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换人生十八年,真千金林晚晚回家后受尽委屈。假千金林清清表面温柔体贴,
暗地里用“心声系统”让她身败名裂。一场车祸让林晚晚重回十七岁,
她发现自己能听见林清清的心声——“姐姐这次数学能及格吗?
我可是特意让她做错了两道大题呢。”“陆学长最讨厌蓝色,我偏要让她穿那件裙子。
”林晚晚笑了: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牌?期末考试她拿下年级第一,
校花评选她一身蓝裙惊艳全场。林清清逐渐疯狂:“系统,为什么所有情节都不对了?
”当那道机械音终于回应,说出的却是——“警告:真正绑定了心声系统的人,是林晚晚。
”胸口还残留着汽车猛烈撞击带来的剧痛,窒息般的冰冷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缀着廉价水晶吊灯的天花板。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车轮碾过身体最后感知到的冰冷柏油路面。她撑着身子坐起,
环顾四周。狭窄的单人床,书桌上堆着高一到高三的课本,墙壁上贴着半旧的世界地图。
这是她回到林家后,被安置在二楼拐角的那个小房间。在她回到这个家的第二年,
这个房间就被林清清以“需要更大衣帽间”为由,让父母把她挪去了更小的保姆房隔壁。
而现在,日历清晰地显示着,她十七岁,刚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不到三个月。她重生了。
回到了那场彻底毁掉她人生的“校园霸凌”事件发生前,
回到了那场精心策划、最终让她身败名裂、被林家彻底厌弃的悲剧起点之前。餐厅里,
气氛一如既往地带着微妙的凝滞。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林父看着报纸,
林母正温柔地给坐在她对面的林清清倒牛奶。林晚晚沉默地在自己位于长桌末尾的位置坐下,
面前的餐具是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普通白瓷。“晚晚昨晚睡得不好吗?脸色有点苍白呢。
”林清清抬起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穿着合身的私立校服裙,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像个小公主。林晚晚还没开口,
一个与林清清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带着明显恶意的声音,
突兀地钻进了她的脑海:【睡不好就对了,土包子。
昨晚特意让王妈把你房间的空调遥控器拿走了,冻醒了吧?哼,就你这种在贫民窟长大的,
也配跟我抢?林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我林清清。】林晚晚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她抬起头,清晰地看到林清清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得意,
以及她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轻蔑。能听见了。她竟然能听见林清清的心声!
前世无数模糊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委屈和陷害,此刻仿佛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她总是莫名其妙地犯错,为什么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总会出岔子,
为什么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异样……原来,从她踏进这个家门开始,
林清清就靠着这个所谓的“心声系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次次地扭曲她的意图,
败坏她的名声。“我没事,谢谢关心。”林晚晚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冰寒,
声音平静无波。林母皱了皱眉,似乎不满她的冷淡:“清清关心你,你就这个态度?
一点教养都没有。”林父从报纸后抬起眼,没什么情绪地看了林晚晚一眼,又收了回去,
显然懒得理会这点小女孩之间的“小摩擦”。林清清立刻露出委屈又隐忍的表情,
小声说:“妈,别怪姐姐,姐姐可能只是还没适应……”【装,继续装你的清高!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等下周数学小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镇定!
我可是‘知道’你连最基础的三角函数都没掌握好呢,特意‘引导’你复习错了方向。
】林晚晚安静地喝着粥,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数学小测?三角函数?前世这次小测,
她确实考得一塌糊涂,被数学老师当众批评,奠定了她“成绩差劲”的基调。原来如此。
回到学校,课间时分。那个阳光开朗的篮球社社长陆辰宇,
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她们班门口经过。前世的林晚晚,
曾对这个如同骄阳般的少年有过一丝朦胧的好感,
但这点心思很快就在林清清的“引导”和后续的流言蜚语中被践踏得粉碎。
林清清亲热地挽住林晚晚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和路过的陆辰宇听见:“姐姐,你看陆学长今天是不是特别帅?
他好像很喜欢蓝色呢,你明天不是有条蓝色的新裙子吗?穿上肯定好看!
”周围有几个女生发出暧昧的低笑。林晚晚清晰地“听”到:【蠢货!
陆辰宇最讨厌的就是蓝色,觉得又土又俗!穿吧,穿那件蓝色的裙子去他面前晃,
让他彻底厌恶你!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学校!
】林晚晚看着林清清那张写满“真诚建议”的脸,心底的冷笑几乎要抑制不住。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疏离:“是吗?我不太注意这些。而且,
我觉得颜色喜好是很私人的事情,没必要刻意迎合谁。”林清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怎么回事?这土包子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以前不是稍微引导一下她就信了吗?
】林晚晚没再理会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数学课本,翻到三角函数那一章。
前世她离开学校后,为了生存,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甚至后来在夜校拼命自学,
这点高中知识对她而言,早已不是障碍。她需要做的,
只是扫除林清清人为给她设置的“障碍”,然后,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数学小测的成绩很快下来了。当老师念出“林晚晚,满分”时,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
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怎么可能?她不是连及格都难吗?”“抄的吧?
”林清清猛地扭头看向林晚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系统!怎么回事?!
她怎么可能考满分?!我明明让她做错最后两道大题的心声已经传递过去了!
她应该连题目都看不懂才对!为什么?!】没有人回应她脑海里的尖叫。
林晚晚平静地走上讲台,从老师手中接过卷子,目光扫过那鲜红的满分,然后转向林清清,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清晰挑衅意味的弧度。林清清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校花评选活动在即,这是学校里一年一度备受关注的大事。前世,林晚晚连初选都没过,
就被林清清散布的“土气”、“不合群”等言论刷了下来。而这一次,林晚晚主动报了名。
决赛当天,后台化妆间人头攒动。林清清已经打扮停当,一袭洁白的纱裙,
如同不染尘埃的仙女,她正被几个跟班簇拥着,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看到林晚晚进来,
她目光落在林晚晚手中那个普通的服装袋上,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哼,穷酸样,
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礼服?等着出丑吧!】当林晚晚换上礼服,从更衣间走出来时,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一条极其惊艳的宝蓝色长裙。颜色浓郁如深海,剪裁简洁利落,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身和流畅的腿部线条。裙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因面料本身流动的光泽而显得高级感十足。她没有像其他参赛者那样化着浓妆,
只是略施粉黛,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颗骤然擦去尘埃的明珠,
清冷,夺目,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她……她居然穿了蓝色……”“好好看啊!
原来蓝色可以这么显气质!”“这裙子是什么牌子的?没见过,
但是感觉好贵……”窃窃私语声充满了惊艳。林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蓝色!
她竟然敢穿蓝色!还是这种……这种……陆辰宇最讨厌的蓝色!
不对……为什么他……】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门口。刚刚走进后台,似乎是来找人的陆辰宇,
此刻正愣愣地看着一身蓝裙的林晚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厌恶?
林清清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系统!系统!你到底在干什么?!情节全乱了!
她不应该考满分!不应该穿蓝色!不应该被陆辰宇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才是女主角!我才是!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台上,聚光灯下。轮到林晚晚进行才艺展示。
她没有选择常见的唱歌跳舞,而是走到舞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摆放了一套画架和画板。
她拿起炭笔,目光平静地看向台下某个方向——正是林父林母和林清清坐着的位置。然后,
她开始作画。没有多余的线条,没有繁复的色彩。只有黑白灰的色调,精准而迅速地勾勒。
寥寥数笔,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轮廓出现,女孩仰着头,
望着远处光影璀璨、被众人簇拥的另一个模糊身影。
那画面充满了孤独、渴望与被隔绝的悲伤。画作完成的瞬间,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颜料盘,
将一整杯清水泼了上去。黑色的线条遇水晕开,画面变得模糊、破碎,
唯有那个角落里的女孩轮廓,在水渍中显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决绝的、被冲刷后的寂寥。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是一个无声的故事,一种强烈情绪的宣泄。
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毫无疑问,林晚晚以绝对的优势,
当选了本届校花。看着台上捧着花束、一身蓝裙耀眼无比的林晚晚,
看着父母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林父是惊愕与审视,
林母是怔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看着周围所有人崇拜、欣赏的目光,
林清清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温柔假面,
趁着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混乱,在无人的走廊角落,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林晚晚。“是你!
对不对!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林清清面容扭曲,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慌而尖利,
“你怎么会考满分?你怎么敢穿蓝色?那幅画……你那幅画是什么意思?!
”林晚晚轻轻甩开她的手,神情是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嘲弄。她看着林清清,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林清清?
”“你……”林清清瞳孔骤缩,被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
她心底最深的恐惧被彻底引爆。她失控地尖叫道:“你知道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是系统……对!是系统出了问题!”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系统!系统!回答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脱离控制?!
为什么所有情节都不对了?!”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道她依赖了许久、沟通了无数次的机械音,终于、再次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然而,
这一次,那冰冷的电子音说出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
权限复核中……”“复核完毕。
提示:真正绑定了本‘心声系统’(试运行版)并拥有最高权限者,
为任务目标人物——林、晚、晚。
”“本系统核心功能:被动接收范围内针对绑定者的恶意心声,辅助绑定者识别威胁,
进行反击。当前绑定者:林晚晚。状态:已激活。
”“您的‘心声引导’(低级干扰模式)已被覆盖。感谢您为期三个月的‘陪练’,
系统试用阶段结束。”“祝您……现实世界生活愉快。”林清清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空洞,仿佛所有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晚晚。林晚晚站在她面前,走廊尽头的光线在她身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双曾经被评价为“怯懦”、“呆滞”的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映照出林清清惨白如鬼、彻底崩溃的脸。然后,林晚晚对着她,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洞悉一切的笑容。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更多的,是尘埃落定后的嘲讽。“看来,”林晚晚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般砸在林清清的心上,“你的‘系统’,好像失效了。”窗外,阳光炽烈,
恍如隔世。林清清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走廊尽头的喧嚣和掌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她隔绝开来。她听不见,也看不见,
脑海中只剩下那道冰冷机械音的无情宣判。“真正绑定了本‘心声系统’……为林晚晚。
”“您的‘心声引导’……已被覆盖。”“试用阶段结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将她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优越感和掌控感戳得千疮百孔。原来,
她所以为的运筹帷幄,她精心设计的每一次陷害和引导,在那个真正的“绑定者”眼里,
不过是一场拙劣又透明的独角戏。她像个跳梁小丑,卖力地表演,而林晚晚,始终冷眼旁观,
甚至……可能还在心里嘲笑她的愚蠢。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光滑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将她淹没。
她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家还会要她吗?
爸爸妈妈……他们如果知道了……她不敢想下去。林晚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永远高高在上、优雅得体的“妹妹”,
此刻狼狈得像一条被雨水打落的流浪狗。她心中没有多少快意,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她弯下腰,凑近林清清的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说:“那些你‘引导’我做错的数学题,
其实我都会。你‘建议’我穿的蓝色裙子,我很喜欢。你散播的那些关于我的谣言,很快,
就会一点一点,反噬到你自己身上。”林清清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猛地抬头,
对上林晚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晚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直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此刻更显得光彩夺目的宝蓝色长裙,语气淡漠:“好自为之吧,
林清清。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而你……也该回到你本该待的位置了。”说完,
她不再多看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人一眼,转身,踩着平稳的步伐,
走向那片属于她的、充满掌声和光明的舞台方向。背影决绝而挺拔。
第六章:裂痕校花评选的结果像一阵风,吹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也吹回了林家。
林晚晚一身蓝裙、惊艳亮相以及那幅充满冲击力的画作,经由无数人的口耳相传,
描绘得神乎其神。连带着,她之前数学小测满分的事情也被重新翻出,
形象瞬间从一个“沉默寡言、成绩不佳的土包子”,
扭转成了“美貌与智慧并存、身世坎坷却坚韧不拔的真千金”。这种转变,
让林父林母的心情十分复杂。林父林建国坐在书房里,听着助理汇报学校那边传来的消息,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红木桌面。他是个商人,最看重利益和脸面。以前觉得林晚晚上不得台面,
带出去丢人,所以下意识地偏袒更会交际、更给他“长脸”的林清清。可现在,
这个被他忽视的亲生女儿,似乎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价值和潜力。那份冷静,
那份在舞台上震慑全场的气度,甚至那手不俗的画功……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晚晚这孩子……倒是有点像我年轻的时候,能忍,也有股狠劲。”他沉吟着,对妻子说道,
“以前是我们疏忽了。”林母苏婉坐在一旁,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她想起林晚晚画中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
想起自己平日里对林清清的偏袒和对林晚晚的苛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萦绕在心头。
但那点愧疚,很快又被对林清清的担忧所冲淡。
“可是清清她……从学校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哭得眼睛都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