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生回到了豪门内斗最激烈的那一天。上一世,我为继承权争得头破血流,
最终却被未婚妻和堂弟联手背叛,死于非命。这一世,我累了,不争了。
面对他们的阴谋诡计,我选择彻底躺平,谁爱要这亿万家产谁拿去。可我万万没想到,
当我摆烂之后,他们反而一个个都急了。1我重生了。睁开眼,
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和精致食物混合的味道,
耳边是衣香鬓影间的虚伪寒暄。这里是陈家的家族晚宴。也是我上一世命运的转折点。
再过十分钟,我的未婚妻李佳会走到我面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向我提出退婚。理由是,
我不思进取,配不上她这颗冉冉升起的商界明珠。紧接着,我那“人中龙凤”的堂弟陈浩,
会上前“安慰”我,并顺势接盘,与李佳订婚,一举成为家族内最耀眼的新星。而我,
将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一步步被他们联手设计的圈套推进深渊,最终死在冰冷的雨夜。
我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真实得不像话。上一世临死前,
被重卡撞飞的剧痛和冰冷似乎还残留在骨髓里。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很好,
没有伤痕,没有血污。既然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这场游戏,该换个玩法了。争?
斗?累了,真的累了。这一世,我不玩了。你们想要的,都给你们。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享受我作为陈家长孙本该拥有的一切。比如,花钱。
我端起一杯香槟,懒洋洋地靠在角落的沙发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宾客们谈笑风生的李佳。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每一个笑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完美得毫无破绽。她还不知道,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却不知道在我眼里,她和陈浩,都只是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而我,是唯一的观众。果然,
时针指向八点整。李佳端着酒杯,踩着优雅的步伐,穿过人群,朝我走来。她身后的不远处,
陈浩正用一种看似担忧,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这边。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陈宇,
我们谈谈。”李佳在我面前站定,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以为是的优越和施舍。
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谈什么?谈你今天这身礼服的租金,
是不是又要记在我账上?”李佳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
会说出这种话。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陈宇,我们不合适。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你的意思是,要退婚?”我直接挑明。李佳似乎噎了一下,大概是我的反应太平静了。
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会震惊、愤怒、痛苦,然后卑微地挽留她。“是的。
”她昂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陈浩比你更适合我。他有野心,有能力,
这才是陈家未来继承人该有的样子。”周围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笑了。“好啊。”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
砸在了李佳和不远处竖着耳朵的陈浩心上。李佳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我坐直了些,把空酒杯放到旁边的桌上,拍了拍手,“退婚,我同意。
你跟陈浩,绝配,顶配,锁死,钥匙我扔太平洋了。恭喜你们。”说完,我甚至还鼓了鼓掌。
掌声在安静了一瞬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脆。所有人都懵了。李佳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她万万没想到,她精心准备的一场用以彰显自己魅力、打压我自尊的退婚大戏,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开场。我没有痛苦流涕,没有大吵大闹,甚至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平静得……就像在听别人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这让她接下来准备好的一大段关于“我们之间差距”的台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浩见势不妙,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他一脸“关切”地扶住李佳的肩膀,
然后皱着眉对我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佳佳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也伤害佳佳啊。”瞧瞧,多会演。一番话,
既把自己放在了道德高地上,又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爱生恨、口不择言的小丑。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孔骗了,把他当成唯一可以信任的兄弟。我看着他,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说,陈浩。”“哥,我在。”“你俩什么时候办订婚宴?
我好提前准备份子钱。不过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跟爷爷申请一笔预支,就说……嗯,
就说我失恋了,心情不好,需要买辆新车换换心情。”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陈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关切”变成了酱紫色。他以为我会暴怒,会失态,会跟他打一架。
他甚至连怎么在拉架中“不小心”让我出丑的细节都想好了。但他没算到,
我根本不按他的剧本走。我不但接受了,还顺杆往上爬,开始考虑份子钱和买新车的事了。
这一下,轮到他被架在火上烤了。“哥,你别开玩笑了……”陈浩的声音干巴巴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难道你们不是真爱?
难道你刚才那番话都是演的?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想玩弄李佳的感情,
等拿到好处就把她甩了吧?陈浩啊,做人可不能这么渣。
”“噗嗤——”旁边有年轻的宾客没忍住,笑了出来。李佳的脸,瞬间从白转青,
又从青转红,精彩纷呈。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她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场的主角,
却被我三言两语变成了全场的笑料。“陈宇!你太过分了!”李佳尖叫道。“过分吗?
”我掏了掏耳朵,“我觉得还好啊。比起你们俩一个策划退婚,一个准备接盘,
还想踩着我的脸往上爬,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这就算过分了?”我站起身,
整了整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行了,戏也看完了。你们继续,别因为我影响了气氛。
爷爷在哪儿?我去找他聊聊买车的事。”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书房。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陈家这场大戏的剧本,
已经被我彻底撕碎了。而新的剧本,将由我来写。当然,
是以一种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书房里,檀香袅袅。爷爷陈天雄正戴着老花镜,
看一份文件。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上一世,我死后,他一夜白头,
强撑着病体为我复仇,最终却因为陈浩的步步紧逼,心力交瘁,郁郁而终。想到这里,
我的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爷爷。”我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陈天雄抬起头,看到是我,
皱了皱眉:“外面那么热闹,你跑我这来做什么?又闯什么祸了?”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不学无术、只会惹麻烦的孙子。“没闯祸。”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来跟您申请点经费。”“经费?”陈天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又想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车。”我言简意赅。“你车库里那几辆车还不够你开?
”“不够。”我摇摇头,表情严肃,“李佳跟我退婚了,跟陈浩好上了。我很难过,很受伤,
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我觉得,只有一辆全球**版的阿斯顿马丁,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陈天雄:“……”他摘下老花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快给我钱”四个大字。
“你……真的跟李佳分了?”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分了。和平分手,
我还祝福他们了。”我答得飞快。“你就不难过?”“难过啊。”我捂着胸口,作心痛状,
“所以才需要车来安慰。爷爷,您看我这么可怜,就批了吧。那车也就八千多万,
对咱们家来说,洒洒水啦。”陈天雄的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失恋和要钱结合得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陈宇。
”他忽然叫了我的全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心里一动。
不愧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直觉敏锐得可怕。
但我脸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知道什么?知道李佳的眼光不太行,
还是知道陈浩的演技比我还浮夸?”陈天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省着点花。”“谢谢爷爷!
爷爷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我一把接过卡,喜笑颜开,
刚才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陈天雄看着我这变脸速度,
气得吹胡子瞪眼,摆了摆手:“滚滚滚,看着就心烦。”我嘿嘿一笑,拿着卡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爷爷,保重身体。别太累了。”说完,
我关上门,离开了书房。书房内,陈天雄愣住了。他看着紧闭的房门,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这是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孙子,
第一次对他说出“保重身体”这样的话。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去,
给我查查,今晚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给我盯紧陈宇,他的一举一动,
我都要知道。”(付费点)我知道,爷爷开始怀疑了。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彻底躺平的废物,是不会引起任何人警惕的。
但一个行为反常、却又“废物依旧”的孙子,才会让爷爷这样的老狐狸,
在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生根发芽,
成为打败陈浩所有阴谋的关键。而我,只需要继续我的“躺平大业”就好了。第二天一早,
我就开着新提的阿斯顿马丁,去了全城最贵的私人会所。点最贵的酒,叫最漂亮的……哦不,
没有这个项目。我只是单纯地在一个可以俯瞰全城风景的恒温泳池里,漂了一下午。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扔在了一边。我知道,此刻的陈氏集团内部,一定已经炸开了锅。
因为就在昨天,我“躺平”之前,做了一件小事。上一世,陈浩为了陷害我,
给了我一个看似肥肉,实则剧毒的城西旧改项目。他伪造了一份完美的尽职调查报告,
让我相信这个项目前景无限。结果项目进行到一半,被爆出地基下有未处理的工业污染,
整个项目直接停摆,公司损失数十亿,而我,成了那个背锅侠。这一世,
当陈浩再次把那份“完美”的报告递给我时,我欣然接受。然后,我反手就把这个项目,
连同那份报告,通过一个第三方中介,“卖”给了我们家的死对头——王氏集团。
为了让王家相信这是个好项目,我还自掏腰包,伪装成一个急于套现的神秘卖家,
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低价,把项目**了出去。王家一向跟陈家不对付,
看到有机会能抢走陈家的项目,还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连夜就签了合同。而现在,
距离地基污染被媒体爆出来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喝了一口冰镇果汁,
看着远方的夕阳。陈浩,李佳,你们处心积虑送给我的“大礼”,现在,原封不动地,
送给王家了。而你们,作为这个项目的“引荐人”和“担保人”,又该如何向爷爷,
向整个董事会交代呢?我真的很期待。事实证明,好戏永远不会迟到。第二天上午,
我还在会所的豪华套房里睡懒觉,就被一连串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电话是陈浩打来的。
我懒洋洋地接起,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陈宇!
你到底做了什么!城西那个项目,你为什么卖给了王家!”“吵死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揉了揉耳朵,“什么项目?哦,你说那个啊。我看报告挺好的,但我懒得弄啊,太麻烦了。
正好有中介联系我,说有人愿意接盘,我就卖了呗。怎么,有问题?”我的语气,
充满了“我就是个啥也不懂的败家子”的无辜。电话那头的陈浩,
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公牛。他大概是想破口大骂,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
从程序上来说,我没有任何问题。项目是给我的,我有权处理。我“不识货”,
把金子当石头卖了,最多也就是蠢,算不上错。“你……你……”陈浩“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行了,别你了。”我打了个哈欠,“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约了**做SPA,忙着呢。”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然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净了。我能想象到陈浩此刻的表情,
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但没坑到我,反而因为我的“神操作”,
把王家给套了进去。现在,王家成了冤大头,必然会把矛头对准陈家。而他陈浩,
作为最初的项目负责人和向我“推荐”项目的人,难辞其咎。他想让我背的黑锅,
现在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自己头上。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我哼着小曲,走进浴室,
准备泡个澡。然而,刚躺进浴缸,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爷爷的私人助理,张叔。
“大少爷,董事长让您立刻回公司一趟。”张叔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
但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凝重。“不去。”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包裹身体的舒适,
“跟爷爷说,我心情不好,正在疗伤。”“可是,大少爷,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再严重有我失恋严重吗?”我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叔大概也被我的逻辑给整不会了。“我知道了。”过了几秒,他无奈地挂了电话。
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得更远了。去公司?去看陈浩和一众董事们焦头烂额的样子?不,
那多没意思。真正的“躺平”,就是要彻底置身事外。让他们知道,天塌下来,
也别想耽误我享受生活。这种强烈的反差,才能让爷爷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长得更快一些。
我在会所里足足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关掉了手机,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游泳、做SPA。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爽。第四天,
我终于觉得有点腻了,才慢悠悠地开车回了家。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陈浩和李佳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是一脸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尤其是陈浩,几天不见,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我进来,他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