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毅,当了十年舔狗,为冰山女总裁林予微付出一切,
最后却只换来一句“你很有用”。重回十年前,我幡然醒悟,开局辞职,
反手套现十亿加密货币。本想就此躺平,享受人生,远离那个只把我当工具的女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每一次疏远、每一次无视,在她眼中都成了深不可测的顶级拉扯。
当我彻底消失在她世界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她慌了,开始满世界找我。
第一章:重生,从删除情书开始我的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窒息感和剧痛包裹着全身。
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还有林予微那句毫无温度的话语:“江毅,你是个很有用的工具,
但不该对我有非分之想。”是了,我死了。为了帮她挡住失控的卡车,我被撞得粉身碎骨。
临死前,我倾尽十年爱慕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冰冷的评价。十年啊。
从大学到进入她的公司,我为她鞍前马后,为她挡酒,为她熬夜做方案,为她解决一切麻烦。
我以为,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结果,我只是一件“有用”的工具。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当舔狗了。猛地,
我睁开了眼。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鼻尖是消毒水和尘埃混合的熟悉味道。我愣住了。
这不是林氏集团三十三楼的杂物间吗?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略显寒酸的商务休闲装,
手里还攥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编辑到一半的文档,
标题是——《致我唯一的女神,林予微》。心脏猛地一缩。这封情书,我记得。
十年前的今天,我准备在公司项目庆功会上,当众向她表白。结果可想而知,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而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
只是让助理递给我一张“最佳员工”的奖状,像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重生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感清晰地传来。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杂物间外传来同事们的喧闹声,他们在讨论今晚庆功宴要去哪里庆祝。
“江毅呢?那小子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宣布吗?”“估计又是跟林总有关吧,
你们看他那殷勤劲儿。”“哈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嘲讽声隔着门板都那么清晰。上一世,我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支持”,
请他们吃了好几顿大餐,结果转头他们就在背后笑我傻。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厌恶。够了。真的够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封肉麻的表白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我过去十年的卑微。
我面无表情地长按删除键,选择了“永久删除”。再见了,我愚蠢的十年。做完这一切,
我没有丝毫犹豫,点开邮箱,找到人力资源总监的邮箱地址,开始敲字。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过多的解释。【主题:辞职申请-江毅】【内容:尊敬的领导,因个人原因,
本人正式提出离职,望批准。】发送。一气呵成。就在邮件发送成功的瞬间,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我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高傲,却又让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江毅,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林予微。我愣了一下。她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上一世,除非是工作上的紧急情况,
她从不屑于用私人号码联系我。我握着手机,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随即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江毅,别犯贱。“林总,”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冷淡的语气。“你的邮件,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庆功会后,来我办公室。”说完,
她便挂断了电话,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不给人任何反驳的余地。我放下手机,扯了扯嘴角。
看到了?是看到了我那封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表白信草稿,
还是看到了我刚刚发出去的辞职信?上一世,她也是这么叫我去办公室的。我满心欢喜,
以为她对我有什么特殊的表示,结果她只是冷冷地告诉我,下个季度的KPI要提高20%。
这一次,我不会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我走出杂物间,无视了同事们探究的目光,
径直走向我的工位。那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一个相框,
里面是我和林予微在大学毕业典礼上的“合照”——其实是我偷偷站在她身后,
让朋友抓拍的。我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灿烂的自己,和前方那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觉得无比讽刺。我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周围的同事都看呆了。“江毅,
你疯了?那不是你的宝贝吗?”我没理会他们,开始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物品不多,
一个水杯,几本书,还有一个充电器。很快,一个纸箱就装完了。“你……你这是要干嘛?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我抱着纸箱,环视了一圈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淡淡地说:“我辞职了。”整个办公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抱歉,
这个总监我不当所有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辞职?江毅,你没开玩笑吧?
今天庆功会,林总点名要表扬你的,听说……听说要给你升职!”说话的是张伟,
一个平时没少占我便宜的“好同事”。上一世,我升职失败后,他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
说我异想天开。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心里一阵反胃。“是吗?那可惜了。”我语气平淡,
抱着纸箱就往外走。“哎,江毅!”张伟急了,拦在我面前,“你是不是跟林总闹脾气呢?
兄弟我劝你一句,男人嘛,能屈能伸,跟老板低个头不丢人。林总那样的天之骄女,
你……”“让开。”我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张伟被我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电梯。身后,议论声炸开了锅。
“他吃错药了吧?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我看他就是表白被拒,恼羞成怒了。”“活该,
也不照照镜子。”这些声音,我充耳不闻。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看着电梯镜面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庆功会?升职?这些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东西,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我掏出手机,
熟练地打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加密货币交易软件。这是我大学时,用**赚来的几千块钱,
跟风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虚拟币。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忙着当林予予的舔狗,
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但在我临死前的那一世,我偶然得知,就是这些我早已遗忘的垃圾币,
在未来的十年里,经历了几轮疯狂的牛市,价值翻了数万倍。我点开账户,
一长串的数字出现在眼前。换算成人民币……个、十、百、千、万……亿?十个亿!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串数字时,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重生前,拼死拼活十年,存款不过六位数。
为了给林予微买一个**版的爱马仕包,我甚至透支了信用卡。而现在,我手握十亿资产。
我还需要看谁的脸色?还需要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和虚无缥缈的“前程”卑躬屈膝吗?
答案是,不。**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十年,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我抱着纸箱走出去,
前台小妹看到我,惊讶地张大了嘴。“**,你这是……”“我辞职了。”我冲她笑了笑,
这个小姑娘人还不错,以前我帮她修过几次电脑。“啊?”她一脸惋惜,“太可惜了,
**你能力那么强……”我摆摆手,走出了这栋我奋斗了十年,也囚禁了我十年的大厦。
外面的阳光正好,我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手机再次震动,还是林予微。
我直接挂断。没过几秒,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接了,不等她开口,
便说道:“林总,我已经辞职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如果你要谈离职手续,
请联系我的人事**律师。”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净了。
我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开始规划我的躺平生活。首先,得有个住的地方。
之前为了离公司近,租了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月租八千。现在,我要买个别墅,
带游泳池和花园的那种。其次,得有辆车。之前挤地铁挤公交,现在,兰博基尼还是法拉利?
算了,太高调,先来辆奔驰大G代步吧。然后……我正美滋滋地规划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我皱了皱眉。是林予微的助理,李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毅!
”李芸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回来吧!林总发了好大的火,把庆功会都取消了!
”我心里毫无波澜。“她发火,关我什么事?”“怎么不关你的事!林总说……说给你升职,
让你当项目部总监,你为什么要辞职啊?”李芸急得快哭了,“她到处找你,
都快把公司翻过来了!”项目部总监?我愣住了。上一世,这个职位给了张伟,
我只是个小组长。难道是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
还是说……这又是林予予画的大饼?“江毅,你听到了吗?总监啊!
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位置!”李芸还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喊着。我轻笑一声。“抱歉,
这个总监,我不当。”总监?年薪百万?很多吗?我现在一天在银行的利息,都不止这个数。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芸的声音充满了不解,“林总真的很看重你,
凤凰项目是你一手跟下来的,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你怎么能走呢?”凤凰项目?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第三章:随口一句,引爆全场凤凰项目,
是我上一世的得意之作,也是我最大的滑铁卢。
那是一个与海外巨头“天狼星资本”合作的跨国项目,我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方案做到完美。我本以为,这个项目成功后,
我就能向林予微证明我的价值,让她正视我。然而,我错了。项目在最后关头,
因为一个我从未预料到的专利陷阱,导致公司损失惨重,濒临破产。而我,成了替罪羊。
林予微为了平息股东的怒火,毫不犹豫地将我开除,并且动用关系,
让我在整个行业内都无法立足。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我从一个人人羡慕的精英,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而那个专利陷阱,是天狼星资本早就布好的局,
只有重生回来的我才知道。现在,李芸居然跟我提凤凰项目?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正兴高采烈地走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江毅,你还在听吗?
”李芸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道:“凤凰项目,
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什么?”李芸愣住了,“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林总非常看好!”“信不信由你。”我不想过多解释,
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信。上一世,我也曾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向林予微提过醒,
但她只是冷冷地回了我一句:“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要质疑我的判断。”她的高傲,
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尤其是我这个在她看来“别有用心”的下属。“我言尽于此,
你好自为之。”说完,我便准备挂电话。“等等!”李芸急忙喊道,“江毅,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陷阱?”“天狼星资本的目标,不是合作,而是收购林氏。
他们在合同的专利授权条款里埋了雷,一旦项目启动,林氏就会陷入巨额的专利侵权诉讼,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用最低的成本,恶意收购林氏。”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到李芸那张煞白的脸。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轻笑一声:“你猜?”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是重生的。“我……我不信!这不可能!
合同是法务部和海外顶级律所一起审核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漏洞!”李芸的声音尖锐起来。
“顶级律所?”我嗤笑道,“你以为天狼星资本收买不了一个小小的律师吗?
去查查负责你们项目的那个所谓‘顶级律师’的海外账户吧,说不定有惊喜。”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们信不信,
如何应对,都与我无关了。我仁至义尽,只是为了偿还上一世林予微父亲对我的知遇之恩。
当年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林老先生看我老实肯干,才破格录用了我。这份恩情,
我还了。从此,我与林氏,两不相欠。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
该去享受我的躺平生活了。我先是去银行,将一部分加密货币套现,转了五千万到我的卡里。
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我真实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底气”。然后,
我直奔本市最贵的楼盘“云顶天宫”。这里的别墅,每一栋都自带花园和泳池,
安保极其严格,是富豪们的聚集地。上一世,我每次路过这里,都只能在外面仰望,
幻想着有一天能和林予微住在这里。现在,我一个人,也可以。“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售楼**见我穿着普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说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一栋楼王拿出来给我看看。”售楼**愣了一下,
随即职业性地笑道:“先生,我们的楼王售价1.2亿,您确定要看吗?”那语气,
仿佛在说“你买得起吗”。我没说话,直接把那张存有五千万的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是五千万定金,如果房子我满意,下午就付全款。
”售楼**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整个售楼部,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张平平无奇的卡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售楼**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地像是在伺候上帝。“先生!您这边请!
楼王是我们这里位置最好、视野最开阔的一栋,保证您满意!”我跟着她去看房,
心里却在想,林氏集团那边,现在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而另一边,
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林予微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手机,
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李芸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查到了吗?
”林予微的声音冷得像冰。“查……查到了。”李芸颤抖着递上一份文件,
“我们委托的那个海外律师,他的瑞士银行账户,就在昨天,
多了一笔五百万美元的匿名汇款。”“啪!”林予微手中的手机被她生生捏碎,
屏幕四分五裂。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江毅说的是真的。凤凰项目,
真的是一个陷阱!一个足以让林氏万劫不复的巨大陷阱!
如果不是他那通电话……林予微不敢想象后果。她会成为林氏的罪人,
她父亲一生的心血将毁于一旦。可是……江毅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计划如此周密,
连她和整个精英团队都被蒙在鼓里,他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怎么可能洞悉这一切?
除非……林予微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难道,他背后有高人指点?还是说,
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的辞职,他的冷漠,
他那通看似随意的提醒……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
来彰显他的价值?林予予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这个江毅,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摇尾乞怜的追求者。他变成了一头蛰伏的猛兽,
用一种她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林予微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
李芸小心翼翼地回答:“也许……也许他还是放不下您?”“放不下我?”林予微冷笑一声,
“如果他真的放不下我,就不会辞职,不会拒绝总监的职位,更不会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
”在林予微的认知里,江毅的一切行为都应该围绕着她。他的突然转变,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不,他不是放不下我。”林予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是在告诉我,他有资格站在和我平等的位置上,甚至……比我更高。”他是在向我宣战!
用这种看似离开的方式,逼我正视他,逼我承认他的价值!好一个江毅!好一招以退为进!
林予微的心中,第一次对江毅这个名字,
产生了除了厌烦之外的情绪——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给我查!”林予微冷冷地命令道,
“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她以为,
这只是另一场博弈的开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江毅,是真的不打算跟她玩了。
第四章: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了我全款买下“云顶天宫”楼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富人圈子里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林予微的耳朵里。当我正穿着大裤衩,
在自家别墅的泳池里享受着阳光浴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江先生,您好,
我是林予微。”电话那头的声音,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丝刻意的柔和。我睁开眼,
看着湛蓝的天空,觉得有些好笑。这才一天不到,她就沉不住气了?“哦,林总啊,
有什么事吗?”我懒洋洋地问道,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得到,
林予微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习惯了所有人对她毕恭毕敬,何曾受过如此怠慢。“江毅,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啊。
”我翻了个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有钱有闲,每天晒晒太阳游游泳,
神仙日子。”“你买下云顶天宫的钱,是哪里来的?”她单刀直入地问。这是在查我户口了?
我笑了:“林总,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江毅!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凤凰项目的漏洞,谢谢你。
我承认,我以前小看你了。现在,我重新向你发出邀请,回到公司,我给你副总裁的位置,
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副总裁,加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条件,
足以让任何一个打工人疯狂。上一世,我做梦都想得到这一切。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林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慢悠悠地说道,“我提醒你,
只是看在林老先生的面子上。至于回公司……抱歉,我没兴趣。”“你没兴趣?
”林予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江毅,你别得寸进尺!
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高看你一眼吗?现在我承认了,
你很有能力,你可以回来了!”她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永远都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我叹了口气,觉得跟她说话真累。“林总,这么说吧,”我决定一次性把话说死,“以前,
是我年少无知,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向你道歉。但现在,我对你,以及你的公司,
都彻底没兴趣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躺平生活,谢谢。”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再次清净。我戴上墨镜,继续享受我的日光浴。而电话那头,林予微捏着手机,
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没兴趣了?”她咀嚼着这四个字,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挫败的表情。这和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按照她的推算,
江毅在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并得到她的认可后,应该顺势回归,
然后他们会进入一种新的、势均力敌的博弈关系中。可他居然说,没兴趣了?这怎么可能!
他追了她十年!十年啊!一个人的青春能有几个十年?他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这一定是他的新招数!对,一定是这样!他想让我彻底方寸大乱,想让我求着他回来!
林予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输。在这场感情和事业的博弈中,
她从未输过,也绝不允许自己输给江毅。她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投资项目,或者……有没有什么新崛起的神秘富豪。
”她不相信江毅的钱是凭空冒出来的。他背后一定有人,或者说,
他自己搭上了一条她不知道的线。只要找到这条线,她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林予予的眼中,
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中,
那个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而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我正在头疼另一件事。
钱太多了,该怎么花?买房买车之后,我卡里的钱几乎没怎么动。我躺在泳池的浮床上,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个新闻弹窗跳了出来。【本市著名慈善家李先生因病去世,
其名下“希望”慈善基金会面临运营危机。】慈善基金会?我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个花钱的好地方吗?既能做点好事,又能解决我钱多得发愁的烦恼,一举两得。
我立刻从浮床上坐起来,来了精神。“希望”慈善基金会,我听说过。
主要资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口碑一直很好。我当即决定,给他们捐一个亿。就当是,
为我上一世的愚蠢,积点德吧。第五章:一个亿的小目标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尤其是现在这种“有钱任性”的状态。我直接在网上查到了“希望”基金会的联系方式,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的中年女人。“您好,
这里是希望基金会。”“你好,我想捐款。”我开门见山。“哦,好的,先生,
非常感谢您的善心!请问您想捐多少?我们这边可以为您提供捐款链接。
”对方的声音多了一丝活力。我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个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一个亿。”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我“喂”了两声,还以为是信号不好。
过了足足半分钟,对方才用一种极其不确定的、颤抖的声音问道:“先……先生,
您刚才说……多少?”“一个亿。”我又重复了一遍,“人民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咚”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我没拿稳水杯!
”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希望”基金会只是一个民间组织,一年收到的所有捐款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千万。
一个亿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我没开玩笑。”我平静地说,
“我现在就可以把钱转给你们。把你们的对公账户发给我。”对方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一串账号。我挂了电话,直接用手机银行操作。输入账号,
输入金额“100,000,000.00”。当我点下“确认转账”的那一刻,
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花钱比赚钱爽多了。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