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仇人名单给了妻子

重生后我把仇人名单给了妻子

主角:沈清歌傅承渊
作者:绥祜

重生后我把仇人名单给了妻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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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渊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火海里,灵魂消散前,他看见沈清歌握着他送的廉价胸针,

眼睛始终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再睁眼,他回到结婚纪念日当晚——她正独自守着冷掉的蛋糕,

等一个不会回家的丈夫。这一世,他跪在雪夜中举起百亿股权**书:“清歌,

这次换我等你。”所有人都笑傅氏总裁疯了,为个女人散尽家财。

直到他“意外身亡”的葬礼上,沈清歌一身黑裙走上主位,

对着满堂仇人轻笑:“先生留下的游戏,该收尾了。”暗处,

傅承渊温柔注视着她清算名单的每一个名字——那是他两世为她准备的,最血腥的聘礼。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灼烧感从胃里炸开。傅承渊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咳嗽让胸腔像要撕裂。视线模糊又清晰,头顶是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

灯光晃得他眼晕。“承渊,你怎么了?”娇滴滴的女声贴过来,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他僵硬地转头。苏婉。那张精心描绘的脸近在咫尺,眼里的关切虚浮得像一层油彩。

她手里端着半杯琥珀色的酒,刚才,

就是这杯酒……记忆的碎片裹挟着剧痛砸进来——不是酒,是汽油!是冲天火光!

是仓库里弥漫的血腥和焦糊味!是清歌最后看着他方向的、渐渐涣散的眼睛!“滚开!

”他几乎是暴起,一把挥开苏婉递过来的酒杯。玻璃碎裂声刺耳,酒液和碎片溅了一地。

“啊!”苏婉惊叫,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承渊!你发什么疯?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傅承渊的目光死死锁在墙壁悬挂的巨大电子日历上。【11月18日,

22:47】结婚纪念日。他和沈清歌的结婚纪念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捏得粉碎。就是这天!前世这天,他陪苏婉在私人会所庆生到凌晨,醉醺醺回家时,

天都快亮了。沈清歌就坐在客厅,守着那个早就冷透的蛋糕,一言不发。后来他才知道,

那天晚上,她等他等到胃疼进医院。而他在干什么?在给苏婉切蛋糕,

听她那群朋友起哄喊“傅太太”!“呵……呵呵……”喉咙里挤出低哑的笑,比哭还难听。

他重生了?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承渊?

你别吓我……”苏婉被他脸上混杂着狂喜与剧痛的表情吓到,又想靠近。“别碰我!

”傅承渊猛地后退,眼底的血丝狰狞可怖。他看她的眼神,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纵容,

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的恨意。前世,就是这个女人,一次次看似无意的挑拨,

一次次“不小心”泄露沈清歌的行程,最终把清歌送到了那些豺狼虎豹手里!“傅承渊!

你什么意思?”苏婉面子挂不住,声音尖利起来,“为了家里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你给我甩脸色?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在傅家站稳脚跟!”傅承渊已经听不见了。

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甚至来不及穿,疯子一样冲出了包厢门。走廊金碧辉煌,

映着他惨白如鬼的脸。“开车!回家!快!!”司机被他骇人的样子惊住,一脚油门,

性能顶级的轿车在深夜街道上疾驰。时间,时间!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

别墅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主卧的灯还亮着。那一点微弱的光,

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他跌跌撞撞冲进庭院,砰地推开大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客厅里,电视无声地播放着深夜节目。小小的蛋糕摆在茶几中央,

蜡烛早就燃尽,只留下几滩凝固的蜡油。沈清歌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搭着条薄毯,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傅承渊的呼吸瞬间窒住。

他站在原地,像个罪人,不敢再向前一步。似乎是被门口的动静惊醒,沈清歌睫毛颤动,

缓缓睁开了眼。看到是他,她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撑着沙发慢慢坐起身,薄毯滑落。

她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显得空荡荡的。“回来了。”她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

像是例行公事。然后她站起身,走向茶几,伸手去端那个冷透的蛋糕,“我去把蛋糕处理了。

”“别动!”傅承渊嘶哑地喊出声,声音破碎。沈清歌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

下一秒,在沈清歌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傅承渊直挺挺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清歌……”他抬起头,眼眶赤红,

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我回来了。”沈清歌彻底僵住,

端着蛋糕盘的手指节泛白。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那个永远矜贵、永远冷静、永远与她隔着距离的傅承渊,怎么会……?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傅承渊像是想起什么,

猛地转身冲门外吼:“赵律师!进来!

”一个穿着严谨西装、提着公文箱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

饶是见多识广,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丝惊愕。“傅总,您……”“东西!

”傅承渊厉声打断他,目光却死死锁在沈清歌脸上,声音陡然低下去,

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给她……快给她……”赵律师不敢耽搁,迅速打开公文箱,

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到沈清歌面前。“太……沈**,”他临时改了口,

声音有些不稳,“这是傅总名下持有的‘承渊集团’全部股份的**协议,已经完成公证。

只要您在这里签字,您将成为集团最大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

相关的不动产、基金、海外资产明细在附件,也会陆续转到您名下。”沈清歌手里的蛋糕盘,

“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奶油和蛋糕胚溅脏了她的拖鞋裤脚。她没低头,

只是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又缓缓移开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傅承渊。她的眼神从震惊、茫然,

逐渐变成一种尖锐的审视和荒谬。“傅承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冰冷,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和苏婉吵架了?还是……”她扯了一下嘴角,弧度讽刺,

“新的羞辱方式?”“不是!”傅承渊急切的否认脱口而出,他膝行两步,想要靠近,

又硬生生停住,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清歌,不是……你信我,这次不一样……”“这次?

”沈清歌捕捉到这个词,眼神更冷,“有什么不一样?

上次你把我爸留下的公司‘买’走送人,

上上次你让我在慈善晚宴上像个服务员……这次是什么?把集团给我,

然后明天再宣布我精神失常,无权处置?”她每说一句,傅承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心脏被凌迟的痛楚清晰无比。都是他做过的,都是他该死的、愚蠢的、不可饶恕的过往!

“我不会!”他声音哽住,“清歌,我不会再伤害你,永远不会。

这些……这些本来就该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仰头看着她,赤红的眼里有泪光,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份脆弱和绝望真实得让沈清歌心头莫名一刺。

但她迅速压下了那点异样。“我要不起。”她转身,不再看他,“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人,

离开。我想安静一会儿。”“清歌!”傅承渊想伸手拉住她,指尖却只擦过她的衣角。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不行,不能让她离开视线!不能再失去她!

“你不签,我就跪到天亮。”他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天亮你不签,

我就跪到明天晚上。你一天不签,我一天不起来。”沈清歌背影僵住。赵律师额头渗出冷汗,

低声劝:“傅总,您先起来,沈**需要时间……”“滚出去。”傅承渊看也没看他,

目光只追着沈清歌。赵律师噤声,默默退到门外,轻轻带上了门。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死寂在蔓延。只有墙壁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敲在人心上。沈清歌站了很久,

久到傅承渊觉得膝盖已经失去知觉,冰冷从地面窜进四肢百骸。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沈清歌缓缓转过了身。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傅承渊,”她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承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赎罪。

”“赎罪?”沈清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为你过去三年对我的冷漠忽视?

为你那些红颜知己给我的难堪?傅承渊,我不需要。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等爷爷身体好点,我们就……”“离婚”两个字还没出口,傅承渊猛地打断:“不!

”他眼底的猩红更重,像是被触到了最深的恐惧。“不准提那两个字!清歌,不准提!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知道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我用这辈子赔给你,好不好?”他语气里的卑微和疯狂,是沈清歌从未见过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承渊,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不再看他,也不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傅承渊也不再说话,只是固执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天际隐隐泛起一丝灰白。沈清歌终于动了一下,

她看向那份始终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又看向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背脊挺直跪着的男人。

“签了字,你就起来?”她问,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傅承渊哑声答。“好。

”沈清歌拿起笔,甚至没有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轻响。最后一笔落下,傅承渊一直紧绷的脊梁,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沈清歌放下笔,看向他:“签了。你可以走了。”傅承渊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但跪了太久,双腿麻木,刚一用力就狼狈地向前踉跄。沈清歌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动。

傅承渊最终靠扶着墙壁站稳,他看着她,眼神很深:“明天……不,今天上午九点,

集团会发布公告。下午,我带你去熟悉公司和资产。”“随便你。”沈清歌垂下眼睫,

盖住所有情绪。傅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纠缠,慢慢转身,拖着僵硬的双腿,

一步一步挪出了大门。门轻轻关上。沈清歌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天光渐渐亮起,

照亮茶几上那份价值惊人的协议,也照亮地板上那个碎裂的蛋糕,一片狼藉。她缓缓伸出手,

指尖拂过协议上“沈清歌”三个字,冰凉。傅承渊,你究竟……在玩什么?---别墅外,

晨雾未散。傅承渊坐进车内,脸上的脆弱和卑微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静。

他活动了一下刺痛的膝盖,对前排的赵律师道:“消息放出去。”赵律师从后视镜看着他,

欲言又止:“傅总,董事会那边,还有老爷子……”“照我说的做。”傅承渊打断他,

目光投向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眼底深处,是幽暗的火,“好戏,该开场了。”上午九点整,

一条爆炸性新闻空降财经和社会版头条。

发公告:实控人傅承渊无偿**全部股份至妻子沈清歌名下】配图是股权**协议的关键页,

沈清歌的签名清晰可见。全网炸了。“???我瞎了?无偿**?全部?!

”“傅承渊被下降头了吧?那可是几百亿啊!”“沈清歌谁啊?没听说过这号人。

”“科普来了:傅总三年前娶的,据说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一直没公开露过面。”“懂了,

商业联姻工具人,现在要被踢出局了,给点钱打发?”“楼上清醒点,这是‘给点钱’?

这是把命根子都交出去了!”“内部消息:傅总昨晚在苏婉生日宴上发疯跑掉,

估计是吵架了,故意气苏婉呢。”“啧,豪门夫妻真会玩,拿几百亿当情趣?

”……傅家老宅。黄花梨木的龙头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胡闹!

”傅老爷子脸色铁青,指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傅承渊,“你立刻给我发声明,就说账号被盗,

公告作废!”傅承渊表情没什么波澜:“爷爷,声明我已经亲自发了。**是真的。

”“你——”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董事会那群狼会立刻把你生吞活剥!还有周家那边,他们等着抓你把柄等了多少年!

”“我知道。”傅承渊抬眼,目光平静得吓人,“所以,从现在开始,集团是清歌的。

他们要吞,也得问问新老板同不同意。”“沈清歌?”老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懂什么?她拿什么守得住?承渊,你平时玩玩女人爷爷不管你,但这种时候,

你别犯糊涂!”“她不懂,我可以教。”傅承渊语气很淡,却斩钉截铁,

“至于守不守得住……爷爷,您等着看就好。”“你教?你拿什么教?你现在就是个空壳!

”老爷子痛心疾首,“你是不是被那个苏婉迷了心窍,跟她合伙来坑傅家?

我早就说那女人心术不正……”“跟苏婉没关系。”傅承渊打断他,

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从今天起,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您以后也不用再提她。

”老爷子愣住,审视着自己这个向来心思深沉的孙子。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爷子沉声问。傅承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哑:“我想……赎罪。对我亏欠的人。”老爷子眉头紧锁,还想再问,

傅承渊已经微微欠身:“爷爷,我还要去接清歌熟悉公司。先走了。

”看着他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绝的背影,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赎罪?亏欠?

对那个几乎没存在感的孙媳妇?……下午一点,承渊集团总部大楼地下车库。

沈清歌看着眼前反射着冰冷光泽的黑色迈巴赫,没动。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傅承渊坐在里面,朝她伸出手:“清歌,上来。”沈清歌没理那只手,自己弯腰坐了进去,

刻意拉开了距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不用紧张。”傅承渊开口,

声音温和,“今天只是带你认认人,看看环境。不想说话可以不说,一切交给我。

”沈清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问:“傅承渊,你做这些,到底想要什么?

”傅承渊侧头看她,目光很深:“我想要你。”沈清歌嗤笑一声,转过头,

眼里满是讽刺:“要我?傅总,你忘了这三年来你是怎么‘要’我的?冷暴力,无视,

让我像个笑话一样活着。现在突然演情深,不觉得恶心吗?”字字如刀。傅承渊心脏抽痛,

脸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是恶心。”他承认得干脆,声音低下去,

“所以更该死。”沈清歌一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董事会那些人,不会让我好过。

”她换了个话题,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试探,“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的心血败光了?”“不怕。

”傅承渊看向她,眼神专注,“清歌,你比你自己想的,厉害得多。”沈清歌心头莫名一跳,

扭开头。花言巧语。车子驶入集团地下专属电梯通道,直达顶层。电梯门开,

总裁办外间的几位秘书和助理齐刷刷站起来,

目光复杂地看向沈清歌——这个一夜之间成为他们顶头上司的陌生女人。“傅总,

沈……沈总。”首席秘书林薇率先开口,语气谨慎,“各位董事已经在会议室了。

”“知道了。”傅承渊语气平淡,却自然而然落后半步,让沈清歌走在前面。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步步踏在人心上。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

坐在主位右手边第一个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的男人——陆氏集团现任掌门人,

陆振雄。前世,就是他主导了那场绑架。“傅总,沈……女士,”陆振雄皮笑肉不笑,

没称呼“沈总”,“这么急着召集大家,是有什么重大决策要宣布吗?还是说,

傅总打算正式退休,让贤给夫人了?”话音一落,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响起。

几个倚老卖老的董事,眼神轻蔑地在沈清歌身上扫过。沈清歌手指蜷了蜷。

傅承渊像是没听见那些笑声,他上前一步,拉开主位的椅子,看向沈清歌,

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清歌,坐。”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沈清歌看向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座椅,又看向傅承渊平静无波的脸。

他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试探,只有纯粹的支撑。她迈步,走过去,坐下。

傅承渊随即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那是仅次于主位的位置。他身体微微后靠,

目光扫过全场,刚才那点温和瞬间消失,只剩下惯常的、令人胆寒的威压。“公告已经发了,

法律程序已经完成。从今天起,沈清歌女士是承渊集团唯一实际控制人,拥有最高决策权。

”他顿了顿,补充,“包括对我名下职务的任免权。”死寂。陆振雄脸色变了变,

干笑两声:“承渊,这玩笑开大了吧?沈女士……毕竟对集团事务不熟悉。这么大的盘子,

万一有个闪失,损失的可是所有股东的利益。”“陆董说得对。”一个秃顶董事立刻附和,

“沈总刚来,不如先从副总做起,熟悉熟悉业务?决策权嘛,还是傅总先担着,

等沈总成长起来再说?”“是啊是啊,稳妥起见。”“傅总,三思啊!”七嘴八舌,

看似劝告,实则逼宫。沈清歌放在桌下的手,手心渗出冷汗。这些老狐狸,

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就在这时,傅承渊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

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他看向沈清歌,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清歌,

你觉得呢?陆董担心你经验不足,怕你把集团搞砸了。你怎么想?”他把问题抛给了她。

所有目光,或审视,或嘲讽,或担忧,都聚焦在沈清歌身上。沈清歌抬起头,

迎上陆振雄那双藏着精光和轻视的眼睛。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好像也是这个人,

在某次宴会上,故意把酒洒在她裙子上,然后哈哈大笑。

一股强烈的厌恶和逆反心理冲上头顶。她缓缓开口,声音起初有些紧,

但越说越清晰:“陆董的担心,我理解。”陆振雄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容。

沈清歌话锋一转:“不过,集团现在是我的。搞砸了,损失最大的,好像是我自己。

”她微微偏头,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陆董是担心自己的分红,还是……担心别的?

”陆振雄笑容僵住。“至于经验,”沈清歌继续道,目光扫过那几个附和的董事,

“谁也不是生来就会。不会,可以学。但有些事……”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光有经验,

心术不正,恐怕危害更大。各位董事,你们说呢?”会议室落针可闻。

那几个附和的董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女人,嘴皮子还挺利!傅承渊垂下眼,

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和更深的心疼。他的清歌,本就该这样耀眼。前世,

是他硬生生折断了她的翅膀。“说得好。”他适时出声,打破僵局,“既然沈总这么有信心,

那不如……就从下周的城东新区地块竞标开始?这个项目,由沈总全权负责,如何?

”城东新区地块!那可是块肥肉,也是目前集团最核心的项目之一!竞争激烈,牵扯极广。

陆振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让这女人去搅和,搞黄了最好,正好借题发挥!“傅总提议不错!

”他立刻表态,“正好让沈总练练手。”其他董事也纷纷点头,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沈清歌心脏猛地一沉,看向傅承渊。他疯了吗?把她推到火架上烤?傅承渊迎上她的目光,

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那眼神似乎在说:信我。沈清歌攥紧了拳。事已至此,

她没有退路。“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这个项目,我来跟。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董事们鱼贯而出,交头接耳,眼神复杂。

沈清歌坐在椅子上,没动,感觉后背出了一层细汗。一只手伸过来,

轻轻覆在她紧握的拳头上。温暖,干燥。沈清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傅承渊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做得很好。

”“你是在讽刺我吗?”沈清歌疲惫地闭了闭眼,“把我推到最难的项目上,看我出丑?

”“不是。”傅承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声音低沉地落在她耳侧,“清歌,那块地,陆振雄也想要。他私下做了很多手脚。

”沈清歌身体微僵。“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他可能用的手段,都告诉你。

”傅承渊继续道,气息拂过她耳廓,“你不需要‘赢’,你只需要……让他赢得不痛快,

让他露出马脚。”“为什么?”沈清歌转头,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颌,她立刻后仰,

“你和他不是合作伙伴吗?”傅承渊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慢慢直起身,拉开距离,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因为有些人,不配好好活着。

”沈清歌心头剧震。傅承渊已经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句冰冷的话不是他说的。“走吧,

带你去办公室,有些资料,现在就要开始看了。”他率先朝外走去。沈清歌看着他的背影,

第一次感到一阵寒意,以及……更深的好奇。傅承渊,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你给我的,究竟是救赎的阶梯,还是另一个更精致的牢笼?

总裁办公室占据了顶层最好的位置,视野开阔,装修却出乎意料的简洁冷硬,

完全是傅承渊的风格。此刻,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城东新区项目的资料。

沈清歌站在桌前,有些恍惚。几天前,她还被排斥在这个男人的世界之外,

现在却站在了他的权力中心。“坐下看。”傅承渊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坐在她侧后方,“标书的核心部分在这里,财务测算在这边,

竞争对手分析,特别是陆氏那边可能出的牌……”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手指点过一份份文件,复杂的商业逻辑被他拆解得简单易懂。沈清歌起初还带着抗拒,

但很快就被内容吸引。她发现,自己似乎能跟上他的思路,甚至在某些环节,

脑子里会冒出一些不同的想法。“这里,”她忽然指着一份市场分析报告中的某个数据,

“这个增长率引用的是三年前的行业报告,最近政策有调整,实际增长率可能被高估了。

如果按这个算成本,利润空间会被夸大。”傅承渊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她,

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亮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你说得对。

”他抽出一份更新的内部调研报告,“这是我们上周拿到的数据,

确实比你看到的低了两个点。”沈清歌接过,快速浏览,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他明明有更准确的资料,为什么还摆着过时的报告?“竞标策略,

”傅承渊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疑惑,继续翻到下一页,“陆振雄喜欢玩阴的。

他大概率会联合两家小公司围标,故意抬价,消耗我们的资金和耐心,

最后时刻他再以‘合理’价格入场。或者,从评审团成员身上下手。”他说得如此直白,

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知道他会违规?”沈清歌盯着他。“知道。”傅承渊靠回椅背,

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但证据不好拿。他做事很小心。”“那你让我负责这个项目,

是让我去抓他的把柄?”沈清歌觉得这想法简直疯狂,“我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

怎么和他斗?”“你不需要懂所有。”傅承渊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种奇异的信任,“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陆振雄最大的弱点,就是轻视女人,

尤其是……他以为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沈清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会来试探你,用各种方法让你出错,或者拉拢你。”傅承渊声音低下去,带着冷意,

“清歌,我要你记住,无论他许诺什么,都不要信。

你只需要把我给你的资料‘不小心’泄露一点无关紧要的给他,然后,看着他就行。

”“你要我当饵?”沈清歌的声音发冷。“不。”傅承渊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要你当拿着鱼竿的人。饵,我会准备好。线,我握着。你只需要在鱼咬钩的时候,

告诉我。”他的眼神太深,沈清歌看不懂里面翻涌的情绪。是算计?还是……保护?

“为什么是我?”她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你明明有更多可信的、有能力的人选。

”傅承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歌以为他不会回答。“因为只有你,我不会怀疑。

”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也只有你,他才会真正相信……我是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蠢货,

把致命的刀交给了最不可能用刀的人。”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沈清歌脑子有些乱。

不会怀疑她?相信她是“最不可能用刀的人”?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极致的信任,

又像是一种冰冷的利用。“傅承渊,你……”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林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傅总,沈总,陆氏集团的陆总来访,说想和新任沈总打个招呼。

”来了。比预想的还快。傅承渊和沈清歌对视一眼。“请陆董去小会客室。

”傅承渊扬声吩咐,然后压低声音对沈清歌说,“记住,你是老板。他才是客人。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向会客室。傅承渊跟在她身后半步,

依旧是那个看似退居幕后的姿态。小会客室里,陆振雄已经坐在沙发上,品着茶,

一副主人做派。看到沈清歌进来,他放下茶杯,笑容满面地站起来。“沈总!哎呀,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傅总好福气啊!”他伸出手,目光却在沈清歌脸上身上快速打量着,

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挑剔。沈清歌没有伸手,只是微微颔首:“陆董,坐。

”她自己率先在主位沙发坐下。陆振雄伸出的手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但很快掩饰过去,哈哈笑着坐下。“沈总真是年轻有为,刚接手这么大摊子,不容易吧?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和承渊可是老交情了。”“多谢陆董好意。

”沈清歌语气平淡,“目前还好,承渊帮衬着,还能应付。”她故意提起傅承渊,

语气里带着点依赖。陆振雄果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容更真切了些:“那就好,

那就好。不过啊,沈总,有些话,我作为长辈,得提醒你一句。”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商场如战场,光靠别人帮衬可不行。尤其是城东那块地,

盯着的人多,水也深。承渊现在……毕竟情况特殊,有些关系,他不方便动用了。但我这边,

倒是有门路,可以帮沈总引荐引荐评审团的关键人物……”他停住话头,

观察着沈清歌的反应。沈清歌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动,脸上适时露出一丝犹豫和渴望,

又很快压下,看了眼旁边的傅承渊,声音低了点:“这……不太合规矩吧?承渊说,

要公平竞争。”傅承渊垂着眼,像是没听见。陆振雄心里冷笑,果然是个没见识的,

又怕男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他笑容加深,“沈总想真正站稳脚跟,

做出成绩给所有人看,有时候就得用点非常手段。只要事情成了,谁又会在乎过程呢?

到时候,董事会那些老家伙,自然没话说了。”沈清歌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显得内心挣扎。陆振雄趁热打铁,从怀里掏出一张私人名片,推到沈清歌面前:“这样,

沈总先考虑考虑。这上面是我的私人电话,想通了,随时打给我。都是为了项目好,对吧?

”沈清歌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半晌,才慢慢伸出手,拿了起来。“我……想想。

”“好好好,不急,不急。”陆振雄志得意满地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沈总了。

期待和沈总……合作愉快。”他特意加重了“合作”二字,眼神意味深长。送走陆振雄,

会客室的门关上。沈清歌脸上那点犹豫和挣扎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她把玩着那张名片,

看向傅承渊:“他上钩得真快。”“因为他饿极了。”傅承渊走过来,从她手中抽走名片,

扔进垃圾桶,“那块地,他押上了陆氏未来三年的现金流,输不起。”“所以,

我真的要和他‘合作’?”沈清歌问。“合作?”傅承渊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当然要‘合作’。不过,是配合我演完这场戏。”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递给沈清歌:“这是他接下来可能会接触的评审团成员名单,以及他们各自的弱点、把柄。

他给你引荐谁,你就接触谁,然后,‘不小心’让我知道。

”沈清歌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信息,呼吸微滞。“你早就准备好了?”“准备了很久。

”傅承渊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难辨,“清歌,这场戏很危险。你现在退出,

还来得及。我可以换种方式……”“不用。”沈清歌打断他,抬起头,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不再是全然的戒备和迷茫,多了点锐利,

“既然我是‘老板’,总得做点老板该做的事。”她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脚步比来时坚定了些。“那些资料,我今晚看完。明天告诉我,第一步该怎么走。

”傅承渊看着她挺直的背影,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晦暗笼罩。清歌,对不起。

又要利用你了。但这一次,刀柄在你手里。而所有想伤害你的人,

我都会把他们……亲手送到你的刀下。三天后,沈清歌接到了陆振雄的电话。“沈总,

考虑得怎么样了?”陆振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志在必得的轻松,“今晚有个小聚会,

都是自己人,城东项目评审团的王主任也在。沈总有没有兴趣来喝一杯?就当交个朋友。

”沈清歌握着电话,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看文件的傅承渊。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好啊。”沈清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期待,又带点紧张,“时间地点?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沈总人来就行。”陆振雄笑声更响,“晚上八点,悦景会所,

VIP888。穿漂亮点,王主任……喜欢赏心悦目。”电话挂断。沈清歌放下手机,

指尖有点凉。王主任……傅承渊给的资料里,排在第三位,好色,嗜赌,

外甥开的一家建材公司资质不全,却常年承接各种**工程。“晚上我送你去。

”傅承渊合上文件,语气平淡,但眼神很沉。“不用。”沈清歌拒绝,“我自己去。

”“我不进去。”傅承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在外面等你。结束前,

给我发条信息,我去门口接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沈清歌想反驳,

但对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话又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那不只是保护,

更像是一种紧绷的、压抑着什么的状态。“手机保持通话状态,放口袋里。”傅承渊又说,

“我能听到。”“监听?”沈清歌蹙眉。“是保护。”傅承渊纠正,

“陆振雄的手段不止这些。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碰他们给的任何酒水饮料。找个理由,

喝自己带的。”他考虑得太周全,周全得让沈清歌心里发毛。“你好像很了解他会怎么做。

”傅承渊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因为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沈清歌还想问,他已经转身去衣帽间,不多时,

拿了一个小巧的女士手包和一支未开封的瓶装水出来。“水放包里。

定位器和微型麦克风我已经装好了。”他把东西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沈清歌看着那个手包,突然问:“傅承渊,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保护’过别人?比如苏婉?

”傅承渊动作一顿,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没有。”“为什么?

”沈清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话已出口。“因为她不配。”傅承渊回答得很快,

声音冷硬,“而你,值得最好的保护。”沈清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闷,

有点乱。她接过手包,不再说话。晚上七点五十,悦景会所。

沈清歌一身得体又不失优雅的黑色连衣裙,独自走进奢靡的走廊。身后不远处,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推开VIP888包厢的门,

烟酒气混杂着笑声扑面而来。里面坐了七八个人,

主位上是个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大腹便便的男人,应该就是王主任。

他旁边紧挨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陆振雄坐在他左手边,看到沈清歌,

立刻热情地起身:“王主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承渊集团新任的沈总,沈清歌!

年轻有为啊!”王主任一双眯缝眼在沈清歌身上毫不掩饰地扫了几个来回,

尤其是在她脸上和腿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举起酒杯:“沈总,久仰。傅总好福气啊,

娶了个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太太。”话语里的轻佻让沈清歌胃里一阵不适。

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微微颔首:“王主任过奖。初来乍到,以后还请王主任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主任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总别站着,坐,坐过来,

离得近好说话!”那位置几乎挨着他。沈清歌手指收紧,面上却笑了笑:“王主任,

我坐这边就好,方便给您添酒。”她在陆振雄旁边的空位坐下,与王主任隔了一个位置。

王主任脸色稍淡,但没发作。陆振雄赶紧打圆场:“沈总还是太拘束了。

王主任最是平易近人,以后熟了就好!”他亲自给沈清歌倒了杯洋酒,“来,沈总,

先敬王主任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沈清歌拿起自己带来的瓶装水,

拧开:“王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胃不太舒服,医生叮嘱不能沾酒。我就以水代酒,

敬您一杯,心意都在水里了。”说完,她仰头喝了一口水。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

陆振雄连忙道:“哎,沈总身体要紧。水也行,水也行!王主任,您看沈总多有诚意!

”王主任哼了一声,勉强喝了口酒,目光却依旧黏在沈清歌身上:“沈总,城东那个项目,

你们承渊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好几家公司都铆足了劲啊。”开始了。

沈清歌放下水瓶,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不瞒王主任,压力很大。我们毕竟是新团队,

很多方面还需要学习。特别是资金预算方面,总觉得算得不够精准,怕到时候出了纰漏,

让王主任你们难做。”她故意说得模糊,透露出“不自信”和“可能有财务问题”的信号。

王主任和陆振雄交换了一个眼神。陆振雄接过话头:“沈总这就见外了。有困难,找朋友嘛!

王主任在这方面可是专家!是不是啊,王主任?”王主任端着架子,

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嗯,项目评审嘛,既要看硬实力,也要看软实力。有时候,

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能解决很多‘预算’上的烦恼。”他意有所指。

“王主任指的是……”沈清歌适时露出疑惑。陆振雄压低声音:“王主任的外甥,

就是做建材和部分工程承包的,价格绝对公道,质量也有保障。

沈总要是能把项目里的一部分分包给他,预算问题,王主任这边……自然就好说话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利用分包吃回扣,抬高成本,还能把控部分工程质量,一箭双雕。

沈清歌做出心动的样子,但又犹豫:“这……合规方面?”“哎,沈总放心!

”王主任大手一挥,“规矩是死的!我说合规,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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