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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到京城发现怀孕时,已经怀胎三月了。
郎中说,三月打胎风险太大,保不齐就会让我终身无法怀孕。
可现在,按日子算,我才怀胎了一月不到,就算打掉,对身体影响也是不大的。
回过神,有下人来报,说贺霁川亲自带着聘礼,上门提亲了。
父亲见他亲自上门提亲,笑得合不拢嘴,亲自迎到门口:
“霁川啊,你来得正好,容儿如今想通了,正念叨你呢!”
我站在廊下,远远就看见贺霁川穿着一身墨绿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步伐从容。
分明是云州城里出了名的纨绔,今日看着却格外端正。
贺霁川走到我跟前,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收敛的笑意:
“从前是我混账,四处招蜂引蝶,惹你不高兴。”
“你若愿意嫁我,日后我改。”
他说得认真,一双桃花眼静静望着我,不像作假。
我正要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改?狗改不了吃屎。”
谢承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目光阴沉地盯着贺霁川。
我侧身挡住他,冷声道:
“谢承惟,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婚事轮不到你管。”
谢承惟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没有关系?你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这就急着找下家了?”
贺霁川的脸色变了变,目光在我和谢承惟之间来回打量。
我心中一阵难堪,却还是硬撑着头皮道:
“我已经让郎中开了药,这个孩子,我不要。”
话音一落,谢承惟眼神骤然阴沉。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
话还没说完,谢承惟便拖着我往卧房走。
贺霁川想要拦,被谢承惟一把推开:
“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少管。”
卧房的门被狠狠关上。
谢承惟将我抵在门板上,双臂撑在我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柳华容,你以为贺霁川能给你什么?”
“我可以给你更多,比那个纨绔多十倍百倍。”
我笑了。
“谢承惟,我不稀罕。”
我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休书,拍在他胸口:
“这是我给你的休书。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谢承惟接过休书,看都没看,直接撕成碎片,扬了一地。
“你以为一张破纸就能打发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
“柳华容,只要我不放手,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吻了下来,粗暴得不像话。
我拼命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宋岁安牵着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温声道:
“容儿姐姐专门请人来提亲,惹夫君生气,是因为我吗......”
“是我不好,是我害得姐姐不开心,都是我的错。”
“这样,我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姐姐不要生夫君的气了,好吗?”
说着,宋岁安竟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