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程砚放慢了步子,一手托着她手肘。路过正院,他脚步都没顿一下。阿芝躲在柱后,袖口都被她拽皱了。陆棠站在廊下,身上披着一件旧狐裘,没系绣带。狐裘是她出嫁时她舅舅送的,暖得很。现在,她一只手捏着狐裘领口,一只手握着腰间那串钥匙,听那两人远去的脚步声。她没出声,只淡淡扫阿芝一眼:“明日一早,叫各铺掌事来。...
马车压着碎石走得发颤。车厢里,安成郡主陆棠把外袍提到腰上,露出里衣。
她膝上摊着一件浅色小衣,针线在衣料上穿来穿去,最里侧缝出细细一条暗缝。
她把一张路引、一沓银票、一串小铜钥匙分开放进三格暗缝里。牙一咬,线断,暗袋合上,
再摸不出痕迹。外头传来男人压低的嗓音:“棠儿,你别闹,一身衣裳都给你戳成筛子了。
”他掀起车帘一角,官袍领口敞着,眉眼冷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