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锦绣,你知晓太多皇家秘辛,朕留不得你。这杯酒,算是全了我们这些年的主仆情分。”苏锦绣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扶持上帝位的男人,含恨饮下毒酒。她这一生,挡刀、试毒、弄权,将三个废物皇子公主捧上云端,换来的却是尸骨无存!再睁眼,她成了邻国西蜀送去和亲的病弱九公主。传闻北秦帝萧烬,暴虐成性,以杀人为乐,后宫嫔妃无一活过三月。世人都道,这柔弱的九公主进宫,必是被拆骨入腹的下场。新婚之夜,萧烬提着滴血的长剑挑开盖头:“细作?孤这就送你上路。“苏锦绣却按住他的剑锋,笑得比他更疯:”陛下杀我作甚?留着我,我送您一份大礼。“”什么礼?“”大梁的江山,还有那几个白眼狼的项上人头!”
大梁皇宫,金銮殿外。
暴雨如注,惊雷撕裂漆黑的夜幕,将巍峨的宫殿映照得惨白如骨。
“宣,大长秋苏锦绣觐见——”
尖细的太监嗓音穿透雨幕。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一股裹挟着土腥味和血气的寒风猛地灌入,吹得两侧儿臂粗的鲸油长明灯忽明忽灭。
苏锦绣跨过高高的门槛。
并没有人给她打伞。
苏锦绣浑身湿透,水珠顺着散乱的……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坠落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五脏六腑仿佛要移位般的剧烈颠簸。
“咳!咳咳咳——”
苏锦绣猛地睁开眼,一口气没上来,肺部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
她本能地侧过身,对着床沿——不,是对着一块散发着霉味的木板,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哇”的一声,一滩刺目的鲜血吐在……
北秦皇宫,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没有鞭炮,没有喜乐,甚至连一盏象征喜庆的红灯笼都未曾挂起。
马车直接驶入了偏门,停在一处空旷的广场上。
车帘被粗暴地扯下。
“下来。”
两名身形高大的老嬷嬷板着脸,像拖死狗一样将苏锦绣从车厢里架了出来。
苏锦绣双脚刚沾地,还没站稳,就被一块厚重的锦被兜头罩住,紧接着身体腾空,被一名孔武有力的……
“嗡——”
长剑破空,发出凄厉的啸叫。
那把剑太快,快到甚至看不清剑身,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残影,直奔苏锦绣的颈侧动脉而来。
萧烬没有留手。
这一剑,是要把她的脑袋直接斩下来。
苏锦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
这具身体太弱了,没有内力,肌肉无力,根本不可能像前世那样拔剑格挡。
硬接,只有死路一条。
但……
“哗啦——”
刺骨的冰水兜头泼下。
苏锦绣猛地从黑暗中惊醒,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肺部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榻上。
四周不是刚才那座阴森的寝殿,而是一间略显狭窄的耳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
“醒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锦绣抹了一把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