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捞女,他是牛郎村凤凰男,我们双双重生了。这一世,他想反杀我,
我也想换个活法。“下午茶回扣”现场,我俩心照不宣地演着戏。
他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去攻略他,却不知道,我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弹幕。
*【别理这个草包,去攻略他那个残疾大哥,那才是真大佬!】我信了,
转头就对坐着轮椅的大哥嘘寒问暖。直到我被大哥亲手送进精神病院,
我才看到最后一条弹幕:【忘了说,我也是重生的,我是你前夫的白月光。】1“陆太太,
这是您点的‘夏日限定’,合作方特意为您准备的。
”侍应生将一杯缀着金箔的香槟推到我面前,笑容职业而疏离。我叫陆连白,顶级捞女,
刚重生回来。对面,我的前夫哥,姜瑾,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打量我。
他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前世,
就是这杯加了料的香槟,让我和他滚到了一起。我借此嫁入豪门,
他则利用我摆脱了姜家私生子的尴尬身份。我们是同类,是踩着对方往上爬的毒蛇。这一世,
他显然也重生了。他等着我像前世一样,端起酒杯,然后娇羞地跌进他怀里,
开启我们互相利用又互相折磨的一生。可我腻了。我不想再重复那段婚姻,
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就在我准备找个借口泼掉这杯酒时,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奇怪的白色字体。【别理这个草包,去攻略他那个残疾大哥,
那才是真大佬!】我愣住了。弹幕?我眨了眨眼,那行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
残疾大哥?姜励?那个因为车祸双腿残疾,性情阴郁,被姜家排除在继承人之外的透明人?
“怎么,陆**看不上?”姜瑾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忽然笑了。好啊,既然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我为什么不试试?我端起酒杯,
没看姜瑾,反而转向不远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安静地待在角落,
仿佛与整个宴会的喧嚣格格不入。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他。姜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攥紧拳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的背影,仿佛要将我洞穿。“姜大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我将那杯“夏日限定”放在姜励面前的桌上,声音甜得发腻。“这杯,我请你。
”姜励抬起头,那是一张过分苍白俊美的脸,只是眼神冷得像冰。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有洁癖,不喝别人碰过的东西。】弹幕再次出现。我立刻反应过来,
端起酒杯,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抱歉,唐突了。
”我转身欲走。“等等。”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你叫什么?”“陆连白。”我回头,
冲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干得漂亮!他记住你了!】我心底冷笑一声。很好,
游戏开始了。2回到家,我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整个公寓。重生这种事太匪夷所思,
那个诡异的弹幕更让我脊背发凉。我必须确定自己是不是活在某个巨大的骗局里。结果,
一无所获。没有摄像头,没有窃听器。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前世,
我和姜瑾结婚五年,斗了五年。我们互相算计,彼此折磨,
最后在他所谓的白月光——陈若曦的算计下,我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而死。
而他,也没落得好下场,最终被自己的大哥姜励踢出局,一无所有。现在,我和他都重生了。
他还想走老路,利用我,再抛弃我。可我不想奉陪了。那个弹幕……不管是真是假,
都给了我一个新的方向。攻略姜励。这听起来比对付姜瑾那个蠢货有挑战性多了。
手机**响起,是姜瑾。“陆连白,你什么意思?”电话一接通,
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什么什么意思?”我故作无辜。“别跟我装傻!
你今天为什么去招惹我大哥?”“姜总,我和谁喝酒,是我的自由吧?何况,
你大哥比你英俊多了。”我轻笑。“你!”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砸东西的声音。
“陆连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换个目标?我告诉你,我大哥那种人,
不是你能驾驭的。你最好别玩火自焚!”“多谢姜总关心,不劳费心。”我直接挂了电话,
将他的号码拉黑。听着他无能的狂怒,我心情莫名好了许多。第二天,我按照弹幕的指示,
去了姜励常去的一家私人康复中心。【他今天会在这里做复健,这是你接近他的最好机会。
】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化了个淡妆,抱着一叠设计稿,坐在大厅的咖啡吧里“偶遇”他。
姜励被护工推着出来时,脸色比昨天更差,额头上全是冷汗。复健的痛苦可想而知。
我假装没看见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我的设计稿。直到他的轮椅停在我面前。“又是你。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惊慌”地抬起头,
手里的设计稿“不小心”散落一地。“对、对不起,姜大生。”我慌忙蹲下身去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我先一步捡起了一张图纸。是姜励。他俯身时似乎牵动了腿上的伤,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在做珠宝设计?”他问。“嗯,业余爱好。”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把那份‘深海之心’的设计稿给他看,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设计师的遗作。】我心头一震,
假装不经意地,将那张夹在中间的图纸抽了出来。
“这张画得不好……”姜励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死死盯着那张设计图,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张稿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3“一个……一个去世的长辈留给我的。”我按照弹幕的指示,编造了一个故事。
我说我的奶奶曾经也是个珠宝设计师,和他的母亲是好友,这张设计稿是她留下的遗物。
姜励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摩挲着图纸的边缘,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开个价吧,
这张图纸,我要了。”他终于开口。“不卖。”我摇头,语气坚定,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拒绝他,他会更想得到。】果然,
姜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大生,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直视着他,
“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我收起所有的设计稿,
包括那张“深海之心”,冲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做得好,他已经对你产生好奇了。
下一步,让他看到你的‘价值’。】我走出康复中心,姜瑾的车就停在门口。他降下车窗,
一张脸黑得像锅底。“上车。”“姜总有事?”“我让你上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陆连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发动车子,语气不善,
“你以为我大哥是好招惹的吗?他就是个疯子!”“疯子也比伪君子强。”我淡淡地回敬。
“你!”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猛地停在路边。姜瑾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你忘了前世你是怎么死的了?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心里一片冰冷。“我当然记得。”我一字一句地说,
“被你亲手送进精神病院,活活折磨死的。姜瑾,你以为你重生了,就能洗白自己吗?
”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你……”“我不想再跟你玩那套互相折磨的戏码了。
”我甩开他的手,“这一世,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独木桥?”他冷笑,“陆连-白,你所谓的独木桥,就是去勾引我大哥?
你以为他会看上你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那也比跟着你强。”我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后,是姜瑾充满恨意的目光。我不在乎。现在的我,有了新的目标,
也有了新的“盟友”。虽然,这个盟友的身份,还是个谜。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有再主动去找姜励。我按照弹幕的指示,参加了一个珠宝设计大赛。
【姜励是这次大赛的幕后投资人之一,你需要用你的才华征服他。】我将自己关在公寓里,
没日没夜地画图,修改。前世为了讨好姜瑾,我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爱好和事业,
成了一个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这一世,我要把我失去的,一样一样都拿回来。
比赛初审那天,我提交了作品。作品的名字,叫“涅槃”。设计的灵感,
来源于凤凰浴火重生。我知道,姜励会看到这份作品。我也知道,他会懂。4结果不出所料,
我的“涅槃”顺利入围了决赛。更让我意外的是,决赛前一天,我接到了姜励助理的电话。
“陆**,我们姜总想见您一面。”我挂了电话,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鱼儿上钩了。
】脑海里的弹幕适时地出现,带着一丝得意的语气。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姜励已经在包厢里等我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但他看我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姜总找我,是为了设计稿的事?”我开门见山。“不全是。”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姜瑾。”我心里一沉。他果然什么都知道。“算不上招惹,
只是不想再被他纠缠。”我实话实说。“哦?”他挑了挑眉,“你们之前认识?”我沉默了。
重生这种事,要如何解释?【告诉他,姜瑾曾经伤害过你,所以你想报复他。
】弹幕的提示再次出现。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他是我前男友。
”我简单地将我和姜瑾的关系定义为前男女朋友,并且告诉他,姜瑾为了前途甩了我,
所以我恨他。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姜励听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看来他们兄弟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那你接近我,也是为了报复他?”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半一半吧。
”我没有否认,“我知道你们是竞争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朋友?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你太天真了。我不需要朋友,
尤其是不安好心的朋友。”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心思都被他看了个透。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弹幕又出现了。【别慌,
反将他一军。问他,既然不需要朋友,为什么还要调查我,约我出来?】对啊!
我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姜总既然不需要朋友,又何必费心调查我的过去,
还特意约我出来见面?难道只是为了告诉我,我有多天真?”姜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春日里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陆连白,
你很有意思。”他说,“明天决赛,祝你好运。”这是……过关了?我走出包厢的时候,
腿还有点软。跟姜励这种人打交道,比跟姜瑾斗法累多了。会所门口,
我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姜瑾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
大步向我走来。“你又来见我大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不甘。“跟你有关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陆连白!”他抓住我的胳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你想要钱?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我大哥远一点!”“我要你的命,
你给吗?”我甩开他,眼神冰冷。他被我的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疯子,
你真是个疯子!”我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第二天,珠宝设计大赛决赛。我站在台上,
从容地阐述着我的设计理念。“‘涅槃’的灵感,来源于凤凰浴火。我相信,
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那么一段黑暗的时光,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就一定能迎来重生。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台下的姜励。他的目光,也正牢牢地锁着我。最终,
我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颁奖嘉宾,正是姜励。他坐着轮椅上台,亲手将奖杯递给我。
在握手的那一刻,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你,陆**。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心中警铃大作。他的世界?那会是怎样一个充满荆棘和陷阱的世界?
5拿到冠军后,我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姜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公司,担任首席设计师。这一切,
自然是姜励的手笔。姜瑾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半套茶具,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姜励直接将我划归到了他负责的业务线下,姜瑾根本插不了手。入职第一天,
我就接到了一个大单。为姜氏下个季度的主打系列“星河”设计配套珠宝。
【这是姜励给你的第一个考验。做好它,你就能在他身边站稳脚跟。】弹幕的提示,
让我心里有了底。我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白天,我在公司画图,研究材质。晚上,
我回到公寓,继续查资料,寻找灵感。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姜励似乎很满意我的状态。他会以视察工作的名义来设计部,不动声色地看我工作。有时,
他会带一杯我喜欢的咖啡。有时,他会指出我设计稿上一些不合逻辑的细节。我们的关系,
在一种微妙的默契中,慢慢拉近。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戒心在一点点放下。
他开始允许我进入他的私人办公室,甚至会跟我聊一些工作之外的话题。比如,他喜欢的书,
他看的电影。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平衡,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
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这期间,姜瑾来找过我几次。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暴怒,而是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他会捧着玫瑰花等在我公司楼下。
他会订我最喜欢吃的餐厅,约我共进晚餐。他甚至会跟我回忆我们前世的“甜蜜”过往。
“小白,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就在那家旋转餐厅。”“小白,
你以前最喜欢我给你念诗了。”“小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
这一世我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如果不是重生过一次,
我差点就要被他拙劣的演技骗过去了。他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女人。
他以为只要他装出深情的样子,我就能回心转意。可笑。“姜瑾,收起你那套吧。
”我冷眼看着他,“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他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
取而代代的是恼羞成怒。“陆连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大哥就是玩玩你而已,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也比被你当成上位的工具强。”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转身就走。他想来抓我,却被一个人拦住了。是姜励的保镖。“姜二少,请您自重。
”姜瑾看着面无表情的保镖,又看了看我,最终只能恨恨地离开。我回到办公室,
姜励就在里面。“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问。“没有。”“以后离他远一点。”他说,
“他很危险。”我心里冷笑。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嘴上却乖巧地应道:“我知道了。
”【警惕!姜瑾开始怀疑你了,他派人跟踪你。】弹幕突然跳了出来。我心里一惊。跟踪我?
我假装去茶水间倒水,从窗户的倒影里,果然看到了楼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姜瑾,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我拿出手机,给姜励发了条信息。“姜总,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有点害怕。”不到一分钟,姜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别怕,待在公司别出来,我马上到。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面包车,
露出一抹冷笑。姜瑾,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6姜励来得很快。他不仅自己来了,
还带来了两个保镖。“怎么回事?”他看着我,眉头紧锁。“我不知道。
”我装出害怕的样子,指了指楼下,“就是那辆面包车,从我下班就一直跟着我。
”姜励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阿武。”他叫了一声身后的保镖。
那个叫阿武的保镖点点头,二话不说就下了楼。几分钟后,阿武回来了。“姜总,
是姜二少的人。”“知道了。”姜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送陆**回家。”“是。
”我坐上姜励的车,一路无话。到了我的公寓楼下,他突然开口。“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要来我的住处。【答应他!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好啊。”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的公寓不大,但被我收拾得很温馨。
我给他泡了一杯花茶,然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姜总,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举手之劳。”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
姜瑾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
我才更需要姜总的保护。”我这句话说得很大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E昧。姜励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