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夫君送进地窖

重生后,我把渣夫君送进地窖

主角:陆悬堤坝安安
作者:于归gui

重生后,我把渣夫君送进地窖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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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夫君治水有功,换来万民书,为他父亲**。我欣喜不已,随他进京。

最后却落得个母女身死的下场。临终前,还听到他假惺惺地哭泣。意儿,对不起,

我知道安安走得冤枉,可我也没有办法……重来一次,我定要离他远远的。他走他的青云路,

我过我的小日子。可我发现事情真相比我前世知道的更丑恶。1腊月的寒气从窗户灌进来,

我把身上的薄被卷得更紧。门吱呀一声开了,寒风一股脑袭来,我忍不住打个寒颤。

环佩叮咚,一听就是沈知秋,我夫君的平妻。我努力睁开眼睛,愤恨地盯着她。

「姐姐还没咽气呢?」她轻笑,将点心放在积灰的桌上。「陆郎升了四品,今日宴客,

这是剩的芙蓉酥,想着姐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特意给姐姐送来。」我想骂,

却只咳出一口血。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对了,有件事陆郎瞒了你五年,你爹娘啊,

在流放第一年就死了,尸骨扔在乱葬岗,无人收尸呢!哈哈哈……」「你…胡说…」

我目眦欲裂。「不信?」她掏出几封信甩在我脸上:「这些是你父亲的信吧?陆郎为了哄你,

可费心了。」信纸砸人还挺疼,我抖着手抓住信纸,努力辨认上面字迹,

可我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半夜,陆悬终于来了,站在门口阴影里,声音疲惫:「意儿,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安安……我但官场如履薄冰,我没办法…」恨意缠住心脏,在绝望中,

我失去意识。2「娘亲……」稚嫩的哭泣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中衣。这是?

头顶青色床帐很是熟悉,荷叶上歪歪扭扭的针脚是我刚成亲的时候亲手绣的。我环顾四周。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梳妆台上。这不是京城陆府阴冷潮湿的偏房,

而是清县陆家我和陆悬的卧房!我是在做梦?「娘亲,你醒了?」我低头,

怀里软软小小的团子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是女儿安安。两岁的安安。鲜活的安安。

我颤抖着手摸上她温热的脸颊,眼泪滚滚而落。「**,您怎么了?」

小夏一进来就忙把手中的盆放下,担忧地凑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您这几日总睡不安稳。

」我看着小夏灵动的脸庞,哭得更厉害了。前世安安被推进水中淹死后,我一直卧病在床,

为了给我请个大夫,小夏偷偷跑出府,可在陆府后门被抓住了,当场被沈知秋打死。「**?

**您别吓我!」小夏慌了,忙拿帕子擦我的脸。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先别急,告诉我,

今日…今日是什么日子?」我声音有些嘶哑。「三月初七呀。」「**您忘了?

姑爷今日休沐,但县衙临时有事,他一早就去了,您还说晌午要带安安**回苏府看老爷呢。

」三月初七。我脑中嗡嗡作响。距离清江堤坝决堤,还有整整十五日。父亲还在。安安还在。

小夏还在。而陆悬,此刻还是清县县衙里一个不起眼的文书。上天有眼,竟让我重活一次。

「**,您脸色好苍白,要不今日先不回去了?」小夏小心翼翼地问。「不。」

我深吸一口气,抱紧怀里的安安,「回去,现在就回去。」镜子里的脸依旧年轻,才十八岁,

皮肤细白,丝毫没有前世形销骨立的样子。我握紧双手,任由指甲掐进掌心。这一次,

我要保住父亲,保住安安,保住所有在乎的人。至于陆悬……「**,头发梳好了。」

小夏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站起身,安安乖巧地趴在我肩头。窗外春色宜人,

前世这个时候,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嫁了个才貌双全的夫君,

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过下去。「小夏。」我走到门边,忽然回头,「若有一天,

我要你跟我离开陆家,你走不走?」小夏愣住,随即用力点头:「**去哪儿,

奴婢就去哪儿!奴婢的命是**救的,这辈子都跟着**!」我鼻尖一酸,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她为我死了。春风拂面,我抱着安安走出院门。陆悬,你且等着。

前世你欠我的债,这一世,我要你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还回来。3我坐马车回家。「**,

您手怎么这样凉?」小夏握住我的手,满脸忧色。我这才发觉自己指尖冰凉,我摇摇头,

掀开车帘。张记包子铺热气腾腾,李娘子布庄挂出新绸缎,几个孩童追着马车跑,笑声清脆。

「娘亲,糖……」安安睡醒了,眼巴巴望着糖人摊。「停车。」接过糖人时,

老伯笑眯眯:「小**真是可爱,陆文书好福气。」我微笑不语。重新上车后,

安安小口舔着糖人,眼睛弯成月牙。我和陆悬相识是三年前。我那时刚及笄,

听说县里来了个极俊俏的书生,被几个闺中密友拉着去凑热闹。

当时陆悬就站在一株梨花树下,月白长衫,手拿书卷,他整个人像在发光。

「那位就是陆家公子,听说家里原是京城大官,家道中落才流落到此。」闺友小声说。

他确实和县里所有男子都不一样。不是好看,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气度。

后来他托人递来诗笺,字迹清隽:「偶见芳姿,惊为天人。若蒙不弃,愿以余生相伴。」

爹起初不同意:「陆家虽曾是高门,如今却是戴罪之身,意儿,爹只想你平安顺遂。」

可陆悬日日来府外等候,风雨无阻。他会带些集市上的小玩意给我,

会讲些我从没听过的趣闻。他说:「苏姑娘,我如今虽落魄,但胸中尚有抱负,

若能得你为妻,定不负你。」我信了,多可笑。「**?到了。」小夏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到家了。下人一通报,父亲和母亲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一定又是提前来等我。「爹……」

我一张口,眼泪滚了下来。4书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父亲把安安交给嬷嬷,

转身锁了门。他倒了杯热茶塞进我手里:「现在告诉爹,到底怎么了?」茶杯烫着掌心,

我终于慢慢平复心情。「爹。」我直视他的眼睛,「十五天后,清江堤坝会决堤。」

父亲霍然起身:「你说什么胡话!那堤坝是州府三年前新修的,坚固得很!」「它会垮。」

我声音发颤,「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它一定会垮。然后……然后您会被问罪下狱,

流放三千里。」父亲脸色变了:「意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站起身,

走到东墙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古籍,「我还知道,这后面有个暗格。」父亲眼睛猛得睁大。

「第三层,左边数第七块砖。」我转过身,看着他惊异的脸,「里面藏着您的私房钱,

二百两银票,还有娘出嫁时外婆给的金簪。金簪背面刻着平安二字,

是外婆当年请灵隐寺高僧开过光的。」「您说过,那是留给女儿最后的保障。」

我走到他面前,刚平复的心情又激动起来,泪水滚滚落下,「您被押上囚车那日,

隔着木栅对我说……您说万一您回不来,让我拿着这些,带着安安好好过。」

「可我没能好好过。」我跪下来,抓住他的衣摆,「爹,我死过一次了,我从十年后回来,

眼睁睁看着您和娘被流放,看着安安被人推进水里……这一世,我绝不让这些再发生!」

父亲的手颤抖着落在我头上。良久,他哑声问:「陆悬呢?他……他做了什么?」我抬起头,

一字一句:「堤坝垮后,他会治水立功,拿到万民书,然后,用那万民书为他陆家**,

不会救您。」「不可能……」父亲摇头,「他当初求娶你时,在我面前发过誓……」

「他发誓时,心里想的是他陆家的血海深仇!」我惨笑,「爹,您还不明白吗?

他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我,而是苏家女婿这个身份,有了这个身份,他才能进县衙,

才能接触到县内事务,才能等到那个翻身的机会!」「我的宝儿,

那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父亲声音颤抖。窗外传来安安的笑声,那么天真。「爹,

我没事。」我擦干泪,「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有十五天,我们来得及。」父亲抬起头,

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你说得对。堤坝是州府监制,用的都是上等材料,

按理说绝不可能轻易垮塌。除非……」他猛地站起身:「除非里面有问题。」「爹?」

「明日,明日我就去堤坝查看。」父亲握紧拳头,「若真有问题,无论背后是谁,

爹都要把他揪出来!」我用力点头,对,一切还来得及。5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小夏伺候我洗漱时,压低声音说:「**,姑爷一早就去县衙了,说是州府来了公文要处理。

」我对着铜镜挽发,手很稳:「知道了。」我和父亲约在城外见面,早膳后,

我带着安安一起出门,之后把安安交给嬷嬷,「和姑爷说我带她去郊外踏青。」

父亲已在城外马车上等我,车夫是跟了父亲十几年的老杨,绝对可靠。清江堤坝在城外三里,

马车越靠近,我的心跳得越快。前世决堤后,我来过这里一次。那时洪水已退,

但这里满目疮痍,倒塌的房屋,**的树根,还有那些来不及掩埋、被野狗啃食的尸体。

到了。巨大的堤坝横亘在眼前,青石垒砌,看起来坚固无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

这堤坝再守一百年也不会垮。「苏大人!」一个黝黑精瘦的中年汉子小跑过来,拱手行礼,

「您怎么来了?」「王工头,」父亲下车站定,「带我们看看堤坝。」王工头,王大山,

前世死在洪水中。「大人这边请。」王大山引我们上坝,「咱们这堤坝结实着呢,

用的都是上等青石,糯米浆灌缝,去年汛期那么大的水都扛住了……」他滔滔不绝地说着,

语气里满是自豪。父亲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走到中段时,他忽然蹲下身,

手指抠了抠石缝:「这浆……」「怎么了大人?」王大山凑过来。父亲没说话,

从袖中取出把小刀,顺着石缝撬了撬。一块青石竟被撬松了!王大山脸色一变:「这不可能!

我亲眼看着灌的浆——」「灌的是真糯米浆吗?」父亲沉声问。「当然是!州府拨的专款,

买了最好的糯米……」王大山说着,突然顿住,「等等,我想起来了,

当时运来的糯米颜色不太对,我提过,但监工说就是那样的……」「哪个监工?」

「州府派来的刘监工。」王大山压低声音,「大人,这堤坝修的时候,好多事都不对劲。

材料对不上数,工钱也发得不痛快,可那是州府的工程,我们……我们不敢多说啊。」

父亲脸色越来越沉:「还有什么不对劲?」王大山犹豫片刻,

凑得更近:「还有件事……三天前,县衙的陆文书也来过,问得特别细,哪里最薄弱,

哪里可能先垮,水位到什么程度会出事……问得我心里直发毛。」我愣在原地,

血液瞬间凝固,一颗心猛地往下坠。前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后来治水有功,却不知道他早就……那王大山真的是死在洪水中吗?「苏**?」

王大山看我脸色惨白,担心道,「您没事吧?」我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闪过前世画面,陆悬对我说:「意儿,你爹毕竟是办事不力,而我爹的事,

一直是我心底的阴霾,再说了,一家人总要有个出头的,我会打点好,让岳父岳母平安到达,

流放也不会太难过的。」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原来前世他早就知道堤坝会垮!

他用上千条人命,用我爹娘的命,铺他陆家的青云路!「意儿!」父亲扶住我摇晃的身体。

我抓住他的手臂:「爹……」「放心。」父亲的声音像掺了冰渣子。

他转向王大山:「陆悬是我让他来调查的,还有,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大人,

这……」「出了事我担着。」回程的马车上,我一言不发。父亲握住我冰凉的手:「意儿,

听爹说,现在不是乱的时候,我们还有时间应对。」我抬起头,眼眶赤红:「来得及吗?」

「来得及。」父亲目光坚定,「还有十四天,够了。」6回到陆家时,已是傍晚。

陆悬还没回来。我让厨房备了他爱吃的菜。小夏小声道:「**,药……药放进汤里了。」

我点头。那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风寒散,剂量加重三倍,服下后会高烧不止,至少卧床七日,

给他来几剂,足够他错过一切了。戌时三刻,陆悬回来了。「意儿今日回娘家了?」

他脱下外袍,神色如常,「岳父可好?」「爹很好。」我替他盛汤,手很稳,

「夫君尝尝这汤,炖了三个时辰。」他接过,喝了一口:「味道甚好。」

我看着他一勺勺喝下去,心里一片平静。「对了,」他忽然道,「今日在县衙,

听说州府可能要派人巡查堤坝,若真来了,我也得跟着去,到时候恐怕要忙几日。」

我指尖一颤:「巡查堤坝?」「嗯,例行公事。」他笑了笑,「不过清江堤坝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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