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张离婚协议“秦牧，我们离婚吧。”林晚晴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

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那份文件，

白色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得眼睛生疼。客厅的灯光很柔和，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前世就是这样。我接过协议，签了字，头也不回地离开。因为那时，

边境告急，我的战神旧部正在门外等着我，三架武装直升机在屋顶盘旋，催我回去拯救世界。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后来我才知道，她递出那份协议前，

在厨房为我煲了一夜的汤。后来我才知道，她查出癌症晚期，不想拖累我。再后来，

我踏平敌国凯旋，却只收到一捧骨灰。墓碑上她的照片还是那么温柔地笑着，

而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战神又如何？天下无敌又如何？我守住了万里河山，

却弄丢了唯一想守护的人。“秦牧？”林晚晴又唤了一声，手指微微颤抖。我猛地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接过那份协议。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撕了。“你……”她错愕地睁大眼。

我没有解释，径直走向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她去年给我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粉色的，很可爱，前世我觉得有损战神威严，一次都没用过。这次，我毫不犹豫地系上。

“老婆，”我转身，对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今天想吃什么米其林三星？我给你做。

”林晚晴愣住了，嘴巴微张，像是不认识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连续，

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前世，就是这一刻。我正要开口，门铃变成激烈的敲门声，

伴随着粗犷的喊叫：“老大！边境急报！十万火急！”林晚晴脸色一白，

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她以为我又要走了，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我去开门。

”我平静地说，转身走向门口。“秦牧，”她在身后叫住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如果你忙……”“今天我只为你忙。”我拉开门。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为首的是我的副将，雷战。两米高的铁塔汉子，脸上新添一道血疤，

作战服上还沾着硝烟和泥土。他身后，站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战神旧部，个个杀气腾腾，

显然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就直奔这里。最离谱的是，小区上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三架军用直升机低空盘旋，引得楼上楼下邻居纷纷开窗探头。“老大！”雷战见到我，

激动地向前一步，然后愣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粉色小熊围裙，嘴角抽搐。

他身后的战士们集体石化，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老、老大……你这是……”雷战结巴了。

我没理他，转头对客厅喊：“老婆，想吃中餐还是西餐？法式鹅肝还是开水白菜？

或者我给你创新一道融合菜？”林晚晴从客厅走过来，看到门外阵仗，脚步顿住了。

雷战这时也看到了她，猛地立正，敬礼：“嫂子好！”“嫂子好！”十二名战士齐刷刷敬礼，

声震楼道。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林晚晴有些无措，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老大，”雷战急了，压低声音，

“北境十八国联军压境，边关告急，兄弟们撑不住了！您必须回去！”“哦。”我点点头，

“说完了？”雷战一愣：“说、说完了……”“那你们可以走了。”我微笑，“对了，

动静小点，别吵到邻居。还有，直升机开远点，风吹得我家阳台的花都快掉了。”全场死寂。

雷战的脸憋得通红：“老大！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国难当头——”“国难当头，

”我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所以更需要你们这些现役军人去守。而我，已经退役了。

”“您没退役！战神称号是终身——”“从今天起，我不是战神了。”我平静地说，

然后一字一顿，“我是厨神。”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雷战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我身后的林晚晴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秦牧，要不你先去忙？

我没事的……”“你的事，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我握紧她的手，然后对门外众人挥挥手，

“都散了吧，我要给我老婆做饭了。对了雷战，你脸上伤要处理，厨房有上好的金疮药，

自己拿。”说完，我“砰”地关上门。门外传来雷战崩溃的吼声：“老大！您不能这样！

兄弟们需要您！国家需要您！”然后是其他战士的附和。我没理会，

牵着还在发懵的林晚晴走进厨房。“他们……”她欲言又止。“一群不懂事的，

”我打开冰箱，拿出食材，“今天是你生日，咱们不说他们。来，看看想吃什么？

”林晚晴眼圈忽然红了。“你记得……”“我记得。”我轻声说，前世我没记住，这辈子，

你的每一个生日，每一个纪念日，每一次皱眉和微笑，我都会刻在心里。

“我以为你又要走了。”她声音哽咽。“不走了。”我洗了手，开始处理食材，“这辈子，

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天塌下来，我也先给你做完饭再说。”窗外，

直升机盘旋的声音渐渐远去。但我知道，这才只是开始。战神归隐，天下将乱。可那又怎样？

这一世，我只要她。第二章厨房里的战场林晚晴坐在厨房中岛台旁的高脚凳上，

双手捧着我递给她的温水，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系着粉色小熊围裙，

站在流理台前，手起刀落。一块上好的和牛牛排，雪花纹路如艺术品。我单手执刀，

刀尖轻点，然后——刀光一闪。不是夸张，真的是一闪。我的速度太快，

刀刃在空中划出银色的残影。三秒钟后，

整块牛排表面被切出无数道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切口，每一刀深浅一致，间距完美。

这不是刀工，这是艺术。林晚晴看呆了，手中的水杯倾斜，水差点洒出来。“小心烫。

”我头也不回地说，左手一甩，一张厨房纸精准地飞过去，垫在她杯子下。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菜？”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前世，我从不下厨。战神的手，

是用来握剑杀敌的，不是用来拿菜刀的。我曾对她说过这句话，那时她眼里的失落，

我现在还记得。“上辈子。”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手上动作不停。橄榄油入锅，

蒜瓣、迷迭香。牛排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那不是普通的香气，

是带着魔力般的，让人灵魂都跟着颤抖的肉香。“好香……”林晚晴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更香的还在后面。”我微笑，手腕一抖，平底锅里的牛排凌空翻转，

火焰顺着锅沿窜起半米高，又瞬间被控制住。这是我在前世战场上练就的对火焰的绝对掌控。

敌军的**、燎原大火，我曾用内力强行镇压。如今，这点厨房之火，不过是玩具。

牛排煎到五分熟，出锅静置。我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个黑松露，用特制的刨刀，

薄如蝉翼的黑松露片如雪花般飘落，覆盖在牛排上。然后是调酱汁。

波特酒、小牛高汤、黄油，在另一个锅中融合，我单手持两个锅，同时操作，火候分毫不差。

林晚晴看得目不转睛。就在酱汁即将完成时，门铃又响了。这次很克制，只响了两声。

但紧接着，我手机震动，是雷战发来的信息：“老大，有客到。不是我们的人，

但……您最好见见。”我皱了皱眉，对林晚晴说：“马上就好，等我三十秒。”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度威严的老人。

另一个是戴金丝眼镜，手提公文包的年轻人。老人看到我的围裙，眼角跳了跳，

但很快恢复平静。“秦先生，冒昧打扰。”他微微颔首，“我是国安九局的负责人，

代号‘老A’。这位是我的助手。”老A。前世我听说过他，龙国最神秘的情报头子，

直接对最高层负责。他曾三次邀请我加入九局，都被我拒绝了。“有事？

”我没让他们进门的意思。“北境局势危急，”老A直入主题，“十八国联军，

背后有境外超凡势力支持。三天前，他们突破第一道防线，我军伤亡惨重。我们需要您。

”“我说了，我退役了。”“战神没有退役一说。”老A目光如炬，“国家培养您，

不是让您在厨房里……”“在厨房里怎样？”我打断他，声音冷下来，“做菜很丢人？

保家卫国是荣耀，给心爱的人做饭就不是？”老A被噎住了。

他身后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秦先生，您知道现在局势多危急吗？每耽误一分钟，

前线就多死几个兄弟！您在这里围着围裙，对得起那些牺牲的——”“小陈！”老A喝止。

但晚了。我看了那年轻人一眼。只是一眼。没有杀气，没有怒意，甚至很平静。

但年轻人脸色瞬间惨白，连退三步，背撞在墙上，冷汗瞬间湿透衬衫。那一瞬间，

他仿佛看到尸山血海，看到自己死在无数种可能的惨状。这是战神之威。不需要动手，

一个眼神，就能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秦先生，手下留情！”老A上前一步，

挡在年轻人面前，额角也渗出冷汗。我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守着国门十年，

身上三十七道伤疤，三次濒死。我问心无愧。现在，我想守着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

”“没有，但是——”“没有但是。”我转身，“牛排要凉了。不送。”“等等！

”老A急忙说，“如果……如果不用您上前线呢？我们只求您远程指挥，

哪怕只是提供战术建议——”“我老婆海鲜过敏，今天不能做龙虾了。”我自顾自说着，

关上了门。门外，老A和助手呆立良久。助手颤声说：“局长，

他、他刚才……”“战神之威，深不可测。”老A长叹一声，“罢了，今天先这样。

但北境之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我们还会再来。”厨房里，牛排已经装盘。

黑松露的香气、肉香、酱汁的醇厚完美融合，摆盘精致如艺术品。我端到林晚晴面前，

又倒了两杯红酒。“刚才……”她欲言又止。“推销的。”我面不改色，

“卖保险的现在都穿西装打领带，人模人样。”她被我逗笑了，虽然眼里还有疑虑，

但没再追问。“尝尝。”我切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张口吃下。然后，

她的眼睛瞪大了。“这……这是……”她捂住嘴，不敢相信。“好吃吗？

”“不只是好吃……”她眼眶又湿了，“是……是幸福的味道。”前世，我曾用一身功勋，

换来了无上荣耀，却从未换来过她这样的表情。值了。一切都值了。我们静静地吃完这顿饭。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秦牧，”她忽然说，“如果……如果你真的有事要去忙，

不用管我。我真的可以……”“林晚晴。”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她一愣。“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手，“我发誓，从今天起，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比你更重要。国事天下事，

让该管的人去管。我，只管你。”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扑进我怀里。我紧紧抱住她，

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深夜，她在我怀里睡着后，

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手机屏幕亮起，是加密频道的信息。北境战报，

十八国联军已突破第二道防线，我军伤亡数字触目惊心。还有一条雷战发来的：“老大，

兄弟们快撑不住了。‘血屠’出现了。”血屠。境外超凡组织的头号杀手，

前世曾在我胸口留下最重的一道疤。他是冲我来的。我沉默地看着信息，然后全部删除。

转身回房，林晚晴在梦中皱眉，我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

有我在。”这一夜，北境烽火连天。这一夜，我家厨房的灯，温暖如初。

第三章菜市场里的杀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林晚晴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口。前世最后那段日子，她疼得整夜睡不着，

靠止痛药勉强维持。如今能这样安稳入睡，我已经感恩戴德。我轻轻起身，给她掖好被角，

走进厨房。早餐要做她最爱吃的蟹黄汤包和豆浆。蟹是昨晚就订好的阳澄湖大闸蟹，

今早五点准时送到门口。我打开门，果然看到一个保温箱。但箱子旁，还站着一个人。雷战。

他换下了军装，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眼下一片乌青，显然一夜没睡。见到我，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老大，我求您了。”铁塔般的汉子声音沙哑，

“兄弟们……兄弟们死伤过半，副营长老刘，就是以前总给您带家乡腊肉那个，

昨天……没了。”我的心一紧。老刘，憨厚的中年汉子，每次我回营地，

他都偷偷塞给我一袋自家做的腊肉，说“嫂子肯定喜欢”。前世我最后见到他，

是在他的葬礼上，国旗盖棺。“血屠亲自带队，”雷战继续说，拳头握得咯咯响，

“那杂种放话，说您一天不出现，他就一天杀我们一百人。昨天……他做到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老大，我知道您想过平静日子，嫂子也需要您。

但……但那些也是我们的兄弟，是活生生的人啊！”雷战虎目含泪，“您教过我们，不抛弃，

不放弃。现在您要抛弃他们吗？”厨房里传来动静，林晚晴醒了。“秦牧？

”她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跪在门口的雷战，愣住了。雷战连忙站起来，抹了把脸，

挤出笑容：“嫂子早。”“早……你们这是……”“没事，”我微笑，“雷战来送螃蟹。

你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林晚晴将信将疑地去了浴室。我关上门，压低声音：“雷战，

听着。我不会回去，但我会帮你。”雷战眼睛一亮：“您答应——”“我只说帮你，

没说要上前线。”我打断他，“血屠的资料，发我。还有，你们现在的布防图，人员配置，

敌军动向，全部发我。”“您要远程指挥？”“我要做早饭。”我提起螃蟹，“一小时后，

我会给你一份作战计划。现在，别让我老婆看到你这样。”雷战重重点头，

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些。一小时后，林晚晴坐在餐桌前，看着晶莹剔透的蟹黄汤包，

轻轻咬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而我手机震动，

收到雷战发来的全部资料。一边给她夹小菜，一边在脑中飞速分析战场态势。

前世我指挥过大小战役上百场，血屠的作战风格我太熟悉了——残忍、狡诈，喜欢玩弄人心。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林晚晴问。“买菜，然后给你做午餐和晚餐。”我微笑，

“想吃什么？”“你做的都好吃。”她脸微红，“我……我今天能跟你一起去买菜吗？

”“当然。”上午九点，我们来到市中心最大的生鲜市场。这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小贩的吆喝、顾客的讨价还价、鱼腥肉香混杂在一起，是前世的我从未体验过的平凡生活。

林晚晴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在一家家摊位前流连。她会认真比较西红柿的成色，

会轻轻拍打西瓜听声音，会和卖菜大妈聊今天的菜价。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照在她睫毛上，

镀上一层金色。这一刻，岁月静好，莫过于此。“秦牧，你看这鱼多新鲜！

”她指着一个鱼摊。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人，正麻利地杀鱼去鳞。我走过去，

目光扫过那些鱼，忽然定住了。不是鱼的问题。是摊主的手。虎口的老茧，食指的压痕，

那是长期用枪的人才有的痕迹。还有他杀鱼的动作——下刀精准，手法利落，

不是普通屠夫能有的。我微微眯眼。“老板，这条东星斑怎么卖？”我随口问。

“一百八一斤，老板好眼光，今早刚到的，活蹦乱跳呢。”摊主热情地说，递过一条鱼。

我接鱼时，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腕。脉搏平稳有力，是练家子。而且，

他袖口隐约露出的一截皮肤上，有纹身——境外某个雇佣兵组织的标志。有意思。

“就要这条。”我付了钱，接过鱼。转身时，余光扫过市场其他角落。卖猪肉的壮汉，

切肉手法太专业，像是解剖而非分割。卖蔬菜的老太太，虽然佝偻着背，

但脚步轻盈得不像老人。还有几个“顾客”，看似在挑选商品，

视线却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我们。这个市场，至少有七个职业杀手。血屠的人。

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秦牧，怎么了？”林晚晴察觉到我瞬间的僵硬。“没事，”我笑，

“在想这条鱼是清蒸还是红烧。对了，那边有家调料店，我想去买点特别的香料，

你先去水果区看看，我马上过来。”“好。”她不疑有他，转身走向另一边。我目送她走远，

然后拎着鱼，径直走向那个“鱼贩”。“老板，”我微笑，“杀鱼之前，

要不要先谈谈你袖口里的枪？”鱼贩脸色骤变，但反应极快，

右手猛地从鱼肚下抽出——不是枪，而是一把匕首，直刺我心口！动作快如闪电，

普通人绝对反应不过来。但我不是普通人。我左手还拎着鱼，右手随意一抬，

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尖。“叮。”金属交击的轻响。鱼贩瞳孔收缩，想抽回匕首，

却发现纹丝不动。他想喊，但我手指一弹，一股暗劲顺着匕首传过去，他浑身一麻，

说不出话。“别动，别喊，”我依然微笑，“否则下一股劲，就震断你的心脉。

”他额角冷汗涔涔。“血屠派你们来的？”我轻声问，“几个人？计划是什么？

”他咬牙不答。我手指微动，暗劲加了一分。他脸色瞬间惨白，

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随时会爆裂。“七、七个……”他嘶声说，

“目标是……您妻子。活捉，用她逼您出面。”果然。我眼中寒光一闪。“其他人位置？

”“猪肉摊、蔬菜摊、调料店，还有三个扮顾客……”“谢了。”我手指一松，他瘫软在地，

暂时失去行动力。我转身，拎着鱼，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向调料店。经过猪肉摊时，

那个壮汉正举起砍刀，作势要切肉。刀光一闪，却不是朝肉，而是朝我脖颈！我脚步不停，

左手拎着的鱼轻轻一甩，鱼尾“恰好”扫过他手腕。“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壮汉闷哼一声，砍刀脱手，我顺手接住，反手用刀背在他后颈一敲，他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周围顾客甚至没注意到异常。蔬菜摊的老太太见势不妙，

手伸进菜篮——那里肯定有枪。但我先一步走到她摊前，拿起一根黄瓜：“婆婆，

这黄瓜怎么卖？”“两、两块……”她强作镇定。“来三根。”我付钱，接过黄瓜时，

手指在她手腕某处穴位一按。她身体一僵，然后眼神涣散，缓缓坐回椅子上，

暂时失去了意识。三个“顾客”从不同方向围过来，手都放在腰间。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喂？哦，酱油没了？我马上买。

”边说边走向最近的一个调料架，拿起一瓶酱油。在转身的瞬间，手指弹了三下。

三粒鱼籽（刚才杀鱼时特意留的）激射而出，精准命中三人颈侧穴位。他们同时僵住，

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惊恐地瞪着我。七个人，三十秒，全部解决。

我拎着鱼、黄瓜和酱油，走向水果区。林晚晴正认真挑选苹果，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柔美好。

“买好了？”她回头笑。“嗯，中午吃清蒸东星斑，蒜泥黄瓜，再炒个青菜。

”我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袋子。“好呀。”她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肩上，“秦牧，

我觉得现在好幸福。”“我也是。”我轻声说。我们并肩走出市场，身后，

七个“摊位”暂时歇业。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境战场，血屠收到任务失败的消息，

愤怒地捏碎了卫星电话。“战神……你果然还是出手了。”他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米其林三星的挑战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我给林晚晴做了二十四顿不重样的美食，从法式大餐到川湘小炒，从日式怀石到意式料理。

她从一开始的惊喜，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担忧。“秦牧，”晚餐时，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你这手艺，不开餐厅太可惜了。”我正给她盛一碗佛跳墙，

闻言笑了：“我只想给你一个人做饭。”“可是……”她咬了咬唇，“你以前从不下厨的。

还有，那天来家里和菜市场的人……他们不是普通人，对吗？”我动作一顿。

她比我想象的更敏锐。“秦牧，我不傻。”她轻声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我知道，你原本不属于这里。你是……更大世界的人。”我放下汤碗，

握住她的手：“晚晴，听我说。我以前确实属于那个世界，但现在，我只属于你。那些人来，

是想让我回去，但我拒绝了。永远拒绝。”“为什么？”她眼圈红了，

“如果……如果那个世界需要你呢？如果有很多人，因为没有你在受苦呢？”我沉默。

她看穿了我的矛盾。前世的责任感，今世的私心，在我心中撕扯。我可以对老A冷言冷语，

可以对雷战硬起心肠，但我无法对她撒谎。“我不想再失去你。”我最终说，声音沙哑。

“你不会失去我。”她反握住我的手，很用力，“秦牧，我相信无论你在哪里，

都会回来找我。但如果你因为我，而让其他人失去重要的人，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军人，

也不是特工，而是一个穿定制西装、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捧着精致的礼盒。“秦先生，晚上好。冒昧打扰，

我是法国美食协会亚太区理事，米歇尔·李。”男人递上名片，中文流利，

“我们通过一些渠道，品尝到了您的手艺——准确说，

是您夫人发在社交平台上的部分菜品照片。惊为天人。

”林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太好看了，

想记录一下……”我拍拍她的手，看向米歇尔：“所以？

”“所以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米其林三星厨师挑战赛。”米歇尔眼中闪着光，

“如果您获胜，将成为亚洲最年轻的三星主厨，拥有自己的餐厅和全球声誉。

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知道您目前的一些……处境。

美食界在国际上有特殊地位，如果您成为三星主厨，某些势力想动您，

就得掂量掂量国际影响。”我挑眉。这倒是个没想到的角度。战神身份让我树敌无数，

但厨神身份，或许能成为一道护身符。而且，在公开场合获得认可，

也能让林晚晴安心——看，我不是无所事事的家庭煮夫，我是有正经事业的。

“比赛内容是什么？”我问。“三道菜。前菜、主菜、甜品，不限菜系，不限食材，

唯一标准是——极致的美味。”米歇尔说，“评委是来自全球的十二位美食权威，

包括三位前米其林三星主厨。”“时间地点？”“下月十五号，上海。”米歇尔递上邀请函，

“如果您同意，我们可以安排专机接送，并提供一切所需食材和设备。”我接过邀请函，

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光。“秦牧，”林晚晴轻声说，“你想去吗？

”我转头看她：“你想我去吗？”“我……”她犹豫了一下，

“我想看你站在属于你的舞台上，闪闪发光。”我笑了，对米歇尔说：“我参加。

”“太好了！”米歇尔激动地握手，“那么，我们上海见！”送走米歇尔，

林晚晴有些不安：“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如果知道你要公开露面……”“放心，

”我搂住她的肩，“我有安排。”当晚，我给雷战发了条加密信息：“下月十五，上海，

米其林挑战赛。我需要你带一队人，便衣，保护我妻子。同时，放消息出去，说我会参赛。

”雷战很快回复：“老大，您这是要引蛇出洞？”“血屠喜欢玩阴的，

我就给他个阳谋的舞台。”我打字，“在全世界镜头下，他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