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婆婆被变态杀手重伤,丈夫却为了白月光,逼我签下放弃抢救同意书,
对外宣称死的是我妈。我背负着“不孝女”的骂名,被网暴致死。重生回到案发当天。
丈夫依旧满脸不耐烦地把文件甩给我:“韩楚悦,签了字,别耽误我和柔柔去度假。
反正里面躺着的是你那个穷酸妈,死了也是解脱。”我看着手术室里奄奄一息的婆婆,
颤抖着手(激动的),签下了“放弃抢救”。老公,这可是你亲手杀的妈,别后悔。
1手术室的红灯刺眼地闪烁着,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作呕。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还带着体温的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耳边回荡着丈夫林修远刚才那句恶毒的话:“韩楚悦,签了字,别耽误我和柔柔去度假。
反正里面躺着的是你那个穷酸妈,死了也是解脱。”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三个月后的事——我被全网网暴,无数人在我的社交账号下留言咒骂:“不孝女!
”“畜生不如!”“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居然见死不救!”我试图解释,
说手术室里躺着的不是我妈,可没人相信。
因为林修远和他的白月光沈柔已经对外公布了“真相”:那天受伤的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我为了贪图林家的财产,冷血地签下了放弃抢救同意书。
我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在无尽的网络暴力中,我从二十三楼一跃而下。坠落的那一刻,
我看见林修远和沈柔站在楼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可当我真正死去,
灵魂飘荡在这个世界时,我才知道真相。手术室里躺着的,
从始至终都是我的婆婆——林修远的亲生母亲林雪梅。她去做了整容手术,
想要恢复年轻时的容貌给儿子一个惊喜。谁知道回来的路上遭遇了那个变态杀手的袭击,
被刺了三刀,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而林修远因为三个月没见过母亲,
加上沈柔故意的误导,坚信手术室里躺着的是我那个“穷酸妈”。他逼我签字。我不签,
他就威胁要对我妈妈下手。上一世的我软弱无能,最终还是签了字。可林雪梅死后,
林修远为了彻底摆脱我这个“罪人”,对外宣称死的是我妈,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而现在,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红灯还在闪烁,就像死神的眼睛。“楚悦,你还在犹豫什么?
”林修远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一个穷老太婆,死了就死了,
我赔你一笔钱不就行了?”我转头看向他。林修远今年二十八岁,是林氏集团的少东家,
长相英俊,家世显赫。三年前我们结婚时,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可现在看来,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他身边站着的沈柔,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是林修远的青梅竹马,他的白月光,
三年来无数次在我面前炫耀:“修远心里最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修远,
你别这样说。”沈柔适时地拉了拉林修远的袖子,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楚悦心里肯定也很难过,毕竟是她妈妈。”“难过什么?”林修远冷笑,“她要是真孝顺,
当初就不该嫁进我们林家。一个连自己妈都养不起的女人,还有脸在这装什么孝女?
”我垂下眼睑,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林修远,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悄悄打开了录音功能。上一世我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这一世,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对狗男女的嘴脸。“老公。”我抬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
声音哽咽,“你真的确定要放弃治疗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废话!
”林修远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签字,我和柔柔的机票都订好了。
”“可是……”我咬着嘴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医生说她还有救的,
只要继续抢救……”“够了!”林修远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凶狠的表情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韩楚悦,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签字!
那个死老太婆早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修远!”我惊呼一声,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上一世我受了那么多委屈,
背了那么多骂名,而现在,这个男人终于要自食恶果了。“楚悦,你就听修远的吧。
”沈柔在旁边添油加醋,“反正你妈妈年纪也大了,就算救回来也是植物人,
到时候还要花更多的钱。不如现在就让她解脱,也算是一种仁慈。”“对!”林修远松开我,
掏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这里面有五十万,够**丧葬费了。签了字,拿钱滚蛋,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捡起那张银行卡,手指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五十万。他想用五十万买他亲妈的命。“我签。”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起笔。
林修远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在文件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格外认真。写完后,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修远:“老公,
你以后会不会怪我?”“怪你什么?”林修远不耐烦地接过文件,“你做的很对,
这种穷酸老太婆本来就不该活着。”“可她毕竟是一条人命……”我继续说。“人命?
”林修远嗤笑一声,“她那种下等人的命,能值几个钱?
”沈柔在旁边掩嘴轻笑:“修远说得对,有些人生来就是低贱的。”我低下头,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够了。这些话已经足够了。我按下手机的停止键,
把录音文件发送到云端备份。然后我站起身,擦干眼泪,对林修远说:“老公,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休息。这里就交给你了。”林修远巴不得我赶紧走,
挥挥手:“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身后传来沈柔娇滴滴的声音:“修远,我们快点去机场吧,马尔代夫的日落可美了。”“好,
都听你的。”林修远宠溺地说。我走出医院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阳光很刺眼,
但我的心情却从未如此轻松。林修远,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一家**社。这家侦探社的老板叫陈默,
是我上一世死后才知道的——他曾经帮林雪梅调查过林修远和沈柔的关系,
手里握着不少证据。可惜上一世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些,白白错过了翻身的机会。“韩女士,
请坐。”陈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斌。
我开门见山:“我要你帮我调查林修远和沈柔。”陈默推了推眼镜:“林修远?
林氏集团的少东家?”“对。”我点点头,“他是我丈夫。”陈默沉默了片刻,
然后说:“其实不用调查,我手里就有他们的资料。”我心中一动:“什么资料?
”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林雪梅女士生前委托我调查的。
她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和沈柔的关系不正常,想要找证据说服儿子离开那个女人。
可惜……”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厚厚一沓照片和文件。
照片上,林修远和沈柔在各种场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有的是在高档餐厅,
有的是在酒店房间,还有的是在国外度假。
每一张照片上都清楚地标注了时间——全部都是在我和林修远结婚之后。
文件里是沈柔的背景调查。原来沈柔根本不是什么清纯善良的白月光,她是个职业小三,
专门勾引有钱人。在遇到林修远之前,她已经成功拆散了三个家庭,
每次都能从那些男人身上榨取巨额的分手费。
“林女士本来打算这个月把这些证据交给林修远。”陈默说,“可她想先去做个整容手术,
以更好的状态面对儿子,谁知道……”谁知道会遭遇那个变态杀手。而更讽刺的是,
那个杀手本来的目标就是沈柔,因为沈柔曾经拆散他的家庭。只是当天林雪梅正好做完手术,
被杀手认错了。“这些资料我全要了。”我说,“多少钱?”“林女士已经付过费用了。
”陈默摇摇头,“这些本来就该给林修远的,但现在看来,交给你更合适。”我收起资料,
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陈先生,
你知道在哪里能做DNA鉴定吗?而且要快,最好今天就能出结果。”陈默想了想,
给我写了一个地址:“这是我朋友开的鉴定中心,和他说是我介绍的,会加急处理。
”“谢谢。”我拿着地址,直奔医院太平间。上一世我就知道,
林雪梅的遗体会在太平间停放三天。趁着林修远和沈柔去马尔代夫度假,
我有足够的时间拿到DNA样本。太平间的管理员是个老大爷,我塞给他两千块钱,
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进去了。林雪梅的遗体躺在冰冻柜里,脸上盖着白布。
我掀开白布一角,强忍着恶心,用棉签提取了口腔样本。然后我又去了林家老宅,
用同样的方法提取了林修远的DNA样本——他的牙刷还放在洗手间里。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第二天上午,DNA鉴定报告就出来了。“生物学亲子关系:支持。
累积亲权指数:99.99%。”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把报告收好,
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林修远,等你从马尔代夫回来,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3林修远和沈柔在马尔代夫玩了整整五天。这五天里,
沈柔的社交账号每天都在更新——晒日落、晒美食、晒酒店、晒钻戒。是的,
林修远在马尔代夫向沈柔求婚了。虽然我们的婚姻还没有解除,
但这对狗男女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昭告天下了。沈柔的账号下面,全是羡慕的留言:“天啊,
林少对你真好!”“求婚现场好浪漫!”“祝你们百年好合!
”也有人问:“可是林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沈柔很快就回复:“修远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他说要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处理好?我冷笑。上一世,所谓的“处理好”,
就是把我逼死,然后对外宣称我是个不孝的坏女人,自杀谢罪了。但这一世,剧本要改写了。
第六天,林修远和沈柔回国了。我特意去机场接他们。看到我出现,林修远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不悦的表情:“你来干什么?”“老公,我来接你回家啊。”我笑得温柔体贴,
“这几天你不在,我好想你。”沈柔脸色难看地瞪着我:“韩楚悦,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修远已经不爱你了!”“柔柔说得对。”林修远搂住沈柔的腰,冷冷地看着我,
“我们该谈谈离婚的事了。”“好啊。”我笑眯眯地说,“不过在谈离婚之前,
我们是不是该先谈谈别的事?”“什么事?”林修远不耐烦地说。“比如……”我凑近他,
轻声说,“**葬礼。”林修远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林伯母已经去世六天了,你作为儿子,是不是该为她办个像样的葬礼?”我一脸无辜地说,
“虽然你一直说手术室里躺着的是我妈,但我妈好好的在乡下种田呢,根本没有出事。
所以那个可怜的死者,到底是谁呢?”林修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胡说什么!
”他厉声道,“明明就是你妈!”“是不是我妈,验一下DNA不就知道了?
”我掏出那份鉴定报告,在他面前晃了晃,“呐,报告我已经做好了。要不要看看?
”林修远一把抢过报告,手指颤抖着翻开。当他看到那行“生物学亲子关系:支持”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妈在国外,
她怎么可能……”“你妈确实去了国外,不过不是旅游,而是去做整容手术。
”我慢条斯理地说,“她想变年轻一点,给你一个惊喜。可惜啊,她刚回国就遇到了杀手,
被送进医院。而你呢,因为三个月没见过她,加上某些人的误导,
以为手术室里躺着的是我那个'穷酸妈'。”我看向沈柔,她的脸色比林修远更难看。
“所以,林修远,你猜猜看,是谁逼着我签下放弃抢救同意书的?”我笑着说,
“是谁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林修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你在骗我!
你一定在骗我!”“我有没有骗你,去医院太平间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耸耸肩,
“林伯母的遗体还在那里,虽然已经放了六天,但应该还能认出来。
”林修远疯了一样冲出机场。沈柔想跟上去,却被我拦住了。“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笑眯眯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杀手为什么要杀林伯母吗?
”沈柔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那个杀手叫张伟,
是你三年前拆散的那个家庭里的丈夫。”我慢条斯理地说,“他一直想找你报仇,
那天跟踪你到医院,本来想动手的,结果看到一个女人从整容科出来。
那个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身材和你很像,穿的衣服也和你那天穿的一样。
所以……”所以他认错人了。所以死的是林雪梅,而不是沈柔。“不关我的事!
”沈柔尖叫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哦?是吗?”我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那你听听这个。”录音里传来沈柔的声音:“修远,我刚才在医院看到你老婆的妈妈了,
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是她妈妈?
因为我听到护士在叫她'韩女士'啊……”这是林修远逼我签字前,沈柔给他打的电话。
正是这通电话,让林修远确信手术室里躺着的是我妈。“你!”沈柔瞪大眼睛,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猜?”我笑了,“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林伯母早就在调查你了,你的那些黑历史,我这里全都有证据。
”我拿出陈默给我的那个牛皮纸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怎么样?”沈柔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想怎么样。”我笑眯眯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林修远现在肯定恨死你了。毕竟,
如果不是你那通电话,他也不会逼我签字,他妈也不会死。”“所以你接下来要面对的,
不是我,而是一个失去母亲的疯子。”我说完,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沈柔绝望的哭声。
4林修远在太平间待了整整一天。当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十岁。
他给我打电话,声音沙哑:“韩楚悦,我们见个面。”“好啊。”我说,“去哪里?
”“老地方。”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我到的时候,林修远已经在那里了。
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你想说什么?”我在他对面坐下。
林修远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是我错了。”“哦?”我挑眉,“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逼你签字。”他闭上眼睛,痛苦地说,“如果我当时冷静一点,
如果我去确认一下……”“那你妈就不会死了,对吗?”我接过他的话。林修远猛地睁开眼,
直直地盯着我:“你早就知道?”“是啊。”我大方地承认,
“我一开始就知道手术室里躺着的是你妈。”“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修远激动地站起来,“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妈,你为什么还要签字?!
”“因为你逼我的啊。”我笑了,“你说,那是我那个'穷酸妈',你说她死了是解脱。
你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签字,你就对我妈下手。林修远,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林修远愣住了。“而且啊,我当时求了你那么多次。”我继续说,“我说,那是一条人命,
能不能不要放弃抢救?我说,她还有救,医生说可以继续治疗。可你怎么回答我的?
”我掏出手机,播放了那天的录音。“赶紧签字!那个死老太婆早该死了,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她那种下等人的命,能值几个钱?
”林修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而刺耳。“所以,林修远,到底是谁杀了你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我,还是你?”林修远瘫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