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夫踩在脚下

重生后,我把渣夫踩在脚下

主角:顾沉苏莹
作者:爷不喜欢画饼

重生后,我把渣夫踩在脚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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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砸进厚厚的雪堆,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冷。救护车顶灯的红光旋转着,割裂黑暗,

刺耳的鸣笛由远及近,像催命符。消毒水的气味霸道地钻进鼻腔,呛得我咳嗽起来。“醒了!

病人醒了!”护士的声音带着惊喜。眼皮很重,费力睁开。雪白的天花板,冰冷的点滴架,

还有……床边那张写满虚伪担忧的英俊脸庞。顾沉。我的丈夫。

也是……亲手把我推向地狱的人。“烬烬,你吓死我了。”他俯身,

温热的手掌试图握住我冰冷的手。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前世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汹涌地拍打着我的神经。结婚三年,他对我百般呵护,人人称羡。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直到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我浑身插满管子躺在ICU,亲耳听见他在门外压低声音打电话。

“……放心,她活不过今晚,遗产到手,我立刻娶你,莹莹。”苏莹。

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妹妹”。更讽刺的是,车祸前一周,我才查出怀孕。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个“喜讯”,就被他和他心尖上的“妹妹”联手送上了黄泉路。

熊熊烈火吞噬我身体的剧痛,至今烙印在灵魂深处。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车祸后刚刚脱离危险的时候。上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

也给了我亲手碾碎他们的利刃。我猛地抽回手,力气大得自己都意外。

顾沉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和不耐烦,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烬烬?

”他声音依旧温柔,带着试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我闭上眼,

不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累。”喉咙干涩嘶哑,挤出一个字。演戏?谁不会。

顾沉松了口气,体贴地帮我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我。”有他?呵。

有他送我上路还差不多。我没再说话,听着他故作深情的呼吸声,心底的冰一层层冻结。

顾沉陪了一会儿,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随即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公司有点急事,烬烬,我处理完马上回来陪你。”苏莹的电话吧?

这么迫不及待?我点点头,甚至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去吧,工作要紧。”他如蒙大赦,

匆匆离去。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很好。

第一场戏,开始了。住院的几天,顾沉跑得勤快。送汤送饭,嘘寒问暖,扮演着绝世好丈夫。

偶尔接电话避开我,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廉价香水味。苏莹喜欢的牌子。

前世我被猪油蒙了心,从未怀疑。现在,每一丝细节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

提醒着他们的龌龊。“烬烬,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让阿姨炖了燕窝。

”顾沉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温柔。我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顾沉,

我想出院。”他愣了一下:“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几天……”“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医院的味道让我恶心。”顾沉看着我,似乎在判断什么。

最终,他妥协了,脸上堆起宠溺的笑:“好,都依你。我去办手续。”他转身出去,

我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还有些虚浮,但意志支撑着我。走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额头还贴着纱布,眼神却不再是前世那个温柔怯懦的颜烬。那里面,

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孩子。我的孩子还在。

前世没来得及降临人世的小生命,这一次,妈妈一定会护你周全。顾沉很快办好了出院手续。

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冰冷别墅。熟悉的摆设,奢华的装修,

现在看起来却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坟墓。顾沉扶着我坐到沙发上,半蹲在我面前,

握住我的手。“烬烬,这次真的吓坏我了。”他抬头看我,眼神真挚得能溺死人,“答应我,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我不能没有你。”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嗯。”我淡淡应了一声,

抽出手,“我想睡会儿。”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被温柔覆盖:“好,我扶你上去。

”躺在曾经同床共枕的大床上,顾沉的呼吸近在咫尺。前世,我觉得这是安稳。现在,

只觉得窒息。夜里,他试探地靠过来,手臂环上我的腰。我身体瞬间绷紧。“别碰我!

”声音冷得像冰渣。顾沉手臂僵住。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

“烬烬,你怎么了?”他声音带着受伤,“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他亲手杀妻的时候,

想过“夫妻”这两个字吗?“头疼,烦。”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一句几乎听不清的低语。

“莫名其妙。”我闭上眼,无声冷笑。这才哪到哪。顾沉的公司,顾氏集团,表面风光,

实则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前世,他哄骗我签下股份**协议,又用我的嫁妆填补亏空,

最后联合苏莹害死我,侵吞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这一世,他休想!我开始“养病”。

大部分时间待在卧室,偶尔去书房“找本书看”。顾沉起初还有些警惕,

后来见我似乎真的只是看书休息,便放松下来。他大概觉得,我这种只会花钱的富家女,

根本看不懂公司的文件。他不知道,前世被烧死前的最后半年,我为了帮他度过“难关”,

硬是啃下了那些枯燥的商业知识。他更不知道,我重生了。他的电脑密码,

还是我们“纪念日”。真是讽刺。我轻易地登录进去,

精心隐藏的财务漏洞报告、即将到期的巨额债务清单、还有几份伪造得很拙劣的合同扫描件。

手指在冰冷的键盘上敲击。咔嚓。咔嚓。一份份致命的证据,被我拷贝下来,

传输到云端一个全新的、他绝对想不到的邮箱里。这只是第一步。顾沉见我一直“恹恹的”,

变着法哄我。带我去高级餐厅。我面无表情地吃着,味同嚼蜡。送我昂贵的珠宝首饰。

我随手扔在梳妆台上,看都懒得看。他眼里的不耐烦越来越藏不住。直到那天傍晚,

他刚进门,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立刻紧张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向阳台。

阳台门没关严。苏莹那故作娇柔、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沉哥哥…我好难受…心口闷得喘不过气…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乖,别闹,

她这几天情绪不好…过两天…”“过两天过两天!你每次都说过两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为了那个病秧子……”“胡说什么!我爱的当然是你!”顾沉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急切的安抚。“再等等,等她身体好点,把字签了……遗产到手,我立刻跟她离婚!

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宝贝,再忍忍,嗯?”阳台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他微微侧着头,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极致温柔又带着算计的表情。原来,他哄人时的侧脸,这么令人作呕。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指尖冰凉。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终于,等到你亲口承认了。录音键,在手机屏幕上,

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苏莹大概被安抚住了,顾沉挂了电话,转身进来时,

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柔。他走到我身边坐下,自然地想揽我的肩。

我身体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怎么了烬烬?脸色还是不好看。

”他语气关切。我放下牛奶杯,抬眼看他,眼神空洞洞的:“顾沉,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傻瓜,胡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妻子,

你只要开开心心做顾太太就好,其他的有我。”“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拖累你了。”“别瞎想!

”他握住我的手,这次我没躲开,任由他握着,只觉得他的手心也冰冷黏腻,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会是拖累。”最重要?用来铺路和垫脚的“重要”吧。

“我爸妈留下的那些……东西,”我故意说得含糊,“是不是……对公司有帮助?

”顾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光芒,被他极力克制着。

“烬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故作镇定。“就是……想帮帮你。”我低下头,声音细弱,

扮演着前世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蠢女人,

“我看你最近总是很累……如果那些东西能帮到公司……”“烬烬!

”顾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动和激动,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你真好!真的,我顾沉何德何能娶到你!公司是遇到一点小困难,但……”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但你父母留下的那些产业,是你最后的保障了,我不能动。

我宁愿自己扛着……”呵,以退为进。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番“深情”和“担当”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把家底都掏了出来。“不,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们是夫妻,有困难应该一起面对。我想帮你。

”顾沉看着我,眼眶似乎有些湿润。演技真好。“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他,

语气带着点任性和固执,“你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顾沉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

又带着满满的宠溺:“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他起身,走向书房。“你等等。”很快,

他拿回来一份厚厚的文件。《股权**意向书》。还有一份《资金使用授权委托书》。

“烬烬,你看,这个……”他把文件摊开在我面前,指着关键的地方,

“主要是把你名下颜氏的那部分股份,暂时转到我名下托管,

这样我可以用这部分股权做质押融资,渡过眼前的难关。等资金回笼,我立刻转回给你!

”他指着授权书:“这个就是授权我,可以合理调配你名下的一些资金,用于公司周转。

”他说得情真意切,条理清晰。“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保证,最多半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到时候,我们换更大的房子,带花园泳池的,你喜欢的那种。

”他描绘着美好的蓝图,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前世,我就是被这虚幻的承诺骗得晕头转向。

“真的……只要签个字就行了吗?”我拿起笔,手指微微“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信任”的矛盾。“当然!”顾沉用力点头,握住我拿笔的手,

眼神无比“真诚”,“签了字,公司就有救了,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烬烬,相信我!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看着他。慢慢地。笑了。那笑容,大概有些奇怪。

因为顾沉眼底的笃定,瞬间凝滞了一下。“好啊。”我说。声音很轻。然后,

在顾沉骤然亮起的狂喜目光注视下。我低下头。握着笔。在《股权**意向书》的签名栏。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颜烬。笔锋凌厉,透着决绝。最后一笔落下。

顾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抽走了那份意向书,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贪婪。

他甚至没仔细看我签的名字。“烬烬!太好了!公司有救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激动地想要抱我。我侧身躲开。“那份委托书呢?”我拿起另一份文件,语气平淡。

“哦,对!这个也要签!”顾沉反应过来,赶紧把委托书推到我面前。我拿起笔,

看也没看内容。直接在乙方签名处。再次签下。——颜烬。笔迹和刚才那份,一模一样。

顾沉拿起委托书,看着上面清晰的名字,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彻底放松的笑容。

他大概觉得,猎物已经完全落网了。他珍而重之地收起两份文件。“烬烬,你早点休息!

我马上去公司处理后续!”他脚步轻快,几乎是哼着歌离开了别墅。大门“砰”地关上。

震落空气里的尘埃。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玻璃上映出我苍白的脸。

和嘴角那抹冰冷、嘲讽到极致的弧度。顾沉。你以为你拿到的是什么?通往财富的钥匙?不。

那是……引你走向地狱的催命符。我签下的,根本不是“颜烬”。而是……我低头,

看着自己刚刚签名的指尖。那两个字,是我用尽全身力气,扭曲了笔画签下的。仔细看,

根本经不起任何笔迹鉴定。更重要的是,那份《股权**意向书》的抬头……我拿出手机,

翻出刚才趁顾沉不注意拍下的文件照片。放大。甲方:颜烬。乙方:顾沉。

**内容:颜烬名下颜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权。一切都没错。错的是……我在签名时,

用的不是身份证上的名字。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颜烬”。但我在签名栏写下的,

是……“颜烬(代)”。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代)”字,

被我巧妙地融在“烬”字的最后一笔里,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这是我前世最后那段时间,为了帮他处理一个棘手的**合同,专门设计的签名方式。

他当时还夸我聪明。现在,正好用上。《股权**意向书》不同于正式的股权**合同。

意向书,只表明**意愿,不具有法律效力,需要后续签订正式合同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

而我签下的“代”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签这份文件时,可能是代他人签名。或者,

需要他人授权。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一个足以在关键时刻让这份文件变成废纸的致命缺陷!

至于那份《资金使用授权委托书》……我拨通了一个尘封许久的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中年男声。“张叔叔,”我轻声开口,

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烬烬。”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烬……烬烬?

”张启明,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律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担忧,

“真的是你?你……你还好吗?前阵子听说你出了车祸……”“张叔叔,我没事了。

”我吸了吸鼻子,“但是……我需要您的帮助,现在,非常需要。

”张律师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你说!只要叔叔能做到!

”“顾沉刚刚骗我签了一份《资金使用授权委托书》,授权他动用我名下所有资金。

”我语速很快,但清晰,“委托书的副本,我现在就拍给您。另外,

我名下所有银行卡、基金、信托的账户信息,请您立刻帮我全部冻结!

包括我父母留下的那些遗产账户!马上!”“什么?!”张律师的声音充满震惊和愤怒,

“他竟敢……烬烬,你确定?!”“我确定!”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张叔叔,

来不及解释太多了,请您现在就去做!冻结期限……先按最长来!

理由……就说账户存在异常交易风险!”“好!我立刻去办!”张律师没有丝毫犹豫,

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行动,“烬烬,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处理!”“谢谢张叔叔。

”挂了电话,**在冰冷的玻璃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顾沉。你拿着那份委托书,

去银行提款试试?等着你的,只会是“账户已被冻结”的冰冷通知。游戏,才刚刚开始。

顾沉大概在公司度过了一个兴奋的不眠之夜。第二天中午,他才回来,眼下带着青黑,

但精神亢奋。“烬烬!”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力气大得勒得我肋骨生疼,

“搞定了!资金链续上了!公司度过最大危机了!多亏了你!”他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看来是“庆祝”过了。我强忍着恶心,推开他:“那就好。”他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淡,

自顾自地说着:“下午我就让法务准备正式的股权**合同,签完字,我们就……”“顾沉,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我想出去走走。”他愣了一下:“去哪?我陪你?”“不用。

”我摇头,“就在附近商场转转,透透气。”顾沉现在心情极好,

大概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花,爽快地答应了:“好,让司机送你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开心点。”他甚至还塞给我一张卡。“随便刷。”我接过卡,没说话。前世,

这张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父母的血汗。现在,该物归原主了。我没去商场。

而是让司机开到了本市最权威的妇产医院。挂号。检查。冰冷的耦合剂涂在腹部,

探头轻轻移动。当屏幕上出现那个小小的、跳动着的胎心光点时。一直冰冷坚硬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胀痛。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我的孩子。这一次,

妈妈真的回来了。走出诊室,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清晰的B超单。照片上,那个小小的孕囊,

像一颗充满希望的种子。我拨通了顾沉的电话。“喂,烬烬?逛完了?”他那边有点吵,

似乎在会议室。“顾沉,”我的声音异常冷静,“来民政局一趟。”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背景音都消失了。“……什么?”顾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甚至有点好笑,

“民政局?烬烬,你在说什么胡话?去那干嘛?”“离婚。”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爆发出顾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颜烬!你发什么疯!

昨天还好好的签了文件要帮我,今天就去离婚?你脑子是不是被车撞坏了?!”“我很清醒。

”我语气平淡,“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现在过来。我在民政局等你。”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他咆哮的机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我知道,他一定会打过来。

会暴怒。会质问。会威胁。但那又怎样?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阳光有些刺眼。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张B超单。宝宝,别怕。

妈妈带你,离开地狱。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一辆黑色的宾利带着刺耳的刹车声,

猛地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被大力推开。顾沉脸色铁青地冲下来,几步就跨到我面前。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头发有些凌乱,领带也歪了,显然来得极其匆忙且愤怒。“颜烬!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苏莹又跟你说了什么?!我跟她只是……”“跟别人没关系。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顾沉,这婚,

今天必须离。”“你休想!”顾沉低吼,引来了周围一些好奇的目光,他压低了声音,

却压不住那股狠戾,“昨天才签了**书,今天就跟我玩这出?你想过河拆桥?我告诉你,

没门!那份意向书你签了字,具有法律效力!你名下的资金也授权给我了!你拿什么跟我离?

!”他终于撕下了伪装的温柔。露出了獠牙。“是吗?”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忽然笑了。从包里拿出那份《股权**意向书》的复印件。当着他的面。

“嗤啦——”清脆的撕裂声响起。我把文件撕成了两半。再撕。碎片像雪片一样,

纷纷扬扬落在地上。“顾沉,看清楚。”我指着碎片上签名处那个模糊的“(代)”字痕迹,

“我签的,是**签名。这份意向书,没有正式授权文件,就是废纸一张。你拿去打官司,

看看法官认不认?”顾沉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碎片。他弯腰,

近乎粗暴地抓起几片,手指颤抖着,死死盯着那个签名。他的脸色,从铁青瞬间变得惨白。

“至于资金……”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登陆我的账户,

把屏幕举到他眼前。上面鲜红的提示大字:【该账户已被冻结,暂时无法进行任何交易操作。

】“顾沉,”我欣赏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精彩纷呈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一个子儿,都动不了。”“颜烬!!”顾沉彻底疯了,他像一头暴怒的困兽,

猛地朝我扑过来,“你这个**!你算计我!!”我早有准备,迅速后退,

旁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保安立刻上前,隔开了他。“这位先生,请你冷静!这里是公共场合!

”保安严肃地警告。顾沉被拦住,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颜烬,你做梦!只要我不签字,

这婚你就离不了!拖我也拖死你!耗到你肚子里的野种生出来都没名分!

”他终于提到了孩子。看来,他知道了。大概是从医院那边查到了我的就诊记录。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底一片冰冷。“野种?”我重复着这个词,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被我保护得很好的B超单。轻轻展开。举高。

让正午的阳光清晰地照在上面。照在那个小小的孕囊图像上。

也照在B超单顶部打印的日期上。孕周:8周。“顾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精准地刺向他最后的防线,“这孩子,是车祸前一周怀上的。”我盯着他瞬间僵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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