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仇人生了七窝虫

重生后我让仇人生了七窝虫

主角:张婉赵铁柱
作者:白开水喝汽水

重生后我让仇人生了七窝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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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马娜娜,上辈子死的时候,肚子里揣着第七个孩子,躺在乡卫生院走廊的硬板凳上,

血顺着裤腿淌了一地。没人管我。我婆婆张婉站在走廊那头,正跟护士长嗑瓜子聊天,

声音尖得像杀鸡:“她呀,就是贱命一条,生不出儿子还净花钱,死了干净。

”我男人赵铁柱蹲在门口抽烟,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卫生院天花板那盏发黄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我这辈子——亮过,但没亮透。

我死的时候二十二岁。七天之后,赵铁柱就娶了张婉。对,就是我婆婆。不,准确地说,

是我前婆婆。这关系说起来恶心,但上辈子就是这么个恶心事。张婉不是赵铁柱的亲妈,

是赵铁柱他爹赵老蔫续弦娶的后娘。张婉嫁进赵家那年才十九,赵铁柱十六。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等我嫁进去的时候,他俩早就勾搭成奸了。

我马娜娜就是那个被推进火坑的傻子。我娘家穷,爹妈重男轻女,为了给我哥攒彩礼,

把我五千块钱卖给了赵家。

我嫁过去第一天就看出不对劲了——张婉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踩在鞋底的狗屎,

赵铁柱看张婉的眼神像狗看见肉骨头。但我能怎么办?我连回家的车票钱都没有。

嫁进赵家三年,我生了六个女儿。第一个女儿生下来,张婉说:“赔钱货。

”第二个女儿生下来,张婉说:“又是丫头片子。”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生一个,张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赵铁柱打我的力气就大一分。第六个女儿出生那天,

赵铁柱喝醉了酒,一脚踹在我腰上,我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蜷在墙角,

听见张婉在旁边笑:“铁柱,你使点劲,把她肚子里的那块烂肉踹掉了才好,省得浪费粮食。

”我想过跑,但跑回娘家,我爹把我送了回去,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你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我想过死,但看着怀里六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直到我怀了第七个。张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副药,说是保胎的,

熬成黑糊糊的汤端给我。我喝了,当天晚上就开始流血。她不让赵铁柱送我去医院,

说“流产嘛,流干净就好了”。流了三天三夜,我实在撑不住了,自己爬着去了乡卫生院。

然后我就死在了那张硬板凳上。我死的时候,听见张婉跟赵铁柱说:“这下好了,省心了。

回头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赵铁柱嘿嘿笑:“娘,你可说话算话。”“叫什么娘,叫婉婉。

”“婉婉。”我闭着眼睛,血一点点冷下去,心里的恨意却烧得越来越旺。我恨张婉,

恨赵铁柱,恨我爹妈,恨这个吃人的村子。但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我怎么就那么窝囊?

怎么就那么认命?如果还有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

我马娜娜就算变成鬼、变成畜生、变成虫子,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踩在我头上。

然后我就死了。然后我就重生了。但不是普通的重生。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赵家,

也不在卫生院,而是在一个……怎么说呢,在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温热的巢穴里。

四周全是虫子。不是蟑螂那种恶心巴拉的虫子,是……怎么说呢,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

它们有坚硬的甲壳,有锋利的颚,有闪烁着幽光的复眼,

但它们的姿态是臣服的——所有的虫子都低着脑袋,触须朝地,六条腿蜷缩着,

像是在跪拜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手不是手了,是前肢。我的身体不是身体了,

是覆着甲壳的躯干。我的背后有翅膀,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翅膀,

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但我没有惊慌。

因为一股庞大得难以想象的信息流涌进了我的脑海,像一条汹涌的河流冲开了一道闸门。

虫族女王。我是虫族女王。虫族女王是整个族群的核心,她的意志就是整个族群的意志,

她的命令就是整个族群的命运。而我的能力是——无限繁衍。对,你没有听错。

虫族女王最强大的能力就是繁殖。我可以生产任何种类的虫,

工虫、兵虫、飞行虫、巨颚虫、毒液虫、精神控制虫……只要我想,我就能生。

而且速度极快。一只工虫从卵到孵化只需要三分钟,一只兵虫只需要五分钟,

一只飞行虫只需要七分钟。我一次可以同时孕育数百枚卵,一天可以生产上万只虫子。

上万只。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不是征服世界,不是称霸宇宙,

而是…张婉,你不是说我生不出儿子吗?张婉,你不是说我贱命一条吗?张婉,

你不是给我喝打胎药吗?那我让你生。我让你生个够。上一任虫族女王在宇宙战争中陨落,

她的灵魂碎片穿越了时空,附着在了我这个刚刚死亡的农村姑娘身上。

虫族的基因与我的灵魂融合,我的怨恨与虫族的暴虐产生了共鸣。我张开嘴,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震颤整个巢穴的嘶鸣。“嗡……”所有的虫子同时抬起了头,

六万只复眼齐刷刷地看向我。它们的意志只有一个——服从女王。服从我。

我花了三天时间适应我的新身体。这三天里,我的工虫们——大约三千只,

每只都有狼狗那么大——在巢穴里进进出出,不知从哪里搬运来了大量的生物质能。

我一边进食一边产卵,卵壳破裂的声音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到第三天的时候,

我的虫群数量已经从三万增长到了十五万。十五万只虫子。我站在巢穴最高处,

俯瞰着脚下黑压压的虫海,心里想的不是征服世界,而是……赵家村。我要回赵家村。

我要让张婉知道,什么才叫做“生”。赵家村在大山深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通出去。

村里百来户人家,世代种地为生,穷得叮当响。我给自己造了一副人类的外壳。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和以前的马娜娜一模一样——瘦小的身板,黝黑的皮肤,

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以前那双眼睛里装的是恐惧和顺从,

现在装的是一座火山。我挑了一个黄昏时分走进赵家村。夕阳把山坳染成血红色,

村口的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树下的石碾子还是那个石碾子。

几个老人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看见我进来,眼神怪怪的。“这不是赵家那个媳妇吗?

不是死了吗?”“诈尸了?”我没理他们,径直往赵家走。赵家的院子在村子最里头,

三间土坯房,一个猪圈,一棵歪脖子枣树。院门没关,我走进去的时候,

正看见张婉在院子里喂鸡。她还是那副模样——三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

身段妖妖娆娆的,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头发烫成了城里人的卷。在赵家村这种穷地方,

她算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要不然赵铁柱也不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看见我的一瞬间,

手里的鸡食盆子“咣当”掉在了地上。“你……你是人是鬼?”我笑了一下。

上辈子我从来不敢在她面前笑。每次笑都会被她骂“笑得跟哭似的”,然后一巴掌扇过来。

但现在我笑了,笑得很平静,很温和,

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就像上辈子的马娜娜那样。“妈,我没死。

卫生院的大夫把我救活了。”张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遍。

她大概在确认我是不是鬼,看见地上有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

她的眼神就从惊恐变成了厌恶。“你还有脸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跑了这几天,铁柱有多丢人?

全村人都说赵家的媳妇跟人跑了!”我没跑。我是死了。但我懒得跟她掰扯这个。“妈,

我回来了就不走了。我给你和铁柱赔罪。”我弯下腰,恭恭敬敬地给她鞠了一躬。

上辈子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不是不想做,是做了也没用。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做这些,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张婉显然被我的态度弄懵了。她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去,把鸡喂了,然后把猪圈清了。铁柱下地回来了,

给他烧水洗脚。”“哎。”我弯腰捡起鸡食盆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喂鸡。

张婉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我确实跟以前一样窝囊,便转身回了屋。我一边喂鸡,

一边在心里冷笑。张婉啊张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什么上面?你脚下三米深的地方,

有三千只工虫正在挖地道。它们从我进村的那一刻就开始挖了,

从村外的隐蔽处一路挖到了赵家院子底下。现在整个赵家院子的地基下面都是空的,

全是虫道。但我不会现在就动手。好戏要慢慢唱。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现得比上辈子还要乖顺。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赵铁柱和张婉起床的时候,

热粥已经端上了桌。猪我喂了,鸡我喂了,衣服我洗了,地我扫了,

就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我都浇了水。

赵铁柱一开始还有点别扭——毕竟全村人都知道他家媳妇“死”了又回来了,

这事儿挺邪门的。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能干活能做饭,他也就懒得追究了。倒是张婉,

越来越不安分。她大概觉得我太好欺负了,开始变本加厉地磋磨我。“马娜娜,

你今天做的饭咸了,你是不是想咸死我?”“马娜娜,你洗的衣服没洗干净,

你看这领子上还有灰,你是不是瞎?”“马娜娜,你扫的地跟狗啃的似的,重扫!

”我一一应下,不顶嘴,不反驳,甚至脸上还挂着笑。

赵家村的人都说赵家那个媳妇怕是脑子出了问题,被婆婆欺负成这样还笑嘻嘻的。

有人同情我,有人笑话我,但没人帮我——在农村,婆婆拿捏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没人知道,每天晚上等赵铁柱和张婉睡了,我就会溜到村外的虫巢里,

产卵、孵化、扩张虫群。到第十天的时候,我的虫群数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五十万只虫子,

分布在赵家村方圆五十里的地下、山林、河道里。它们白天潜伏,夜晚活动,

悄无声息地构建着一个庞大的地下网络。而我在等一个时机。等张婉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上辈子,张婉是在我怀第七个孩子的时候给我下的打胎药。但这辈子,

我根本没打算怀赵铁柱的孩子。

我每次都用虫族的能力让身体呈现出“怀孕”的假象——肚子一天天隆起,脉象呈现滑脉,

甚至还能感觉到“胎动”。但实际上,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不,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

我在孵化虫卵。我在自己的腹腔里培育了一批特殊的虫卵——不是工虫,不是兵虫,

而是一种我专门为张婉设计的虫种。我给它取名叫“寄生繁衍虫”。这种虫子孵化之后,

会以虫卵的形态潜伏在宿主体内,在特定的条件下激活。激活之后,

宿主会开始疯狂地生产——不是生产虫子,而是生产虫卵。每一枚虫卵都有鸡蛋大小,

表面覆盖着黏液,从宿主的腹部排出。排出的过程极其痛苦,

因为虫卵会撑破腹腔的肌肉组织,一点一点地从皮肤下面挤出来。而且,一旦开始生产,

就停不下来。一只寄生繁衍虫可以在宿主体内分裂出成千上万个虫卵母体,

每一个母体都会持续不断地产生新的虫卵。宿主会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生产,

直到身体被彻底掏空。我管这个过程叫“生七窝”。因为上辈子张婉说我生七个女儿,

是个赔钱货。那我就让她生。生到够本为止。但光有虫子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张婉主动对我“下手”的契机。

于是我故意在赵铁柱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天晚上,赵铁柱喝了点酒,

躺在炕上看电视。我蹲在炕沿底下给他洗脚,一边洗一边小声说:“铁柱,

我这胎……感觉不太一样。”“有啥不一样的?”赵铁柱醉醺醺地问。“我找人看了,

说是……说是儿子。”赵铁柱“蹭”地坐了起来,酒醒了一半:“你说啥?

”“我说可能是儿子。”我低着头,声音怯怯的,“但我不敢让妈知道,

她……她好像不太想让我生。”赵铁柱的眼睛亮了。他是个典型的农村男人,

重男轻女的观念刻在骨子里。六个女儿已经让他成了全村的笑柄,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

如果能有一个儿子……“你确定是儿子?”“不确定,

但是……反正跟之前怀丫头们的时候不一样。”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事儿先别跟妈说,等我找个明白人看看。”我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第二天,赵铁柱就找了个乡里的老中医来给我把脉。老中医捋着胡子,眯着眼睛,

把了半天脉,最后说了一句:“恭喜啊,是男胎。”赵铁柱当场就红了眼眶。

但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张婉耳朵里——不是我说漏的,是赵铁柱自己太兴奋,

喝了点酒就跟邻居吹嘘上了。邻居的大嘴巴,整个赵家村都知道了。张婉知道的时候,

脸色铁青。那天晚上,我躺在隔壁屋里,听见张婉和赵铁柱在房间里吵架。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现在的听力远超常人,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铁柱,你不能让她生这个孩子!

”“为啥?那是我儿子!”“你傻啊?她要是生了儿子,她在赵家的地位就稳了。

到时候她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拉屎?”“可那是儿子啊……”“儿子我给你生!我年轻,

我能生!你让她生个儿子出来,她以后还不得把我这个婆婆赶出门去?

”“……你说的也有道理。”“听我的,把她肚子里的孽种打掉。回头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白白胖胖的,像你。”“……行吧。”我站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来了。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算计。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张婉要打掉的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一肚子虫卵。第二天中午,

张婉端了一碗汤给我。黑糊糊的,散发着苦涩的药味,跟上一世那碗打胎药一模一样。

“娜娜啊,”张婉笑眯眯地说,“你这是第七胎了,身子虚,我给你熬了碗补汤,

你趁热喝了。”我接过碗,低头看了看那碗汤。上辈子,我就是喝了这碗汤,

开始在乡卫生院的硬板凳上流血而死。这辈子,我看着碗里自己的倒影,笑了。“谢谢妈。

”我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汤。张婉站在旁边,看着碗底空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我一点事都没有。但我要让张婉以为我有事。喝完汤之后,我捂着肚子,

脸色一点点变白——虫族的拟态能力可以完美模拟人类的所有生理反应,

包括痛苦、出血、休克。“妈……我肚子疼……”张婉故作关切地凑过来:“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疼……好疼……”我故意从炕上翻滚下来,蜷缩在地上,

嘴里发出痛苦的**。与此同时,**控体内的拟态器官,

从下身渗出一些红色的黏液——看起来就像血。张婉蹲下来看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快意。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村里没有大夫,去乡里又要走十几里山路……娜娜你忍忍啊,

忍忍就好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出了门。

我听见她在院子里跟赵铁柱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成了。药灌下去了,

这会儿正流血呢。”“不会出人命吧?”“出什么人命?上回不也没出人命吗?

流干净就好了。”“那行吧。我去二狗家打牌了,你盯着点。”“去吧去吧。”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丢在地上,像一条快要死的狗。

但这辈子…这辈子,我也给你喝点东西。我笑了笑,从袖口里摸出一只米粒大小的透明虫子。

这是“注射虫”,虫族生物技术的巅峰之作。它的身体只有一个针尖那么大,

但口器是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中空尖刺。它可以在不被宿主察觉的情况下,刺入皮肤,

将虫卵注射到宿主体内的任何位置。而且,注射虫在注射完成之后,

会在几秒钟内分解为无害的蛋白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那天晚上,张婉睡熟之后,

我放出了注射虫。它从门缝里爬进去,沿着墙壁爬上张婉的床,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刺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张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睡。而我站在隔壁房间里,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的月亮,轻轻地笑了。“张婉,好好睡吧。过不了多久,

你就有的忙了。”三天之后,张婉开始觉得不舒服。一开始是腰酸,她以为是干了重活累的,

没当回事。然后是肚子胀,她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喝了点姜水。

再然后是恶心、呕吐、浑身乏力,她以为是感冒了,去村卫生所拿了点药。但到了第七天,

她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不是那种吃胖了的鼓,而是——怎么说呢,

就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小腹隆得圆滚滚的,摸起来硬邦邦的。张婉慌了。

她今年三十三岁,虽然跟赵铁柱有一腿,但从来没有怀过孕——不是怀不上,

是她自己不想怀。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一旦生了孩子,就会被拴住,

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了。所以她对避孕这件事非常上心。但她的肚子确实在变大。

“铁柱,你看我肚子……”张婉把赵铁柱叫到屋里,撩起衣服给他看。赵铁柱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你……你不会是怀了吧?”“不可能!我吃了药的!”“那这是咋回事?

”“我哪知道!你赶紧带我去乡里看看!”赵铁柱骑上三轮车,带着张婉去了乡卫生院。

医生给她做了B超,看着屏幕上的影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赵家媳妇,

你这肚子里……全是东西啊。”“什么东西?”张婉的声音都变了。“像是……囊肿?

但不太像。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把整个腹腔都占满了。你赶紧去县医院看看吧,

我们这儿看不了。”张婉的脸白得像纸。从乡里回来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妖妖娆娆地扭来扭去,而是一天到晚捂着肚子,脸色蜡黄,吃不下饭,

睡不着觉。赵铁柱也慌了,四处借钱准备带她去县医院。但还没等他们去县医院,

事情就开始了。那天深夜,我被一声惨叫惊醒。是张婉的声音。我从炕上爬起来,

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张婉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

浑身颤抖,脸上全是汗。“疼……疼死了……铁柱!铁柱!”赵铁柱不在。

他去隔壁村喝酒了,说是要借点钱。所以房间里只有张婉一个人。不,还有我。我站在门口,

静静地看着她。“妈,你怎么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娜娜!你快去叫铁柱!

我肚子疼得要死了!”“铁柱哥不在,他去喝酒了。”“那你去叫大夫!快去!

”“乡里的大夫看不了你的病,你忘了?”张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你……”我笑了一下,慢慢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妈,你记不记得,

上辈子你给我喝打胎药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疼的。”“你说什么上辈子?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婉,你上辈子给我喝打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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