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资助死对头女儿,她妈疯了

重生后我资助死对头女儿,她妈疯了

主角:林蕙陆晚星
作者:淇淇37

重生后我资助死对头女儿,她妈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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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妈妈葬礼那天,林蕙带着她的女儿登堂入室,成了新的许太太。

她嘲笑我母亲的画一文不值,却不知道,她赖以成名的那幅《新生》,

是我母亲未完成的遗作。重活一世,看着她女儿为艺考落榜而哭泣,我微微一笑,

签下了推荐信。林蕙,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女儿的未来,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将由我亲手施舍。【第1章】我二十岁生日宴的喧闹,

被门口一声娇滴滴的“建国”撕开一道口子。许建国,我爸,听到这声音,

脸上原本应酬的笑意瞬间真实了几分。他快步迎上去,我循声望去,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胃里泛起熟悉的酸水。林蕙来了。她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长裙,

挽着我爸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倚着他。她的身后,

跟着一个低着头、看起来怯生生的女孩,是她的女儿,陆晚星。【呵,真是会挑时间。

】周围的宾客眼神微妙,窃窃私语声像蚊蝇般嗡嗡作响。“那不是林蕙吗?

许总的前妻才走多久……”“嘘,小声点,她现在可是许总的心尖宠。”我端着香槟,

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一世,就是在这场生日宴后,

林蕙正式嫁入许家。她用我母亲的画稿《新生》一举成名,成了画坛新贵,而我母亲,

真正的天才,却被她污蔑为抄袭者,在抑郁中割腕自杀。母亲的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也染红了我整个灰暗的前半生。而我,在无尽的打压和折磨下,最终也在一个雪夜,

从高楼一跃而下。重来一世,回到一切悲剧的起点。

我看着林蕙那张保养得宜、含情脉脉的脸,血液里叫嚣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

许建国带着她们母女走到我面前。“念念,这是林阿姨,还有晚星妹妹。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林蕙立刻松开我爸,弯下腰,试图握住我的手。“念念,

生日快乐。你长得真像你妈妈,都是那么漂亮。”她的手指冰凉,像蛇。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气氛瞬间凝固。许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念念,

怎么这么没礼貌?”“爸,”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只是看到林阿姨,

就想起了妈妈。妈妈生前最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我的视线,

若有若无地落在我爸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许建国的表情僵住。

林蕙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对不起,建国,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不关你的事。”许建国立刻安抚她,随即用责备的眼神看我。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深情戏码,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陆晚星。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和这场奢华的宴会格格不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头埋得更低了。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像只受惊的鹌鹑。但我知道,这张纯良无害的皮囊下,

藏着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贪婪和嫉妒。“晚星妹妹,”我主动开口,声音温柔,

“听说你今年考美院,结果不太理想?”陆晚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难堪。

林蕙的脸色也变了,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女儿的绘画“天赋”。

“念念,你听谁说的!”她急切地辩解,“晚星只是……只是发挥失常。”“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我前几天还听王教授说,今年有个学生模仿痕迹太重,匠气十足,

被几位主考官一致打了低分。我还以为……”我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陆晚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林蕙心疼得不行,

连忙把女儿护在身后,怒视着我:“许念!你不要太过分!晚星她很有才华,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我没说什么啊,”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妹妹而已。

毕竟,我爷爷是许承德,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呢?”许承德。这三个字一出口,

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我爷爷,当代国画界的泰山北斗,

一幅画在拍卖行能拍出九位数天价,更是国内所有顶尖艺术院校的荣誉教授。

他的一封推荐信,分量比任何考试成绩都重。林蕙的呼吸一窒,

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贪婪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许建国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帮忙。“念念,

你说真的?”“当然,”我笑得越发灿烂,“毕竟快成一家人了,帮妹妹一把,也是应该的。

明天让晚星妹妹带着她的作品来家里吧,我让爷爷亲自指导指导。”我转身,端着酒杯,

走向宴会厅中央。身后,林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晚星!你听到了吗?快!

快谢谢你姐姐!”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林蕙,别急。这只是开始。上一世,

你踩着我母亲的尸骨上位。这一世,我要你亲手将你最珍贵的女儿,送到我脚下,

做我复仇的垫脚石。我要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我手中,化为齑粉。

【第2章】第二天一早,林蕙就带着陆晚星登门了。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昂贵补品,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

陆晚星跟在她身后,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画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待。“念念啊,

真是太麻烦你了,还让你爷爷亲自费心。”林蕙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热情得像是亲生母女。

我抽出手,淡淡地开口:“爷爷在书房,跟我来吧。”穿过长长的回廊,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母女俩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许家的老宅,

一砖一瓦都沉淀着艺术的底蕴,墙上挂着的任何一幅字画,都足以让外面的收藏家疯狂。

这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世界。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爷爷中气十足的咳嗽声。我推开门。

爷爷正坐在梨花木大书桌后,戴着老花镜,品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阳光透过窗格,

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爷爷。”我走过去,

自然地帮他续上热水。“嗯,”爷爷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门口的林蕙母女,眼神平静无波,

“人带来了?”林蕙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许老先生您好,我是林蕙,这是我女儿晚星。

冒昧打扰,还请您见谅。”爷爷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陆晚星把画拿过来。

陆晚星白着脸,双手颤抖地解开画夹,将里面的画一张张铺在地上。一共十几幅素描和色彩。

我瞥了一眼,心底冷笑。画得确实不错,基本功扎实,色彩感也很好。但正如王教授所说,

匠气太重,充满了刻意的模仿痕迹。模仿谁?模仿她母亲林蕙,或者说,

模仿我那从未被世人真正认识过的母亲,温晴。爷爷一张张看过去,眉头渐渐皱起。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林蕙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张地盯着爷爷的表情。终于,爷爷看完了最后一张,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画是死的。”简简单单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蕙母女心上。

陆晚星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林蕙的脸色也白了,

她急忙上前一步:“许老,晚星她还小,她……”“小不是借口。”爷爷打断她,语气严厉,

“学画先学做人,心都不正,画如何能正?你教她的?”最后四个字,他看向林蕙,

目光如炬。林蕙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她当然心虚。

她自己就是靠着偷窃我母亲的风格和灵感才有了今天,教出来的女儿,

自然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我没有……”她慌乱地摆手。“爷爷,

”我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您别生气。我觉得晚星妹妹还是有灵气的,

只是没人点拨。您看这幅,”我捡起其中一幅风景写生,“光影的处理多大胆,

虽然技巧稚嫩,但很有想法。”那幅画,是所有作品里唯一一幅没有模仿痕迹的,

也是画得最“差”的。但那里面,有属于陆晚星自己的东西。爷爷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重新拿起那幅画,审视了半晌,才缓缓点头:“嗯,

这幅……倒还有几分意思。”绝处逢生。林蕙和陆晚星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这样吧,”爷爷沉吟片刻,看向我,“念念,

你这阵子不是正好在准备毕业画展吗?就让这孩子跟着你,在你旁边看,在你旁边学。

能学到多少,看她自己的造化。”这个结果,远远超出了林蕙的预期。能跟在许念身边学习,

就意味着能随时得到许家资源的倾斜,甚至能见到无数她挤破头都见不到的艺术圈大佬。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许老!谢谢念念!晚星,快,快给姐姐和许老磕头!

”陆晚星涨红了脸,真的要跪下来。我急忙扶住她,“不用这样,都是一家人。

”送走感恩戴德的母女俩,书房里只剩下我和爷爷。爷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才开口道:“你母亲的忌日,快到了吧?”我的心一颤。“嗯。”“那个林蕙,

”爷爷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记得,当年她就是跟在你母亲身边,做助手的。

”“是。”“她的画风,和你母亲当年,太像了。”爷爷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

我垂下眼帘,轻声说:“爷爷,有些事,都过去了。”“过去?”爷爷冷哼一声,“念念,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让我把那孩子留在身边,

不是真的想帮她。”我沉默不语。“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爷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许家的人,还没沦落到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的地步。你母亲的债,

我们家会替她讨回来。”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上一世,

爷爷因为母亲的死大受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跟着去了。我孤立无援,

才会被许建国和林蕙那对狗男女逼上绝路。这一世,有爷爷在,真好。“爷爷,”我抬起头,

眼里的泪水已经逼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坚定,“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我要林蕙,站在云端,然后亲手推她下来。

我要她尝尽我母亲当年所受的一切痛苦,百倍,千倍!而陆晚星,就是我送给她,

第一份大礼。【第3章】陆晚星第二天就搬进了许家。美其名曰“方便学习”,

林蕙给她收拾了七八个行李箱,里面全是崭新的名牌衣服和包,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来。

许建国乐见其成,甚至专门让人收拾出我母亲生前住过的画室,给陆晚星用。

“你母亲的画室空着也是空着,晚星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的创作环境。”他通知我时,

语气理所当然。我正在修剪花园里的玫瑰,闻言,剪刀“咔嚓”一声,

剪断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爸,那是妈妈的画室。”我声音很轻,却很冷。“人都不在了,

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许建国不耐烦地皱眉,“晚星以后就是**妹,你这个做姐姐的,

大度一点。”【大度?】【我妈的骨灰还没凉透,你就让小三的女儿住进她的画室,

还要我大度?】【许建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捏着手里的断花,汁液染红了指尖,

像血。“好啊,”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只要妹妹不嫌弃就行。

”许建国满意地点点头,以为我妥协了。当晚,陆晚星就兴高采烈地搬进了母亲的画室。

那间画室位于小楼的顶层,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采光极好,是整个宅子里风景最好的地方。

母亲生前最喜欢待在那里,她说,阳光和花香是最好的灵感。半夜,

我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惊醒。声音是从画室那边传来的。我披上外套走出去,

许建国和家里的佣人已经赶了过去。画室的门大开着,陆晚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指着墙上的一幅画,惊恐地尖叫:“鬼!有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墙上挂着的是我母亲的一幅自画像。

画中的母亲穿着一身白裙,站在一片玫瑰花丛中,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悲悯。

这幅画在这里挂了十几年,我们早就习以为常。许建国皱眉喝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哪儿来的鬼!”“不!不是的!”陆晚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才……刚才画里的眼睛在动!她在看我!她还对我笑!笑得好可怕!”她语无伦次,

显然是吓坏了。林蕙也闻讯赶来,一把将女儿搂在怀里,心疼地安抚着,

同时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念念!你是不是对晚星做了什么?她胆子小,你为什么要吓她!

”我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林阿姨,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一直在自己房间睡觉,怎么吓她?再说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晚星妹妹,

你说是不是?”我的视线落在陆晚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陆晚星对上我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林蕙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女儿,恨恨地瞪着我。最终,

这场闹剧以许建国不耐烦地让陆晚星搬去客房告终。他觉得陆晚星大惊小怪,丢人现眼。

回房的路上,林蕙追上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许念,你别得意!建国是爱我的,

许家女主人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你给我等着!”“是吗?”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那你就好好等着吧。”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

画里的眼睛当然不会动。但是,我在那幅画的画框背后,装了一个微型投影仪,用手机连接,

设定了午夜十二点自动播放一段眼睛转动的视频。小把戏而已。但足以吓破她们母女的贼胆。

林蕙,你不是想住进这个家吗?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家的“女主人”,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晚星果然老实了很多,每天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班。我画画的时候,

她就在一旁观摩,认真地做着笔记。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几分天赋,而且非常刻苦。

我偶尔会“不经意”地指点她几句。“你这里的线条太僵硬了,放松一点,跟着感觉走。

”“不要总想着模仿,画你心里真正看到的东西。”我教她的,都是母亲曾经教我的东西。

那些最纯粹、最原始的艺术理念。陆晚星如获至宝,每天都在飞速进步,

画风也渐渐摆脱了林蕙的影子,开始有了自己的风格。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畏惧,

变成了全然的崇拜和依赖。“姐姐,你太厉害了!比我妈妈……比我见过的所有老师都厉害!

”她不止一次地这样感叹。林蕙来看她时,看到她画风的转变,起初是惊艳,

随后便是浓浓的嫉妒和不安。她开始频繁地出入许家,名为探望女儿,实则是在监视我。

她害怕,害怕她好不容易养大的“摇钱树”,被我拐跑了。我乐得看她这副焦虑的模样。

一个月后,爷爷将陆晚星的一幅新作品寄给了美院的招生办主任。三天后,消息传来。

陆晚星被破格录取了。【第4章】陆晚星被美院破格录取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林蕙的朋友圈里炸开了花。她立刻决定,要为女儿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

地点就定在城中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邀请了各界名流和所有主流媒体。

林蕙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女儿是多么优秀,她这个做母亲的,是多么成功。宴会当天,

林蕙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高定礼服,珠光宝气,容光焕发,挽着许建国的手臂,

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着宾客。陆晚星则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站在她身边,

虽然还有些怯生生的,但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自信。聚光灯下,林蕙举起酒杯,声音激动。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女晚星的升学宴。晚星能有今天的成绩,

离不开各位师长朋友的帮助,更离不开许老先生和念念的提携!

”她特意提高了“许老先生”和“念念”的音量,姿态放得很低,仿佛真心实意地在感恩。

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谢我?你是想告诉所有人,我许家,

不过是你女儿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吧。】宾客们纷纷鼓掌,向她道贺。“林老师太谦虚了,

晚星这么有天赋,主要还是您教得好!”“是啊,虎母无犬女!

晚星以后肯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林蕙听着这些吹捧,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虚伪地推辞着:“哪里哪里,孩子自己努力罢了。”许建国站在一旁,看着风光无限的林蕙,

脸上也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切着牛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直到,林蕙端着酒杯,走到了我和爷爷这一桌。“许老,念念,我跟晚星敬你们一杯。

这份恩情,我们母女俩一辈子都记在心里。”她说着,就要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爷爷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林阿姨,

不用这么客气。说起来,晚星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多亏了你。”林蕙一愣,

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继续说:“我一直觉得,晚星的画风,跟你特别像。

尤其是那份对光影的敏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大概就是血脉相连的天赋吧。

”我这话一出口,周围几桌的宾客都看了过来。林蕙的成名作《新生》,

就是以其独特的光影处理而闻名。我这么说,无疑是在抬高她。林蕙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了,

她以为我是在真心夸赞她。“念念你过奖了,晚-星她就是爱琢磨我以前的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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