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和前闺蜜送进去了

重生后我把渣男和前闺蜜送进去了

主角:叶砚宁宋逾川方沐禾
作者:林翠

重生后我把渣男和前闺蜜送进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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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回深渊叶砚宁是被一阵钻心的疼唤醒的。

不是前世临死前那种被钝器击碎颅骨的剧痛,而是从心脏蔓延开的细密疼痛。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枚钻戒——卡地亚经典款,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无名指上。三年前,

宋逾川跪在她面前说:“砚宁,嫁给我。”三年后,她死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宋逾川在电话里说的——“处理干净点,别留痕迹。”“砚宁?

你想什么呢?”方沐禾坐在对面,奶白色针织裙,妆容精致,笑容温柔。

前世叶砚宁觉得她是完美闺蜜。直到死前三个月,

她才知道——方沐禾从大三就开始勾引宋逾川,她的每一次“失意”都是方沐禾精心设计的,

最后那场“意外”也是两人一起策划的。原因很简单——嫉妒。“砚宁,你脸色好差。

”方沐禾关切地伸手。叶砚宁偏头避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事。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方沐禾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叶砚宁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一克拉出头,卡地亚入门款。宋逾川那年拿下三千万的项目,

给她买了一万多的戒指。而方沐禾后来戴的那枚——八十万的格拉夫。“砚宁,

你到底怎么了?”“开心,”叶砚宁抬起眼,嘴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被求婚了,

怎么不开心?”她的笑容完美无缺。但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没有任何温度。

前世的时间线在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六月求婚。八月宋逾川认识投资方大佬。

十月拿第一笔投资。十二月让她用名义贷三百万。第二年债务转到她名下。

第三年滚到八百万。最后一次签字,她把保险受益人从母亲改成宋逾川。三天后,她死了。

叶砚宁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层。“沐禾,你还记得李总吗?

做新能源那个。”方沐禾一愣。“去年峰会上见过,”叶砚宁漫不经心地说,

“他最近在找合伙人。宋逾川不是要找新项目吗?介绍他们认识。”方沐禾眼睛亮了,

但很快收敛:“你直接跟逾川说就好。”“我想给他惊喜,”叶砚宁笑了笑,

“你先帮我探探李总口风,别让他知道。”方沐禾犹豫一下,点头。

叶砚宁端起酒杯遮住嘴角弧度。李总前世确实是宋逾川的贵人——但在八个月后。

而现在李总手里的项目,三个月后就会暴雷。前世宋逾川刚好躲过,

但这辈子——她提前把他推过去。手机响了。屏幕显示:谢临辙。方沐禾瞥见这个名字,

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叶砚宁起身走进消防通道,按下接听。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一个清冽的男声响起:“叶砚宁,你今晚被人下套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宋逾川的求婚戒指是租的。他在你香槟里加了东西,让你情绪激动。

方沐禾手机里有全程拍摄计划,打算把你失控的片段剪出来发给你投资人。

”叶砚宁靠在墙上,眼睛亮得像淬了刀锋:“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谢临辙顿了顿,“……身边的人。”她想起前世——葬礼上沉默站了一整天的男人,

在她死后第三十七天开车撞向宋逾川的车。宋逾川重伤,谢临辙当场死亡。那年他二十四岁。

“谢临辙,”叶砚宁声音很轻,“谢谢你。”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你以前从不会跟我说谢谢。”叶砚宁挂断电话,走回宴会厅。

方沐禾正跟一个男人说话——宋逾川。深蓝西装,金丝边眼镜,温润如玉的笑容。

前世她最迷恋这个姿态。现在她知道——这是猎人观察猎物时的姿态。宋逾川看到她,

走过来揽住她的腰:“砚宁,你去哪了?”他的手温热。叶砚宁仰头看他,

眼神温柔:“去接了个电话。逾川,谢谢你,今晚我很开心。”她笑了,笑容干净明亮,

像一个真正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而在她垂下的眼睫后面,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第二章暗棋三天后。叶砚宁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宋逾川公司股权结构图。他的启动资金来自“鼎盛资本”,背后是宋家家族基金。

他根本不是“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而是一个隐瞒家世的富二代。

第二份:方沐禾银行流水。花两万块查的。从大三开始定期有不明进账,每笔三五千,

最终指向宋家远房亲戚。方沐禾从大学就在拿宋逾川的钱。第三份:空白商业计划书。

这才是她真正的武器。叶砚宁闭眼,前世记忆涌上来——2023年6月新能源政策调整,

光伏爆发。2024年7月,谢临辙的深蓝科技估值从五千万飙到十五亿。

前世的她看到谢临辙登福布斯的新闻时,只是淡淡划过。

她没想起来——那个在她葬礼上站了一整天、用自己的命给她报仇的人,

就是小时候住在隔壁、每次她摔倒都会默默递创可贴的少年。她十八岁离开老家时,

他十五岁,站在巷口看着她离开,一句话没说。后来她再也没回去。而他找了她整整七年。

叶砚宁睁开眼,眼眶发酸,但没有泪。她不需要眼泪。

她需要的是——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能力。她拿起笔,在计划书第一页写下了一个项目。

前世这个点子帮别人赚了二十亿——那是她想出来的,被宋逾川卖了五百万。这辈子,

不会了。她合上计划书,拨了一个号码。“周哥吗?我是叶砚宁。

上次你说那块地皮——”“叶**,你不是说不考虑吗?”“我改主意了。三百万,一口价。

”电话那头沉默:“三百万连成本价都不够——”“那块地你拿了三年了,

周边未来五年没规划,你卖不出去。三百万是你唯一能脱手的价格。”她顿了顿,

“而且我知道你急着用钱。”“……你怎么知道的?”“三天考虑。三天后,我出两百万。

”她挂断电话。那块地——2025年划入新区规划,地价翻十五倍。

前世宋逾川从她嘴里套出消息,用四百万买下,赚了两个亿,然后给方沐禾买了条百万项链。

叶砚宁打开电脑,登录行业数据平台,确认记忆没有偏差。然后拿起手机,

给谢临辙发了四个字:“见一面吧。”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手机几乎同时震动。“好。

什么时候?”秒回。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想起前世那本日记的最后一页——“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沉默了。”“明天下午三点,

你家附近咖啡馆。”“好。”叶砚宁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六月的晚风温热,吹动窗帘。

楼下行色匆匆的人群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站在窗前的女人,

身体里住着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灵魂。她低头看了一眼钻戒。明天,

她会把这枚戒指还给宋逾川。不是因为不想要了——而是这枚戒指本身,

就是她反击的第一颗子弹。第三章第一颗棋子第二天上午十点。

叶砚宁约宋逾川在他们常去的西餐厅见面。他到得很早,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桌上摆着一束白色雏菊——她前世最喜欢的花。宋逾川站起来,

帮她拉椅子:“怎么突然约我?”叶砚宁坐下,摸了摸花瓣。

前世她觉得记得她喜欢的花是细心。现在她知道——这是方沐禾告诉他的。

方沐禾知道她的一切,然后帮宋逾川打造了“完美男友”的人设。“逾川,”她抬头看他,

“你爱我吗?”宋逾川笑了:“当然爱。”“那你爱我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爱你聪明、独立、坚强。砚宁,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叶砚宁点点头,把手抽出来。“我们分手吧。”宋逾川的表情裂了一瞬——不是痛苦,

是失控。精心设计的剧本被打乱时的本能反应。但他迅速调整,眼眶泛红:“砚宁,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没做错,”她从包里拿出钻戒,推过去,“是我自己的问题。

”宋逾川盯着戒指,沉默三秒。“砚宁,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谢临辙?

”叶砚宁心里冷笑。他果然一直在盯着谢临辙。“跟谢临辙没关系,”她说,

“是我想清楚了——我不该把未来寄托在别人身上。”宋逾川的眼神变了。

他意识到叶砚宁不是在闹情绪,而是在做理性决定。

而他最怕的就是她理性——他所有的布局都建立在她“感性”的基础上。“砚宁,

我从来没有让你把未来寄托在我身上——”“我知道,”叶砚宁点头,“你对我很好。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耽误你。”“耽误我?”“你值得更好的人,”她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比如……沐禾。”空气凝固。宋逾川的瞳孔剧烈收缩——不是否认的反应,

是恐慌。“你在说什么?”他皱眉,“沐禾是你闺蜜——”“我开玩笑的,

”叶砚宁忽然笑了,“看你紧张的。好了,你考虑一下,我先走了。”她拿起包站起来。

宋逾川抓住她手腕,力度很大,指节发白。“逾川,你弄疼我了。”他像被烫到一样松手。

叶砚宁揉着手腕转身离开。走出餐厅那一刻,她嘴角翘起。刚才那段话,

她不是在分手——是在下钩子。她让宋逾川意识到两件事:她开始不可控了,

以及她提到了方沐禾。这足以让他产生判断——她可能知道了什么。而一旦如此,

他就会加快计划。仓促的计划,漏洞最多。手机震动。谢临辙:“下午三点的约,你没忘吧?

”“没忘。但改个地方,不去咖啡馆了。”“去哪?”“你公司。”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前世她确实不知道。直到他死后,

才从他的遗物里知道——在一栋老旧写字楼七楼,没电梯,楼道灯永远是坏的。“查的。

做背景调查时顺手查的。”“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背景调查?”她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因为我要跟你合作。”沉默更久。然后谢临辙发来地址,

附了一句:“你来吧。我等你。”那栋写字楼比想象中更破。外墙斑驳,

入口堆着生锈的共享单车,电梯贴着“维修中”。楼道灯果然是坏的。

叶砚宁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七楼。走廊尽头一扇没有门牌号的门,门把手磨得发亮。

她敲了三下。门开了。谢临辙比记忆中高了一些,肩膀宽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没变——黑沉沉的,把所有情绪藏在最深处。白色T恤,黑色工装裤,

额前碎发微微遮住眉眼。他今年二十一岁,比她小三岁,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很多三十岁的人还厚重。“进来吧。”五十平米的loft,

一半办公区,一半生活区。办公区白板上画满架构图,

写着“深蓝科技·AI视觉方案V0.3”。他已经开始了。比前世早了一年。“你一个人?

”“团队还没组建,目前就我自己。

”叶砚宁目光落在白板上——算法架构、数据集来源、算力成本……思路清晰得惊人。

“你的项目,需要投资吗?”谢临辙靠在桌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你要投我?

”“对。”“为什么?”“因为你的项目会成功。”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叶砚宁没回答,从包里拿出计划书递给他。谢临辙翻开,从平静变认真,从认真变专注。

一页一页翻,偶尔停下看几秒,然后继续。十五分钟后,他合上计划书,抬头看她。

眼神里不是惊讶,不是欣赏——是一种确认。像是在确认她还是前世那个叶砚宁。

“这个计划,如果执行得当,三年内至少做到十亿估值。”“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叶砚宁沉默了一下。“我不想单打独斗。

而且你的AI技术跟我的项目有很强协同效应。”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全部的实话是——她想拉他一把。前世他一个人抵押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吃了整整一年泡面。

这辈子,她不想让他再吃那些苦。谢临辙看着她的眼睛,沉默很久。“叶砚宁,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他没有追问,

低头翻开计划书最后一页:“这个地方成本估算有问题。你用的是去年数据,

今年原材料涨价,实际成本至少高15%。”话题被他不着痕迹地岔开。

但叶砚宁知道——他那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她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在架构图旁边写下几个关键数据。“如果能在明年六月之前攻克第三个节点,

你的产品能赶上一个很重要的政策窗口期。”谢临辙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些数据,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是震撼。这些数据里的一部分,他花了一年半才摸索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声音有些哑。叶砚宁放下笔,转身看他。“谢临辙,

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他看着她,没说话。“如果你不信,

那你就当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告诉我很多事情。醒来之后,

我决定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谢临辙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淡,很短,

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开了,透出一点光。

“好,”他说,“我信。”叶砚宁愣住。她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来说服他。

“你不觉得我疯了?”“不觉得。”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是一份股权合作协议。甲方:谢临辙。乙方:空白。谢临辙以技术入股占60%,

乙方以资金和资源入股占40%。协议的日期是三天前——她重生回来的那一天。

叶砚宁手微微发抖,抬头看他。他站在窗边,逆光,但那双眼睛很亮。“三天前,

我做了一个决定。”“什么决定?”“不管发生什么,这辈子,我不会再等了。

”叶砚宁握着协议,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笔递给他。“该你了。”“你不看条款?”“你会坑我吗?”“不会。”“那就够了。

”谢临辙接过笔,在她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叶砚宁。谢临辙。并排在一起。

“合作愉快。”她伸出手。谢临辙握住她的手。干燥温热,力度刚好。“合作愉快。

”窗外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她写的关键数据和他画的架构图在阳光下交织在一起。这幅拼图的名字叫未来。而她,

不会再让任何人毁了它。第四章地皮签约后的第三天,叶砚宁接到了周哥的电话。

“三百万,成交。什么时候办手续?”叶砚宁放下手中的咖啡,嘴角微微翘起:“今天下午。

”她挂了电话,对面坐着的谢临辙抬起眼。“搞定了?”“搞定了。

”谢临辙没问她买的是什么地皮,也没问她为什么要买。他只是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写代码。

叶砚宁看了他一眼。这三天里,她发现谢临辙有一个特点——他从不过问她的决定。

不是不关心,而是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她说合作,他就签合同。她说那块地皮值钱,

他就信。她说未来两年AI会爆发,他就把她的数据写进了算法模型里。

这种信任在前世她从未感受过。宋逾川的“信任”是表演——他从不真正信任任何人,

包括方沐禾。他所有的“我相信你”背后,都藏着一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而谢临辙的信任,是沉默的,笨拙的,甚至有些不讲道理。就像小时候她翻墙摔破了膝盖,

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创可贴撕下来给她贴上——也不问她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推的。

“你在看什么?”谢临辙头也没抬。“看你写代码。”“看得懂?”“看不懂。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说话。叶砚宁收回目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新闻推送。

——宋氏集团旗下新能源项目获千万级融资,创始人宋逾川称“这只是开始”。

她冷笑了一声。千万级融资。听着很唬人,但仔细看投资方——鼎盛资本,宋家的家族基金。

左手倒右手,玩的不过是资本市场的老把戏。真正的目的不是融资,而是造势。

宋逾川需要把自己包装成“新能源领域的新贵”,这样才能吸引真正的外部投资。

而这个时间点,比她前世的记忆提前了两个月。果然,她提了“分手”之后,

宋逾川开始加速了。叶砚宁放下手机,

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宋逾川加速——鼎盛资本造势——下一个动作:找外部投资人。

”她圈出“外部投资人”四个字,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上了一个名字:“林晚晴。

一笔外部投资就来自于这个女人——一个在投资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眼光毒辣的女投资人。

宋逾川靠方沐禾的关系搭上了她,从她手里拿了两千万。

而叶砚宁前世那个价值二十亿的点子,就是被宋逾川卖给了林晚晴。“这次,

”叶砚宁低声说,“我先下手。”第五章请君入瓮一周后,叶砚宁出现在一场行业酒会上。

她没有跟宋逾川一起出席——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同框。

宋逾川站在人群中央,被几个人围着敬酒,笑容得体,游刃有余。

方沐禾站在他三步之外的位置,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礼服,恰到好处地衬托他的光芒。

叶砚宁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没喝的香槟,静静地观察。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礼服,

剪裁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在一群争奇斗艳的女人中间,

她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不张扬,但你绝不会忽略她的存在。“叶砚宁?

”一个女声从侧面传来。叶砚宁转头——林晚晴。四十五岁,短发,干练,

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浑身上下没有一件珠宝,但气场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强。

前世叶砚宁第一次见到林晚晴时,紧张得手心冒汗。那时候她还在宋逾川的公司帮忙,

宋逾川让她“好好表现”,她就真的像个实习生一样毕恭毕敬。现在,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林总,久仰。”林晚晴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你就是叶砚宁?

宋逾川的前女友?”消息传得真快。“是。”叶砚宁没有否认。“听说你最近自己出来做了?

”“对,做了一点小项目。”“什么方向?”“新能源配套产业链,加上AI技术应用。

”林晚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新能源和AI,这两个方向的结合点是当下最前沿的赛道,

但不是谁都有能力做。“你一个人?”“不,我有合伙人。”“谁?”“深蓝科技,谢临辙。

”林晚晴的表情变了。“谢临辙?做AI视觉算法那个?”“林总认识他?

”“听过他的名字,”林晚晴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趣,“去年有个技术论坛,

他的一篇论文引起了不少关注。很年轻,但技术功底很扎实。

”叶砚宁点了点头:“他确实很优秀。”林晚晴看着她,忽然笑了。“叶砚宁,你很有意思。

别人在这种场合都是拼命推销自己,你却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做新能源加AI’,

一句是‘我的合伙人很优秀’。你不想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叶砚宁也笑了。“林总,

您在这个行业二十年,看过的项目比我看过的简历还多。我要是给您背商业计划书,

您听完第一页就不会再听了。”林晚晴的笑更深了。“那你打算怎么让我感兴趣?

”叶砚宁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林晚晴。“这里面有一份报告,

是我对新能源补贴政策调整后产业链变化的分析。您先看看,如果感兴趣,我们再约时间。

”林晚晴接过U盘,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不怕我看完就把你的点子拿去用了?”“不怕,

”叶砚宁说,“因为这份报告里最关键的部分,需要我的合伙人的AI技术才能落地。

您就算把我的点子拿走,也做不了。”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把U盘收进包里,“好,我看完联系你。”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叶砚宁一眼。

“对了,提醒你一句——你前男友刚才一直在看你。那个表情,不太好看。”叶砚宁没回头。

“我知道。”林晚晴走了。叶砚宁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余光扫到宋逾川的方向——他果然在看她。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警觉。他在重新评估她。叶砚宁放下酒杯,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经过走廊拐角时,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出来,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本能地反手一拧——“是我。”谢临辙靠在墙上,被她拧住手腕,

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叶砚宁松手:“你怎么在这?”“跟着你来的。”“为什么?

”“因为你一个人来这种场合,我不放心。”她看着他。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没有打领带,

跟周围西装革履的男人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很稳,像是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站在她身边。

“你听到了?”她问。“嗯。你跟林晚晴的对话。”“觉得怎么样?”“你不需要我的评价,

”他说,“你做得很好。”叶砚宁沉默了一下。“谢临辙,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你从来不夸自己。”他愣了一下。叶砚宁转身往宴会厅走,走了几步,

回头说:“林晚晴认识你。她说你的论文引起了不少关注。”谢临辙没说话。

“你应该告诉我这些,”她说,“我们是合伙人,你的成就就是我的成就。你不说,

我怎么知道我的合伙人有多厉害?”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好。

以后我说。”“走吧,”叶砚宁转头,“该回去让你露个脸了。”“露脸?”“林晚晴在,

你应该见见她。”谢临辙跟上来,走在她身侧。两人并肩穿过走廊,推门走进宴会厅。

灯光下,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肩而行。很多人的目光转了过来。宋逾川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看到了谢临辙——那个比他小三岁、被他从来不当成威胁的男人——此刻正走在叶砚宁身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碰在一起。方沐禾凑到宋逾川耳边,压低声音:“逾川,

砚宁身边那个人是谁?”宋逾川没有回答。他的表情依然温和,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方沐禾看到了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然后故作担忧地说:“砚宁最近变化好大,我好担心她……要不要我找她聊聊?

”宋逾川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去吧。顺便帮我探探——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第六章反杀第二天下午,方沐禾约了叶砚宁喝咖啡。地点是她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店,

连座位都是老位置——靠窗,能看到街景,桌上摆着一小瓶满天星。方沐禾到得很早,

点好了叶砚宁以前最爱喝的燕麦拿铁。“砚宁,你来了!”她站起来,笑容温暖,

“我给你点了拿铁,还是老样子。”叶砚宁坐下,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没有碰。“谢谢。

”方沐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坐下。“砚宁,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约你好几次你都没出来。”“是有点忙。”“在忙什么呀?

我都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来了。叶砚宁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方沐禾约她喝咖啡,

从来不是为了叙旧。前世每一次“闺蜜下午茶”,都是方沐禾套取信息的场合。

她会在聊天中不经意地问一些问题——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你认识某某总吗?

你那个方案能不能给我看看?然后转头就告诉宋逾川。“一个小项目,还在起步阶段,

”叶砚宁说,“不值一提。”方沐禾的表情僵了一瞬。叶砚宁以前从不会这样回答。

以前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计划都分享给方沐禾,因为在她心里,方沐禾是她最信任的人。

“砚宁,”方沐禾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感觉你最近对我好冷淡。”叶砚宁看着她。方沐禾的眼睛微微泛红,

像是一个被好朋友冷落了却不敢说的委屈女孩。这个表情她练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前世叶砚宁最吃这一套。每次方沐禾露出这个表情,她就会心软,就会自责,

就会加倍对她好。“没有意见,”叶砚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方沐禾松了口气,重新挂上笑容。“那就好。砚宁,你知道的,不管发生什么,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叶砚宁点头:“我知道。”方沐禾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了,

砚宁……你跟逾川到底怎么了?他最近状态很差,我看他好几天都没睡好。

”叶砚宁放下咖啡。“我跟他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方沐禾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砚宁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走得近,

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状态。”方沐禾的表情变了。不是尴尬,不是心虚——而是警觉。

她在判断叶砚宁这句话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砚宁,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方沐禾握住叶砚宁的手,“我跟逾川只是普通朋友,你知道的——”“我知道,

”叶砚宁打断她,“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她低头看了一眼方沐禾握着自己的手。

方沐禾的手在微微发抖。叶砚宁把手抽出来,拿起包。“沐禾,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你请的咖啡。”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了,沐禾,

你上次帮我问李总的事,有消息了吗?”方沐禾一愣,显然已经忘了这件事。“啊,

我……我还没联系上他——”“没关系,”叶砚宁笑了笑,“我已经自己联系了。

李总说他很感兴趣,约了我下周谈。”她看到方沐禾的瞳孔微微收缩。“所以不用麻烦你了。

”叶砚宁转身离开。走出咖啡店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响了。林晚晴。“叶砚宁,

你的报告我看完了。”“林总有什么想法?”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谈谈投资的事。”叶砚宁站在街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六月的阳光很烈,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热。“随时。”第七章暗度陈仓三天后,

叶砚宁带着谢临辙出现在林晚晴的办公室里。

林晚晴的办公室在CBD核心地段的一栋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但叶砚宁注意到,这间办公室几乎没有装饰——没有艺术品,没有奖杯,

只有一面墙上挂满了白板,上面写满了投资项目的进度跟踪。实用主义。

叶砚宁在心里给林晚晴贴了一个标签。“坐。”林晚晴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她的目光在谢临辙身上停留了两秒。“你就是谢临辙?”“是。”“你那个AI视觉算法,

我找人看过。技术很超前,但商业化路径不清晰。”谢临辙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转过去给林晚晴看。屏幕上是一个演示视频。

视频里,

他的算法正在实时识别一段监控画面中的物体——人、车、路标、甚至路面上的一只猫。

识别的速度和精度都远超市面上现有的产品。“这是我目前能实现的性能指标,”谢临辙说,

“但如果加上叶砚宁提供的数据模型,性能还能再提升40%。”林晚晴看向叶砚宁。

“什么数据模型?”叶砚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新能源产业链的全景数据模型。

策变化对各个环节的影响预测、关键技术节点的突破时间窗口、以及各细分市场的增长曲线。

”林晚晴翻了几页,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凝重。她合上文件,看着叶砚宁。

“这份数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自己做的分析。”“你一个人?”“对。

”林晚晴沉默了很久。“你知道这份数据如果准确的话,值多少钱吗?”“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拿出来给我看?”叶砚宁看着林晚晴的眼睛。“因为我要的不是一笔投资,

而是一个长期的合作伙伴。林总,您在投资圈二十年,有您不擅长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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