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一世,我姜晚,死在了二十四岁的深冬。冰冷的地下车库,
刺眼的车灯撞过来的瞬间,我最后看见的,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男人傅斯年,
和我视若亲妹的表妹姜雨柔,并肩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我被撞飞出去。
鲜血在冰冷的水泥地面蔓延开,刺骨的寒意顺着破碎的骨头钻进五脏六腑。
我是姜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是父母白手起家、打拼半生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他们留下的偌大商业帝国,最终在我手里毁于一旦。而毁了这一切的,
就是我曾毫无保留信任的两个人。我曾以为傅斯年是我的救赎。他出身普通,
却凭着过人的商业天赋和滴水不漏的温柔性子,在一众骄纵的豪门子弟里,
牢牢抓住了我的眼。我一意孤行,一路把他从普通项目经理提拔到姜氏集团副总,
把集团最核心的地产和新能源项目全交到他手里,甚至已经订好了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准备在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和他订婚,把我的一生、我全部的家业,都托付给这个男人。
姜雨柔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她父母早逝,十岁就寄住在我家,我给她买最贵的高定裙子,
送她去最好的私立学校,她毕业不想找工作,我就让她做我的贴身助理,
拿着全公司最高的助理薪资,连我的银行卡密码、办公室的门禁、公司的机密文件,
都从不瞒她。我总想着,这世上我只剩这么一个妹妹了,我要护着她一辈子,
给她最好的生活。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早就暗通款曲,织了一张天大的网,
等着我傻乎乎地往里跳。他们联手伪造我挪用公款、违规操作海外项目的证据,
把所有脏水全泼到我身上,让我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姜家大**,
变成了全网唾骂的商业罪犯。他们偷偷转移公司核心资产,用低价收购散股,
拉拢对父亲不满的老股东,一步步架空我的权力,等我反应过来时,
姜氏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甚至,他们在父亲常年吃的降压药里动了手脚,
让父亲在股东大会上突发脑溢血,躺在ICU里再也没醒过来,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能留给我。
最后,他们用父亲病危的消息,把我骗到了郊外的地下车库,
制造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车祸”,要让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绝后患。“姐姐,
你就安心去吧。”姜雨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奄奄一息的身体前,
精致的妆容被鲜血溅到,她却笑得越发得意刻薄,“你的公司,你的男人,你的钱,
以后全都是我的了。你这种被宠坏的废物,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多东西。”傅斯年站在她身后,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没有半分往日里对我的温柔缱绻,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他们的脸,:“傅斯年,
姜雨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剧痛席卷全身,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再次睁眼时,没有预想中的阴曹地府,
也没有回到悲剧发生前的十八岁。我被一团暖乎乎的绒毛裹着,浑身软得像没长骨头,
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想抬手擦掉眼里的泪,
却只感觉到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想张嘴嘶吼着骂那对狗男女,
出口的却是一声“喵呜~”。我整只猫都僵住了。
低头疯狂打量自己——一身雪白蓬松的短毛,**嫩的梅花形小肉垫,短短的四肢,
还有一条轻轻晃来晃去的、毛茸茸的小尾巴。我……重生了。但我没变成人,
我变成了一只刚出生没几天、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奶猫。离谱!太离谱了!我当场崩溃,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只能发出细细弱弱的呜咽声,像在撒娇。
我可是发誓要报仇雪恨的,结果现在变成了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奶猫,别说手撕渣男贱女了,
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成问题。就在我绝望到想当场再死一次的时候,
一道低沉冷冽、熟悉到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这里怎么有只小猫?
”我猛地抬头,视线模糊中,一张我刻骨铭心、恨到骨子里的脸,缓缓映入眼帘。傅斯年。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俊,下颌线紧绷,
和上一世害死我时的模样,分毫不差。我瞬间炸毛,张着还没长齐的小奶牙,
就想扑上去咬他。可我现在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奶猫,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刚扑腾了一下,就摔回了纸箱里,滚了一圈,更显狼狈。傅斯年蹲下身,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他微微挑眉,
对身后跟着的助理淡淡开口:“毛色干净,看着有灵气,带走,养在公司办公室,当招财猫。
”助理立刻躬身应下:“是,傅总。”我:“……”苍天无眼。我重生变成猫也就算了,
还直接落入了杀我仇人手里,要被他当成招财猫养着?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开局!
我拼命挣扎,扭动着身体,发出尖利的叫声,可傅斯年只是随手把我揣进了温暖的大衣内袋,
带着我走进了那栋曾经属于姜家、如今被他改名换姓、霸占至今的商业大厦。
大厦门口的“傅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刺眼无比,像在狠狠嘲笑着我的狼狈。
第二章傅斯年的总裁办公室,在大厦的最顶层,宽敞得离谱,
一整面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这里的布局,和上一世我父亲的办公室几乎一模一样,
我从他的大衣口袋里跳出来,落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傅斯年,
浑身的毛都炸着,眼里满是恨意。复仇计划,现在正式启动。第一招:绝食**,饿死自己,
给他带晦气!他很快就让助理送来了一堆进口的猫粮、冻干、羊奶猫条。我扭头就走,
宁愿缩在角落饿到肚子咕咕叫,也绝不碰一口。我姜晚就算是饿死,从这落地窗跳下去,
也绝不会吃仇人的一口东西!可饿到第三天,我已经头晕眼花,连站都站不稳了。
傅斯年拿着一根鸡肉猫条,在我面前慢悠悠地晃着,浓郁的肉香味直冲鼻腔,
本能里的贪吃基因瞬间觉醒,疯狂叫嚣着让我去吃。我内心疯狂挣扎:不能吃!不能吃!
你是来报仇的!不能向仇人低头!可身体却很诚实,猛地扑上去,抱着猫条狂炫,
几口就吃完了一整根。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姜晚!
你太没骨气了!傅斯年看着我,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顺着我的毛:“小吃货,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气得炸毛,毫无威慑力。第一招,惨败。没关系,
我还有第二招:疯狂搞破坏,让他倒霉,让他谈不成合作,让他公司破产!从此,
傅斯年的办公室,就没了安宁日子。趁他开会不注意,我跳上书桌,
把他手里的钢笔狠狠扫落在地,墨水溅了他刚签好的合同一页;他和合作方开视频会议,
我突然跳上会议桌,一**坐在摄像头前,挡住他的脸,
还对着镜头疯狂哈气;他放在桌上的重要合同,我趁他转身的功夫,
挠出好几个破洞;他放在衣帽间的**版高定西装,被我抓出了一道道细细的印子,
彻底没法穿了。每次进来送文件的助理,都以为傅斯年会大发雷霆,把我丢出去。
可傅斯年每次都只是无奈地把我抱进怀里,顺着我的毛低声哄:“别闹,嗯?”没过多久,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们不近人情的傅总,捡了一只白色的小奶猫,宠得不像话。
这只猫脾气大,爱捣乱,可傅总就是舍不得骂一句,更别说打了。
更离谱、更让我崩溃的是——自从我来了之后,傅斯年的事业,顺得简直离谱,
像开了挂一样。我把墨水溅到的那份合同,是他和海外合作方谈了大半年的项目,
本来对方在合同里埋了陷阱,就等他签字,结果被我溅了墨水,他重新核对的时候,
刚好发现了陷阱,不仅避开了上亿的损失,还反过来抓住了对方的把柄,让对方让利三成,
主动上门求着签约。我挡住摄像头的那场视频会议,合作方本来对傅斯年的冷硬态度很不满,
结果看到我,瞬间被萌化了,直说“傅总连猫都这么温柔,肯定是靠谱的合作对象”,
当场就敲定了合作。全公司上下,都把我当成了镇宅神兽,私下里都喊我“招财小殿下”。
“我的天,傅总这猫也太神了吧!自从它来,公司就没亏过一笔生意!”“这哪是猫啊,
这是财神爷下凡吧!”“以后咱们都得供着这小祖宗,它可是咱们公司的招财猫!
”我蹲在办公桌上,听着外面员工的议论,整只猫都麻了。我是来报仇的!
不是来帮仇人开挂的!我越捣乱,他的事业越顺;我越想让他倒霉,
他越风生水起;我越想让他身败名裂,他越在商圈里名声大噪。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第三章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边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一边悄悄观察着傅斯年,
试图找到他的把柄,找到能让他身败名裂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