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飘在她头顶,想笑。是那种会“不小心”把我对芒果过敏的事“忘记”告诉管家,导致我在家宴上被送进医院的朋友?还是那种会在深夜给陆淮舟发“我胃疼,家里没人”的短信,然后穿着真丝睡袍给他开门的朋友?算了,人都死了,计较这些没意思。“淮舟,”苏清清站起身,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晚晚怎么会……怎么会想不开呢?...
我的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三举行。照片里的我,二十五岁,
穿着去年生日时陆淮舟送的那条白裙子——虽然是我自己买的,标签都没摘,
但他夸了一句“挺衬你”,我就一直舍不得穿。直到现在,成了遗照。灵堂里人不多,
陆家的亲戚来了几个,站在角落低声交谈,时不时瞟一眼跪在灵前的男人。我的丈夫,
陆淮舟。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