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生了,回到向未婚妻一家支付三千万天价彩礼的那一天。前世,我为爱卑微,
散尽家财,换来的却是他们全家的背叛和算计,最终落得横死街头的下场。这一世,
我看着手机上冷艳女总裁发来的求助信息,笑了。与其当舔狗,
不如去攻略那座只对我一人融化的冰山。第一章“阿哲,你还在磨蹭什么?彩礼准备好了吗?
三千万,一分都不能少!”手机里传来丈母娘尖锐刻薄的声音,像是锋利的冰锥,
瞬间刺穿了嘈杂的酒吧,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一激灵,宿醉的头痛瞬间清醒。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暧昧味道。
这不是我兄弟为了给我庆祝“订婚”,包下的那个酒吧吗?我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手表,而手机屏幕上,
显示的通话人正是我的“准丈母娘”——王秀兰。时间,2024年6月18日。我重生了。
回到了向未婚妻秦瑶一家支付三千万天价彩礼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我像个傻子一样,
在兄弟们的簇拥和起哄声中,意气风发地将三千万转到了王秀兰的账户上。
我以为这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却没想到,那是我坠入深渊的序幕。婚后,
秦瑶一家像吸血鬼一样,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榨取钱财。“阿哲,我弟要创业,
你先拿五百万给他练练手。”“阿哲,我爸看上了一套郊区的别墅,也就一千来万,
你给他买了吧。”“阿哲,我妈说她姐妹们都换新车了,你也给她配一辆法拉利嘛。
”我的公司被他们掏空,家产被他们败光。当我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时,
秦瑶挽着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也就是她真正的白月光,
居高临下地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陈哲,你已经配不上我了。”我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最终在一个大雪天,被她那“男闺蜜”开车撞死,伪装成了一场意外。临死前,
我看到手机上弹出的最后一条新闻推送——“商业女王宁可儿深夜遭遇车祸,
至今昏迷不醒”。宁可儿……那个高高在上,被誉为商界冰山的女总裁。
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走投无路时,试图向我伸出援手的人。只是,前世的我被秦瑶蒙蔽了双眼,
愚蠢地拒绝了她。“喂?陈哲!你死哪去了?听见我说话没有!”王秀兰的咆哮再次响起,
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捏着手机,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滔天的恨意和悔恨像是岩浆,
在我胸腔里翻滚、沸腾。“阿姨,”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彩礼的事,
我们当面谈吧。”“当面谈?有什么好谈的?钱到位了,我女儿就是你的人!钱不到位,
你休想!”“好,半小时后,我在‘天悦府’等你们。”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天悦府,是我为和秦瑶结婚准备的婚房,价值八千万的江景大平层。
前世,这套房子在我死后,顺理成章地成了她和那个奸夫的爱巢。这一世,
我要让他们连门都进不去。“哲哥,怎么了?跟丈母娘吵架了?”兄弟张浩凑过来,
一脸关切。“没事,”我扯了扯领带,露出一个冰冷的笑,“走,陪我去做一件大事。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是一个娟秀的字迹写下的电话号码,
和一行小字:“如果遇到麻烦,打给我——宁可儿。”这是三个月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
宁可儿塞给我的。前世我没当回事,随手就扔了。没想到,这张便签,我竟然一直贴身带着。
或许,连潜意识都在提醒我,谁才是那个值得珍惜的人。我划开手机,点开了一条未读短信。
发送人,正是宁可儿。【陈哲,我知道你今天订婚。但秦瑶这个人,不简单。
我查到她和‘天鸿资本’的少东家赵启凯关系匪浅,你……小心。】信息发送时间,
是半小时前。我死死盯着“赵启凯”三个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天鸿资本的少东家,秦瑶的白月光,也是前世开车撞死我的凶手。冰冷的恨意之后,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全世界都沉浸在我订婚的喜悦中时,只有她,
这个外人眼里的冰山女总裁,在默默关心我,提醒我。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便签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什么东西碰撞的巨响。“喂?
”宁可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痛苦。“是我,陈哲。”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你出车祸了?”前世她的车祸,是在深夜。难道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
让这一切都提前了?“小……小事故,不碍事。”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你找我,
是因为秦瑶的事?”“不,”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是想问你,如果我现在想娶你,
你愿意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震惊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宁可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挂断电话,
骂我一句“神经病”。可她没有。她只是用一种极度不确定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轻轻地问:“陈哲,你……喝醉了吗?”“我没醉,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看着窗外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坚定,“宁可儿,我只问一遍,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我听到了她压抑的抽泣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又痒又疼。“地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你别动,告诉我你在哪,
我去找你!”我急了,她刚出车祸,怎么能让她乱跑。“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她说完,
便挂了电话。我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狂喜和酸涩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站不稳。“哲哥!哲哥你傻了?”张浩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什么情况?你要跟谁去民政局?不是跟秦瑶吗?”“跟秦瑶?”我冷笑一声,“她也配?
”我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兄弟们,今天的酒我请了!但是,
我得先去办一件人生大事!”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兄弟,我发动了我的那辆兰博基尼,
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此刻奔腾的心跳。一路风驰电掣。脑海里全是前世的画面。宁可儿,
这个在我生命里只有寥寥几笔的女人。商界的人都说她冷血无情,不近人情,是座万年冰山。
可我却知道,在那座冰山之下,藏着一颗怎样柔软的心。我的公司刚起步时,
是她匿名给我投了第一笔资金。我被对手恶意打压时,是她动用关系帮我摆平了麻烦。
甚至在我被秦瑶一家榨干所有价值,最落魄的时候,她还派人联系我,
说愿意给我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是前世的我,被猪油蒙了心,被秦瑶PUA得神志不清,
以为宁可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吞并我的公司,竟然对她的善意嗤之以鼻,
甚至还出言羞辱了她的助理。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
兰博基尼在民政局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台阶上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左边的膝盖处,
**破了一道口子,隐隐渗出血迹。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像一株雪中孤傲的白梅。看到我的车,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我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你怎么样?
伤到哪里了?”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她膝盖上的伤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心疼。
她愣住了,身体微微僵硬,似乎很不适应我突如其来的亲近。“我没事。
”她把腿往后缩了缩,避开了我的触碰,目光清冷地看着我,“陈哲,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今天是你和秦瑶订婚的日子。你现在来找我,是在报复她,还是在利用我?
”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想要剖开我的胸膛,看清我心脏的颜色。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都不是。”“我是来,爱你的。”说完,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我原本准备送给秦瑶的,价值五百万的钻戒盒子,当着她的面,
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我拉起她微凉的手,
将她带到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在店员惊讶的目光中,我拿起两罐可乐,
取下拉环。我单膝跪地,将其中一个拉环,郑重地举到她面前。“宁可儿,我陈哲,
前半生眼盲心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希望能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我没有准备戒指,只能用这个暂时代替。但是你放心,
全世界最好的,我都会给你。”“所以,宁可儿**,你愿意嫁给我这个,
刚刚清醒过来的**吗?”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她没有说“我愿意”,
只是伸出了她那只完美无瑕的左手,无名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第三章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攥着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感觉像做梦一样。我,陈哲,
结婚了。老婆是宁可儿。那个前世我只能仰望,却被我亲手推开的女人。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宁可儿,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结婚证上我们的合照,
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梦。她的无名指上,套着那个可乐拉环,
在阳光下,竟然比钻石还要耀眼。“那个……”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们现在,
要去哪?”“回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回……哪个家?”她抬起头,
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疼。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冰山女王吗?在我面前,
她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得到糖果,却又害怕糖果会融化的小女孩。“当然是回我们的家。
”我拉着她上了车,目的地,天悦府。路上,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是秦瑶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宁可儿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地。“可儿,相信我,
从今天起,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她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看我,
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一丝期待。“为什么?”她问,“为什么突然……是我?
”这个问题,我欠她一个解释。我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我失去了所有,包括你。那个梦太真实,
太痛苦了。所以醒来之后,我只想抓住最重要的东西。”我没有提重生,那太匪夷所思。
但这个说法,足以让她明白我的心意。她的眼眶又红了。“如果……那只是一个梦呢?
”她咬着唇,声音很轻。“那我就当它是一个预言。”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一个让我不要再犯错的预言。”我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触碰了她的肌肤,
她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看着她这副纯情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冰山女总裁,竟然这么不禁撩。
车子重新启动,很快就到了天悦府楼下。我牵着宁可儿的手走进电梯,刚到家门口,
就看到三个人堵在那里,正是秦瑶和她的父母,王秀兰、秦建国。“陈哲!你终于肯露面了!
你什么意思?把我女儿的订婚礼搞砸了,你很高兴吗?”王秀兰一见到我,
就跟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秦瑶站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阿哲,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彩礼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她说着,就要上前来拉我的手。
我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同时将宁可儿护在了身后。“秦瑶,”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们之间,完了。”“什么?”秦瑶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王秀兰更是一蹦三尺高:“完了?你说完了就完了?我告诉你陈哲,
今天你要是不把三千万彩礼给我,再赔偿我们家瑶瑶一百万青春损失费,这事没完!
”“青春损失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秀兰,你还要不要脸?这些年,
你们一家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需要我给你算算吗?”“你……你胡说什么!
”王秀兰脸色一白,有些心虚。“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三年前,秦瑶说她想创业开奶茶店,我给了她五十万,店呢?两年前,
秦建国说他炒股亏了,我帮他还了一百八十万的债。去年,你过生日,
我送了你一辆八十万的奔驰。还有每个月给你们的两万块生活费,
以及秦瑶身上从头到脚的名牌……这些,加起来有多少,要不要我请个律师过来,
跟你好好算算?”我每说一句,他们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前世我被榨干后,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事情。这一世,我可不会再当那个冤大头。“阿哲,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瑶哭得梨花带雨,“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一家人?”我嗤笑,“那你跟赵启凯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这句话,
如同一道惊雷,在走廊里炸响。秦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王秀兰和秦建国也懵了。“你……你别血口喷人!”秦瑶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我血口喷人?”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宁可儿发给我的那条短信,以及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上,秦瑶和赵启凯在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里拥吻,吻得难分难解。这张照片,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瑶的脸上。她看着照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宁可儿给我的,只是她查到的冰山一角。但我不需要更多证据,
只要能撕开秦瑶伪善的面具,就够了。“现在,还要我娶你吗?”我逼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宁可儿忽然上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她抬起手,
将我们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展现在了秦瑶一家面前。“不好意思,秦**。”她声音清冷,
却掷地有声,“陈哲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第四章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像两团炙热的火焰,瞬间灼伤了秦瑶的眼睛。她死死地盯着那本小红本,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摇摇欲坠。“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阿哲,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这是假的,是为了气我才找人做的假证!
”王秀兰也反应了过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抢结婚证。
“你这个狐狸精!是你!一定是你勾引了我们家阿哲!”我一把将宁可儿拉到身后,
用身体挡住了王秀兰的疯狂攻击。“王秀兰,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我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王秀兰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依旧不甘心地叫嚣:“陈哲!
你为了这个女人昏了头了!我们家瑶瑶哪里不好了?我们养了她二十多年,现在便宜了你,
你要三千万彩礼怎么了?多吗!”“不多吗?”我气笑了,“三千万,卖女儿呢?
还是你女儿是金子做的?”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喂,保安部吗?
我是一栋1801的业主,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挂了电话,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们在警察局里待一晚上。”“你敢!”秦建国一直没说话,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看我敢不敢。”我环抱着双臂,一脸的漠然。
秦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我身后的宁可儿。
那眼神里充满了嫉妒、怨毒和不甘。“宁可儿!”她尖叫道,“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垃圾!陈哲他爱的人是我!他现在这么做只是在跟我赌气!
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宁可儿从我身后探出头,清冷的目光落在秦瑶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秦**,一个需要用三千万彩礼才能‘买’到手的男人,
你也配谈爱?”她顿了顿,抬起我们交握的手,亮了亮无名指上的可乐拉环。“还有,
我不需要他回到谁的身边。因为从现在起,他的身边,只有我。”这番话,不卑不亢,
却字字诛心。秦瑶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
两名保安乘电梯上来了。“陈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三个,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
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我指着秦瑶一家,“麻烦你们,把他们‘请’出去。”“好的,
陈先生。”保安得了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撒泼的王秀兰。“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这是我女婿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陈哲!你这个白眼狼!你会后悔的!
”秦建国和秦瑶也被“请”着往电梯口走。秦瑶还在不死心地回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阿哲,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
”我打断她,“你跟赵启凯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提我们的感情?”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瑶的脸彻底白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被保安推搡着进了电梯。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清除了一块附着在身上的巨大肿瘤。转过身,我看到宁可儿正低着头,神色不明。
“怎么了?”我走过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像个做错了事等待批评的孩子。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不凶。”我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我老婆,
刚才帅爆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僵硬,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她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和那颗为我而剧烈跳动的心。“陈哲,”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欢迎回家。
”第五章打开天悦府的家门,一股属于新房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
亲手设计的房子。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我幻想中和秦瑶的未来生活来布置的。可笑的是,
房子的女主人,在我重生的第一天,就换了人。而我,心甘情愿。
“哇……”宁可儿走进客厅,看着眼前开阔的江景和极简风格的装修,
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柔软。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随便坐,把这里当自己家。”我说着,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出来时,却看到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膝盖上的伤口。
**已经被血黏在了皮肤上,她轻轻一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心猛地一揪。“别动!
”我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过棉签,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沙发。“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的突然接触,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脸颊再次染上绯红。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当我拿着碘伏和棉签再次蹲在她面前时,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柔声说。我用剪刀小心地剪开她破损的**,
**出那片擦伤的皮肤。伤口不大,但是被蹭掉了一层皮,混着血丝和灰尘,
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我的动作很轻,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一点一点地为她清理伤口。
她一直咬着唇,没吭声。但我能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很疼吗?
”我抬头问她。她摇摇头,眼神里却水光潋滟。我知道她是在硬撑。这个女人,总是这样。
习惯了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用一身冰冷的铠甲保护自己。我心里一阵酸涩,
忍不住低下头,对着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吹。“……”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迷茫,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好了,
这样就不疼了。”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给她上好药,
贴上创可贴,我才松了口气。“这几天别沾水,会留疤。”我叮嘱道。“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我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刚想说点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噜……”气氛瞬间被打破。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从早上折腾到现在,
我还没吃过东西。宁可儿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不像平时那种礼貌性的浅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眉眼弯弯的笑。像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我看得有些呆了。“你……饿了?”她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嗯,有点。
”我摸了摸鼻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说着,竟然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别动!
”我赶紧按住她,“你腿上有伤,做什么饭。”“可是,我……”“我来吧。”我打断她,
“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这顿饭,理应由我来做。”说完,我卷起袖子,
走进了那个我曾经为另一个女人设计的厨房。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
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我挑了几样,系上围裙,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前世为了讨好秦瑶,我特意去学了烹饪,厨艺虽然比不上大厨,但也还算拿得出手。
宁可儿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很专注,
像是要将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心里却又是甜的。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很快,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我给她盛了一碗汤。她拿起勺子,小口地喝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好喝。”她抬起头,
认真地对我说。这两个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我满足。我们俩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没有太多交流,但气氛却异常和谐温馨。吃完饭,我刚要收拾碗筷,宁可儿却按住了我的手。
“我来吧。”她说。“不行,你腿上有伤。”“只是洗个碗,又不用动腿。”她坚持。
看着她固执的眼神,我只好妥协。“那我帮你。”于是,狭小的厨房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我负责洗,她负责擦干放好。两个人靠得很近,手臂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一起,
带来一阵微麻的触电感。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馨香,不是香水味,而是她身体自带的,
清冷又干净的味道。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擦干手,接起电话。“喂,是陈哲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我是赵启凯。”第六章“赵启凯”三个字入耳,
我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呵,陈哲,你挺有种啊,敢撬我的墙角?”赵启凯在电话那头冷笑,
“秦瑶可是我预定的女人,你今天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这笔账,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好像我才是那个第三者。我差点被他气笑了。
“赵启凯,你搞清楚,秦瑶是我的未婚妻,是你当了小三,撬了我的墙角。”“未婚妻?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像秦瑶那种女人,只要有钱,
谁都能上。我不过是花了点小钱,让她陪我解解闷。倒是你,竟然为了那么一个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