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听心术绑定顶流影帝

重生后,我靠听心术绑定顶流影帝

主角:顾淮林晚晚
作者:山坎坎上的洋芋花

重生后,**听心术绑定顶流影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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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听见他的心声片场的灯光白得晃眼。林晚晚蹲在监视器旁边,手里攥着场记板,

指尖掐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盒饭冷却后的油腻味,

混着电线烧焦的糊味——那是头顶那盏大灯又过热了。她记得这个味道。三年前的今天,

就是这个味道。“晚晚,发什么呆呢?”旁边有人推了她一把。她猛地抬头,

看见副导演小李那张还没长皱纹的脸。这张脸在她记忆里早就模糊了,毕竟后来他混得不好,

三年后就转行做了婚庆。可现在,他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导演讨厌片场有烟味。“没……没事。”林晚晚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场记板。

上面写着:《夏日未央》第三场第七镜。日期是2022年5月12日。2022年。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攥得她喘不过气。她明明记得自己躺在医院里,

呼吸机的声音滴滴答答,陆子轩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晚晚,

把版权签了吧,签了你就能好好治病了。”她签了。然后药就停了。闭眼之前最后看见的,

是陆子轩和那个女人相视一笑的脸。而现在……“各部门准备!”导演的大嗓门炸开。

林晚晚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举起场记板。咔嚓一声,板子合上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蹲回监视器旁,膝盖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透过屏幕看见画面亮起来。这是场室内戏。

女主角白露靠在窗边,念着台词。平心而论,白露长得是真好看,巴掌脸,杏仁眼,

哭起来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可林晚晚知道——三年后的娱乐圈都知道——这姑娘演技十年如一日,全靠配音和剪辑撑着。

“顾淮呢?顾淮好了没?”导演不耐烦地敲着椅子扶手。人群自动分开。他走过来的时候,

片场嘈杂的声音都低了一度。林晚晚抬眼,

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顾淮——不是三年后那个拿遍大奖、每部戏票房破十亿的顶流影帝,

而是现在这个还在演男三号、穿着普通白衬衫黑西裤的顾淮。可有些东西,早就藏不住了。

他身量很高,肩膀把衬衫撑出利落的线条。头发梳得随意,有几缕落在额前。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林晚晚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听过无数媒体用尽华丽辞藻形容这张脸,

可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长得**的……有距离感。不是帅,

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像博物馆玻璃柜里的古剑,你看得见寒光,也知道碰不得。“抱歉,

妆发多花了点时间。”顾淮开口,声音比后来电视上听到的要清透些,没那么沉的磁性。

导演摆摆手:“赶紧的,准备走位。”顾淮站到白露对面。灯光师调整光板,

他的侧脸在强光下像被刀刻出来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白露抬眼看他,

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这点演技她倒是熟练。“Action!”白露开口念台词,

声音娇柔婉转。顾淮垂着眼看她,表情是剧本要求的温柔深情。然后林晚晚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像有人把字句直接塞进她脑子里——“这台词谁写的?

‘你的眼睛像星星’……2022年了还有人写这种比喻?”林晚晚猛地捂住嘴。

片场所有人都正常地工作着。录音师戴着耳机,摄影师盯着取景器,导演摸着下巴。只有她,

只有她听见了这个声音——这个冷静的、带着点不耐烦的、绝对是顾淮的声音。

可顾淮的嘴唇根本没动。他正按照剧本,抬手轻抚白露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能不能一次过?这姑娘身上香水味熏得我头疼。”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林晚晚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她死死抓住监视器的支架,金属边硌得掌心生疼。这不是做梦。疼痛太真实,

片场的噪音太真实,空气里的灰尘在灯光下飞舞的轨迹太真实。

而且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濒死前的那几个月,她躺在病床上,

经常能“听见”护士们在走廊外的窃窃私语。她以为那是幻觉,是药物作用。

可现在……“卡!”导演突然喊停,“白露,你刚才眼神飘了,看顾淮的鼻子干什么?

看眼睛!我要你看进他眼睛里!”白露咬着嘴唇道歉。顾淮收回手,退到一旁安静等待。

场务跑过去给他补粉,他微微仰头配合,表情平静无波。可林晚晚又听见了——“看眼睛?

她那双眼睛除了美瞳还剩什么?导演是不是该配副老花镜了。”这次她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片场里格外突兀。好几道视线扫过来,包括顾淮的。

他转头看向监视器这边,目光掠过蹲在地上的林晚晚,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林晚晚赶紧低头,心脏狂跳。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她像个偷窥狂一样,

被迫听着顾淮的内心吐槽。导演每喊一次卡,她脑子里就多几句犀利点评:“第八遍了,

她是不是以为哭戏就是挤眼泪?”“这台词改过吗?怎么比上一版还烂。

”“我能不能申请换个女主角?换个会演戏的,活的。”到第十二次NG的时候,

导演的耐心终于耗尽:“休息十分钟!白露,你过来我跟你说说戏!”人群散开。

林晚晚扶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得离开这儿,马上。

这鬼能力太吓人了,她怕再多听几句,自己会在片场笑到打滚。刚转身,

就听见副导演小李的声音:“晚晚,去给顾老师送瓶水。”她僵住。“快点啊,

没看见顾老师一个人在那儿站着吗?”小李塞了瓶矿泉水到她手里,“机灵点儿。

”林晚晚握着冰凉的水瓶,看向片场角落。顾淮靠在道具书架旁,低头看着手机。

灯光从他头顶斜打下来,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周围三米内没人敢靠近——不是他耍大牌,是这人天生有股“别烦我”的气场。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顾老师,您的水。”顾淮抬眼。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吓人,

瞳孔颜色偏浅,像浸在冰水里的琥珀。他接过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谢谢。

”声音还是那样,礼貌而疏离。但这一次,林晚晚清清楚楚听见了另一句话,

带着清晰的困惑——“这小姑娘……刚才是不是在笑?”她猛地抬头。

顾淮已经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喉结滑动。他看她还没走,微微挑眉:“还有事?

”“没、没有。”林晚晚转身就走,几乎是小跑着逃离那个角落。她躲到器材箱后面,

背贴着冰凉的铁皮,大口喘气。掌心全是冷汗。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她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而顾淮——那个未来会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远处传来导演喊开工的声音。林晚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抹了把脸,走回监视器旁。

白露和顾淮已经重新站好位,这一次白露的眼睛哭得通红,显然是导演的话起了作用。

“Action!”戏又开始了。白露扑进顾淮怀里,肩膀耸动。顾淮抱着她,

手掌轻拍她的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说着安慰的台词。一切都按剧本走。

直到林晚晚看见白露的手——那只本该规规矩矩放在顾淮背上的手,

正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挪,指尖快要碰到顾淮的后腰。而导演盯着监视器,

完全没发现这个小动作。顾淮还在念台词,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可林晚晚脑子里炸开一句清晰无比的脏话——“这手再不拿开,

我可能要忍不住把她摔出去了。”下一秒,几乎是不经思考的,林晚晚脱口而出:“导演!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导演皱眉:“怎么了?”她脑子一片空白,

但嘴巴自己动了起来:“那个……白露老师的走位是不是太靠右了?灯光有点偏,

脸上阴影不均匀。”导演眯眼看了看监视器:“好像是。白露,往左挪半步。

”白露的手不得不收回来调整位置。她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眼神像刀子。顾淮扶着她站稳,

然后转过头,目光越过整个片场,落在林晚晚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淡无波的。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深潭底下突然泛起的一丝涟漪。很浅,但林晚晚看见了。

然后她又听见了。不是吐槽,不是嘲讽,

而是一句很轻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话——“有意思。”戏拍完那条就过了。

导演心情好了些,宣布今天提前收工。人群欢呼着散开,林晚晚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把场记板、剧本、笔一样样塞进帆布包。“林晚晚?”她抬头。顾淮站在她面前,

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但穿在他身上就像高定。

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水。“顾老师。”她站起来,手心又开始冒汗。“今天谢谢你。

”顾淮说。他声音压得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帮我解围。”林晚晚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自己看见白露的小动作?还是说自己听见了他的心声?

最后她只是摇头:“我……我没做什么。”顾淮看着她,看了好几秒。他的眼神里有探究,

有审视,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明天还有你的戏吗?”他问。“有,我是跟组场记,

这段时间都在。”“好。”顾淮点点头,转身走了。走出两步,他又停下,

回头说:“你观察力不错。”然后他真的走了,背影消失在片场门口。林晚晚慢慢蹲下来,

抱着膝盖。帆布包里的东西硌着她的小腿,但她感觉不到。片场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灯光一盏盏熄灭,黑暗从角落蔓延开来。她重生回了三年前。她有了能听见人心的能力。

而她听见的第一个人,是顾淮。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最后一道光消失。

林晚晚在黑暗里坐了许久,直到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来看,

屏幕上是陆子轩发来的消息:“晚晚,今天拍得顺利吗?晚上一起吃饭?

我有个剧本创意想跟你聊聊。”她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然后她按熄屏幕,把手机扔回包里。站起来的瞬间,膝盖发软,但她稳住了。

帆布包甩到肩上,她走出片场。外面的天还没黑透,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三年。

她有三年的时间,改写一切。而第一步,就从明天开始——从那个能看穿她秘密的男人开始。

第二章绑定他的第一步第二天林晚晚到片场时,眼皮底下泛着青。她一宿没睡踏实。

闭上眼就是顾淮那句“有意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夜,像台坏掉的留声机。

早上对着镜子刷牙时,她盯着自己看——二十四岁的脸,

还没被熬夜写剧本和陆子轩的算计磨出细纹,眼睛里还有光。挺好的,她想。重来一次,

这次得活出个人样。片场比昨天热闹。今天拍的是重头戏,顾淮和白露的对手戏。

林晚晚抱着场记板缩在老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可有些事情躲不过去——她刚蹲下,

就听见白露娇滴滴的声音飘过来:“王导,

我觉得这场戏的感情可以更激烈一点……”林晚晚抬眼。白露穿着戏里的连衣裙,裙摆飘飘,

正挨着导演说话,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导演椅背上。导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然后林晚晚就听见了导演的心声:“加戏?她昨天那场哭戏NG了十二次,今天还想加难度?

”她差点又笑出来,赶紧低头假装看剧本。“晚晚。”副导演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今天注意点,白露那边……不太高兴。”林晚晚点头。她当然知道。昨天那事儿,

白露肯定记着了。“对了,”小李又说,“顾老师的经纪人周敏找你,在休息室。

”林晚晚心里一紧。周敏。这个名字她太熟了。后来的娱乐圈,

谁不知道顾淮身边有个雷厉风行的女经纪人,手腕硬,眼光毒,护犊子似的护着顾淮。

据说想通过她找顾淮合作的,排号能排到明年。她怎么会找自己?休息室在片场最里面,

门虚掩着。林晚晚敲门时,手心里又是一层汗。“进。”推开门,周敏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她约莫四十出头,短发利落,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套装,没化妆,但眉毛修得锋利。

听见动静,她抬眼扫过来,那眼神像X光,能把人里外照透。“林晚晚?”周敏合上文件,

“坐。”林晚晚在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昨天的事,顾淮跟我说了。”周敏开门见山,

声音平稳,没什么情绪,“他说你观察力不错,帮他解了围。”“应该的。”林晚晚说。

周敏打量她几秒:“你是跟组场记,但资料上写的是编剧专业毕业?”“是。

”“写过剧本吗?”“写过一些……短篇,没拍过。”周敏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

推过来。林晚晚低头看,是《夏日未央》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做了标记。

“这是顾淮对剧本的修改意见。”周敏说,“导演那边希望今天内能整理出来,讨论一下。

但顾淮下午还有杂志拍摄,没时间。他推荐了你。”林晚晚愣住。“他说你懂戏。

”周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觉得呢?能看懂这些意见吗?”林晚晚翻开剧本。

顾淮的字迹很特别,不像多数演员那样潦草,反而工整得有些刻板。他用红笔标出问题,

旁边写建议。第一页就是昨天拍的那场戏——“台词矫情,建议修改。

例如‘你的眼睛像星星’可改为‘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忘了台词’。”“女主情绪转折生硬,

从悲伤到释然缺乏过渡。”“男三号的反应过于被动,可增加细节动作,如攥紧又松开的手。

”她一页页翻下去,越翻心里越惊。这些意见专业得不像个演员提的,更像资深编剧。

而且……而且很多地方,和她前世后来复盘时想到的修改方向,不谋而合。“能看懂吗?

”周敏又问。林晚晚抬头:“能。但这些意见……导演会采纳吗?”“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周敏站起来,走到窗边,“顾淮觉得剧本有问题,但他不善于……表达。你是编剧出身,

又懂他的意思。你去跟导演沟通,把这些意见转化成导演能接受的说法。”她转过身,

目光锐利:“做得好,以后顾淮的剧本相关工作,可以交给你一部分。

做不好——”她顿了顿,“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林晚晚握着那沓纸,

纸张边缘硌着指腹。这是机会。她知道。靠近顾淮的机会,

也是她在这个圈子里往上爬的第一步。“我做。”她说。周敏似乎笑了下,

很浅:“那就现在去吧。导演在二棚看景。”走出休息室时,林晚晚腿还有点软。但她没停,

径直往二棚走。路上遇见几个工作人员,她听见几句零碎的心声:“那不是场记吗?

拿的什么?”“顾淮的剧本吧?她跟顾淮什么关系?”“看着挺普通的啊……”她没理会,

推开二棚的门。导演正和摄影指导说话,看见她,眉头皱起来:“有事?”林晚晚走过去,

把剧本递过去:“王导,这是顾老师对剧本的一些想法,他让我整理出来给您看看。

”导演接过,翻了两页,脸色慢慢沉下来。林晚晚屏住呼吸。

她能听见导演的心声在翻腾:“改这么多?这顾淮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一个男三号……”“王导,”她开口,声音尽量平稳,“顾老师的意思是,

这些修改主要是为了让戏更流畅。比如第三场,女主哭戏之后情绪直接跳到大团圆,

观众可能会觉得突兀。如果中间加一点男主默默陪着她、等她哭完的细节,感情会更真实。

”导演抬眼看看她,又看看剧本。林晚晚继续:“还有台词部分,

顾老师觉得有些地方太书面化,演员说起来别扭。稍微口语化一点,表演会更自然。

”摄影指导凑过来看,点点头:“小王,我觉得有道理。昨天那场戏拍得是有点别扭。

”导演沉默了快一分钟。棚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最后导演合上剧本:“行,我知道了。你把修改意见细化一下,做成修改版剧本,下午给我。

”“好。”走出二棚时,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林晚晚眯了眯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谈成了?

”她吓得一颤,转头看见顾淮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杯咖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块表——她后来才知道,

那是他父亲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戴了很多年。“顾老师。”林晚晚下意识站直,

“导演同意了。”顾淮嗯了一声,喝了口咖啡。他的睫毛很长,

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过了几秒,他说:“谢谢。”“应该是我谢您。

”林晚晚说,“给我这个机会。”顾淮抬眼看向她。他的眼睛在阳光下颜色更浅了,

像琥珀融化在光里。“不是机会。”他说,“是交易。”林晚晚愣住。

“我需要一个懂剧本、能在我和导演之间沟通的人。”顾淮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需要一个往上走的台阶。我们各取所需。”他说得直接,

甚至有些冷酷。但奇怪的是,林晚晚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反而松了口气。

明码标价的交易,比不明不白的人情更让人安心。“好。”她说。顾淮似乎笑了下,很淡,

淡到林晚晚怀疑是自己眼花。他把咖啡杯换到左手,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林编剧。

”林晚晚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练剑戏留下的。

“合作愉快,顾老师。”松开手时,顾淮忽然说:“你昨天怎么发现白露走位不对的?

”林晚晚心脏漏跳一拍。“我……”她脑子飞快地转,“我习惯盯着监视器看构图,

灯光阴影变化很明显。”顾淮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点头:“很专业。”他转身要走,

又停住,回头说:“对了,周敏那边,以后剧本相关的事直接对接她。

她会给你安排工作量和报酬。”“好。”“还有——”顾淮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陆子轩是你男朋友?”林晚晚浑身一僵。顾淮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肩膀,

眼神深了深:“昨天收工后,我看见他在门口等你。”“他不是……”林晚晚开口,

声音有点干,“不是我男朋友。”“那就好。”顾淮说,语气轻描淡写,“他风评不怎么样。

”说完他就走了,白T恤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转弯,消失不见。林晚晚站在原地,

手指慢慢蜷缩起来。顾淮知道陆子轩。而且他提醒她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飞舞的金粉。远处传来剧组开工的吆喝声,混杂着器材移动的摩擦声。

林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顾淮手指的凉意。交易。各取所需。挺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临时办公室走去。得抓紧时间改剧本,下午就得交。走了几步,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顾淮离开的方向。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铺了满地。

一瞬间——就在顾淮问她是不是发现白露走位不对的时候——她好像……好像又听见了什么。

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那句话是:“……你在看什么?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是顾淮的心声吗?她不确定。也许只是错觉。林晚晚摇摇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桌上堆着剧本和资料,窗外是片场忙碌的景象。她坐下来,打开电脑,手指放在键盘上。

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的脸。二十四岁。重来一次。这次,她得先活下来,再谈其他。

键盘敲下第一个字时,她忽然想起顾淮说的那句话。“不是机会,是交易。”对。交易。

她帮他改剧本,他给她台阶。至于别的……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探究,那些模糊不清的心声,

那些关于陆子轩的提醒——以后再说。眼下,她得先把这份工打好。

第三章用他的心声音逆袭剧本会定在周三下午三点。林晚晚提前半小时到了会议室,

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桌上摆着矿泉水和一次性纸杯,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喝着,

压住胃里那点翻腾的紧张。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楼景。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足,吹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门开了。先走进来的是导演,

后面跟着制片主任、摄影指导,再然后——林晚晚握紧了纸杯——是张涛。张涛四十出头,

穿着件亚麻质地的中式外套,手里拿着个紫砂茶杯。他是这部剧的联合编剧,业内有点名气,

主要写正剧,对《夏日未央》这种偏偶像剧的本子,向来是瞧不上的。林晚晚记得前世,

这人没少在背后说她“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剧本”。“哟,林编剧到得早啊。”张涛看见她,

笑眯眯地打招呼,眼神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那种老前辈看新人的打量。“张老师。

”林晚晚站起来。“坐,坐。”张涛在她对面坐下,拧开紫砂杯喝了一口,

“听说顾淮的修改意见是你整理的?年轻人手脚就是快。”话音刚落,

林晚晚脑子里就炸开一句:“毛都没长齐,也敢动我的本子。”她手一抖,水洒出来几滴。

“紧张什么?”张涛还是笑,“开会嘛,大家讨论讨论,都是为了戏好。

”林晚晚低头擦桌子,心跳得厉害。这能力真不是个好东西,听见的没一句好话。

人陆续到齐。周敏也来了,坐在导演右手边,翻着手里的平板,没看林晚晚。

最后进来的是顾淮,他换了件灰色衬衫,袖子依然挽到手肘,进来时带着室外的潮气。

他在林晚晚斜对面坐下,朝她微微点头。林晚晚回了个点头,指尖掐进掌心。“开始吧。

”导演敲敲桌子,“今天主要讨论第三到第八集的剧本修改。顾淮提了些意见,

小林整理出来了,大家看看。”助理把打印好的修改稿发下去。

会议室里响起翻纸页的沙沙声。张涛看得最快。看到第三页时,他笑了一声,很轻,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张老师有话要说?”导演问。“不敢不敢。

”张涛放下稿子,往后一靠,“我就是有点疑问。这场男女主告别的戏,

原剧本里女主说的是‘我会永远记得今天’,顾老师建议改成‘今天的雨,

我会记得’——这改动……有什么深意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顾淮。顾淮抬起眼,

神色平静:“原台词太刻意。‘永远’这个词,说出来就显得假。”“哦?”张涛挑眉,

“那‘今天的雨’就真了?观众能懂吗?”“懂不懂,看表演。”顾淮说,

“如果演员能把情绪带到,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够了。如果带不到,说再多‘永远’也是空的。

”导演若有所思地点头。张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林晚晚听见他心里在骂:“装什么深沉,

不就长得好看点……”“还有这里,”张涛翻到下一页,“男三号加这场独白戏,

篇幅是不是太长了?咱们这是偶像剧,观众是来看谈恋爱的,不是来听人物剖析的。

”“人物立住了,恋爱才谈得动人。”这次说话的是周敏。她放下平板,看向张涛,

“张老师写了这么多年戏,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懂。”张涛被噎了一下。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僵。

林晚晚屏着呼吸,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战场的平民。“小林,”导演忽然叫她,

“这些修改意见是你整理的,你说说看。”林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抬头,

看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聚过来。顾淮也在看她,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周敏微微点头,

示意她说。“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干,“我觉得顾老师的意见,核心是‘留白’。

”张涛嗤笑一声:“留白?偶像剧要什么留白?”“就是要留白。”林晚晚忽然不紧张了。

前世她写了那么多剧本,被毙了那么多稿子,

最后躺在病床上想的全是“如果当初我敢说”——现在她重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偶像剧容易拍得腻,就是因为台词太满,情绪太直接。”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拿起马克笔,“比如这场告别戏,女主如果哭着说‘我会永远记得’,观众会觉得‘哦,

她在伤心’。但如果说‘今天的雨,我会记得’——”她在白板上写下“雨”字,圈起来。

“雨是什么?是天气,也是氛围。是这场戏里他们站在雨中的情境,也是人物心里的潮湿。

观众听到这句,不会立刻想到‘她在伤心’,而是会想‘她为什么记得雨?

’然后他们会自己补全情绪:也许是因为雨声盖住了心跳,

也许是因为雨水混着眼泪……这种联想空间,比直接给答案更动人。”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导演摸着下巴,眼睛亮了:“有点意思。”张涛脸色不太好看了。

林晚晚听见他心里在翻腾:“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扯……”“还有男三的独白戏,

”林晚晚转向白板另一边,“原剧本里男三就是个工具人,负责给男女主制造误会。

但顾老师加的这场独白,是在误会发生前——他在天台抽烟,自言自语说‘我这种人,

大概配不上晴天’。”她写下“晴天”两个字。“这句词很妙。表面看是自嘲,其实是伏笔。

后来男女主和好是在晴天,而他在下雨天离开。观众看到后面再想起这句独白,

会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就给自己写好了结局。”她转过身,

看向会议室里的人:“这不是加篇幅,这是加厚度。偶像剧里有个有血有肉的配角,

整个戏的质感都会不一样。”说完,她放下马克笔,手心全是汗。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雨声从窗外透进来,滴滴答答的。然后导演拍了下桌子:“好!说得太好了!

”摄影指导也点头:“我就说原剧本差点意思,原来是配角太单薄。

”制片主任翻着修改稿:“那预算可能得调整一下,这场天台戏要实拍的话……”“调。

”导演一挥手,“该花的钱得花。”张涛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端起紫砂杯想喝口水,手却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林晚晚清楚地听见他心里在骂娘,

骂得还挺难听。“张老师觉得呢?”导演问他。张涛挤出个笑:“既然大家都觉得好,

那我……也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导演合上稿子,“小林,你按这个思路,

把后面几集的修改稿也做出来,下周一前给我。”“好。”林晚晚坐回座位,腿有点软。

会议又讨论了几个细节,半个小时后散了。人陆续往外走,张涛走得最快,门关得有点重。

林晚晚收拾东西时,周敏走过来,在她桌上放了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周敏说,

“以后顾淮剧本相关的事,直接联系我。报酬按行价走,不会亏待你。”“谢谢周姐。

”周敏看了她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刚才讲得不错。

不是谁都能在张涛面前把话说圆的。”她说完就走了。会议室里只剩林晚晚和顾淮。

顾淮还坐在那儿,低头看着修改稿,笔在纸上轻轻划着什么。林晚晚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顾老师,谢谢您推荐我。”顾淮抬眼:“是你自己挣来的。

”他的眼神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林晚晚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讨厌。

“那个……”她鼓起勇气,“您怎么想到加那句‘配不上晴天’的?”顾淮沉默了几秒。

窗外雨势大了,哗啦啦的,像谁在天上倒水。“因为有些人就是活在雨里的。”他说,

声音很轻,“晴天对他们来说,太刺眼了。”林晚晚怔住。顾淮却已经站起来,

把稿子收进文件夹:“修改稿做完先发我看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好。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林晚晚。”“嗯?

”“你刚才在白板前说话的样子——”他侧过头,半边脸隐在门框的阴影里,

“很像真正的编剧。”门开了,又关上。林晚晚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像真正的编剧。

这句话,她等了多久?前世她写了那么多本子,递出去,被退回来,改,再递。

陆子轩总说“晚晚你再等等,机会会来的”,可等到最后,

等来的是他拿着她的稿子署上自己的名,等来的是病床上那句温柔的“把版权签了吧”。

而现在,顾淮说,她像真正的编剧。鼻子忽然有点酸。她赶紧仰头,把那股热意逼回去。

不能哭。这才哪儿到哪儿。她收拾好东西,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脚步声。

快到电梯口时,她听见旁边安全通道里有声音——是张涛,在打电话。“对,

就那个林晚晚……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今天在会上让我下不来台……”林晚晚脚步没停,

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镜面映出她的脸。二十四岁,眼神还有点稚嫩,

但脊背挺得笔直。她按下楼层键,看着数字跳动。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张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陆子轩……顾淮那天特意提醒她,

说明陆子轩那边已经有动作了。电梯到达一楼。门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

是陆子轩发来的消息:“晚晚,听说你今天在会上大放异彩?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林晚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雨还在下。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街面湿漉漉的反光,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她慢慢打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今晚要改剧本,没空。”发送。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推开玻璃门走进雨里。雨丝凉凉地打在脸上。她没带伞,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走着。

脑子里回响着顾淮那句话。“有些人就是活在雨里的。”她抬起头,让雨水落在眼皮上。

那就活在雨里吧。至少这雨,是她自己选的。

第四章影帝的隐藏温柔谣言是周四早上开始传的。林晚晚刚到片场,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道具组的小姑娘凑在一起嘀咕,见她来了,立刻散开,眼神躲躲闪闪的。

场务小李给她递水时,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晚晚姐,你今天……少看手机。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微信群里已经炸了,

消息刷得飞快,她往上翻了几屏,手指就僵住了。有人匿名在业内论坛发了帖子,

标题醒目得刺眼——《某新晋编剧靠特殊手段上位,剧组资源随便拿》。没点名,

但信息给得够细:女编剧,刚毕业没多久,最近突然接手大项目修改,

合作对象是顶流男演员。下面跟帖的已经盖了几百层,有人猜是《夏日未央》剧组,

有人直接拼出拼音缩写“LWW”。最要命的是,帖子里贴了张照片。昏暗的餐厅卡座,

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女的只拍到背影,但那条裙子林晚晚认识——是她上个月生日时,

闺蜜苏晴送的,米白色棉麻质地,腰上有条细带子。男的是顾淮。侧脸清晰,正低头切牛排。

拍照角度刁钻,看起来两人挨得很近,气氛暧昧。林晚晚盯着屏幕,血液一点点凉下去。

那天是剧本修改稿交上去的第三天,顾淮约她谈后续细节,说餐厅安静好说话。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犹豫,他说:“周敏也在。”可照片里没有周敏。

帖子里说得更难听:“新人编剧深夜私会顶流,修改剧本是假,攀高枝是真。

剧组其他编剧辛苦写的本子,就这么被关系户抢了功劳。”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

有人骂她不要脸,有人嘲讽顾淮眼光差,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见过她往顾淮休息室钻。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晚晚!你看到那个帖子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林晚晚手指发颤,打字:“照片是真的,但不是那样。那天周敏也在,只是没入镜。

”“那现在怎么办?剧组里都传疯了!”怎么办?林晚晚靠在墙上,

墙皮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衬衫硌着肩胛骨。她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前世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陆子轩拿她的剧本去参赛,获奖后却说她是“助理”,

只帮忙整理了资料。她去找评委理论,换来的是一句“小姑娘,别太贪心,

能挂名就不错了”。那时候她哭了整整一夜。现在她没哭。只是觉得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林晚晚。”有人叫她。她睁开眼,看见白露站在几步外,

手里捧着杯热咖啡,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有事吗?”林晚晚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

“没什么,就是来关心一下。”白露走近两步,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又要改剧本,又要……陪人吃饭?”林晚晚看着她。

白露今天妆化得格外精致,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睛里却闪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想说什么?”林晚晚问。“没什么。”白露抿了口咖啡,“就是提醒你,

这个圈子最讨厌吃相难看的人。想往上爬可以,但别踩着别人的头爬。”说完,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嗒嗒嗒的,像倒计时的秒针。林晚晚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灰尘和油漆的味道,混着远处盒饭的油腻气。片场还在正常运转,灯光师在调灯,

摄影师在试镜,仿佛那些谣言只是背景里微不足道的杂音。但林晚晚听见了。

那些飘散在空气里的心声,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过来:“看不出来啊,

平时挺老实的……”“顾淮也真是,什么人都敢用。”“张涛老师肯定气死了,

自己的本子被这么糟蹋……”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但能让她保持清醒。

上午的戏拍得磕磕绊绊。白露状态奇差,一句简单的台词NG了七八次。导演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摔了剧本:“休息二十分钟!都调整调整状态!”人群散开。林晚晚躲到器材箱后面,

蹲下来抱住膝盖。她需要喘口气,哪怕几分钟也好。脚步声靠近。她抬头,

看见顾淮站在面前。他刚从镜头前下来,还穿着戏里的西装,额发被化妆师喷湿了几缕,

贴在皮肤上。他垂眼看着她,眼神很沉。“顾老师。”林晚晚想站起来,腿却发麻,

晃了一下。顾淮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很稳,力道不大,但刚好撑住她。

“帖子我看到了。”他说。林晚晚喉咙发紧:“那天周姐……”“周敏去接电话了,

回来时你们已经谈完。”顾淮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她,

“这是餐厅监控的截图。周敏进门的时间、座位角度,都拍清楚了。”林晚晚接过手机。

截图很清晰,能看见周敏从门口走进来,径直走向他们那桌。时间戳显示,

就在照片拍摄的五分钟后。“我已经让周敏联系餐厅调完整监控。”顾淮说,“论坛那边,

剧组官微会发声明。”林晚晚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没想过顾淮会做到这一步——调监控、发声明,这是要正面刚。“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厉害,“您没必要……”“有必要。”顾淮打断她,

“你是我的合作编剧,泼你脏水,等于打我的脸。”他说得冷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林晚晚听见了——就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见了另一个声音,从顾淮的方向传来,低沉,

压抑,带着几乎要沸腾的怒意:“谁也不能动我的人。”她猛地抬头。

顾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冷淡的脸,眉头微蹙,眼神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

只是她的幻觉。但心跳不会骗人。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下午的剧本讨论会照常开。”顾淮收回手机,“张涛那边,你不用管。

”“张老师他……”“帖子是他找人发的。”顾淮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餐厅地址也是他给的。他有个徒弟在那边当领班。”林晚晚愣住。

“你怎么……”“查出来的。”顾淮看了眼手表,“周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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