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冰冷沉寂。他静静看着她,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沈清辞的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抬起眼,与他对视。她走到他面前,水没至胸口,单薄的小衣湿透,紧贴身躯。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却不是勾引,而是轻轻抓住了他搁在池边的手臂。触手冰凉。“大人,”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和绝望而...
中秋宫宴,设在太液池畔。
沈清辞换上谢危命人送来的衣裙,并非宫装,而是一套月白云纹罗裙,外罩浅碧纱衣,清雅别致,发间仍簪着那根白玉簪。这打扮既不逾矩,又明显区别于普通侍女。
当她跟在谢危身后步入麟德殿时,原本喧闹的宴会,有了刹那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聚焦而来。探究,讶异,嫉妒,不屑……沈清辞垂着眼,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视线,尤其是来自御阶之上的那两道。……
沈清辞被安置在听雪阁西厢房。
房间整洁雅致,比她冷宫的住处好了百倍。她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夜,谢危没有来。只有侍女送来干净衣物和餐食。
次日一早,她刚起身,门外便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谢危推门而入。他已穿戴整齐,一袭暗绣云纹的玄色锦袍,衬得面如冷玉,眸似寒星。与昨夜浴池中的慵懒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是那个令朝野噤声的严峻首辅。
他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她身……
重生回被毒死那晚,我直接钻进了死对头首辅谢危的浴池。
“大人,我给您暖床。”
他掐着我下巴冷笑:“上一个爬床的,在护城河喂鱼。”
我搂住他脖子,眼泪浸湿他衣襟:“那您把我扔下去吧,反正我夫君刚喂我喝了毒酒。”
后来,我仇人夫妇在龙椅上瑟瑟发抖。
谢危却跪在我脚边,捧着我重生后因劳作粗糙的手,眼尾通红:
“殿下,这三年,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