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母亲是十里八乡交口称赞的好妈妈,人人都说她疼女儿胜过疼儿子。二十年前公派留学考试当天,我因前一晚精神紧张,凌晨才睡着,生生错过了机遇。她搂着我哭了三天,安慰我打工一样能有出息,我只能咽下苦涩,认了命。直到她去世,我在她从不离身的桃木匣底层,发现了真相——褪色的日记本里,她承认:“女儿再有本事也是替别人家养的,儿子才是家里唯一的指望,陈希不能走。”我本该在异国实验室追寻梦想,却被母亲用孝道捆在老家相亲嫁人二十年!彻骨的寒意从心脏炸开,我几乎窒息。再睁眼,我回到考试前夜。母亲正把掺了安眠药的糖水递给我,满眼慈爱。“喝了好好睡,养足精神,妈明天陪你去省城。”这一次,我没有接。
我的母亲是十里八乡交口称赞的好妈妈,人人都说她疼女儿胜过疼儿子。
二十年前公派留学考试当天,我因前一晚精神紧张,凌晨才睡着,生生错过了机遇。
她搂着我哭了三天,安慰我打工一样能有出息,我只能咽下苦涩,认了命。
直到她去世,我在她从不离身的桃木匣底层,发现了真相——
褪色的日记本里,她承认:
“女儿再有本事也是替别……
这一夜,我没敢合眼。
门被反锁,窗户外面装了防盗栏,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锈迹斑斑,但焊得很死。
刘翠芬为了困住我,真是煞费苦心。
上一世,她是用那碗药让我昏睡。这一世,我不喝药,她就直接来硬的。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刘翠芬在厨房忙活,锅碗瓢盆弄得震天响,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她心情不错。……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车站,赶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秒跳了上去。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刘翠芬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追到了车站门口。
她披头散发,眼神怨毒地盯着远去的大巴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伤心,是后怕,更是庆幸。
到了省城,我直奔考场。……
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到了。
邮递员在楼下喊:“陈希!有你的挂号信!省城寄来的!”
我正在厨房洗碗,听到声音,心脏狂跳。
我扔下抹布就往外冲。
可是,有人比我更快。
刘翠芬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楼,一把夺过邮递员手里的信封。
“我是她妈!给我也是一样的!”
她签了字,拿着信封转身就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