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重活一世,我表面温顺,却在他家族宴上播放白月光的不雅视频。终于,在我手术同意书签字的瞬间,他哭着抓住我的手。可我只是平静抽回:“沈总,遗体捐赠协议在抽屉里。”麻醉生效前,我最后听见他崩溃嘶吼。但这次,主刀医生温柔擦掉我的眼泪:“别怕,我在。”---“我死了你就能娶她了,你难道不高兴吗?”冰冷的手术灯...
而她的世界,漫长的黑夜似乎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尽管前路依旧未知,但至少,那令人窒息的枷锁,已在身后。
手术室顶灯森白的光,无声笼罩。
麻醉的余韵像深海的水草,缠裹着意识,缓慢上浮。
苏晚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并非沈亦宸那绝望的嘶吼——那已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手术室门外——而是一种单调、平稳的“嘀、嘀”声,规律得像心跳,却又比心跳更冰冷机械。然后是嗅觉,消毒水……
重活一世,那颗曾为沈亦宸跳动过、灼热过、最后被碾得粉碎的心,早已冷却成灰,封冻在永不解封的冰层之下。爱?那太奢侈,也太可笑。这一世,她只要他们痛,要他们悔,要他们眼睁睁看着失去,却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她演。
演一个经历“意外小产”(当然是设计好的)后心灰意冷、温顺认命的妻子。面对沈亦宸日渐增加的晚归、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言语间不自觉的对比(“薇薇就不会这样”“你……
“我死了你就能娶她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手术台上,我故意吐出这句话,欣赏他骤然惨白的面孔。
上辈子被沈亦宸和白月光联手害死时,我就发誓再不动心。
重活一世,我表面温顺,却在他家族宴上播放白月光的不雅视频。
终于,在我手术同意书签字的瞬间,他哭着抓住我的手。
可我只是平静抽回:“沈总,遗体捐赠协议在抽屉里。”
麻醉生效前……
真正的“追妻火葬场”,现在才要真正点燃引信。而这一次,手握火把的,是她苏晚。
车子驶入一个老式小区,梧桐树冠如盖,筛下细碎摇晃的光斑。这里远离市中心昂贵的别墅区,也远离沈亦宸可能搜寻的任何场所。周姨准备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家具简单干净,阳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生机勃勃。
“这里安全,沈家的人绝对想不到。”周姨利落地收拾着带来的东西,眼眶还是红的,“晚晚,你受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