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年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和那份离婚协议,整个人都懵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不……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地甩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傅言年,你和这个女人,让我觉得恶心!”
宋图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在她眼中“蠢得可怜”的女人,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林晚……你……你早就知道了?”傅言年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都在颤抖。
“是啊,”我勾起唇角,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不装得蠢一点,怎么能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最真实的表演呢?”
“你故意把公司交给我,就是为了……为了今天?”傅言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所有的得意和野心,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猎人,却不知,自己早已掉进了猎物精心布置的陷阱。
“不然呢?”我冷笑道,“你真以为,凭你这种货色,也配染指我林家的产业?我爸的副总位置,是那么好坐的吗?”
傅言年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的爱意和伪装褪去,只剩下怨毒和不甘。
“林晚!你这个毒妇!你竟然算计我!”
“算计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言年,比起你和这个女人联手骗婚,谋夺我家产,害我瞎了一只眼,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父亲带着公司的几位董事,以及律师,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傅言年!”父亲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林某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畜生!”
董事们看着地上的照片和衣衫不整的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愤怒的神色。
“立刻召开董事会!”父亲指着傅言年,声音威严,“我提议,即刻罢免傅言年副总经理的一切职务,并将其永远列入林氏集团的黑名单!”
“另外,”父亲看向律师,“我要以诈骗和商业间谍罪,起诉傅言年和宋岚!”
傅言年彻底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不仅没能拿到林家的一分一毫,还将面临牢狱之灾。
宋图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痛哭流涕。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傅言年逼我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冷眼看着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我曾经付出一切的婚姻,到头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傅言年和宋图anan带走。
临走前,傅言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迎着他怨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等着。”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同情我的遭遇,也有人笑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我不在乎。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关于傅言年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我仿佛看到了过去三年那个愚蠢的自己。
为了一个男人,我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朋友,甚至放弃了尊严。
如今,梦醒了。
我林晚,再也不是那个围着男人转的家庭主妇了。
晚上,阿四给我打来电话。
“大**,都查清楚了。傅言年这次,证据确凿,至少要判十年以上。”
“至于那个宋岚,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傅言年身上,加上她是从犯,估计判不了几年。”
“几年?”我冷笑一声,“太便宜她了。”
“阿四,帮我给她准备一份‘大礼’。我要让她在里面,‘好好享受’每一天。”
敢算计到我林晚的头上,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
“明白,大**。”阿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帮我查一下京城傅家。傅言年费尽心机想回去,这个家族,一定不简单。”
“是,大**。”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港圈的风,要变了。
我林晚,回来了。
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并且,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傅言年和宋图南入狱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这个曾经为了爱情甘愿洗手作羹汤的林家大**,手段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不少以前看我笑话的人,现在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