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永安十五年冬,林婉宁重生了。上一世,她熬了二十年肺痨,死时夫君沈砚之正陪在青梅柳芸娘身边。醒来那天,正是柳芸娘回京的日子。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和离。那个上一世对她弃如敝履的夫君,却红了眼,堵在门口不准她走。她请他的青梅吃饭,他摔了筷子;她要去江南学做生意,他动用关系拦下;她搬出正院租住小屋,他辞了户部官职,日夜守在巷口。他下跪,哀求,掏出他们成亲时的旧钥匙,说只要她回去,他什么都不要了。林婉宁看着跪在冰冷地上的男人,把钥匙放回他手心。“沈砚之,上一世你亲手埋葬了我,这一世,你配不上我的新生。”转身离开时,月亮正亮。她知道,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上一世,我咳了二十年肺痨,死的时候,夫君沈砚之正守在青梅柳芸娘身边,陪他们的儿子。醒来那天,正是柳芸娘回京的日子。
我没哭没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砚之,我们和离吧。”
那个上一世对我弃如敝履的男人,却红了眼,堵在门口不准我走。他辞了官,下了跪,掏出我们成亲时的旧钥匙,说只要我回去,他什么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笑了。……
我没去哪儿,就在后花园里溜达。
天冷得很,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踩在石子路上,脚下咯吱咯吱响。空气里飘着厨房那边传来的饭菜香气。下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嘴里哈着白气,一边走一边小声聊着闲话。
“听说了吗?柳姨娘的娘家人来了,说是老家待不下去了,来投奔她的!”
“听说了!那柳姨娘长得跟画儿上的人似的,听说当年跟咱们大爷,可是青梅竹马。”……
我去了一趟账房,又去了一趟针线房。
手里攥着从沈砚之那儿拿来的银子,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上一辈子,我花他一分钱都得看脸色。现在,我花他的钱,就像花路上的石子儿一样,心安理得。
我扯了几尺细棉布,还买了些绣线。家里针线该添了。我甚至还买了一小包点心,拎着往回走。
路上碰到门房的赵婆子,她拉住我,一脸神秘。
“大奶奶,我听说那……
一顿饭,吃得谁都没消化。
柳芸娘坐了一会儿,就借口院子里还有事,走了。沈砚之没留,我也没留。
她走的时候,还帮我收拾了碗筷。
“姐姐,你......你别跟砚之哥哥生气。他不是那个意思。”她小声对我说。
“我没生气。”我笑了笑。“我生什么气啊?你情我愿的事,我拦什么?再说了,砚之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
我指了指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