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我结婚半年,妻子苏晴掏空了我百亿家产。我从天台一跃而下。再睁眼,
我回到了和她初遇的那天。这一次,我只想躺平,静静看她表演。
【第一章】呼啸的风声在我耳边炸开,身体失重下坠。我最后看到的,
是手机屏幕上苏晴发来的信息。“林渊,你公司最后的百分之十股份,我已经拿到手了。
”“哦,忘了告诉你,你爸妈住的那套老房子,我也找人‘谈’过了,
他们很‘主动’地搬了出去。”“你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呢。像条丧家之犬。”呵呵。
丧家之犬。这个词用得真好。我,林渊,二十八岁,白手起家,身价百亿。半年前,
在一次酒会上,我对苏晴一见钟情。她清纯、善良,像一朵不染尘世的白莲花。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天使。我们闪婚了。然后,地狱降临。婚后第一周,
她说她弟弟创业需要资金,我给了五百万。婚后第一个月,她说她表哥炒股亏了,被追债,
我给了两千万。婚后第三个月,她说她闺蜜家里出了变故,需要一大笔钱周转,
我给了五千万,还动用了我的人脉。婚后第五个月,她梨花带雨地告诉我,
她家族的公司被海外资本狙击,濒临破产,需要我公司的核心技术和渠道支持。我爱她,
爱得昏了头。我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了她,让她成为第二大股东。然后,
她联合了其他几个股东,一步步架空我,稀释我的股份,最后将我踢出局。短短半年。
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百亿富豪,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我去找她,想问个究竟。
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我曾经的死对头,笑得花枝乱颤。“林渊,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
”“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除了钱,还有什么?哦,现在连钱都没了。”“我爱的,
从来都只是你的钱而已。”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毕生的心血,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全都在她轻蔑的笑声中,碎成了粉末。我爬上了自己亲手建起的集团大厦天台。然后,
一跃而下。……“先生?先生您没事吧?”一阵温柔又带着焦急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衣香鬓影的宾客,悠扬的古典乐。
这不是我死前的大厦天台。这是……金鼎酒店的宴会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款腕表。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两年前的今天。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我和苏晴初遇的这场酒会!
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和劫后余生的战栗。血液在血管里奔流,
叫嚣着复仇。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晴。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又无辜的妆容。此刻,
她正上演着我们前世初遇的那一幕。她“不小心”将一杯红酒,
洒在了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身上。男人面露不悦,言语轻佻。苏晴则红着眼眶,
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模样,引得周围不少男人心生怜惜。前世的我,
就是在这个时候冲了上去,扮演了那个护花使者,然后一头栽进了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我看着她,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演。你接着演。
这一次,我就是台下看得最入神的观众。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
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先生,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色不太好。
”刚才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我这才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淡蓝色礼服的女孩。
她没有苏晴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却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五官精致耐看,
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我认得她,温软。海城顶级豪门温家的独生女,
真正的名媛。前世,她也在这场酒会上,但当时的我就像被猪油蒙了心,
眼里只有苏晴那朵“白莲花”,完全没注意到她。此刻,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刚才那副想杀人的表情,估计吓到她了。我收敛起外泄的情绪,
对她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没事,谢谢。只是突然有点低血糖。”“啊,
那您快吃点东西。”温软立刻转身,从不远处的甜品台给我端来一小块慕斯蛋糕。
“这个应该会好一点。”她把盘子递给我,眼神里满是真诚。我接过蛋糕,
对她说了声“谢谢”。“不客气。”她对我笑了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梨涡,“我叫温软,
温暖的温,软糯的软。”“林渊。”我报上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苏晴的“表演”已经进行到了**。那个油腻男不依不饶,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见犹怜。已经有几个年轻的富二代围了上去,争着要为她出头。
而苏晴的目光,却越过人群,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朝我这边看来。她大概在奇怪,
为什么我这个前世的头号“舔狗”,今天居然毫无反应。我懒得理她,
用叉子挖了一勺慕斯蛋糕放进嘴里。嗯,甜而不腻,口感绵密。比看小丑演戏有意思多了。
“真热闹啊。”我看着那边的闹剧,意有所指地对温软说。温软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了然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苏**的拿手好戏罢了,每个月总要上演那么几回。
”我眉毛一挑,有些意外。看来,明白人还是有的。只是前世的我,是个瞎子。
“你不去帮忙?”我故意问她。温软摇了摇头,眼神清明:“我妈说,
不要去打扰别人精心设计的舞台,那很不礼貌。”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温软,
有点意思。她不是看不懂,她只是懒得拆穿。这份通透和淡然,比苏晴那种段位的绿茶,
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我忽然觉得,重生回来,如果只是为了报复苏晴那种货色,
未免太浪费了。前世我活得太累了。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不停地赚钱,不停地扩张。
结果呢?到头来,一切都是为别人做嫁衣。这一世,我不干了。我要躺平。
我要把时间花在享受生活上。比如,品尝美食,酿造美酒,健健身,再比如……我的目光,
落在了眼前这个叫温软的女孩身上。和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这,才叫生活。
【第二章】酒会第二天,我召集了集团所有高管开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我的几位心腹干将,老陈、阿光、小李,都以为我要宣布什么新的扩张计划。前世的我,
就是个工作狂魔,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我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
“从今天起,我,林渊,正式辞去集团总裁一职。”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老陈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林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累了,想退休了。”“退休?!
”阿光瞪大了眼睛,“林总,您才二十八!”“二十八怎么了?二十八就不能享受生活了?
”我懒洋洋地说,“集团的日常运营,以后就交给你们几个了。老陈总负责,
阿光和小李辅助。大方向我偶尔把把关,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别让我失望。
”我丢下这句话,不理会身后一群石化的下属,径直走出了会议室。从今天起,
我要当个甩手掌柜。一个沉迷享乐、不务正业的“昏君”。我得让苏晴觉得,
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是个更容易被她拿捏的软柿子。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林氏集团总裁林渊宣布退休##史上最年轻的退休大佬##林渊:我累了,
只想躺平#热搜爆了。公司股价应声下跌了几个点,但很快就被老陈他们用雷霆手段稳住了。
我对此毫不在意。我正躺在私人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八块腹肌,人鱼线,
这些都是要花时间维护的。前世忙于工作,疏于锻炼,身体都快垮了。这一世,必须补回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苏晴那张岁月静好的**。我点了同意。
几乎是瞬间,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林先生,你好,我是苏晴。昨天在酒会上,谢谢你。
”我挑了挑眉。谢我?谢我没去给你当猴看?我单手举着哑铃,
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打字:“不客气。”苏晴:“听说林先生宣布退休了?真是年少有为,
这么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我:“还行吧,主要是懒。”苏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在斟酌措辞。“其实……我听说林先生的公司最近在开发一套新的智能家居系统,
正好我家族的公司也在这方面有所涉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和林先生交流一下?”来了。
熟悉的套路。前世,她就是用这个借口,约我见了第一次面。然后,
一步步用她的“专业”和“远见”,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引我入局。那些所谓的“远见”,
不过是她从别的公司窃取来的商业机密。我放下哑铃,擦了擦汗,回复道:“哦,
那个项目啊,我已经不管了。你找我们公司副总谈吧。”我把老陈的联系方式推了过去。
然后,我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九宫格的健身照,每一张都精准地露出了我的腹肌和人鱼线。
配文:“生命在于运动。”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撸铁。我知道,
苏晴看到这条朋友圈,一定会更加坚定地认为,我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草包。
而另一边,老陈会怎么“招待”她,我就很期待了。
我给老陈发了条信息:“有个叫苏晴的女人会联系你,你陪她好好‘玩玩’。记住,
让她觉得我们公司很‘专业’,但又很‘傲慢’,让她觉得有机会,但又得不到。
”老陈秒回:“明白,老板。保证让她体验一把什么叫‘过山车’。”我笑了。
有这么一群给力的下属,我这个“昏君”当得,真是舒坦。傍晚,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温软打来的。“林先生,打扰了。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我看到你朋友圈了,身材真好。”我有些意外,
她会主动联系我。“谢谢夸奖。”“那个……我妈妈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昨天帮我解围。
”我愣了一下。昨天,我帮她解围了吗?哦,我想起来了。我说她妈妈教得好,
不要打扰别人表演。这也能算解围?“举手之劳而已。”“我妈妈说,一定要请的。
她亲手做了几道拿手菜,不知道林先生有没有空赏光?”我本来想拒绝。
但一听到“亲手做的拿手菜”,我的美食雷达立刻就响了。前世,我吃遍了米其林,
却很少吃到真正有“家”的味道的菜。“有空,当然有空。”我立刻改口。
“那……我们明天晚上七点,在‘荷风苑’见,可以吗?
”“荷风苑”是温家名下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招待贵客。能被邀请去那里,
是身份的象征。“好,明天见。”挂了电话,我心情不错。不仅有美食,还有美人。
这躺平的生活,才刚开始,就已经如此美好了。【第三章】第二天傍晚,
我准时抵达“荷风苑”。这地方我前世来过一次,还是托了关系才订到的位子。
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温软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
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更衬得她气质婉约,像是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她身边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眉眼间和温软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温夫人了。“林先生,
欢迎。”温夫人笑着迎了上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审视。“温夫人,您太客气了。
”我礼貌地回应。“快请坐。”落座后,温夫人并没有急着上菜,而是和我聊起了家常。
从海城的天气,聊到最近的财经新闻。我明白,这是豪门丈母娘看女婿的常规操作。
我应对得滴水不漏,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傲慢疏离。谈吐间,我看似不经意地,
把我对中国八大菜系的理解,以及对自酿白酒、黄酒的独特见解,融入了话题。
温夫人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她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外界传言中“躺平享乐”的年轻人,
会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听软软说,林先生对美食很有研究?”温夫人终于切入了正题。
我谦虚地笑了笑:“谈不上研究,只是喜欢吃而已。”“那正好,尝尝阿姨的手艺。
”菜很快就上齐了。开水白菜、东坡肉、松鼠鳜鱼、佛跳墙……每一道都是功夫菜,
色香味俱全。我尝了一口开水白菜。汤清澈见底,看似寡淡,入口却鲜美醇厚,回味无穷。
“这道汤,至少吊了八个小时,而且用的是老母鸡、金华火腿和干贝,过滤了至少三次。
”我放下汤匙,由衷地赞叹。温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先生真是行家。
”我又夹了一筷子东坡肉。肉皮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这道肉,火候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柴,少一分则腻。而且,用的不是普通的黄酒,而是您亲手酿的糯米酒,对吗?
里面还加了一点陈皮解腻。”这下,连一旁的温软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林渊,你好厉害!
这都能尝出来?”我笑了笑,没说话。前世,为了应酬,我几乎吃遍了天下美食。
为了讨好苏晴,我甚至专门去学了厨艺。没想到,这些技能,在这一世,
居然成了我的加分项。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温夫人借口去准备茶点,
把空间留给了我们两个年轻人。“林渊,你……和传闻里不太一样。”温软捧着一杯热茶,
小口地喝着,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哦?传闻里我是什么样的?”我明知故问。
“他们说你……不学无术,只知道享乐。”温软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现在不就是在享乐吗?”我指了指满桌的美味佳肴,“美食,美景,还有……美人。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温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可爱。真是可爱。我发现,逗她,比看苏晴演戏有意思多了。
“我……我去看看我妈妈茶准备好了没有。”她慌乱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晴。
我不耐烦地接起。“林先生,我给陈副总打了电话,但是他……他的态度好冷淡啊。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委屈巴巴的声音。“是吗?”我故作惊讶,“老陈这人,
就是个工作狂,你别介意。”“可是,我们的项目真的很需要林氏的技术支持。林先生,
你能不能再帮我说说情?或者,我们单独见个面,我给您详细介绍一下我们的计划?
”“见面就不必了。”我打了个哈欠,“我对工作没兴趣。这样吧,我跟老陈说一声,
让他给你个机会。不过,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林先生!
你真是个好人!”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好说。”我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给机会?当然要给。不给机会,怎么让你把底牌都亮出来?
不让你把从别人那里偷来的计划书交上来,我怎么拿到证据,在未来给你致命一击?苏晴,
慢慢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给你搭好了舞台,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人设。每天不是在健身房,
就是在去往各个私房菜馆的路上。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在我那带酒窖的别墅里,
自己动手酿点黄酒、米酒。我的朋友圈,画风也从前世的“商业宏图”、“未来展望”,
变成了一水的“美食美酒”、“肌肉**”。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都炸了锅。所有人都觉得,林渊这是受了什么**,彻底“堕落”了。
苏晴更是如此。她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嘘寒问暖,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我很担心你,
但又不敢说”的绿茶式关怀。偶尔,还会附上一张她精心P过的**,
配文:“今天天气真好,希望林先生心情也能像阳光一样灿烂。
”我看着那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和图片,只觉得一阵反胃。我通常只回一个字:“哦。
”或者干脆不回。我知道,我的冷淡,在苏晴看来,就是“纨绔子弟”的傲慢和不耐烦。
这让她更加坚信,我是一个可以轻易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草包。她和老陈的接触,
也如我所料。老陈按照我的吩咐,把“傲慢的甲方爸爸”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今天说苏晴的计划书格式不对,明天说她的数据有问题。每次都把苏晴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又会在最后,给她留下一丝希望。比如,“这个想法还算有点意思,你回去再改改。
”苏晴被折磨得够呛,但她不敢发作。因为她从其他渠道打听到,
林氏集团这套智能家居系统,技术领先业界至少五年。只要能搭上林氏这条船,
她的“家族企业”就能一飞冲天。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这个“昏君”身上。
她觉得,只要搞定了我,就能搞定林氏集团。这天,我正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品尝着新酿的桂花米酒。酒香清甜,阳光和煦。人生得意,莫过于此。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温软。“林渊,你在忙吗?”“不忙,正在享受人生。”我笑着说。
“那个……我家的金毛‘暖暖’,今天过生日,我想带它去宠物乐园玩,你……要不要一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宠物乐园?我愣了一下。随即,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正好,
我也想给我家‘元宝’找个伴。”元宝,是我前两天刚领养的一只金毛。前世,
我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养宠物了。这一世,我决定弥补这个遗憾。下午,
我开着我的迈巴赫,载着元宝,来到了海城最大的宠物乐园。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温软。
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扎着高马尾,显得青春靓丽。她身边,
跟着一只同样毛色金黄、体型健硕的金毛。“暖暖!”“元宝!”还没等我们走近,
两只金毛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兴奋地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它们在草地上互相追逐,
翻滚,亲昵地用鼻子蹭着对方。那场面,比偶像剧还甜。我和温软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看来,它们很喜欢对方。”温软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是啊,比我们俩都熟得快。
”我意有所指地说。温软的脸又红了。我们并肩走在草地上,
看着不远处嬉戏打闹的两只“毛孩子”,有一搭没一清地聊着天。从宠物的品种,
聊到狗粮的品牌,再到训练的技巧。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发现,和温软待在一起,
时间过得特别快。她的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先生?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我回头一看,果然是苏晴。她穿着一身名牌,
牵着一只娇小的泰迪,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巧?我心里冷笑。
这家宠物乐园实行会员预约制,没有预约根本进不来。她能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
她一直在跟踪我。“是挺巧的。”我淡淡地回应。苏晴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温软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笑得更加甜美:“这位是……?
”“我朋友,温软。”我介绍道。“温**,你好。”苏晴主动伸出手。
温软礼貌地和她握了握:“苏**。”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一个真女神,一个假白莲。
这画面,可比看狗谈恋爱有意思多了。苏晴的泰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敌意,
冲着元宝和暖暖“汪汪”地叫了两声。元宝和暖暖玩得正嗨,被打断了很不爽,一起扭头,
冲着那只小泰迪,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泰迪吓得一哆嗦,直接钻进了苏晴的怀里。
苏晴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抱着自己的狗,柔声细语地安慰,同时用眼角的余光,
幽怨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狗,欺负我的狗了。”我假装没看见,蹲下身,
摸了摸元宝的头。“干得漂亮,儿子。”【第五章】苏晴的出现,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没能掀起什么大浪,
却也让原本轻松惬意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她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泰迪,
强行加入了我们的话题。“林先生也喜欢小动物啊,真有爱心。”她试图找到共同点。
我懒懒地靠在长椅上,瞥了她一眼:“还行,主要是我家元宝喜欢。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来这儿,是为了我的狗,不是为了你。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温**的暖暖也好可爱,和林先生的元宝真配呢。”她话锋一转,
看似在夸狗,实则是在试探我和温软的关系。温软只是微笑着,没有接话。她这种大家闺秀,
根本不屑于和苏晴玩这种语言游戏。我替她答了:“是啊,我也觉得挺配的。毕竟,
狗随主人。”我这话一出口,苏晴的脸色彻底变了。狗随主人?她的泰迪又小又叫,
我的元宝和温软的暖暖,都是温顺帅气的大金毛。这不是明摆着在内涵她和温软的差距吗?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又摆了出来。“林先生,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看,元宝和暖暖玩得多好,你家那只……叫什么来着?哦,它好像不太合群啊。
”苏晴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她的泰迪,尴尬地站在原地。温软在一旁,
嘴角噙着一抹极力忍耐的笑意。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苏晴怼得这么惨。“好了,
元宝,暖暖,我们去那边玩。”我站起身,不想再和苏晴浪费时间。我冲温软使了个眼色。
温软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来。我们带着两只金毛,走到了乐园的另一边,
留下苏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你……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走远后,
温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摊了摊手。“你就不怕得罪她吗?
我听说,她最近在圈子里很活跃,认识了不少人。”温软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怕?
”我笑了,“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这个字。”尤其是在一个手下败将面前。
看着我自信的样子,温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彩。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
和他表现出来的“躺平”姿态,完全是两回事。他不是真的懒散,
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自信。这种反差,对一个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玩到傍晚才各自回家。临走前,暖暖和元宝依依不舍,两只狗头凑在一起,呜呜咽咽,
像在演生离死别。“要不……以后我们经常带它们出来玩?”温软试探着问。“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或者,你可以把暖暖寄养在我家几天,让它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啊?这样……方便吗?”温软有些犹豫。“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大,空房间多的是。
”我看着她,眼神灼灼,“当然,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一起住过来。”温软的脸,
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抱着暖暖,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车。我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心情大好。回到家,我接到了老陈的电话。“老板,鱼上钩了。
”老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哦?说来听听。
”“苏晴今天把她最终版的计划书发过来了。我找人查了,里面的核心数据和创意,
完全是抄袭了我们一个竞争对手‘华创科技’下个月才准备发布的新品。
”“她还附上了一份文件,希望我们能用林氏的名义,去申请这套系统的技术专利。她说,
这样可以抢占先机,把华创科技彻底按死。”我听完,冷笑一声。好一招“借刀杀人”。
她这是想利用林氏集团的行业地位,去搞垮华创科技。同时,再用这份“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