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渣总前夫双双重生了。他带着满心愧疚,想弥补上一世害死我的过错。
可我却在重生时撞坏了脑子,忘了他是个渣男。我只记得他是我深爱的丈夫。于是,
我每天追着他要亲亲抱抱,他却惊恐地躲着我,生怕我再爱上他。他为了“保护”我,
开始疏远我,甚至找来别的女人演戏气我。我哭着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却红着眼说:“温言,我是在救你!”直到他的白月光也重生归来,笑着对我说:“姐姐,
你忘了吗?上一世,你就是这样被他逼死的。”***1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感,
是我最后的记忆。再次睁开眼,是医院里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我撑着手臂想坐起来,一道身影比我更快地冲到床边,按住我的肩膀。“别动!
”这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secretário的颤抖。我抬起头,
看到了顾靳北。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此刻却满是褶皱,
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狼狈的颓唐。
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惊痛,有恐慌,
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悔恨。我愣住了。“老公?”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顾靳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瞳孔骤然紧缩,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戒备地看着我。“你……叫我什么?
”他的反应让我心头一紧,鼻子发酸。车祸的瞬间,他扑过来护住了我。
可他自己却好像伤得不轻。现在连看我的眼神都这么陌生。他是不是也撞到头,失忆了?
“老公啊。”我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瞬间就红了,“顾靳北,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温言,
是你老婆啊。”我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衣角,就像过去无数次撒娇时那样。
他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将手抽开,躲得远远的。“温言……”他念着我的名字,
牙关都在打颤,脸色比我还苍白。“你别这样叫我。”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他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带我去山顶看星星,回来的路上却发生了车祸。现在,
我们都活下来了,他却把我忘了。“医生!”顾靳北突然转身,冲着病房外大喊,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惶。“医生!快来看看她!她脑子出问题了!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对着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我茫然地配合着,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顾靳北。他站在角落里,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陌生,而是一种我更看不懂的……恐惧。他在怕我。为什么?
“顾先生,您太太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头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一些记忆混乱的情况。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对顾靳-北说。“记忆混乱?”顾靳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步走上前,“哪方面的混乱?她会忘记什么?会记错什么?”“这个因人而异,
需要后续观察。不过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还记得您,记得你们的关系,
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不!”顾靳北失控地打断医生,“这一点都不好!
她不该记得我!她应该忘了我才对!”整个病房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我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顾靳北,你**!
”我抓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你为什么要忘了我?为什么说不该记得你?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枕头软绵绵地砸在他胸口,又掉在地上。他没有躲,只是站在原地,
任由我发泄。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拼命忍着。
最后,他只是闭上眼,痛苦地吐出几个字。“温言,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像一把刀,
**我本就混乱的心里。他果然不爱我了。因为不爱了,所以连记忆都选择了抛弃。
我蜷缩在被子里,哭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想看他一眼。2出院那天,顾靳北来接我。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胡子也刮了,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模样。
只是眉宇间的疲惫和阴郁,怎么也藏不住。他替我办好手续,拎着我的行李,全程一言不发。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又酸又涩。曾经,他走到哪里都会牵着我的手。他说我的手小,
容易走丢。可现在,他的手就插在裤兜里,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我。
回到我们婚后居住的别墅,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玄关处还摆着我最喜欢的香薰,
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我没看完的杂志。这里充满了我们相爱的痕迹。可那个说爱我的人,
却变了。“你的房间在二楼客卧,我让张嫂收拾好了。”顾靳北放下行李,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愣在原地。“客卧?我们不是一直睡主卧吗?”“从今天开始,
分房睡。”他丢下这句话,看也不看我,径直走向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手脚冰凉。分房睡?他这是什么意思?车祸前,我们还好好的。
他抱着我,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纪念日快乐”。怎么一场车祸,
就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撞没了?晚上,我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
鼓起勇气敲响了主卧的门。“顾靳北,你开门,我们谈谈。”里面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可能因为车祸,情绪不好,或者……忘了些什么。”我把声音放得很软,
带着一丝哭腔。“但是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面对呢?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害怕。”门内依旧一片死寂。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顾靳北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回去睡觉。”他的声音沙哑。“我不。”我固执地摇头,
将手里的牛奶递过去,“你先把牛奶喝了,我看着你喝。”他垂眸,看着那杯牛奶,没有接。
“温言,别这样。”“哪样?”我红着眼眶质问他,“关心我的丈夫,也错了吗?
”他沉默了。空气仿佛凝固。我借着这个机会,侧身挤进了房间。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独属于顾靳北的味道。曾经,我最喜欢枕着这个味道入睡。可现在,这个味道的主人,
却想把我推开。“顾靳北,你到底怎么了?”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他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荒唐和痛苦。“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为什么要跟我分房睡?除了不爱了,变心了,还有什么理由?”“我没有!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你抱抱我。”我向他张开双臂,声音颤抖,“像以前一样,
抱抱我。”顾靳北的身体僵在原地,双手紧紧攥成了拳。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剧烈的挣扎。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他抬起了手臂,似乎真的想抱我。可最终,
那只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温言,
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这对你我都好。”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分开?我们才刚刚从生死线上一起逃回来,他就要跟我分开?“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问。顾靳-北闭上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腻了。
”3“我腻了。”这三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靳北吗?那个会在我生理期时,
笨拙地为我熬红糖水的人。那个会在我受了委屈时,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我“别怕,
有我”的人。那个会在每个清晨,都给我一个早安吻的人。我记忆里的他,爱我如命。
怎么可能,会对我“腻了”?“你骗我。”我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顾靳北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温言,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为了你好,离我远一点。”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就要关门。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死死抵住门板。“我不信!顾靳北,你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你告诉我!”“没有苦衷。”他用力推着门,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臂生疼,“放手!
”“我不放!”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与他抗衡,“除非你今天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隔着一道门缝僵持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看到他眼中的冰冷在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的痛苦。他好像比我更难受。
“温言,算我求你。”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我的心猛地一抽。放过他?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用上“放过”这么沉重的词?
就在我失神的瞬间,他猛地用力,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并且反锁。
我被巨大的力道推得后退了好几步,狼狈地撞在墙上。手腕被门板夹过的地方,**辣地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看到顾靳北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他面前摆着精致的餐点,
却没有动几口。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说:“张嫂,送太太去客卧用餐。
”我的脚步顿住了。连一起吃个早餐,他都不愿意了吗?张嫂为难地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顾靳北,低声劝道:“先生,太太她……”“听不懂我的话?”顾靳北放下刀叉,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嫂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只能走到我身边。“太太,
我们去那边吃吧。”我看着顾靳北冷漠的侧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没有理会张嫂,径直走到顾靳北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这是什么?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我。“你看完就知道了。”我哑着嗓子说。顾靳北拿起那份文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那是一份离婚协议。我一夜没睡,用酒店的电脑起草,
又在清晨找了打印店打印出来的。上面,我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温言,你闹够了没有?
”顾靳-北将协议狠狠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闹。”我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你已经腻了,想分开了,那我成全你。”“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放我自由。”顾靳北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不是我想离开你,是你想推开我。”我一字一句地纠正他,
“顾靳北,我爱你,所以我见不得你对我冷漠的样子。既然你不爱了,长痛不如短痛。
”“谁说我不爱了!”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温言!”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救你!你懂不懂!”救我?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救我?用冷暴力,用分房睡,
用‘我腻了’这种话来救我?”“顾靳北,你是在救我,还是在逼死我?”我的质问,
让他瞬间哑口无言。他抓着我的手,力道一点点松开,
眼神里的疯狂也渐渐被无边的痛苦和绝望取代。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颓然地松开我,跌坐回椅子上,双手痛苦地**头发里。“温言,你不会明白的。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4我当然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场车祸后,
我深爱的丈夫会性情大变。我不明白他口中的“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
他不要我了。离婚协议被他当场撕得粉碎。他说:“温言,只要我没死,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可他虽然不肯离婚,却用行动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开始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给他发信息,他不回。我做的饭,他一口不吃。我买的衣服,
他一次**。我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下去。不过短短半个月,就瘦了一大圈。
张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偷偷给顾靳北的母亲打了电话。第二天,顾母就杀了过来。
她一进门,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就心疼地拉住我的手。“言言,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瘦成这样了?”我看到婆婆,就像看到了救星,积攒了多日的委屈瞬间爆发,
抱着她大哭起来。“妈,靳北他……他不要我了。”我断断续续地,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顾母。顾母听完,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给顾靳北打了电话,
让他立刻滚回来。半小时后,顾靳北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母亲,
以及我哭肿的眼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妈,你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我儿媳妇都要被你折磨死了!”顾母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他砸了过去,“顾靳北,
你这个混账东西!言言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她?”顾靳北躲开靠枕,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您别管。”“我不管?”顾母气得发抖,“你是我儿子,
言言是我认定的儿媳妇,我怎么能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顾靳北的目光扫过我,眼神冰冷,“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
我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放屁!”顾母气得爆了粗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把言言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顾靳北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没有。”“那你就是不爱了?
”顾靳-北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默认。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好,
好你个顾靳北!你竟然敢嫌弃我们言言!我告诉你,我们顾家,只认温言这一个儿媳妇!
你要是敢跟她离婚,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我不会跟她离婚。”顾靳北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和顾母都愣住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字一句道,“我也不会再爱她。”“我会养着她,
给她顾太太该有的一切。钱,地位,荣华富贵,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爱,没有了。
”他的话,比任何利刃都要伤人。这算什么?圈养吗?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金丝雀,
关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顾靳北,你凭什么!”我冲他嘶吼,“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那你稀罕什么?”他冷冷地反问。“我稀罕你爱我!
”“那不可能了。”他斩钉截铁。顾母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捂着胸口,
气得快要晕过去。“造孽啊!真是造孽!”那天的争吵,最终以顾母被气得犯了心脏病,
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而告终。医院的长廊上,顾靳北靠在墙上,满身疲惫。我坐在长椅上,
心如死灰。“你满意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抬起头,看向他。“把妈气进医院,
把我们的关系闹得人尽皆知,这就是你想要的?”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满意了。”“顾靳北,我就是想看看,
你的心到底能有多狠。”他被我的话刺痛,眼神一瞬间变得猩红。他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温言,
你非要这样逼我是吗?”“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那是为了……”他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顿住,
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为了什么?”我追问,“你倒是说啊!
”他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们身后响起。
“靳北?”我跟顾靳北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林溪。顾靳北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也是上一世,害死我的罪魁祸首。等等……上一世?我的脑子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个词?
5看到林溪的那一瞬间,我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
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
冰冷的手术台……刺目的无影灯……顾靳北焦急的脸……还有林溪……林溪躺在病床上,
对我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温言,谢谢你的血。”“谢谢你的子宫。
”“谢谢你……替我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啊!”我痛苦地尖叫出声,抱着头蹲了下去。
那些画面太真实,太残忍,像一把把尖刀,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搅动。“温言!你怎么了?
”顾靳北慌了,立刻松开我,蹲下来想扶我。“别碰我!”我像被电击了一般,
猛地将他推开。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脸。
脑海里的画面,和眼前的他,渐渐重合。是他。就是他。是他亲手把我送上手术台。
是他为了救林溪,抽干了我的血。是他害死了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是你……”我颤抖着指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恨意,
“是你杀了我……”顾靳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惊慌失措,
比我更甚。“温言,你……你想起什么了?”“我想起来了……”我喃喃自语,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全都想起来了……”上一世,我爱顾靳北爱到疯魔。可他心里,
却只有他的白月光林溪。他之所以娶我,只是因为我和林溪有一样罕见的血型。
林溪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换心,也需要大量的备用血。而我,
就是那个活生生的“血库”和“器官捐赠者”。他把我当成替身,当成工具,
肆意践踏我的感情。最后,林溪手术大出血,他毫不犹豫地命人将我绑上手术台,
强行给我抽血。那时,我已经怀有身孕。我苦苦哀求他,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
可他却冷漠地说:“温言,只有溪溪活下来,你才有存在的价值。”最终,我因为失血过多,
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一尸两命。而他,在我死后,幡然醒悟,追悔莫及。所以,
我们重生了。他带着愧疚重生,想要弥补。而我,却因为重生时的车祸,撞坏了脑子,
忘掉了所有被他伤害的记忆,只记得我爱他。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温言……”顾靳北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不敢。“你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