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我爬上城楼,一跃而下。白裙浸满鲜血,带着满门被灭仇恨的滔天恨意。上一世,
我被苏鸿软禁追杀,被太子肆意践踏,看着养父母含冤入狱,侍女苏合为护我而死,
还有楚家一百七十三口的满门冤魂在我耳边哀嚎。这一次,我收起所有天真怯懦,
手握复仇的利刃。品茗宴的毒酒、太子的伪装、苏鸿的阴谋,我尽数知晓。可当我步步为营,
准备反击时,却发现故事线都不对了……正文1刀锋剜肉钻心的疼,
城楼风卷着血腥味灌进肺里。我低头看自己蜷在血泊中的尸体,白裙被鲜血浸红。“该死,
你竟然敢死!”带人追来的太子站在人群前,眼神冷得像冰。苏婉柔扶着他的胳膊,
笑纹里全是得意。一刻前我逃离了太子府,左腿断了,城楼很高,每爬一步都磨得皮肉绽开。
我偏要爬,偏要让这些人看看,楚家的女儿宁死也不屈。城楼的风吹的很烈,
身上的白裙纹丝不动。腰间的“楚”字金牌突然白光炸开,我失重下坠失去意识。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撞进耳朵,我猛地睁眼,洋甘菊床幔清晰得不像话。
苏合站在床边,鬓边没有血痕,脸上带着笑意,是活生生的模样。“苏合!
”我从床上弹起来,不顾一切扑过去抱住她。手臂收得死紧,勒得她胸腔发闷。“**,
你做噩梦了?”她迟疑着抬起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诧异。“是!是个可怕的梦。
”我的头埋在她颈窝,嘴角上扬,眼泪却浸湿了她的衣襟。我重生了!苏鸿的刀劈下来时,
她毫不犹豫地扑到我身前。刀刃划破了她的喉咙,温热鲜血浸透我的衣袖。
她攥着我的手含糊呜咽:“**快跑……快跑……”养父母被铁链拖着走过长街,
囚服上满是泥污和血渍。雷雨声里,养父的喊声字字扎进我的心里:“璃儿,
你生父不是罪臣,你也不是罪臣之女,
我们从来不后悔收养了你……”苏合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我:“**别怕,
有我呢,下次做噩梦带上我,你就不怕了!”这个同我一起长大的苏合,
无论何时都把我放在首位。“璃儿醒了,快来尝尝娘做的莲子羹,放了你最爱吃的冰糖。
”养母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她,养育了我16年,
从未让我感觉她不是生母的养母。
莲子的清香混着冰糖的甘甜让我鼻腔瞬间酸涩得发紧;我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太子府柴房里,婆子捏着我的下巴,
猛灌馊臭了的菜汤……眼泪滴进碗里。“娘,有您在真好!”我一头扎进母亲怀里。
上一世这个时间点,苏婉柔已对我心生忌惮。
她的未婚夫萧景琰对我的照拂让她眼里扎了钉子。2三日后的品茗宴,是她设下的陷阱。
也是我噩梦的开端。这一世,我要让它成为我复仇的开端。我从梳妆匣抽出一沓银票,
敲响了京中最神秘的制香、制毒师的门。“我要解**的粉,钱不是问题。”三日后,
我一身素净月白裙,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苏合将用糯米纸裹好的粉末塞进我衣袖中。
“**,这是纸包可食的解药”她什么都不问,只无条件的相信我。苏府朱红大门敞开,
很是热闹。苏婉柔穿着绯红牡丹裙,像朵移动的牡丹花。“落璃妹妹,让姐姐好等。
”她挽住我,她的手像蛇。庭院里场景再现,两张宴席桌分两侧,雀鸟镂空雕花屏中间交错。
上一世我从镂空洞里,看到了太子带着毒刺的目光。“就她那身份还能来参加宴会?
”“是啊,低贱的狐媚子还装个清高样!”公子贵女们窃窃私语。苏婉柔拉我入座,
亲手斟茶。“妹妹尝尝这明前龙井,比雨前的细嫩很呢!”茶盏温热,
我鼻尖闻到前世**的腥气。上一世,我饮下这杯茶,被苏婉柔送上了太子的床榻。
“谢姐姐抬爱。”我仰头一饮而尽。“若非姐姐,我怎会品到这般好茶?
”苏婉柔眼中闪过一丝尴尬。我拿起丝帕擦嘴角,将雪参粉塞进嘴里,微苦压下**的眩晕。
丝帕从嘴角移开,雪参粉在喉咙化开。我装作头晕目眩的模样。
“妹妹这才一杯就醉了?”苏婉柔眼中闪过得意。“姐姐扶你去客房休息。
”她的手像冰凉的蛇,狠狠攥着我的手腕,要捏碎我的骨头。我顺着她脚步踉跄,
余光扫过雀鸟雕花屏的太子,他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客房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苏婉柔急促远去。香炉里的熏香袅袅升起,
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我撑起身体,猛地僵住——掀被子的手毫无气力。
房间里的摆设在眼前打着旋。“茶毒解了,又中了熏香里的毒?”3上一世的恐惧席卷而来,
身体越来越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从远及近,像踩在命脉上的催命符。
“完了,情景被改写,我的厄运却要重复一次?”绝望涌上心头。一声巨响,
后窗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一道月白身影飞跃进来,带着凌厉的风。我被打横抱起。
我攥住他的衣襟,看着他两个嘴巴四个眼,模糊中认出是萧景琰。苏婉柔的御赐未婚夫。
他抱着我飞跃出窗外。身后传来太子气急败坏的喊叫:“拦住他!把人给我抢回来!
”杂沓的一队人紧随其后,脚步声、呼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萧景琰的脚步飞快,甩开了家丁。他身上淡淡有皂角香,是干净的男人的气息,
不是太子身上我厌恶的脂粉气。他低头看我,急促的喘息:“先随我回世子府。”情节改写,
上一世,我中药是我悲惨命运的开始,这一世我要把它变成我复仇的药引子。
世子府的门槛刚跨过,萧景琰的手就松了。我重重摔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他没看我,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她去净房。”两个婆子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
像拖着麻袋。净房里水汽弥漫,正中央摆着个巨大的浴桶,满满一桶冰水冒着白气,
寒气直往毛孔里钻。上一世太子府的冰桶里也是这样的冰水,他不是为我解药,
而是拿我取乐。寒冰**的我蜷缩发抖,太子在一旁拍手狂笑。我只会哭,只会哀求,
冻得嘴唇发紫也不敢反抗。“愣着干什么?”萧景琰斜倚着门框,面部没有喜怒。“扔进去,
让她醒醒酒。”婆子们扯掉我的外衫,猛地把我往冰桶里按。“对待个姑娘,
不至于这么粗鲁。”他不是太子。4刺骨的寒意如冰针扎进皮肉,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药力被寒气逼走了大半。冷静提醒我要占据主动。“世子破坏了我的好事!”萧景琰盯着我,
讪笑一声。“若是这样,你攀附我是一样的,这么说这冰水是白泡了”。婆子们退了出去。
“世子认得这个吗?”我拿出半块朱雀玉佩。“你怎会有这个?”他佩戴着另一半。
他一手扯过衣袍裹住被提起来的我。他温热的体温穿透衣袍,我活了过来。上一世,
我天真怯懦,委屈求全,求来的是养父母被关入大牢,苏合为救我而死,
我自己被苏鸿送给太子,受尽**折磨,最终我爬上了城楼……。
“我也知道世子为什么接受与苏婉柔的婚约。”萧景琰身体一僵,锐利的眼神瞪着我。
“你无需知道我是如何得知的,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迎着他的锋芒,
此刻他是皇帝的血嫡子,他在查朝廷蛀虫,而苏鸿是最大的蛀虫。前世、今生直至此刻,
他还不知道他不仅仅是皇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前世我直到被太子软禁前才从生母安平公主的遗物里知道了他是谁……我知道,
他态度松动了。“你我是友非敌,我能预见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有能力扭转乾坤,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我。三日后,
苏婉柔的马车停在沈府门前,车帘一掀,她笑意盈盈却眼神带刺.“落璃妹妹,
随我回府赏荷。”皮鞭落在我身上,皮开肉绽。“我早看出你是楚家余孽,
就凭你还敢闯我东院,你是想早点跟你那通敌叛国的爹娘团聚吧!啊?哈哈哈……。
”前世苏鸿的鞭痕烙在我心上。苏府东院,
苏鸿的书房里藏着大理寺卿证实我生父楚毅将军的清白的佐证。“太子非太子。
”5那是写在我生母遗物里包裹着半块玉佩的丝帕上的字。如今东院门前,
侍卫腰间挂着东宫制式的令牌,明面上苏鸿宰相与太子非亲非故,
扶持太子是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苏府家宴灯火通明,我刚踏入正厅,
苏鸿的目光便如针般扎来。他端坐主位,摩挲着酒杯,:“沈大人近日为楚毅旧部求情,
倒是顾念旧情。”我心头一紧,他想对我养父下手了。“家父糊涂,叛国逆贼的余党,
本就该严惩。”他杀人诛心,我也要将计就计。“你倒是个明事理的,往后常来陪婉柔读书,
苏府不缺你一口饭。”故事线又回到了正轨,我住进了宰相府,或者说我囚禁在宰相府。
萧景琰踏进门,他没有看我,他此时是宰相府的得意女婿。“爹爹,
明日我们要一起去灵安寺上香,你给备好两辆马车”。苏婉柔提醒着,是啊,
我乘的马车车轴脱落,马儿受惊我摔断了腿,被缰绳拖着在地上摩擦的后背血肉模糊。
黎明前我吩咐苏合将我的银簪从内侧固定住了被磨细了的车轴。两辆马车驶出苏府,
前车坐着苏婉柔和萧景琰,我坐的马车行驶时咯吱作响,每一次颠簸都像踩在刀尖上。
“落璃妹妹,景琰哥哥特意嘱咐我照拂你,可别出什么岔子。”隔帘传来她的声音,
这炫耀的话醋味刺鼻。接近山顶,一路无事。突然,马儿受惊长嘶,疯狂往前冲。
我撞开车门,见几狂奔的马匹驮着持箭黑衣人从背后奔来。情景又变了,我纵身跳下车。
衣袖被划破,胳膊**辣地疼,却顾不上管。我踉跄着爬起来,朝着苏婉柔的马车狂奔。
“姐姐救命!有刺客!”姐姐是帮凶怎会救命,只是期待着与她同乘之人能施予援手。
耳畔传来箭弩的咔哒声,我后背一凉,巨大的冲力让我腾空而起,把我推落山崖。看来,
这世不是让我断腿,而是断命。我睁眼看到自己躺在简朴柔软的榻上。“你活过来啦,
命还挺大!”萧景琰走近调侃我。“你不是说你有预见能力吗?这些都是你谋划好的?
”看他还有话,有些为难的停顿了一下。“沈大人和沈夫人下狱了。
”6老天给了我新的生命,却不给我改变命运的机会!甚至厄运还提前到来,
在我措手不及最无力反击的时候。“为什么,我爹娘没做错什么!
”“苏相抓人还需要有错处吗?“老爷在狱中被刺穿了肩胛骨,吊在梁上,
夫人她受不了刑具的折磨撞墙自尽了……,**你想想办法救出老爷吧,
怕他也撑不了多久了!”拿到苏合偷递进来字条的时候,我已被摔断了腿软禁在太子府,
直到我跳下城楼那一刻我也没能救出父亲。这一世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惨死在狱中,
我挣扎着拽住萧景琰的衣袖。“你能救他们,对不对?请你帮我救救他们,萧景琰,
你帮我救爹娘,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是啊,我现在没有什么能力能帮到世子。”我抹掉眼泪,拉弯他的腰,嘴附上了他的唇。
他瞪大眼睛瞪着我,耳根泛出绯红。他猛地推开我,伤口的剧痛让我踉跄着跌回榻上,
噙满泪水的眼直直盯着他。“沈落璃,你疯了?”“我是疯了,我要救他们,
可我除了还活着,什么都没有了……”他沉默片刻,突然玩味的笑了。“好,我帮你,
两条命你先欠着”。我急切回应:“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时间线乱了,
事情发生的顺序也乱了,但我总要做点什么。生父旧部得知我被苏鸿囚禁在太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