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拒当首辅,公主她急了

重生后,我拒当首辅,公主她急了

主角:李长乐顾云帆萧何
作者:琪你头上

重生后,我拒当首辅,公主她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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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辅佐公主十年,助她监国摄政,权倾朝野。所有人都说我是她最锋利的刀,最忠心的狗。

直到她青梅竹马的将军凯旋归来,她便迫不及待地将我推了出去。“萧何,

他看上了你的未婚妻,你让给他吧。”“萧何,本宫要大婚了,你不配再做我的首辅。

”我散尽家财,废了一身武功,只求归隐山田。可她却连这唯一的机会都不给我,一杯毒酒,

断我性命。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第一次向我示好,许我一世荣华之时。这一次,我看着她,

缓缓跪下。“公主殿下,微臣只想做个富家翁。”她不知道,这一世,她所有倚仗的权势,

都将是我亲手摧毁的目标。1金殿的地面,冰冷坚硬,透过薄薄的官服布料刺入我的膝盖。

我跪在地上,头颅低垂,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微臣才疏学浅,不堪大任。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只求公主恩典,

允我带未婚妻林婉儿回祖籍封地,做个富家翁。”高坐之上的李长乐明显愣住了。

她描画精致的眉眼间,先是错愕,随即涌起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她习惯了我的顺从,

我的绝对服从。我的拒绝,哪怕是如此卑微的请求,也让她不悦。“萧何,本宫给你机会,

你竟如此不识抬举?”她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惯有的高傲与不屑。我没有抬头,

只是将额头更深地贴近冰冷的地砖。“微臣体弱多-病,恐难担重任,京城气候,

微臣的未婚妻林婉儿也多有不适。”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这副病弱的样子,是我精心伪装的第一层保护色。

李长乐身边的谋士,那个前世也为她出过无数毒计的老狐狸,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听不清内容,但能猜到。无非是说我萧何不过是侯府一个不起眼的嫡子,才华平庸,

不足为惧。放我离开,既能安抚我手握兵权的父亲镇远侯,又能彰显公主的宽仁大度。

何乐而不为?果然,李长乐的脸色缓和下来。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只摇尾乞怜却又胆小无用的小狗。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轻蔑。“也罢。

”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既然你如此不求上进,本宫便成全你。”“只是,

封地贫瘠,一年之内,你若做不出像样的政绩,本宫便要收回封地,治你个无能之罪。

”她还是不肯彻底放开牵着我的绳索。她要我时时刻刻记住,我的命运,

依然攥在她的手心里。“微臣,叩谢公主天恩。”我重重叩首,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作响。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长乐,

你放虎归山了。走出皇宫,刺目的阳光让我微微眯眼。我没有片刻耽搁,

立刻策马赶往将军府。我要去见我的未-婚-妻,林婉儿。前世,她是我心中唯一的柔软,

却也因我而死。她被李长乐和顾云帆联手设计,名节尽毁,最终一尺白绫,

了结了年轻的生命。我赶到时,她正在后院的秋千上,笑得天真烂漫,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看到她无忧无虑的笑容,我心中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婉儿。

”我轻声呼唤。她看见我,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雀跃地跑到我面前。“萧何哥哥,

你怎么来了?”我握住她微凉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婉儿,我们要离开京城了,

去我的封地。”她有些惊讶,但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好,我跟萧何哥哥走。

”我心中一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婉-儿,此去边疆,我们要小心一个人。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一个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校尉——张猛。”此人,

是我复仇大计的第一颗棋子。出发的前夜,一队宫人敲开了侯府的大门。

为首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宣读了李长乐的“赏赐”。“公主殿**恤萧公子,特赐美婢十名,

黄金百两,望萧公子好自为之,莫负圣恩。”名为赏赐,实为监视。我微笑着,恭敬地接下。

“有劳公公,替我谢过公主殿下。”转身,我将那百两黄金尽数塞给了为首的太监。

太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当夜,那十名美婢中的八个,就被我用她们家人的性命,

策反成了我的眼线。她们会源源不断地,将李长乐的“放心”和我的“无能”传回京城。

2封地比我想象中还要贫瘠。黄沙漫天,土地龟裂,百姓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当地官员见到我,脸上连基本的恭敬都懒得伪装。特别是那个叫李虎的都尉,

他是顾云帆的远房表亲,也是顾云帆安插在这里的眼睛。他处处给我使绊子,

摆明了想看我笑话。“萧公子,您看,这河道年年泛滥,冲毁良田无数,

您是公主亲点的封疆大吏,可得想想办法啊。”李虎站在干涸的河床边,

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接下来的几天,我带着几个亲信,

走遍了封地的每一寸土地。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哪里有被掩盖的铁矿,

哪里是解决水患的关键节点,我一清二楚。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型。

我故意在一张图纸上画了错误的治水方案,又“不小心”让一个打扫书房的下人看到。

这个下人,是李虎的眼线。果然,不出三天,李虎就拿着我的“治水方案”大做文章。

他一边向李长乐密报我志大才疏,无能至极;一边又贪功冒进,召集民夫,

按照我那错误的方案开始大兴土木。他想抢在我前面“解决”水患,好狠狠地打我的脸。

我冷眼旁观,看着他带着人热火朝天地挖错了河道。七天后,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李虎修建的错误河堤,连一个时辰都没撑住,瞬间决口。洪水虽然不大,

却也淹没了下游的百亩农田,冲毁了十几间民房。百姓怨声载道,李虎焦头烂額。

就在他手足无措,准备上报朝廷请求支援时,我出现了。我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图纸和工具,

领着我的亲兵和另一批早已待命的民夫,出现在决口的河堤上。“所有人,听我号令!

”我站在雨中,声音被风雨吹得有些飘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堵塞决口,

开凿分洪渠!”我拿出了真正的方案。一夜之间,洪水被引入早已勘察好的洼地,

决口被成功堵住。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看到保住的家园和农田,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萧大人是活菩萨啊!”“萧大人救了我们!

”我没有沉浸在这些赞美中。我走到面如死灰的李虎面前。“李都尉,你可知罪?

”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来人!”我高声下令,“给我搜!

”我的亲兵立刻冲进李虎的府邸。很快,他们就“搜”出了一封李虎与敌国商人勾结,

走私铁矿的“信件”。信件,是我伪造的。但上面的印章,却是真的。

是我从李虎的一份公文中,用特殊手法拓下来的。就在此时,一名校尉因不满李虎的罪行,

当众顶撞了他几句。李虎恼羞成怒,下令将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住手!”我出声制止。

我走到那名校尉面前,亲自为他解开绳索。他正是张猛。“你叫张猛?”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三年前,黑水关之战,

你率三百死士奇袭敌军粮草,本是大功一件。为何最后,功劳簿上写的却是顾云帆的名字?

”张猛的身体剧烈一震,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甘和滔天的恨意。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和屈辱。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你……”“我能给你的,是顾云帆永远给不了你的。”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功名,利禄,还有……复仇。”张猛的眼神变了。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神祇。下一秒,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坚定。“末将张猛,

愿为大人效死!”我扶起他。我知道,我收拢了第一位真正属于我的猛将。我转过身,

面向所有士兵和百姓,高高举起那封伪造的信件。“李虎贪功冒进,

致使河堤决口;勾结敌国,走私铁矿,罪无可赦!”“按律,当斩!”我的声音,冰冷如铁。

在李虎惊恐的尖叫中,手起刀落,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沙。我将李虎的罪证,

连同我“一夜治水”的政绩,八百里加急,一同送往京城。奏折上,我的言辞卑微到了极点,

将所有功劳都归于公主殿下的“洪福齐天”和“遥相指导”。李长乐收到奏报,

虽然对我的能力感到一丝疑虑,但面对铁证和我谦卑的陈情,她心中的轻视再次占了上风。

一个能干又听话的废物,总比一个无能的废物要好用些。她下旨嘉奖,心中对我的戒备,

又松懈了一分。她哪里知道,这片贫瘠的土地,已经成了我的王国。3.京城的消息,

像风一样传到了这偏远的封地。顾云帆大败西凉铁骑,凯旋归来,封狼居胥,一时风光无两。

李长乐欣喜若狂,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并开始在朝堂上为他谋划更高的权位。

我的名字,似乎已经被她遗忘在某个角落。直到我的第二份奏折递到她的案头。

“铁矿已成功开采,日产精铁千斤。另,通商之路已打通,月入白银万两。”我的政绩,

太过亮眼,亮眼到让她无法再忽视。一个被她随意丢弃的棋子,居然在贫瘠的封地上,

点石成金了。她感到了不安。很快,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京城而来。为首的,

是她身边最得宠的心腹太监,王公公。名为犒赏,实为监视和敲打。我率领封地所有官员,

在城外十里相迎。我表现得诚惶诚恐,一见到王公公,便立刻跪下行礼。

“微臣不知天使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王公公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萧大人快快请起,咱家可是奉了公主的旨意,

来犒赏您这位大功臣的。”他刻意加重了“大功臣”三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接风宴上,

我极尽谄媚。我将所有功劳都归于公主的“天恩浩荡”,说自己不过是侥chao幸。

我亲手为王公公斟酒,奉上早已准备好的厚礼——整整一箱金条。王公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言语间句句不离顾云帆。“萧大人啊,你是有所不知,顾将军这次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公主殿下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为他披上战袍呢。”“咱家临走前,公主还特意嘱咐,

说顾将军劳苦功高,这朝堂之上,总得给他留个像样的位置。”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看我,

仿佛在警告我,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我脸上堆着笑,连连称是。“顾将军少年英雄,

与公主殿下乃是天作之合,微臣能为殿下和将军效力,是微臣三生有幸。”酒过三巡,

我装作不胜酒力,趴在桌上,“醉后失言”。我拉着王公公的手,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王公公……我对殿下……我对殿下是一片痴心啊……”“殿下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王公公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却还是耐着性子听我说。我“无意”间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

“公公……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您可千万别说出去……”我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

之所以能找到铁矿……是因为我得到了一张前朝藏宝图的残片……”王公公的眼睛瞬间亮了。

前朝宝藏!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

我继续“醉醺醺”地说道:“只可惜……只是一张残片……我找了许久,

也找不到另一半……”“不过……我听说……那顾云帆顾将军的祖上,

曾是前朝的重臣……你说……那另一半藏宝图,会不会就在他家……”这句话,

像一颗淬了毒的钉子,被我狠狠地钉进了王公公的心里。也成功地,在多疑的李长乐心中,

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和隐瞒。顾云帆,是不是也有事瞒着她?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还特意安排了张猛,

让他故意与顾云帆派来监视我的另一批人马起了几次剧烈冲突。双方各有死伤,

闹得不可开交。这成功制造了边疆将领不和,我仍被顾云帆势力死死压制的假象。

王公公带着我的“忠心”和这个惊天“秘密”,心满意足地回京了。我站在城楼上,

看着他远去的车队,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李长乐,你最多疑,

我便给你最多疑的理由。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却不知,你脚下的基石,

已经被我一寸寸地抽空了。4.一纸诏书,将我召回了阔别一年的京城。

李长乐“恩准”我回京述职,并特意让我参加顾云帆的庆功宴。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她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彰显她的权力,炫耀她的“爱情”,同时,狠狠地羞辱我。

庆功宴设在宫中最华丽的流光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我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官服,

站在角落里,像个多余的影子。顾云帆穿着一身银色铠甲,意气风发,俊朗不凡。

他与李长乐并肩而坐,接受着众人的祝贺,两人眉目传情,视我如无物。我安静地喝着酒,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他们相视而笑,我的心,

就像被凌迟一般。酒过三巡,顾云帆借着酒意,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占有欲。“萧何。”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听说你的未婚妻林婉儿,是京城第一美人?”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场景。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鲜血,顺着掌纹缓缓流淌。“本将军看上了。”他凑近我,

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浓烈的熏香,令人作呕。“你,开个价吧。”轰的一声,我脑中的弦,

断了。前世的屈辱、不甘、滔天恨意,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拔出匕首,捅进他那张得意的笑脸。但我不能。我还不能。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惶恐的笑容。“将军……将军说笑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微臣……微臣的婚事,全凭公主殿下做主。

”我巧妙地将皮球踢给了李长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着我卑微如蝼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她要“恩准”顾云帆的要求,将我的未婚妻,像一件物品一样,赏赐给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抢先一步,猛地跪倒在地!我从怀中,

颤抖着掏出一块用锦帕包裹的破碎羊皮卷。我高高举起,声音悲壮而激昂!“殿下!

微臣在封地,偶然发现前朝宝藏线索!特来献给殿下!以报殿下天恩!

”“只是……只是此图残缺,微臣遍寻不得其法,后来才听闻……”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脸色骤变的顾云帆。“……才听闻,这藏宝图的另一半,

似乎与顾家的祖传信物有关!”全场死寂。连歌舞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

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顾云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李长乐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从我身上猛地移开,死死地钉在了顾云帆的身上。审视,怀疑,冰冷,

还有被欺骗的愤怒。私藏前朝宝图,意味着什么?意图谋反!这是足以诛灭九族的大罪!

“你胡说!”顾云fluid帆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怒斥道。“我顾家何曾有什么藏宝图!

你这是栽赃陷害!”他百口莫辩。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藏宝图,自然也无法解释。而我的脸上,

适时地露出了委屈和惶恐。

“将军息怒……或许是微臣弄错了……这、这只是微臣对殿下的一片忠心啊!”我哭喊着,

将“忠心”二字咬得极重。李长乐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顾云帆,

再看看我手中的羊皮卷,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够了!”她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宴会,到此为止!”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不欢而散。顾云帆呆立在原地,成了全场的笑话。

他与李长乐之间坚不可摧的信任,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而我,成功地将林婉儿,

从这场风暴的中心,摘了出去。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

迎着顾云帆想要杀人的目光,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5当晚,

我被秘密召进了李长乐的寝宫。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坐在凤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藏宝图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

没有一丝温度。我立刻跪下,将早已编好的故事,天花乱坠地讲了一遍。

我说我是在巡查矿山时,无意中在一个塌方的山洞里发现了这个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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