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活一世,我不再当那个被家族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工具人。上一世的商业奇才,
这一世只想过点安稳日子,开个小饭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一次意外,
我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有了交集。她冷若冰霜,手握商业帝国的权杖,
却向我提出协议结婚。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却没料到,冰山之下,
竟然是万丈柔情。而那些曾经欺我、辱我、践踏我的人,也将在我的怒火下,一一付出代价。
【脑死亡。】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三个字。周围很吵,有仪器的滴滴声,
有医生护士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我那个好弟弟,周宇,压抑不住的窃喜声。“姐,
这可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太有用了。”“放心,你的心脏会好好在我身体里活着的,
我会代替你,继承周家的一切。”原来,我从小到大时不时出现的心悸、晕厥,
不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而是周宇和那个所谓的“母亲”,为了给我弟弟换一颗健康的心脏,
长期给我下的慢性毒药。他们养着我,就像养着一个备用的器官。现在,时机到了,
他们要来摘取了。我拼尽全力想睁开眼睛,想动动手指,想告诉全世界这个恶毒的真相。
但身体像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意识在黑暗中急速下坠。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周安!醒醒!快醒醒!”猛地一下,我被人用力摇晃着。我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前是一张焦急又熟悉的脸,我的大学室友,李浩。“祖宗,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打120了。”李浩见我睁眼,松了一大口气,
“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断片成这样。”我环顾四周。不是惨白的病房,
而是一家酒店的房间。凌乱的床铺,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一种暧昧的气息。
我的头疼得厉害,身体也酸软无力,某些部位还传来陌生的钝痛。
我……这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有力,没有长期卧病在床的苍白和浮肿。
我猛地冲下床,闯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是我,却又不是我。是二十二岁的我。
眼角没有疲惫的细纹,眼神里也没有被生活磋磨后的麻木。我真的……回来了?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的心脏还在我自己的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周宇还没有露出他那恶毒的獠牙。周家,
还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压榨、随时牺牲的“长子”。“周安,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李浩在外面敲门。“没事。”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里的记忆开始回笼。昨天,是我的大学毕业典礼。晚上,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雄,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我:“周安,
毕业了就别在外面鬼混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你去和陈氏集团的千金相亲。
这个项目对我们周家很重要,你必须拿下。”又是这样。从小到大,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命令。我的人生,我的婚姻,都只是他商业版图里的一颗棋子。上一世,我拒绝了。
我拿着自己大学期间炒股赚来的第一桶金,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想向他证明,我不靠周家,
也能成功。然后呢?在我公司最关键的融资时刻,他动用关系,截断了我所有的资金链。
在我被竞争对手逼到绝境时,他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轻描淡写地说:“回来吧,
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我像一条丧家之犬,回到了周家。
他“宽宏大量”地收购了我那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然后把我安排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
美其名曰“历练”。从那以后,我成了周宇的影子,为他做方案,为他跑业务,
为他摆平一切麻烦。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所有的黑锅都是我的。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足够顺从,总有一天能得到父亲的认可。直到我躺在手术台上,才明白,我不是他的儿子,
我只是他为宝贝小儿子准备的“备用零件”。“周安,你快看手机!要炸了!
”李浩在外面喊。我擦干脸走出去,拿起嗡嗡作响的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周雄打来的。还有一条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醒了?来我房间,8808。
】我愣住了。记忆的碎片涌上来。昨天挂了周雄的电话后,我心情烦闷,
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了?我努力回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女人。她身上有很好闻的冷香,她的嘴唇很软,但也很凉。我掀开被子看了看。好吧,
看来我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睡的。再看看那条短信。8808?不就在隔壁?我穿好衣服,
深吸一口气,敲响了8808的房门。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的五官极其精致,
但表情冷得像一块冰。那双眼睛,锐利,清冷,仿佛能看透人心。我看清她脸的瞬间,
瞳孔骤缩。秦若澜!盛世集团的总裁,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冰山女王!上一世,
我曾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远远地见过她一次。她被一群大佬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我怎么会和她……“进来。”秦若澜侧身,让我进屋。
她的房间和我那间完全不同,整洁得像个样板间。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
”我接过来,是两份文件。一份是孕检报告单,上面的名字是秦若澜。另一份,是婚前协议。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怀孕了。”秦若澜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孩子是你的。”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那份报告单。“我需要一个父亲,
给我的孩子。”她继续说,“而你,需要一个摆脱周家的机会。”她的眼睛直视着我,
那目光仿佛洞悉了一切。“协议结婚,为期一年。一年内,你当好你的丈夫,我给你五千万,
以及盛世集团旗下子公司副总的职位。一年后,我们离婚,孩子归我,你可以再拿走一个亿,
从此两不相欠。”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我会用我的方式,
让你‘被动’接受。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个过程。”这就是秦若澜。永远那么直接,
那么强势,把一切都当成一场交易。上一世的我,听到这番话,恐怕会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但现在……我看着她,笑了。我笑自己上一世的愚蠢。什么尊严,什么骨气,
在周家那群吸血鬼面前,一文不值。我笑周雄的自以为是。
他以为他还能像从前一样操控我的人生吗?我更笑命运的奇妙安排。
在我最需要一把刀的时候,秦若澜把全世界最锋利的一把,递到了我的手上。“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同意。”秦若澜似乎有些意外,
她以为我会讨价还价,或者激烈反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把那份婚前协议推了回去。“钱,我一分不要。”“那个副总的职位,我也不要。
”我迎着她探究的目光,平静地说:“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我要从周家,
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秦若澜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哦?”她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
示意我继续。“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留给我一份遗产,
是市中心临街的一间铺面。不大,也就一百来平。”我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在我成年后,周雄用一份伪造的**协议,把铺面过户到了周宇的名下。现在,
那家铺面被租出去开了一家奢侈品店,每年的租金就有上百万。”那间铺面,
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上一世,我为了它和周雄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被他用亲情和孝道死死压住,不了了之。我用尽一生去讨好他,
最终换来的却是冰冷的手术刀。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属于我的,
我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就这个?”秦若澜问。“就这个。”我点头,
“只要你帮我拿回铺面,协议期间,我任你差遣。一年后,我们好聚好散。”秦若澜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过了几秒,她点了下头:“可以。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带上你的户口本。”说完,她便不再看我,低头处理起了文件,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我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周雄的电话号码拉黑。然后,我给周雄发了条短信。【爸,陈家**的事,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不合适。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发完,我关掉了手机。我知道,
这条短信会像一颗炸弹,在周家炸开。但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政局门口。秦若澜的车也准时到达。她还是那身黑色套裙,妆容精致,
气场逼人。她下车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户口本带了?”她问。
“带了。”我从包里拿出户口本。是我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以周雄的控制欲,
如果我开口要,他绝对不会给。我们并肩走进大厅。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眼神里都带着惊讶。
一个是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毛头小子,一个是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怎么看,都不搭。
拍照,签字,盖章。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
我还有点恍惚。这就……结婚了?我,周安,一个刚刚重生,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娶了身价千亿的盛世集团女总裁?这事说出去,谁信?“上车。
”秦若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跟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个地址。“这是我们住的地方。你的东西,我会让人帮你搬过去。
”“协议期间,我们分房睡。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在家里,互不干涉。
”“关于我怀孕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不需要多问。”“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要爱上我。”我笑了。“秦总,你放心。
”我把结婚证收好,“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爱?上一世,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家人,结果呢?
我的心,早就死了。秦若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向她给的地址——云顶山庄,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区。而我的手机,
在开机的一瞬间,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雄。我接了。“周安!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拉黑我了!我让你去相亲,你给我玩失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电话那头,
是周雄气急败坏的咆哮。“爸。”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说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你做主?你拿什么做主!你吃我的穿我的,没有我,你连大学都上不起!现在翅膀硬了,
想飞了?”“所以,我吃你的穿你的,就得拿我的一辈子去换吗?”我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周雄此刻错愕的表情。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听话、懦弱、不敢反抗的儿子。“周安,你现在在哪?马上给我滚回来!
”周雄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是命令的口吻。“爸,我已经结婚了。”我说完这句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几秒,周雄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你跟谁结婚了?”“这个您就不用管了。总之,
陈家的亲,我相不了了。”“你这个逆子!”周雄的声音再次拔高,“你给我等着!
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周家的傀儡。我的人生,我说了算。
秦若澜的别墅在云顶山庄的最高处,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别墅内部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空旷,就像她的人一样。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王,
是这里的管家。她对我还算客气,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探究和疏离。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和秦若澜的主卧隔了很远。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很清闲。秦若澜很忙,早出晚归,
我们一天也见不上一面。王姨负责我的一日三餐,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我乐得清静。我用秦若澜给我的副卡,买了一台新电脑,然后一头扎进了股市。重活一世,
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未来的记忆。我知道未来十年,哪几只股票会一飞冲天,
哪几个行业会成为风口。上一世,我就是靠着敏锐的商业嗅觉,白手起家。这一世,
有了先知,更是如虎添翼。短短三天,我用初始的五万块本金,翻了十倍。五十万。
这只是个开始。第四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复盘,秦若澜的电话打了过来。“晚上有个酒会,
你陪我参加。”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带任何感情。“好。”晚上七点,
一辆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司机送来了一套高定西装。我换好衣服下楼,
秦若澜已经等在客厅。她今天穿了一件银色的抹胸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羊绒披肩。
长发微卷,化着精致的淡妆。灯光下,她美得有些不真实。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和强势,
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看到我,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走吧。”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来往的都是商界名流。我挽着秦若澜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惊讶,探究,嫉妒,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秦总,这位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呵呵地问。“我先生,
周安。”秦若lan淡淡地介绍。“先生?”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