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

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

主角:周宴北安然陆泽修
作者: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

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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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疯了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周宴北的怒吼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看着他猩红着眼,死死护住怀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安然。

那是我上辈子最恨的女人,也是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安然柔弱地靠在周宴北怀里,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穿过他的臂弯,直直刺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晚晚姐,

你别怪宴北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1“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金色年华”律所的大厅。

安然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你……你敢打我?”她声音颤抖,

满眼都是错愕和屈辱。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打的就是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实习生和律师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里是江城最顶尖的律所,而我,林晚,

是高级合伙人周宴北公开的未婚妻,也是律所里公认的未来老板娘。安然,

则是三天前回国的,周宴北青梅竹马的“妹妹”,一回来就被破格安排进了我们组,

成了我的实习生。“林晚!你发什么疯!”一声怒吼从我身后传来,

周宴北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安然护在怀里,那紧张的模样,

仿佛安然是什么稀世珍宝。他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立刻给安然道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道歉?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安然,我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失去了双腿,

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就是因为这个安然,周宴北和我解除了婚约,

理由是我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女人”。而我死前才知道,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

是安然的狂热追求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为了夺回周宴北,设下的一个恶毒圈套。临死前,

我看到周宴北和安然穿着婚纱,幸福地笑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我,林晚,

就像一个笑话。重活一世,回到安然刚刚回国,还没来得及施展她那些绿茶手段的时候。

道歉?她配吗?“周宴北,”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你看清楚,她穿的是什么?”周宴北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安然。

安然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香云纱旗袍,衬得她身段窈窕,楚楚可怜。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件旗袍……”他喃喃道。“没错,”我冷笑一声,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前天刚从老宅拿回来,准备下个月订婚宴穿的。现在,

它穿在了你的‘好妹妹’身上。”周宴北的呼吸一窒,他看向安然,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安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慌忙解释:“宴北哥,我……我不知道这是伯母的遗物,

我只是看它挂在衣帽间里很漂亮,晚晚姐平时也**,我以为……”“你以为?

”我打断她的话,步步紧逼,“我的衣帽间有密码锁,你是怎么进去的?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随便动?”安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在周宴北怀里,

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够了,林晚!”周宴北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吼道,

“就算安然拿错了衣服,你至于动手打人吗?她刚回国,什么都不知道,你作为姐姐,

就不能大度一点?”“姐姐?”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我可没有这么会演戏的妹妹。”我看着周宴北那张俊朗却盲目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上辈子,就是这所谓的“大度”,让我一步步退让,

最后退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周宴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件衣服,是你让她穿的吗?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他的内心。周宴北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他沉默了。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是啊,除了他,谁还有我衣帽间的密码?除了他,

谁敢纵容安然如此放肆?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输了。“好,很好。”我点点头,

心中的恨意和悲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大厅里所有看热闹的人,最后落在周宴北和他怀里的安然身上。

“从今天起,”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林晚,和你周宴北,解除婚约。

”“另外,”我转向那个躲在男人背后,自以为得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安然,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金色年华’。”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大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周宴北更是脸色大变,他抓住我的手腕,怒道:“林晚,

你别无理取闹!解除婚约?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不算,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这时,律所的另一位高级合伙人,也是我的师兄,

陆泽修,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沉声问:“怎么回事?

”陆泽修是“金色年华”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律所里唯一一个能和周宴北分庭抗礼的人。

周宴北看到他,脸色更加难看。安然则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跑向陆泽修:“陆律师,

你快评评理,晚晚姐她……她打我,

还要开除我……”陆泽修的目光在我、周宴北和安然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晚,是你做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点点头:“是我。

”“为什么?”我还没开口,周宴北就抢着说:“师兄,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安然,

无理取闹!”“嫉妒?”我冷笑,将目光转向安然,“安然,你敢不敢把你偷偷进我衣帽间,

偷穿我母亲遗物的事情,当着陆律师的面再说一遍?”安然的哭声一顿,脸色瞬间惨白。

陆泽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安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有这回事?”安然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真相不言而喻。陆泽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重规矩,

也最讨厌这种私底下的腌臜事。“周宴北,”他看向自己的合伙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这就是你破格招进来的实习生?人品如此不堪,‘金色年华’留不下这种人。

”他又转向安然,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另外,

关于你私自进入林律师衣帽间的行为,律所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安然彻底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搬出的救兵,竟然会站在林晚那边。她不甘心地看向周宴北,

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但周宴北在陆泽修面前,却罕见地沉默了。他知道,

陆泽修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更改。我看着安然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的脸,

心中一阵快意。这只是个开始。安然,周宴北,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安然被勒令离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收拾东西。

周宴北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把我拽进他的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门。“林晚,

你满意了?”他低吼着,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为了件衣服,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我平静地看着他,

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又可笑。“周宴北,这不是一件衣服的事。”我冷冷地说,

“这是底线的问题。她动的是我母亲的遗物,而你,是帮凶。

”“我说了我不知道那是伯母的遗物!”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我只是看安然喜欢,

就让她试穿一下,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打断他,“你以为我的东西,

就可以随便给别人?周宴北,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未婚妻,还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上辈子,

我就是被他这副欲言又止、充满愧疚的模样骗了。我总以为他心里有我,

只是放不下那个柔弱的“妹妹”。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放不下,而是从未放下。在他心里,

安然永远是第一位。“我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些。”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拍在桌子上。那是一份解除婚约的协议书,

和一枚闪亮的钻戒。“这是什么?”周宴北的瞳孔骤然收缩。“解除婚约协议。

”我言简意赅,“我已经签好字了。签了它,我们两不相欠。”周宴北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解除婚约?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双方父母都知道了,请柬都发出去了!”“那又怎样?”我反问,

“正好,省得以后再办离婚手续,更麻烦。”“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就因为安然?就因为一件衣服?”“我说了,不止是因为一件衣服。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是因为你。周宴北,我累了。

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安然的阴影里。”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感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宴北,

你摸着你的心问问,你对我,到底有多少是感情,又有多少是权衡利弊?

”林家和周家是世交,我父亲是江城有名的法官,

周宴北能年纪轻轻就坐上“金色年华”高级合伙人的位置,背后少不了我父亲的提携。

我们的结合,在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强强联合。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段看似完美的感情背后,藏着多少委曲求全。周宴北被我的话噎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林晚,你变了。”他沙哑地说。

“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人总是会变的。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一个不再为你委曲求全,不再为你忍气吞声的我。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等等!

”周宴北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协议我不会签!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林晚,你休想就这么离开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周宴北,你以为你还困得住我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像一尊濒临破碎的雕像。走出律所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摆脱周宴北的第一步,

完成了。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回到自己的公寓,

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门锁密码。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所有和周宴北有关的东西,

衣服、照片、礼物……统统被我打包扔进了垃圾袋。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晚上,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晚晚,

我听说你今天在律所和宴北闹得很难看?还要解除婚约?”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我猜到周宴北肯定会去找我父亲告状。“爸,这件事是真的。”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父亲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宴北是个不错的孩子,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爸,他心里有人了。”我没有隐瞒,

“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安然,回来了。”父亲又是一阵沉默。他知道安然的存在,

也知道周宴北对她的那点心思。只是以前,他和我一样,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因为这个?”“不止。”我将安然偷穿我母亲遗物,

周宴北还袒护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听完之后,电话那头的父亲彻底怒了。

“混账东西!”他气得拍了桌子,“他怎么敢!

那件旗袍是你母亲最喜欢的……”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件旗袍是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念想。“爸,你别生气。”我安慰道,“我已经想清楚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托付终身。婚约,必须解除。”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晚晚,

委屈你了。是爸以前看错人了。”“不怪您。”“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从‘金色年华’出来吧,爸给你安排别的工作。”“不用了,爸。”我拒绝了父亲的好意,

“我在‘金色年华’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而且,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我要让周宴北和安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晚,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是我,

您是?”“我是陆泽修。”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亲自打电话给我。“陆律师,您好。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一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关于什么?

”“关于你的未来,以及……‘金色年华’的未来。”3第二天,

我如约来到陆泽修指定的咖啡馆。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律师的严谨,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看到我,他站起身,

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谢谢。”我坐下,服务生很快送来了菜单。“想喝点什么?”他问。

“一杯美式,谢谢。”他向服务生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昨天的事,处理得很好。”他开门见山,

声音低沉而悦耳。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样评价。“陆律师过奖了。”我淡淡地说。

“我不是在恭维你。”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果断反击,

还能抓住对方的痛点一击致命,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没有接话。上辈子的惨痛教训,足以让任何一个懦弱的人变得强大。“你和周宴北,

真的决定分开了?”他换了个话题。“是。”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似乎并不意外,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好。”“也好?”我挑眉看他。他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色年华’需要的是一个理智、冷静的领导者,

而不是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傻瓜。周宴北最近的很多决策,都太感情用事了。

”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他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陆律师是想跟我联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宴北手里有律所35%的股份,我手里有30%,

剩下的35%分散在其他几个小股东手里。只要我们能拿到其中任何一个小股东的支持,

就能在董事会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你为什么要选择我?”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和他虽然是同事,但交情并不深。他完全可以找其他更有资历的合伙人。“因为你够狠,

也够聪明。”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传闻。据说,陆泽修和周宴北在大学时就是竞争对手,

无论是学业还是社团活动,两人都斗得你死我活。后来进入“金色年华”,

这种竞争更是延续到了工作上。只是周宴北背后有我父亲的支持,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压了陆泽修一头。看来,陆泽修对周宴北的不满,已经积压很久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就凭这个。”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份关于“鸿盛集团”非法集资案的内部调查资料。

鸿盛集团是江城一家很有名的地产公司,也是周宴北手里最重要的客户之一。而这份资料里,

详细记录了鸿盛集团董事长李卫国利用旗下P2P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的全部证据,

其中甚至还牵扯到了几位江城政坛的重要人物。更让我震惊的是,资料显示,

周宴北对这一切并非毫不知情。他作为鸿盛集团的法律顾问,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他们设计了一套规避法律风险的“防火墙”。

一旦这份资料曝光,不仅鸿盛集团会立刻倒台,周宴北也会因为涉嫌协同犯罪而身败名裂,

甚至锒铛入狱。“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我抬头看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你不用管。”他淡淡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份东西,周宴北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深不可测。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

在暗中蛰伏了许久,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的猎物一网打尽。而我,

就是他选择的那个“时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合上文件,冷静地问。“很简单。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下周一的董事会,

我要你当众揭发周宴北和鸿盛集团的勾当。我会全力支持你,

并且说服其他股东站在我们这边。事成之后,你将代替周宴北,

成为‘金色年华’新的高级合伙人,拥有他那35%的股份。”35%的股份,

高级合伙人的位置。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但我知道,这也是一招险棋。一旦失败,

我将和周宴北彻底撕破脸,以后在江城的律师界,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我看着他,“我可以拿着这份资料,私下里和周宴北谈判,

让他把股份转给我,这样不是更安全?”“你觉得他会束手就擒吗?”陆泽修笑了,

“他背后还有你父亲。只要你父亲还在位一天,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有把他彻底打倒,

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你才能高枕无忧。”他的话,再次戳中了我的要害。是啊,

周宴北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只要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就能卷土重来。上辈子的我,

就是因为心软,才落得那样的下场。这辈子,我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好,我答应你。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我要安然,身败名裂,

永远无法在江城立足。”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陆泽修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

但随即了然地笑了笑。“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对付那种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杯咖啡喝完,我们达成了联盟。离开咖啡馆的时候,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我没想到,重生之后,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竟然会是陆泽修。

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我别无选择。为了复仇,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只能和他绑在同一条战船上。

回到律所,我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周宴北坐在我的位置上,脸色阴沉地等着我。

“你去哪了?”他质问道。“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反问。

“你去见了陆泽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来,

他已经知道我俩见面的事了。“是又怎样?”我坦然承认。“林晚,你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金色年华’的人!”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警告你,离陆泽修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不是好人,我自有判断。

”我绕过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我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箱子里。“你做什么?”他皱眉问。

“收拾东西,搬出去。”我说。“搬出去?你要搬到哪去?”“这就不劳周大律师操心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一把按住我的箱子,声音软了下来:“晚晚,

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安然吼你。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所有伤害吗?”我抬头看他,眼神冰冷,“周宴北,太晚了。

”说完,我抱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希望和梦想的办公室。

4我搬到了陆泽修帮我安排的一间独立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消息传开,

整个律所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情侣吵架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场权力的博弈。林晚,这位昔日的准老板娘,如今公然站到了周宴北的对立面。

周宴北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他最喜欢的紫砂壶,但他拿我毫无办法。因为在名义上,

我并没有离开“金色年华”,只是换了个办公地点。而安然,在办完离职手续后,

并没有离开江城。她住进了周宴北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开始了她“金丝雀”的生活。

我从陆泽修给我的**的照片里,看到她每天逛街、购物、做SPA,过得好不惬意。

周宴北几乎每天都会去看她,两人出双入对,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

扎在我的心上。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周宴北。

周一的董事会,如期而至。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股东都到齐了。周宴北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目光不时地扫向我和陆泽修,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会议开始,按照流程,

周宴北先是总结了上个季度的律所业绩。“……总的来说,上个季度我们的业务量稳中有升,

尤其是在企业并购领域,鸿盛集团的案子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他口若悬河,

意气风发,仿佛前几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我冷眼看着他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等他讲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好。

”坐在周宴北下首的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也是律所的股东之一,张律师,笑着说,

“周律师年轻有为,律所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张律师是周宴北的铁杆支持者,两人私交甚好。其他几个小股东也纷纷附和。

陆泽修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一个局外人。

周宴北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林律师,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终于轮到我了。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没有要补充的。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一件事要举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宴北的脸色瞬间变了。“举报?”张律师皱眉道,“林律师,这里是董事会,不是纪检委。

有什么事,可以私下里说。”“不行。”我摇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因为这件事,

关系到‘金色年华’的生死存亡。”“危言耸听!”周宴北冷哼一声,“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是想因为私事报复我,那你找错地方了!”“我是不是危言耸听,

大家看了这份东西就知道了。”我将一份文件投影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那正是陆泽修给我的,关于鸿盛集团非法集资的证据。

当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一份份伪造的合同出现在屏幕上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真的吗?

”一个股东颤抖着声音问。“鸿盛集团……他们怎么敢!”“周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鸿盛集团的业务完全合法合规吗?”所有的矛头,瞬间指向了周宴北。

周宴北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手里竟然会有这些东西。“这……这是伪造的!是污蔑!”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吼道,“林晚,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伪造证据来陷害我!你太恶毒了!

”“我是不是伪造,周律师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些资料的原始文件,

我已经匿名交给了经侦部门和银监会。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宴北身体一晃,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张律师等几个原本支持他的股东,

此时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进去。“周宴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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