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下药的那一夜,为了躲避被卖去黑市挖肾的悲惨命运,
我跌跌撞撞闯进了那个传说中不能人道的植物人小叔房间。我手忙脚乱地扒拉着他的睡衣,
试图制造某种既定事实,耳边却传来疯狂的吐槽声:【解扣子能不能利索点?笨手笨脚的!
等等,你往哪摸呢?那是我的痒痒肉!】我动作一顿,随即变本加厉地贴得更紧,
听着他内心崩溃的尖叫感到无比愉悦。当渣男未婚夫带着捉奸大队气势汹汹地杀到床前时。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当众甩出一张验孕单:「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现在是你婶婶,
肚子里怀的是你亲堂弟。」1.陆子涵那张平日里维持着虚伪温润的脸,
此刻扭曲得像只吞了苍蝇的蛤蟆。镁光灯还没来得及闪,就被我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身后的植物人——陆家真正的掌权者陆砚辞,
脑海里的弹幕刷得飞起:【**!哪来的验孕单?我昏迷三年了,难道我梦游去捐精了?
】【这女人是谁?江宁?那个唯唯诺诺的陆子涵未婚妻?】【别贴着我!热死了!
你的头发弄得我鼻子好痒!】我无视身后「植物人」的疯狂**,
手指甚至故意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陆砚辞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啊啊啊!死女人!
你在调戏植物人吗!等老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丢出去!】我忍住笑意,
抬眼看向门口那群乌合之众。前世,这群人也是这样破门而入。只不过那时我被下了药,
神志不清地倒在走廊上,被他们当众羞辱,说我不知廉耻勾引野男人。为了自证清白,
我被迫同意捐肾给陆子涵那个装病的白月光妹妹,最后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重活一世,
我不仅要保住我的肾,还要把这群渣滓的脸打肿。陆子涵终于反应过来,
气急败坏地冲上来就要拽我:「江宁,你疯了吗?我小叔瘫痪三年了,
你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你为了悔婚,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他身后,
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苏柔,眼眶瞬间红了:「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给子涵哥哥丢脸,
也不想捐肾救我,可你也不能拿陆叔叔的名誉开玩笑啊……」好一朵盛世白莲。
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私生活混乱」「见死不救」的罪名。要是上辈子的我,
早就急得语无伦次了。但现在,我淡定地整理了一下陆砚辞散乱的领口,
顺势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的初吻!你这个女流氓!我要报警!
】陆砚辞的内心咆哮震得我脑仁疼。我转头,眼神凉薄地扫过苏柔:「苏**这话说得好笑,
我和我男人在房里恩爱,关你屁事?倒是你们,一大早带着记者冲进长辈房间,
是想直播豪门吗?」记者们面面相觑,手里的相机举也不是,放也不是。陆家二爷虽然昏迷,
但余威犹在。谁敢真的拍他的不雅照?陆子涵脸色铁青:「江宁,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医生明明说小叔没有生理反应,你怎么可能怀孕!」我轻笑一声,
手指在陆砚辞紧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医生那是医术不精。砚辞虽然醒不过来,
但身体机能可是好得很。是不是啊,二叔?」说着,我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侧。
陆砚辞虽然动不了,但显然痛觉神经是正常的。【痛痛痛!你这女人手劲怎么这么大!
谋杀亲夫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原本如死水般的陆砚辞,喉结竟然上下滚动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闷哼。全场哗然。2.陆子涵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苏柔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着陆子涵的袖子。「动……动了?」记者中有人惊呼。
我趁热打铁,一脸娇羞地把头埋进陆砚辞的颈窝:「看吧,我就说砚辞最疼我了,
听到有人欺负我和宝宝,他都气得有反应了。」陆砚辞:【老子那是疼的!疼的!你这毒妇!
】陆子涵咬着牙,显然不肯就这么认输:「这不可能!就算……就算小叔有反应,
那也是生理性的!这张验孕单肯定是假的!」他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单子。我侧身避开,
眼神瞬间凌厉:「陆子涵,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陆家唯一的金孙,
是你长辈!你要是伤了陆家的继承人,这后果你担得起吗?」「继承人」三个字,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子涵的心上。陆家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子嗣。陆砚辞昏迷三年,
陆家大房二房争得头破血流,唯独缺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如果我真的怀了陆砚辞的孩子……陆子涵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威严的拐杖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陆家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
沉着脸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屋子的狼藉,老爷子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我身上,
最后定格在那张验孕单上。「怎么回事?」陆子涵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告状:「爷爷!
江宁这个**,她竟然爬上了小叔的床,还伪造验孕单说怀了小叔的孩子!
这简直是把我们陆家的脸往地上踩!」苏柔也跟着抹眼泪:「是啊陆爷爷,
姐姐为了不给我捐肾,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老爷子没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床边。他看着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我,眼神复杂。「丫头,
这孩子……真的是砚辞的?」老爷子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挺直脊背,
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爷爷,千真万确。如果您不信,
大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但如果现在有人想动我和孩子……」我顿了顿,
眼神扫过陆子涵和苏柔:「那就是想断了陆家二房的香火。」这顶帽子扣得太大。
老爷子虽然精明,但他太想让陆砚辞留个后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去赌。
【哼,算你这女人有点脑子。老头子最吃这一套。不过……我根本没碰过你,你哪来的孩子?
假孕争宠?这种宫斗戏码在陆家可是要死人的。】陆砚辞的吐槽虽然犀利,
但也透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老爷子沉默片刻,手中的拐杖重重在地上一顿。
「都给我滚出去!」他对记者和陆子涵等人吼道,「这件事没查清楚之前,
谁敢往外泄露半个字,我就让他从陆家除名!」陆子涵不甘心地瞪着我,
但在老爷子的威压下,只能咬牙切齿地带着苏柔离开。临走前,苏柔那怨毒的眼神,
像是一条淬了毒的蛇。房间里终于清净了。老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丫头,
你最好祈祷这孩子是真的。否则……」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等老爷子也走了,
我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旁的陆砚辞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演啊,
继续演啊。怎么不演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怕了?】【假怀孕这种事你也敢做,
等月份大了肚子没鼓起来,看你怎么收场。】我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
手指在他喉结上打转:「谁说我是假怀孕?二叔,我们要不……抓紧时间把这事坐实了?」
陆砚辞:【……!!!滚!!!】3.陆家并没有因为我的一面之词就完全接纳我。
他们把我软禁在了陆砚辞的这栋别墅里。美其名曰「养胎」,实则是为了监视。
只要我在几个月后拿不出肚子,下场绝对比死还难看。但我并不慌。因为我知道,
陆砚辞快醒了。上辈子,他是在三个月后苏醒的。但这辈子,既然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就能提前帮他规避那些导致他昏迷不醒的药物。只要他醒了,这出戏就好唱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付陆子涵那个疯狗。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生下「继承人」。果然,
第二天晚上,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苏柔,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姐姐,
这是爷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的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她笑得一脸无害,
眼底却藏着兴奋的光。我瞥了一眼那碗药。味道刺鼻,隐约透着一股腥气。这是安胎药?
说是鹤顶红我都信。陆砚辞显然也闻到了:【这是藏红花和麝香的味道!这女人想让你流产!
虽然你肚子里也没货,但喝了这玩意儿你也得半残。】【蠢女人,别喝!泼她脸上!
】我心里有了底。接过药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柔:「爷爷让你送来的?怎么不是管家送?
」苏柔眼神闪烁:「管家伯伯忙,我就顺手端来了。姐姐,你快喝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是吗?」我端着碗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苏柔。「既然是安胎的好药,妹妹身体这么弱,
不如你也补补?」苏柔脸色一变,连连后退:「不……不用了,这是给孕妇喝的……」
「没事,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嘛。」我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强行把碗凑到她嘴边。
苏柔吓得尖叫:「啊!你干什么!救命啊!」她拼命挣扎,但我从小在乡下长大,
干惯了农活,力气比这个娇滴滴的大**大得多。「啪!」药碗被打翻在地,
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滋滋冒着白烟。连地板都被腐蚀出几个小坑。这哪里是堕胎药,
简直是浓**!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痕迹:「苏柔,这就你说的安胎药?
你想毒死陆家的金孙?」动静闹大了,陆子涵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受到惊吓的苏柔,
他二话不说就要扇我巴掌:「江宁,你这个泼妇!你竟敢欺负小柔!」手掌带风,
眼看就要落在我脸上。突然,一道黑影从床上飞了过来——是一个枕头。不偏不倚,
正砸在陆子涵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所有人都愣住了。
转头看向床上的陆砚辞。他还闭着眼,一动不动。但那只原本垫在他头下的枕头,
此刻确确实实躺在几米开外的地上。陆砚辞内心:【废物!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要不是老子动不了,非把你腿打断!】我立刻捂着肚子大叫:「二叔!二叔显灵了!
他一定是感应到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所以才出手保护我的!」陆子涵脸色煞白,
看着那只枕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扔枕头?除非……他要醒了?
苏柔也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提让我喝药的事,拉着陆子涵仓皇逃离。我关上门,
走到床边,捡起枕头给陆砚辞垫回去。「谢了,二叔。」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陆砚辞傲娇地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嫌你们太吵。】【还有,
你刚才那副狐假虎威的样子,真丑。】我笑了。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刚才为了扔这个枕头,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心里还在喘粗气呢。4.为了让陆砚辞早点醒来,
我开始接管他的饮食起居。护工被我以「不够细心」为由辞退了。
我知道那个护工是陆子涵的人,每天都在陆砚辞的营养液里加微量的神经毒素。
我拔掉了他的输液管,开始亲自给他喂食。但我没钱买高级补品,
只能去厨房偷点边角料熬粥。陆砚辞对此非常不满:【又是白粥?能不能放点盐?
嘴里都要淡出鸟了!】【你就给我吃这个?陆家的钱呢?被你私吞了?】【我想吃红烧肉!
想吃麻辣小龙虾!你虐待病人!】我一边给他擦嘴,一边小声嘀咕:「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也在吃咸菜呢。等咱俩把那对狗男女干翻了,你想吃满汉全席我都给你做。」
陆砚辞沉默了一会儿。【……谁要吃你做的满汉全席。难吃死了。
】但他吞咽的动作却配合了很多。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我的悉心(其实是粗糙)照料下,
陆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但他依然没有睁眼的迹象。我知道他在积蓄力量。
我也在等。等一个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一个月后,机会来了。陆老爷子八十大寿。
这本该是喜庆的日子,但陆子涵却把它变成了我的鸿门宴。宴会前一天,管家通知我,
老爷子让我作为陆家二房的代表出席。我知道,这是陆子涵的阴谋。他要在全城权贵面前,
揭穿我的「假孕」,让我身败名裂。但我没有拒绝。因为这也是我的战场。宴会当晚,
陆家庄园灯火通明。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礼服,遮住平坦的小腹,
挽着并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陆砚辞人形立牌」
——实际上是我强行推着轮椅上的陆砚辞出来了。这一举动震惊了全场。【江宁!
你个疯婆子!你想冻死我吗?外面这么冷!】【这什么破衣服?粉红色的西装?
你的审美是被狗吃了吗?】【好多人……该死,别把口水溅我脸上!
】陆砚辞在心里骂骂咧咧,但我充耳不闻,推着他一路走到大厅中央。陆子涵看到我,
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大家安静一下!」他拿着话筒走上台,「今天除了庆祝爷爷大寿,
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关于我的前未婚妻,现在的二婶——江宁**,怀孕的真相。」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陆子涵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位是市中心医院妇产科的主任,
也是当初给江宁开验孕单的医生。现在,请王主任告诉大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看我,低着头说:「那天……江**并没有怀孕。
那张验孕单,是她逼迫我伪造的。她还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就……就找人打断我的腿。」
轰——人群瞬间炸锅了。「天哪,这女人心机也太深了吧?」「为了进豪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