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你……你不是人!”陈雅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
“对,我不是人。”我冷漠地看着她,“是你们,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说不说?”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陈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杂着恐惧,从她漂亮的眼睛里不断涌出。
她求助地看向林悦。
林悦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只能用同样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不要这样,雅雅是为了我……”
“闭嘴!”我厉声喝断她的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转头看向陈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剧痛让陈雅的五官都扭曲了。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不说,我真的会把视频发出去。
到时候,她们两个都会身败名裂。
在彻底的毁灭和出卖闺蜜之间,她挣扎着,权衡着。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所谓的“闺蜜情”。
“我……我说……”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到这两个字,林悦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雅。
“雅雅,你……”
陈雅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林悦失望的眼神,泪水决堤而出。
“对不起,悦悦,对不起……”
我松开手,将手机的录像模式对准了她。
“说吧,从头到尾,一点都不要漏。”
在手机镜头的逼视下,在我和王浩冰冷的注视下,陈雅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她们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原来,她们早在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段模糊的暧-昧关系。
后来,林悦和我在一起,陈雅也交了男朋友,这段关系才暂时中断。
直到我们结婚后,她们又旧情复燃。
林悦经常借口和我吵架,跑到陈雅那里去住。
而陈雅,也经常以“闺蜜”的名义,来我们家过夜。
她们背着我,背着王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地偷情。
甚至,她们还计划着,等骗光了我和王浩的钱,就一起远走高飞。
每多听一句,王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而林悦,则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绝望,再到此刻的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陈雅,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没想到,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爱人”,为了自保,会把她出卖得如此彻底。
终于,陈雅说完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王浩粗重的喘息。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将这段珍贵的“罪证”保存好。
“很好。”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个女人,“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离婚和赔偿的问题了。”
我看向林悦:“婚内出轨,还是和同性,证据确凿。林悦,你做好净身出户的准备了吗?”
林悦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满眼怨恨:“陈泽,你别逼我!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绝?”我笑了,“跟我被害死相比,这算绝吗?”
虽然她们听不懂我后半句话的意思,但前半句已经足够让她们恐惧。
“我不仅要你净身出户,”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要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少一分,我就把这段视频,寄给你的父母,你的同事,你所有的亲戚朋友!”
“一百万?!”林悦尖叫起来,“你疯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你没有,她有。”我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陈雅。
陈雅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我下一句话就是冲着她来的。
“陈雅,破坏别人家庭,勾引有夫之妇,你觉得,你该赔偿多少?”我森然一笑,“王浩,你觉得呢?”
我把问题抛给了王浩。
此刻的王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他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陈雅,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失望。
“陈泽说得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他转向陈雅,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雅,我们完了。你不仅要赔偿阿泽,也要赔偿我!同样是一百万!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王浩家里是做生意的,虽然比不上什么豪门,但人脉和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他的威胁,比我的更有分量。
陈雅和林悦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两百万。
这足以掏空她们所有的积蓄,甚至还要背上巨额的债务。
她们知道,我们不是在开玩笑。
“不……不要……”林悦喃喃自语,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陈雅,撕扯着她的头发,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她的脸。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是你害了我!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陈雅也被激起了凶性,开始反击。
“林悦你疯了吗!如果我不说,我们两个都完了!是你自己贪心,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变成这样吗?”
“是我勾引你?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此刻像泼妇一样厮打在一起,咒骂着,撕扯着,将最恶毒的语言,最丑陋的一面,都暴露在我和王浩面前。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