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四米长的剑道,我走了十五年。当我终于身披国旗,站在奥运领奖台的最高点。记者问我:“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我笑着回答:“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我想戴着我的奖牌,亲吻我的未婚夫。”台下,周屹尧双目猩红。他也是我的未婚夫——前未婚夫。……1999年4月,河定省,江平市击剑地方队训练馆。我摘下护面,长出一...
十四米长的剑道,我走了十五年。
当我终于身披国旗,站在奥运领奖台的最高点。
记者问我:“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我笑着回答:“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我想戴着我的奖牌,亲吻我的未婚夫。”
台下,周屹尧双目猩红。
他也是我的未婚夫——前未婚夫。
……
1999年4月,河定省,江平市击剑地方队训练馆。……
作为前辈,周屹尧不会不懂;作为未婚夫,他现在更是为了别的女人来指责我。
我皱眉辩解:“这只是正常的比试……”
这时,陈嘉婷摘下护面,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声音有些虚弱:“周前辈,我没事的。”
周屹尧看她这个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再次指责我:“江姰,击剑的礼仪你忘了吗,还不快道歉!”
我默不作声。
我自己扶起对手是一回事,周……
面对我爸的火气,连继母都噤若寒蝉。
我则面无表情地挺直腰板,什么样回来的,又什么样出去了。
我没地方去,只能回到训练馆。
去找教练时,却听见自己的教练在问:“二位觉得江姰怎么样,这几年她是被耽搁了,但是我觉得她天赋还是在的。”
然后我听见了周屹尧的声音。
“是吗?我觉得江姰不具备进省队的能力。”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
再次醒来,是被队员们的议论吵醒的。
“她竟然直接住在训练馆里,这么刻苦吗?”
“做给省队教练看的吧……”
我坐起身来,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我立即去洗漱。
往更衣室去时,却发现队员们围了一圈,看我的眼神还相当奇怪。
我不由得心一咯噔。
走进更衣室,就见陈嘉婷的柜门大开,各种用具散落一地。
而陈嘉婷一……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周屹尧,我们解除婚姻吧。”
这回周屹尧回答地很快,几乎斩钉截铁:“不可能。”
若不是知道上一世和这一世他对别人的偏爱,我可能还会误会他对我尚有几分情。
我看着他,难以理解:“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
周屹尧将唇一弯,好像是被我的天真给逗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嘲讽:“婚姻,可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