前世,姐姐嫁给了太子。而我嫁给了当年深爱姐姐的少年将军。太子心心念念白月光,
对姐姐置之不理,皇帝也对其失望至极,废黜太子,立为靖王派到封地,姐姐,十五年后,
姐姐抑郁而终。而当年那个少年将军在与我琴瑟和鸣的加持下,最终被新帝封为镇北大将军。
前世,我呕心沥血发展边境贸易,促进边境百姓安居乐业,
虽得了百姓口中“神女裴夫人”的称号,但也没活过四十就劳累而亡。再睁眼,
回到当初我们要定亲之时。“娘,我想嫁给裴将军~不想去当太子妃,
好不好嘛~”当我听到姐姐陈从月对着母亲撒娇说出这段话,我就知道她也回来了。
此时宫里已经下了旨,要求陈家女儿做太子妃。陈家满门清流文臣,祖祖辈辈走文官路线,
曾祖父更是帝师,如今祖父都还在朝为官与儿子同朝两代为官,陈从淑父亲兄弟六个,可惜,
到了他父亲这确实一个痴情种子。当年与陈从月的母亲一见钟情,非她不娶,生了陈从月,
后面沈氏身子不好,受不住老夫人压力,没办法便为了子嗣考虑纳了我的姨娘,
生了孩子后又受蹉跎,在我六岁那年撒手人寰。而沈氏在陈从月10岁时又生了个儿子,
老夫人这才罢了。我从小就深知规矩,处境艰难,而陈从月从小就能说会道,会讨欢心,
自小就格外受宠。“胡闹,裴将军虽少年英雄,但是自小便在边关,难免粗鄙无礼,
怎么配得上你?”母亲沈氏听闻斥责。“娘,裴将军那是年纪小,等结了亲就好了,而且啊,
听闻他后院无人,我过去不与其他人分享丈夫,何乐不为~”陈从月摇了摇沈氏等手,
悄悄在她耳边“而且啊,我过去肯定别有一番造化的,比在京城好多了。”沈氏抬头看了看,
脸上看不出表情。这应该是在权衡,她想成全女儿,又在考虑可行性。“从淑,你想进宫吗?
”半晌,她终于打破宁静。
我...我不敢...进宫当太子妃是姐姐才能...我不配”沈氏很满意打断“说得不错,
你确是不配,不过,到底也是我的女儿,总归也是为了你好。
”“看样子要祝妹妹一朝成凤了”陈从月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说。
“全凭母亲做主”我缓缓下跪,听话道谢。从沈氏那里退下,我笑了笑,陈从月,
你以为你换到了什么好的姻缘吗。事实上,自从陈从月拒绝裴钰后,那个裴小将军就变了,
不再是那个心心念念想娶众人口中那个贤良淑德白月光的裴钰了,那封拒绝的信件,
早已埋藏了恨的果子。上一世,把我娶回家,只当是养个花瓶,我在边境毫无地位,
在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裴钰献给边境权贵前夕,奋力为自己争得一丝活下去的筹码。
在边境的穷苦百姓中树立威望,才使得裴钰不再打陈从淑的主意。可惜,
今生的陈从月不会知道,那位少年将军,不过也是人面兽心罢了!这好福气,
就留给陈从月吧!不知沈氏怎么劝说的,总之,陈从淑的父亲也同意陈从淑嫁到东宫,
而最爱的女儿陈从月远嫁边境。陈从月欢天喜地的准备着嫁给裴钰,
幻想着自己变为那个边境“神女裴夫人”。同时,宫里来了教导我礼仪的嬷嬷,
我全心全力的学习。因着我的努力和勤奋,嬷嬷对我很是满意。
陈从月见到我总是面露同情:“妹妹,你可得好好学啊,这深宫可不是谁都能生存下去的,
你要小心点啊,别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我听罢,双眼微红“姐姐,
我好怕”“看在你替嫁的份上,喏,送给你~”听罢陈从月心情大好,赏了我一支金钗,
这是我从没拥有过这么好的。等她走后,我忍不住笑出声,陈从月,你也等着吧。嫁给太子,
起码我以后能当个王妃,看她陈从月以后什么下场。我与陈从月同一天出嫁。
我父亲为她准备了满满六十六台嫁妆,而我,一百零八台,只因我是太子妃。
陈从月脸色隐约不对,但是因礼制也是没法子。“妹妹,这泼天的富贵可是我给你的,以后,
要念着点我的好啊”陈从月画着精致的细娘妆,语气嘲讽。“是,姐姐”我点头。
陈从月不知怎么了,看着我与以往有些不同了,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我虽是正妃,
太子却没亲自接亲,与我一样,裴钰远在边关也不会亲自到场。折腾了许久,
我终于坐在了喜床上,心里难以言喻的激动。这张床...真是泼天的富贵啊,
屋里里外十几个人伺候着,太子掀开我的盖头时,我还在幻想着被子终于不再那么艰难。
抬头面对太子,我脸微微泛红,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太子,上一世见过,远远望去,
不愧是人中龙凤。上辈子我对他也算熟悉,裴钰在我受人爱戴后,与我面和难眠时常沟通,
我发现他在收集太子的消息,但也没探听具体要做什么。后面不知什么原因,
太子被废立为靖王,这么一回想,没准这里面也有裴钰的杰作。“陈从淑?你可知,
本宫开始要娶的是陈从月”低沉略带着嘶哑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她不愿嫁,
所以我便嫁了”我直视他的眼睛,说实话。太子荣景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愣了愣“你倒是敢说,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堂堂太子,不至于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何况,
太子需要的是一个能操持太子府的太子妃,她不一定适合,她管家理账不如我”我摇了摇头,
不紧不慢,我知道,与聪明人说话,真诚最重要,我进府前早就把我查的底朝天了。
陈从月自小受宠,遇到不想做的,撒撒娇就过去了,我不同,我每一项都严格要求,
做不好会受罚,父亲从不为我说话,而我那个母亲,恨不得找到我的错处。“倒是个聪明人。
”太子缓缓坐下,看不清脸色。见他松口,我也缓了口气。上一世知道的事情,
今世也并未出现差错,太子荣景对陈从月不喜爱,只要她在府内打理好太子府就好,
奈何我的那个姐姐,她一生骄傲,怎么允许自己的夫君对自己不是偏爱呢?接下来的几天,
我将面对皇家礼仪的拜见,从早到晚,宫里的贵人对我的为难,也轻松化解,滚热的茶杯,
我都端的稳稳当当,连太子都不禁满意点头。我用我的行为,来证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
我不做废物,我能当他的贤能内助,我也知道,上一世我的经历,对于太子妃这个身份,
我当的手拿把掐。从宫里回来,就是太子府内的女人正式的拜见。侧妃纪氏来给我敬茶,
也就是上一世传说中太子的白月光,太子为了她屡次斥责陈从月。“姐姐好,
这两天我身子不舒服,太子免了我礼,
还望姐姐不要怪罪”标准的侧妃礼加上矫揉造作的语气,嗯,是这个味道没错。“妹妹免礼,
我知你身子不好,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都是太子府的,咱们姐妹间私下不用这么多礼,
日后可不用过来请安。”我不慌不忙,接过茶,轻抿了一口放下。“呵呵,姐姐,
哪能都不来呢,岂不是坏了规矩”纪氏不明白,明明她这么说是为了让我难堪让我发怒的,
怎么我毫无反应还为她着想。“规矩是死的,但是妹妹要伺候殿下,难免劳累,也是应该。
”我淡淡道“侧妃说的倒也没错,哪能免了礼呢,皇家规矩不可废,
侧妃姐姐的身子也不能一直这么不好下去吧”说话的是一个良娣,姓李,
在太子府也是一年多了,比侧妃来的还早些,一惯看不过侧妃矫揉造作的样子,
时时跟着争宠。“就是啊,侧妃姐姐可要调理好身子,身子不好也没法子伺候太子殿下,
殿下回头来了我们这儿,您可别吃醋啊,哈哈哈”吴良娣捂嘴假笑。
我倒是无所谓这些争宠的戏码,太子将钱和权都给了我,而我又不求所谓的爱情,
女人多了点这有什么大碍?上辈子的陈从月到死都没明白这点。经历一世,
我对男人只是合作伙伴罢了,只要他给我钱给我权,
这么舒坦的日子是上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能有个孩子固然好,
要是没孩子就乐得享受这一生,总归我是正房。越想越满意,
给几位太子的女人都赐了一点东西就叫她们回去,我则是拿起账本,
开始细细的查看府上的账务。看到不对的也叫来管事婆子和先生一一询问,
日子过的井井有条,太子府上的事宜我也慢慢的基本掌握。
太子每月初一和十五会来我的房里,其他时候我从不过问他去哪安寝,
府上的女人渐渐也看明白了我的不争宠,对我的敌意也没最初那么浓厚。
至于那位白月光纪氏,几次出招都不见效果,被我轻松化解,而我,并没有趁机为难她,
也从未有过争宠的行为,一切都按规矩办事。
我和太子也慢慢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合作和合作。他会在来我这安寝时说一些政事,
我会给他‘汇报’一些账上的错误,他给了我权利,我开始整治一些贪墨多的下人。这日,
母亲给我来了消息,让我回去一趟,成亲两个月,除了回门那日,我还从未回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