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真千金踩在脚下

重生后,我把真千金踩在脚下

主角:苏映真林婉容喻宏远
作者:猛炫冰西瓜

重生后,我把真千金踩在脚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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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突然一股猛力。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天旋地转,

骨头撞击冰冷坚硬台阶的剧痛炸开。最后看到的,是苏映真站在楼梯口,

那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来不及收起的,淬了毒一样的快意笑容。

还有她无声开合的嘴唇。——去死吧,假货。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再睁眼。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白得刺眼的天花板。

还有旁边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嘀嘀”声。我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低头。掀开病号服。平坦的小腹上,

没有那道狰狞的、几乎将我拦腰斩断的疤痕。只有几块新鲜的、有些发青的淤痕。

那是几天前,苏映真说带我去参加她朋友的生日派对,结果在KTV包厢里,

她“不小心”泼了我一身酒,我去洗手间清理,被人堵在隔间里拳打脚踢留下的。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哎呀昭昭,都怪我不好,非要带你来这种地方……那些人喝多了,

认错人了,以为你是……唉,算了算了,都是误会,我替他们给你道歉好不好?

”语气带着哭腔,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我抬起手。手指纤细,皮肤紧致,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这绝不是一双被生活磋磨了十年,在流水线上磨出厚茧,

又沾满厨房油污的手。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真实的刺痛感传来。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二十二岁。回到了被苏映真设计推下楼梯,摔断三根肋骨,

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的那个时间点。回到了喻家刚刚找回我这个“真千金”一年,

而我还在努力笨拙地讨好所有人,试图融入这个“家”,

却被假千金苏映真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用尽手段陷害、打压、污蔑,最终被扫地出门,

最后更是被她买凶制造“意外”撞死的……一年后!苏映真!我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前世临死前那种被车轮碾压过的剧痛和冰冷,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昭昭?你醒了?”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保养得宜、穿着昂贵套装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是我的“母亲”,喻夫人,林婉容。她身后跟着的,是穿着校服,

一脸不耐烦的“弟弟”,喻家的小霸王,喻辰。还有……苏映真。

她今天穿了条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脸上脂粉未施,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紧紧依偎在林婉容身边。“姐姐,你终于醒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几步冲到我床边,

伸出手想碰我,“吓死我了!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没站稳,也不会连累姐姐你……”呵。

又来了。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当时我忍着剧痛,

还傻乎乎地安慰她:“没事的真真,不怪你,是楼梯太滑了。”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变本加厉的陷害!是林婉容一句轻飘飘的“映真也是不小心,你当姐姐的,要包容点”。

是喻辰刻薄的嘲讽:“土包子就是笨手笨脚,连累我姐!”是父亲喻宏远冰冷失望的眼神,

和一张象征性给点“补偿”的银行卡。最终,是我被彻底边缘化,赶出喻家!

这一次……在她冰凉的手指即将碰到我手臂的瞬间。我猛地抬手,狠狠挥开!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啪!”一声脆响。苏映真被我打得一个趔趄,惊叫着后退,

捂住被打红的手背,不敢置信地瞪着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啊!映真!

”林婉容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心疼地看着她的手背,“昭昭!你这是干什么!

映真好心来看你!”喻辰更是直接炸了,指着我鼻子骂:“喻昭!你有病啊!敢打我姐!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在床头,

胸口因为愤怒和刚才的动作剧烈起伏,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疼得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但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冰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苏映真。

看着她眼底那来不及掩饰的错愕、愤怒,以及一丝被戳破伪装的慌乱。“不小心?”我开口,

声音因为疼痛和恨意而沙哑,却清晰地响在病房里,“苏映真,楼梯口就我们两个人,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不小心’,能‘不小心’到用那么大的力气,

把我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推下去?”“我……”苏映真被我盯得浑身发毛,眼泪掉得更凶,

拼命摇头,“姐姐,我没有!真的是我不小心绊了一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相信我……”“相信你?”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带着浓浓的讥讽,

“就像上次在KTV,你‘不小心’泼了我一身酒,

然后我就‘不小心’被一群喝醉的男人堵在洗手间暴打?”“就像上上次,

你‘不小心’把我熬夜给妈准备的生日礼物打碎,

然后我就成了‘心思歹毒’、‘故意破坏气氛’的扫把星?

”“就像上上上次……”我一桩桩,一件件,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数着。

林婉容的脸色变了。她看向苏映真。喻辰的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眼神有些惊疑不定。

苏映真的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眼泪还在流,却显得那么虚假。“够了!

”林婉容皱着眉打断我,语气带着不悦,“昭昭,你还在生病,说这些做什么?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映真也是无心的……”“无心?”我猛地看向她,

那个前世我小心翼翼讨好、渴望得到一丝母爱的女人,“妈,她每一次的‘无心’,

后果都是我!断肋骨的是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是我!被所有人指责的还是我!她呢?

她永远都是那个‘不小心’、‘无辜’的受害者!你们所有人都在心疼她!那我呢?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和绝望。“我也是你的女儿!

为什么你们永远只相信她?!只心疼她?!就因为她在你们身边养了二十年?

就因为她比我更会哭?更会装可怜吗?!”这些话,前世我憋在心里十年,直到死,

都没能问出口。此刻,像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了出去。林婉容被我质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恼怒,

似乎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难堪?“喻昭!你发什么疯!”喻辰跳脚,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妈说话!你这个……”“闭嘴!”我厉声喝断他,眼神如刀扫过去,

“喻辰,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除了会吃喝玩乐,仗着家里的势在外面耀武扬威,

你还会什么?被人当枪使了还沾沾自喜的蠢货!”“你骂我蠢货?!”喻辰气得脸都扭曲了,

撸起袖子就想冲过来。“喻辰!”林婉容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暴怒的儿子,

脸色难看至极,“都别吵了!这里是医院!像什么样子!”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疲惫和……失望?“昭昭,

我知道你受了伤,心里有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对谁错没有意义。你好好养伤,

其他的事情,等你出院再说。”又是这样。和稀泥。偏袒。前世无数次的重演。

只要苏映真掉几滴眼泪,示示弱,所有过错都可以被轻飘飘揭过。

而我这个“不懂事”、“斤斤计较”的真千金,就该忍气吞声。“没有意义?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胸腔里那颗冰冷的心脏,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我抬起头,

看着林婉容,看着一脸怨毒的喻辰,

看着躲在林婉容身后、正用得意又恶毒眼神瞥我的苏映真。我忽然笑了。笑得无声,

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诡异。“好啊。”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

“等我出院再说。”林婉容似乎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安。“那你好好休息,

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说完,拉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喻辰,

护着泫然欲泣的苏映真,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病房里,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冰冷的“嘀嘀”声。我缓缓躺下,拉高被子,盖过头顶。黑暗里,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没有眼泪。

只有无边无际的恨意和冰冷。喻家?亲人?呵呵。从今往后,我喻昭,只为复仇而活!

苏映真,喻家欠我的,你欠我的,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肋骨断裂的伤,需要静养。

我谢绝了喻家假惺惺派来的护工,只留了一个前世对我还算和善的护工阿姨张姨。

我安静地配合治疗,按时吃饭睡觉。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脑子里却在高速运转,

梳理着前世的信息碎片。苏映真为什么能稳坐喻家二十年,把我这个真千金踩在脚下?

除了她会装,更重要的是,她手里捏着一个巨大的筹码——当年喻家唯一的儿子,

我那早夭的“大哥”的死因!前世,我被赶出喻家后,流落底层,一次偶然的机会,

在码头上遇见了一个喝醉的老护士。她曾经在喻家投资的私立医院工作过,

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潦倒半生。她醉醺醺地说漏了嘴,说当年喻家那个金贵的小少爷,

根本不是意外窒息,而是……被人捂死的!而动手的,

正是当时负责照顾小少爷的保姆——王翠芬!也就是苏映真的亲生母亲!

苏映真根本不是喻家保姆的女儿那么简单,她是王翠芬用自己女儿调换了喻家真千金后,

为了彻底站稳脚跟,又丧心病狂害死了喻家唯一的儿子!让喻宏远夫妇悲痛欲绝,

将全部感情都寄托在“仅剩”的女儿苏映真身上!好一个连环毒计!苏映真母女,从一开始,

就是两条沾满喻家鲜血的毒蛇!这个秘密,是苏映真最大的保命符,

也是她用来要挟王翠芬、控制喻家夫妇的致命武器。前世,苏映真就是靠着这个秘密,

让喻宏远和林婉容即便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也对她心怀愧疚,不敢深究,

甚至在我被“意外”撞死后,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做她的喻家大**!好。很好。苏映真,

你的底牌,我拿到了。住院期间,苏映真又“好心”地来了几次。

每次都带着“亲手”煲的汤,温温柔柔地劝我喝,一脸姐妹情深,

仿佛楼梯口那恶毒的一推从未发生。林婉容偶尔也来,带着昂贵的补品,眼神复杂,

欲言又止。无非是想让我“懂事点”、“别闹了”、“家和万事兴”。我每次都平静地收下,

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把汤倒进洗手池,把补品送给张姨。不吵不闹。

但那种无声的冷漠和抗拒,比任何争吵都让她们难受。苏映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林婉容眼底的失望越来越重。喻辰?他压根没再来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浪费精力应付。

我开始悄悄联系一个人。一个前世在我流落街头、差点饿死时,

给过我一个馒头、一碗热汤的拾荒老人——老赵头。他看起来邋遢落魄,像个普通的流浪汉。

但我知道,他是几十年前叱咤风云的“江湖百晓生”赵七爷!因为仇家追杀和一场重病,

才隐姓埋名,沦落至此。他手里掌握着无数豪门密辛和见不得光的门路。前世我懵懂无知,

错过了这条线。这一世,他就是我复仇路上最重要的一把刀!

我让张姨帮我买了最便宜的老式手机和不记名电话卡。在夜深人静时,

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前世他死前告诉我的)。电话接通,

那边是嘈杂的背景音和一个粗嘎警惕的声音:“谁?”“赵七爷。”我压低声音,

报出他的名号。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后,那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凝重:“你是谁?

”“一个能让你重见天日的人。”我平静地说,“帮我查一个人,二十年前,

在仁爱私立医院当保姆,叫王翠芬。查她当年经手的那个案子,喻家小少爷的死。还有,

查她现在在哪。”“喻家?”老赵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要动喻家?”“不。”我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是索命。”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挂断。终于,他嘶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三天。

钱呢?”“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给你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钱,还有……一个新的身份,

让你安度晚年。”我报出一个银行账号和密码(前世喻家打发我的那张卡,我一直没动,

里面还有五十万)。“成交!”电话挂断。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三个月后,我出院了。喻家的司机来接我。

回到那座华丽却冰冷的“家”。客厅里。喻宏远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看财经杂志,头也没抬。

林婉容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看到我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苏映真坐在她身边,

正亲昵地给她捏着肩膀,看到我,立刻扬起一个甜美无邪的笑容:“姐姐回来啦?

伤都好了吗?”喻辰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眼皮都懒得掀一下。气氛压抑而疏离。

和前世一模一样。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寄居在此的陌生人。我拎着自己简单的行李,

径直上楼,回到那个位于走廊最尽头、阳光最少的客房。放下行李。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精心打理的景色。然后,转身下楼。走向客厅。

我的脚步声让客厅里虚假的和谐气氛凝滞了一下。喻宏远终于放下了杂志。

林婉容停止了修剪。苏映真捏肩的手顿住。喻辰的游戏音效也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

带着一种审视的、不耐烦的、等着我“闹事”的目光。我停在客厅中央。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映真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我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爸,妈。我回来了。”“另外,通知你们一件事。”“从今天起,

苏映真享受的一切属于喻家千金的待遇,我喻昭,都要。少一分,少一样,都不行。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针落可闻。喻宏远皱紧了眉头,

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烦:“你又想闹什么?一回来就不消停!”林婉容叹了口气,

语气带着疲惫的责备:“昭昭,你能不能懂点事?非要在这个家里搞对立吗?映真有的,

我们哪一样少了你的?”“少没少,你们心里清楚。”我扯了扯嘴角,

目光落在苏映真手腕上那条最新款、价值七位数的**版钻石手链上,“比如,

这条‘星辰之泪’,全球**十条。苏映真有,我没有。”苏映真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委屈地看向林婉容:“妈,这是您上次看我月考考得好,

奖励我的……姐姐要是喜欢,我……”“我不要你的施舍。”我冷冷打断她,

看向喻宏远和林婉容,语气斩钉截铁,“我要的是属于喻家真千金,应得的、平等的待遇!

而不是用她苏映真‘让’给我的东西!”“喻昭!”喻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

“**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姓喻了不起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轮不到我?

”我嗤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喻辰,你搞清楚,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喻宏远和林婉容的亲生女儿!是她苏映真鸠占鹊巢,抢了我的位置二十年!

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他一眼,满是轻蔑,

“一个被宠坏的废物,除了会叫嚣,还会什么?喻家将来要是交到你手里,

怕是不出三年就得破产清算!”“**你……”喻辰被戳到痛处,暴跳如雷,

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喻辰!”喻宏远厉声喝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充满危险的敌人。“喻昭,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我说了。”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毫不退缩,“平等的待遇。

苏映真名下有的信托基金、股份、不动产、月例开销标准……所有的一切,

我都要拥有同等的一份。现在,立刻,马上。”“不可能!”林婉容失声道,

“那些是映真从小就……”“从小就‘有’的,是吗?”我冰冷地接过话,“所以,

我这个流落在外吃了二十年苦的真女儿,就不配拥有?”我往前一步,逼视着林婉容:“妈,

您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公平吗?还是说,在您心里,养了二十年的假货,

永远比我这个亲生的更重要?”林婉容被我逼问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够了!”喻宏远猛地一拍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算计和权衡。半晌。他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给你!但喻昭,你给我记住!拿了喻家的东西,

就要守喻家的规矩!别再给我惹是生非!”“爸!”苏映真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她享受了二十年的独宠和特权,

被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映真,别担心。”林婉容连忙搂住她安慰,

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怼。喻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我微微一笑,对着喻宏远,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成交。”转身。

上楼。不再看身后那一家四口(他们才像真正的一家人)各异的精彩表情。回到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所有强装的平静和强硬瞬间褪去。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带着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扭曲的快意。这只是第一步。苏映真,

你享受的特权,我会一样一样,全部夺回来!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是什么滋味!

喻宏远动作很快。或者说,他急于用钱来堵我的嘴,平息这场风波。第二天,

喻家的首席律师就带着厚厚的文件来了。

股权**协议(苏映真名下喻氏集团0.5%的干股,转赠0.5%给我,

她持股降至2.5%,

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和商铺的产权变更文件、一张额度与苏映**卡完全一致的附属黑金卡。

甚至,还有一份“生活津贴”补充协议,规定每月打入我账户的零花钱,与苏映真完全一致。

律师面无表情地解释着条款,公事公办。我快速浏览着文件,确认关键信息无误后,

在每一份需要签名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签下“喻昭”两个字。力透纸背。

苏映真就站在林婉容身边,看着律师将一份份文件递给我,看着我签字。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眼神,不再是伪装的委屈和可怜,

而是毫不掩饰的、淬毒的怨恨和嫉妒。仿佛我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一刀刀剜在她心头的肉!

林婉容紧紧搂着她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痛心和……厌恶。

仿佛我是什么贪婪的强盗,在掠夺她心爱女儿的一切。喻宏远没有露面。

喻辰不知跑哪里鬼混去了。很好。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律师收好东西,

公式化地说:“喻昭**,相关手续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款项和产权会陆续转到您名下。

”“谢谢。”我点点头。律师离开。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现在你满意了?”林婉容冷冷地开口,声音像裹着冰碴,“为了这些身外之物,

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喻昭,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抬起头,看着她,

忽然笑了笑:“妈,您对苏映真,也失望过吗?在她一次次陷害我、污蔑我,

甚至想把我推下楼摔死的时候?”林婉容脸色一僵。苏映真立刻带着哭腔喊道:“姐姐!

你还要冤枉我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是不小心……”“是不是不小心,你心里最清楚。

”我打断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比她略高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苏映真,抢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这才只是开始。”苏映真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婉容一把将苏映真护在身后,像护崽的母鸡:“喻昭!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不许你伤害映真!”我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放心。

”我扯了扯嘴角,“我暂时,还不会动她。”说完,我不再看她们难看的脸色,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苏映真压抑的、充满恨意的低泣,和林婉容心疼的安慰。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走到窗边,

看着手机银行里瞬间多出的八位数余额(信托基金首期收益和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以及那份股权证明文件的扫描件。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冰冷的算计。钱,权。

复仇路上不可或缺的工具。苏映真,你等着。我给你的“惊喜”,还在后面。金钱开道,

很多事情变得无比顺利。我用最快的速度,搬出了喻家那间冰冷的客房。

搬进了市中心顶级大平层——云顶天苑。和苏映真名下那套,在同一栋楼,同一个楼层,

门对门。喻宏远大概是觉得这样“方便管理”,或者想让我和苏映真互相恶心,竟也同意了。

搬进去的第一天。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

车流如织。前世,我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仰望着这片璀璨,如同仰望遥不可及的星辰。

如今,我站在了这里。却只觉得一片冰冷。手机响了。是老赵头。“喂。”我接通。

“查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兴奋,“王翠芬,现用名王桂香。

人现在在邻省一个三线小城的城乡结合部,开了家小奇牌室。日子过得……挺紧巴。

”“证据呢?”我声音平静。“有点棘手。”老赵头语气凝重,“当年的事,

医院档案被处理得很干净。直接证据几乎没有。不过,

我找到了当年和王翠芬关系不错的一个护工,叫刘春梅。她退休了,中风过一次,

记性不太好,但喝多了就爱叨叨旧事。她说漏过嘴,说王翠芬当年照顾小少爷时,

‘心狠得很’、‘半夜总被小孩哭声吓醒’。”“另外,”他压低声音,

“王翠芬那个烂赌鬼男人,前年喝酒摔死了。她儿子苏强,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最近在省城惹了事,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正被追债,躲着呢。

王翠芬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借钱捞儿子,急得快疯了。”我眼中寒光一闪。苏强?

苏映真那个同母异父的吸血鬼弟弟!前世,就是他不止一次找上流落街头的我勒索钱财,

甚至想把我卖去抵债!好。非常好。“想办法,让苏强知道,

他有个在喻家当大**的亲姐姐。”我冷冷吩咐,“告诉他,苏映真现在身家亿万,

指缝里漏点就够他还债逍遥了。”“明白!”老赵头会意,“那王翠芬那边?”“先别动。

”我沉吟道,“留着,是苏映真的催命符。盯紧了,尤其是她和苏映真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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