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只想躺平,奈何冰山公主非说我图谋不轨

重生后我只想躺平,奈何冰山公主非说我图谋不轨

主角:凌寒雪
作者:喜欢白前的玄剑宗

重生后我只想躺平,奈何冰山公主非说我图谋不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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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重活一世,我,顾尘,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远离前世害我惨死的纷争,

尤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公主。可我只想钓鱼,

她却说我于闹市中参悟大道;我只想睡个午觉,她却认为我在推演天下棋局。最离谱的是,

我明明在全力躲着她,她却红着脸逼近,笃定地说:“别装了,你的深情,我懂。

”第1章重生,只想当条咸鱼我叫顾尘,我重生了。睁开眼,不是冰冷的剑锋穿心而过,

而是自家小院里那棵老槐树斑驳的影子,洒在我的脸上。空气里,

有熟悉的、淡淡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没错,

这是我位于大燕王朝都城安阳城角落里的破败小院。时间,是大燕三百零七年,夏。

距离我像条狗一样,为了那个女人,死在皇权争斗的血泊里,还有整整三年。前世的我,

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作为一个破落侯府的末代子孙,我不甘平庸,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我以为,只要攀上长公主凌寒雪这棵高枝,就能重振门楣。于是,

我成了她身后最卑微的影子。她喜欢剑,我便散尽家财求购名剑图谱,日夜钻研,

只为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她喜欢静,我便在她所到之处提前清场,驱散所有闲人,

哪怕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公主的走狗。她遇到危险,我第一个挡在她身前,

用我那点微末的修为,去对抗真正的强者,被打得像一滩烂泥。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

换来的是什么?是她一句冰冷的“哦”,是她看我时,

眼神里从未融化过的、像看路边石子一样的淡漠。直到最后,夺嫡之争爆发,我为保护她,

被三皇子的死士一剑穿心。临死前,我看到她被护卫簇拥着离开,自始至终,

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的血,流淌在冰冷的石板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只有一个念头:真蠢。如今,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去他的功名利禄,

去他的重振门楣,更去他的冰山公主凌寒雪。这一世,我只想当一条咸鱼。

一条安安静静、混吃等死、谁也别来打扰的咸鱼。我从躺椅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院子角落里,我前世为了练剑而立的木桩还在。我走过去,

一脚把它踹倒,扔进了柴房。以后,这就是烧火棍了。书房里,

那些我费尽心血搜罗来的剑谱、兵法、策论,被我一股脑地打包,

当废纸卖给了隔壁收破烂的王大爷,换了三吊钱。拿着钱,我直奔东市最大的渔具店,

给自己置办了一套最好的装备:紫竹鱼竿,冰蚕丝鱼线,

还有一小罐据说能让鱼儿排队上钩的秘制鱼饵。剩下的钱,买了一只肥硕的烤鸡,

一壶清甜的米酒。回到小院,我躺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左手烤鸡,右手米酒,

惬意地眯起了眼。“这才叫人生啊。”从今天起,我的目标就是:日上三竿起,垂钓于溪边,

兴起而归,醉卧于树下。至于那个叫凌寒雪的女人,以及所有和她相关的麻烦,

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我的人生,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第2章瘟神驾到咸鱼的日子,

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枯燥。每天睡到自然醒,扛着我的宝贝鱼竿去城外的小溪边占个好位置。

钓不钓得到鱼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氛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鱼漂在水面上一起一伏,

**在树上打个盹,能做一整个下午的美梦。

偶尔有城里的富家子弟或者附庸风雅的文人过来,看到我这副懒散的模样,免不了指指点点。

“看,那不是破落户顾家的那个小子吗?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嘘,小声点,

人家好歹也是侯府后人。”“什么后人,家底都快败光了,整天就知道钓鱼睡觉,

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对于这些议论,我充耳不闻。笑话,

你们这些每天为了功名利禄奔波劳碌的凡人,哪里懂得咸鱼的快乐?这天下午,

我又在溪边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垂钓禅”状态。忽然,一阵细微的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

打破了宁静。我烦躁地皱了皱眉,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打扰我清修?我懒得睁眼,

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钓鱼呢,安静点。”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但那道让我刻骨铭心的、冰冷的视线,却像一根针,直直地扎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感觉……我猛地睁开眼,

循着视线的来源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她身姿高挑,

容颜绝世,只是那张脸上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气质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在她身后,几个气息沉稳的护卫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其中一个腰间佩着皇家侍卫的令牌。

凌!寒!雪!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瘟神!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阳城外的小溪这么多,她怎么偏偏就来了我这条?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那种临死前的绝望和不甘,

瞬间让我出了一身冷汗。不行,快跑!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

抄起我的鱼竿和鱼篓,看都不看她一眼,扭头就走。动作一气呵成,

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后传来一个护卫的低声嗤笑:“殿下,这人看见您,

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个没出息的软骨头。”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不对啊,

我怎么看他像是……在躲着殿下?”凌寒雪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一直牢牢地锁定在我的背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我头皮发麻,

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这个女人远点,越远越好!

她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麻烦源头,沾上一点都得脱层皮!

第3章深刻的误会产生了我一口气跑回了家,关上院门,还用一根木桩死死抵住,

这才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太险了。简直是虎口脱险。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这一世我只想当个路人甲,安安稳稳地活到老死,怎么开局就撞上了最终BOSS?

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敢再去城外的小溪,

只敢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或者去街角的茶馆听听书,生怕再和那位瘟神公主撞上。这天,

我正在茶馆里听着说书先生讲“俏佳人三戏呆书生”的段子,听得津津有味,

门口忽然一阵骚动。我邻桌一个胖商人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快看,

是城西的‘地头蛇’王麻子来了。”我眼皮一抬,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王麻子我认识。前世,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有一次,

我为了给凌寒雪买她喜欢吃的桂花糕,插了王麻子的队,被他当众羞辱了一番,

还打了我一顿。后来我才知道,这货的后台是三皇子府上的一个管事。我低下头,默默喝茶,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麻烦,我可不想惹。谁知,麻烦偏偏要来找我。

王麻子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他狞笑着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我的桌子上,

茶水溅了我一身。“哟,这不是顾家的小侯爷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茶啊?

要不要哥哥我请你喝顿好的?”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我眉头一皱。

今天这情况不对劲。我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怎么就招惹上他了?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王老大,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得罪?

”王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顾尘坐在这里,就是得罪我了!识相的,

拿一百两银子出来给兄弟们喝茶,不然,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我明白了。

这不是私人恩怨,是有人故意找茬。能指使动王麻子的,除了三皇子那边,我想不到别人。

前世这个时候,三皇子和太子斗得正凶,而凌寒雪因为深受皇帝宠爱,态度至关重要。

三皇子这是想通过敲打我这个“公主的头号走狗”,来试探凌寒雪的反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一世,我跟凌寒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看着王麻子嚣张的嘴脸,我叹了口气。动手?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不够他塞牙缝的。报官?

官府和他蛇鼠一窝。给钱?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二两银子。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凑到王麻子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王老大,听说你夫人最近,

迷上了‘锦绣坊’新出的那款苏绣手帕?”王麻子的狞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瞳孔一缩,

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周围的小弟们还在起哄:“老大,别跟他废话,先打断他一条腿!

”王麻子却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都给老子闭嘴!”他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是个出了名的惧内,他老婆管他管得极严,

零花钱一天只给十文。他这身行头,全都是背着老婆偷偷置办的。而“锦绣坊”,

是他老婆最喜欢去的地方,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前世,我为了打探三皇子的消息,

没少在这些地痞流氓身上下功夫,对王麻子的底细一清二楚。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他心寒的意味:“王老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呢?

”王麻子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全城闻名的废物,怎么会知道他最大的秘密!这小子,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背后,一定有高人!甚至……甚至他老婆那边都安插了眼线!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顾……顾少爷……”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今天这茶,我请!我请!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然后带着他那群一脸懵逼的小弟,屁滚尿流地跑了。茶馆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怪物。我没理会他们,拿起桌上的银子掂了掂,

满意地揣进怀里。不错,晚饭可以加个菜了。我施施然地走出茶馆,没注意到,

在茶馆二楼的雅间里,一道冰冷的视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凌寒雪的贴身侍女小声说道:“殿下,您看到了吗?那个顾尘,他不费吹灰之力,

只用一句话,就吓跑了王麻子。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凌寒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前几天在溪边,他看到自己,转身就跑,

她以为他只是个胆小懦弱的草包。可今天这一幕,却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面对地痞挑衅,

他不惊不怒,不靠武力,不靠背景,仅凭一言,便让对方畏如蛇蝎,仓皇而逃。

这是何等的城府?何等的手段?他不是废物。他是在藏拙!而且,是藏得极深的那种。

他为什么要藏?他在躲什么?凌寒雪放下茶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升起:这个顾尘,有意思。

第4章殿下的终极试探我拿着从王麻子那里“敲”来的银子,过得愈发滋润了。

每天的日常,从钓鱼喝茶,升级到了听曲遛鸟。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然而,我总觉得,

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路上,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但一回头,

又什么都看不到。是凌寒雪的人。我心里门儿清。这位公主殿下,

怕是把我当成什么隐藏款的大人物了。我真是欲哭无泪。大姐,我就是个废物啊!

求求你放过我吧!为了打消她的疑心,我开始变本加厉地“摆烂”。

今天在街上为了抢最后一块糖糕跟三岁小孩吵架。

明天在瓦市为了五文钱跟卖菜大妈磨半个时辰。我把一个市井无赖、破落子弟的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心想,这下你该相信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了吧?然而,

我得到的回报,是那道监视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了。仿佛在说:你继续装,

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彻底没辙了。这天,我实在是被盯得烦了,

干脆又回到了城外的小溪边钓鱼。这里清净,让她的人爱盯就盯去吧,反正我眼不见为净。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鱼竿往旁边一架,眼睛一闭,准备会周公。

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一股凌厉的劲风,忽然从我身后袭来!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这是杀气!而且是冲着我来的!我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让我一个懒驴打滚,

狼狈地躲开了这一下。我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短剑,

面无表情地站在我刚才躺着的地方。那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高手!

绝对是顶尖的高手!我心里叫苦不迭。凌寒雪,你玩真的啊!为了试探我,

连这种级别的死士都派出来了?黑衣人一击不中,没有任何废话,手腕一抖,

短剑化作一道寒光,再次向我刺来。速度之快,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完了。我闭上眼睛,

心里一片绝望。前世被三皇子的人捅死,这一世要被凌寒雪的人捅死。

我上辈子是刨了皇家的祖坟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忽然感觉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一挥手,想把那东西打开。“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那个黑衣人,

一脸惊骇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短剑,被我的……鱼竿,给抽飞了出去,插在远处的树干上,

兀自嗡嗡作响。黑衣人:“……”我:“……”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紫竹鱼竿,又看了看他。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只是因为觉得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很烦,

所以随手挥了一下鱼竿?黑衣人的脸色,从惊骇,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为了深深的忌惮。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在他眼里,我刚才那一挥,看似随意,

却蕴含着某种返璞归真的大道至理。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

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剑招中最薄弱的一点,用一种巧劲,

四两拨千斤地将他的攻击化解于无形。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他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刚才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的“道”。黑衣人收敛了所有杀气,

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抱拳,深深一揖。然后,他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了林子里。

我一个人,握着鱼竿,在风中凌乱。不是,大哥,你别走啊!你听我解释!这真的是个意外!

我欲哭无泪。完了,这下误会大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与此同时,安阳城内,

一座雅致的府邸中。黑衣人单膝跪地,向凌寒雪汇报。“殿下,属下无能。”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颤抖,“那位顾公子……深不可测。属下全力一击,被他随手一挥便已化解。

他……恐怕早已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侍女小桃倒吸一口凉气:“天人合一?

那不是传说中剑圣才有的境界吗?”凌寒雪端坐于主位,绝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她原本只是想让手下最强的暗卫去试探一下顾尘的深浅,

没想到,试探出了一个怪物。大隐隐于市。看似玩物丧志,实则是在红尘中历练道心。

看似胆小懦弱,实则是看透了世间纷争,不愿沾染因果。随手一挥,

便能破掉顶尖高手的杀招。这个顾尘……他到底是谁?凌寒雪的眸光,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

她原本只是觉得顾尘有趣,现在,她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打败整个大燕王朝的秘密。第5章她的剑,乱了自从“鱼竿退敌”事件之后,

我发现,监视我的目光消失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那位公主殿下终于知难而退,

明白我这块骨头不好啃,放弃了。太好了!我的咸鱼生活又回来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监视的人是没了,但凌寒雪本人,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今天,我在茶馆听书,

她就坐在我对面,端着一杯清茶,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明天,我去东街买新出炉的烧饼,

一回头,她就站在我身后,手里也拿着一个同款烧饼,面无表情地小口吃着。后天,

我扛着鱼竿去溪边,她就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不远处,一看就是一下午。她不说话,

不靠近,就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探究,

而是多了一丝……好奇,一丝……探寻,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崇拜?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大姐,你到底想干嘛?我躲到哪,她跟到哪,简直阴魂不散。

我快被她逼疯了。这天,我实在忍无可忍。她又一次“偶遇”在我钓鱼的小溪边。

我放下鱼竿,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决定跟她摊牌。“公主殿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您到底想怎么样?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您身份尊贵,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

”凌寒雪静静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开口问道:“你的‘道’,是什么?”我一愣。道?什么道?哦,她还在纠结这个。

我脑子一转,想起了前世那些为了讨好她而看的道家典籍,随口敷衍道:“我的道?

大概就是……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吧。”这八个字,是道家思想的核心,

也是最万金油的回答。意思就是,爱咋咋地,别来烦我。然而,这八个字,

落入凌寒雪的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她一直以来修的,

是霸道之剑,是掌控之剑。她的师父告诉她,剑者,当锋芒毕露,一往无前,掌控一切。

可她最近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顾尘这八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她思想的桎梏。原来,剑道的至高境界,不是掌控,而是“放手”?不是锋芒,

而是“自然”?就像他那天,随手一挥鱼竿,没有杀气,没有招式,却与天地融为一体,

化解了所有的凌厉。这才是真正的“道”!凌寒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敬佩和叹服。“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多谢先生指点。”先生?我嘴角一抽。我成先生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凌寒雪忽然对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对师父的稽首礼。

“今日闻君一言,胜修十年剑。顾先生之恩,寒雪没齿难忘。”说完,她转身,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明悟,离开了。她走路的姿势,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多了一丝圆融,一丝洒脱。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刚才……是不是又不小心装了一个天大的逼?我只是想让她离我远点啊!怎么感觉,

她好像更……崇拜我了?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6章城外的妖兽凌寒雪似乎真的从我的“胡说八道”里悟到了什么。接下来的几天,

她没有再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我。我终于过了几天清净日子。然而,安阳城的气氛,

却一天比一天紧张起来。起因是城外的山林里,出现了妖兽的踪迹。

起初只是几个进山打猎的猎户失踪,后来,有守城的士兵在晚上,

看到了山林深处有巨大的黑影和猩红的眼睛。一时间,人心惶惶。城主府贴出告示,

悬赏能人异士,前去降服妖兽。不少自诩修为不凡的江湖人士揭了皇榜,但进去的人,

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恐慌,在城中蔓延。我对此倒是无所谓。妖兽而已,

只要不跑到城里来,关我屁事。我依旧每天提着我的小马扎,去茶馆听说书。这天,

我说书听到一半,茶馆里忽然一阵骚动。“快看!是公主殿下!”我一回头,

只见凌寒雪一身劲装,手持长剑,英姿飒爽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的身后,

跟着城主和一众官兵。整个茶馆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行礼。只有我,还老神在在地坐着,

磕着瓜子。开玩笑,给她行礼?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我的特立独行,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城主看到了我,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被凌寒雪抬手制止了。凌寒雪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眼神很复杂。有询问,有期待,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她走到我的桌前,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片空地。

“顾先生。”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尊重,“城外妖兽为患,

百姓深受其苦。寒雪不才,愿前往降服。不知先生,可有指教?”我差点被一口瓜子壳噎死。

大姐,你是公主,是顶尖高手,你去除妖,问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咸鱼?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全茶馆的人,也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人是谁?

竟然能让公主殿下屈尊降贵地请教?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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