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一世,我成了镇北王府最游手好闲的咸鱼世子,只想遛狗逗鸟,安稳度日。
万万没想到,前世那位踩着我尸骨登上权力巅峰的冰山女帝,竟然也重生了。她带着记忆,
步步为营,想再将我绑上她的战车。呵,游戏重新开始,这次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第1章惊弓之鸟我叫顾辞,是个重生者。上一世,我是名动天下的剑客,
最终却成了长公主萧凝霜登上女帝之位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死得不明不白。重活一回,
我成了镇北王府唯一的世子,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还不用自己奋斗。我爹镇北王,
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是皇帝都得敬三分的实权人物。我娘是江南首富的独女,
嫁妆连起来能绕京城三圈。这种顶配人生,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一世,
我的目标很明确:躺平,摆烂,当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活到九十九。午后,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下,左边丫鬟剥着葡萄,右边小厮捏着腿,
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思考着晚上是去听雨轩听曲儿,还是去醉仙楼尝尝新出的烤乳鸽。
人生,简直完美。就在这时,管家福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张老脸皱得跟菊花似的。
“世子!世子!不好了!宫里来圣旨了!”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挥挥手:“赏,该赏的赏,
多赏点,就说我病了,下不来床。”这种场面我熟。无非是皇帝想敲打我爹,又不好直接动,
就隔三差五赏我点东西,提醒我爹,你儿子在京城我手里呢。福伯快哭了:“世子爷,
这次不一样啊!是……是赐婚的圣旨!”我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弹了起来。“赐婚?跟谁?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瞬间笼罩了我的心脏。
福伯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是长公主,萧凝霜。”“砰!”我手里的白玉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丫鬟和小厮吓得跪了一地。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萧凝霜。萧凝霜!
这个名字像一道催命符,在我脑子里炸开。她怎么也来了?她不是应该在深宫里,
继续当她那个与世无争、体弱多病的长公主吗?前世,她就是用这副无害的面孔,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我以为自己是在帮一个受尽欺凌的可怜公主,最后才发现,
自己是她手中最锋利,也是最快被丢弃的刀。她踩着我的尸骨,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而现在,她竟然成了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这绝不是巧合。她也重生了。这个认知,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不行,这婚,绝对不能结!我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抓起笔,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开始给远在北疆的老爹写信。“爹!救命!皇帝不是人!
他要我娶那个冰山母老虎!我宁死不从!你要是不想你唯一的儿子英年早逝,
就赶紧上书把这门亲事给退了!火速!十万火急!”写完一封,我觉得不保险,
又抓起一张纸。“娘!亲娘!你貌美如花、聪明绝顶的儿子要被人强抢了!
那萧凝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面冷心更冷,儿子要是娶了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完了!
你快劝劝我爹,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婚事给搅黄了!”两封信,用最快的渠道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福伯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世子,
接旨的时辰快到了……”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去吧,就说我……我高兴得昏过去了。
”第2章第一次交锋圣旨是接了,但我人没露面。对外宣称,镇北王世子听闻陛下赐婚,
激动得心疾复发,卧床不起了。整个京城都当个笑话在传。说我一个大男人,
体弱得跟个姑娘家似的。我不在乎。只要能拖延时间,等到我爹的回信,让**什么都行。
然而,我低估了萧凝霜的行动力。赐婚第三天,长公主府的马车就停在了我们王府门口。
福伯又是一脸惊慌地来报:“世子,长公主殿下……来看您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就说我病得快死了,见不了风,谁来也不见。”我把被子蒙过头,
开始装死。福伯面露难色:“世子,长公主已经进来了,就在前厅候着呢。
”我猛地掀开被子。好家伙,这是直接闯进来了?躲是躲不过了。我深吸一口气,
对自己说:顾辞,冷静,你现在是个弱不禁风的纨绔子弟,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个废物。
默念三遍后,我慢吞吞地爬起来,换上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头发随便挽了一下,
脸色苍白(被吓的),脚步虚浮(装的),由两个丫鬟搀扶着,一步三晃地挪到了前厅。
萧凝霜就坐在主位上,一身素白宫装,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张脸,
冷得像块冰,眼神锐利如刀。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清冷的外表给骗了。
我装作没看见她眼里的审视,虚弱地拱了拱手:“不……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咳咳咳……”说着,我还煞有介事地剧烈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萧凝霜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半晌,她才开口,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无波:“听闻世子身体不适,本宫特来探望。
”她身后的侍女捧上一个锦盒。“这里面是一本玄阶内功心法《凝冰诀》,有静心凝神之效,
对世子的身体或许有好处。”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还是老一套。前世,她也是这样,
用一本本看似珍贵的秘籍,一步步引我入局,让我为她卖命。这《凝冰诀》看似是疗伤圣品,
实则霸道无比,修炼之人会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无情。她这是想把我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我装作眼前一亮,挣扎着要去拿那个锦盒,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哟,
多谢公主殿下厚爱!只是……只是我这身子骨,大夫说了,别说练武,就是多走几步路都喘。
这等宝物,给我真是……真是浪费了。”我一脸惋惜地看着锦盒,然后话锋一转,
对旁边的丫鬟说:“小翠,你不是一直喜欢画画吗?我看这秘籍的纸张不错,拿去当画本吧,
别浪费了公主殿下的一片心意。”小翠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整个前厅,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萧凝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她肯定在想,
为什么这辈子的顾辞,蠢得跟猪一样。她不知道,我不是蠢,我是在告诉她:你的那套,
对我没用。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站起身。“既然世子不喜,那便算了。你好生休养。
”她说完,转身就走,裙角带起的风都带着寒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湿透了。第一回合,我险胜。但她眼里的疑窦,已经种下了。
第3.皇家围猎萧凝霜没有再来。但我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半个月后,
宫里传来消息,皇帝要在京郊的皇家猎场举办秋季围猎,京中所有王公贵族子弟,
都必须参加。指名道姓,让我必须到场。这背后要是没有萧凝霜的影子,
我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我爹的回信还没到,我不敢公然抗旨。只能硬着头皮,
坐着我们王府最华丽、最招摇的马车,慢悠悠地晃到了猎场。一下车,我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是因为我帅,而是因为我身后跟了八个丫鬟,四个给我打扇,
四个给我捧着冰镇瓜果和点心。我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山坡,让人铺上厚厚的波斯地毯,
摆上软塌,直接躺下了。别人骑马射箭,挥洒汗水。我喝着冰镇酸梅汤,
吃着西域进贡的蜜瓜,悠哉游哉。周围那些贵族子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乐得自在。你们尽管鄙视,反正少不了一块肉。萧凝霜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如众星捧月。她远远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然后拨转马头,
带着一众人冲进了密林深处。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前世,就是在这次围猎中,
她设计了一场“意外”,让我从一个纨绔子弟,“被迫”展露了武功,
从此进入了皇帝和各大势力的视野。果不其然,我刚吃完一盘葡萄,林子里就传来了骚动。
一群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朝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目标明确,就是我。
我身边的护卫立刻将我团团围住,和黑衣人战作一团。丫鬟小厮们吓得尖叫连连。
我却淡定地又拿起一块西瓜,顺便指挥道:“哎,那个谁,往左边躲躲,别挡着我看戏。
”护卫们:“……”黑衣人们:“……”他们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被刺杀对象。
一名黑衣人突破了护卫的防线,一剑朝我刺来。剑风凌厉,显然是高手。
丫鬟们吓得闭上了眼睛。我算准了时机,脚下一滑,非常“不凑巧”地从软塌上滚了下来,
就地一躺。“哎哟!我……我死了!”我双眼一翻,四肢一摊,直接开始装死。
那个黑衣人举着剑,愣在原地,剑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他整个人都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不应该拔剑反抗,然后大杀四方吗?你躺下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王府的暗卫首领,陈伯,如鬼魅般出现,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不妙,虚晃一招,迅速撤退。
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就这么草草收场。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一脸后怕地说:“吓死我了,还好我装死装得快。”陈伯嘴角抽了抽,
拱手道:“世主受惊了。”我心有余悸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专业对口了。”远处,
密林的阴影里,萧凝霜握着弓箭的手,指节泛白。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无赖的方式,
破了她的局。她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她看着我这边,眼里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
第4章致命的软肋围猎之后,我被皇帝召进宫,狠狠训斥了一顿。说我身为镇北王世子,
遇刺之时竟毫无还手之力,只知躺地装死,丢尽了皇家的脸面。然后,又赏了一堆补品,
让我好生“调养”。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帝王心术玩得炉火纯青。我全程装孙子,唯唯诺诺,
把一个被吓破胆的废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知道,这一切都在萧凝霜的注视之下。
我越废物,她就越会怀疑。一个前世能与她并肩,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她的男人,
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她开始改变策略了。这一次,她不再试探,
而是直接亮出了獠牙。她通过皇帝,给我爹,镇北王,下了一道旨意。
旨意的内容很简单:北疆军饷,削减三成。这道旨意,如同晴天霹雳。北疆常年与外族交战,
军饷本就紧张,再削减三成,那三十万大军吃什么?穿什么?拿什么去打仗?这是在逼我爹。
也是在逼我。消息传来的当晚,萧凝霜的贴身侍女就给我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三日后,青云宗开山收徒,我要你拿到唯一的内门名额,
为我取来龙髓丹。事成之后,军饷照旧。”我捏着信纸,手微微颤抖。青云宗,
天下第一大宗门,十年才开一次山门,每次只收一名内门弟子。龙髓丹,是青云宗的至宝,
能洗筋伐髓,极大提升功力。前世,萧凝霜就是靠着这枚龙髓丹,突破了瓶颈,武功大进。
而替她取来丹药的人,是我。那一战,我力压各路天骄,但也因此暴露了全部实力,
成了众矢之的。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而且,她拿捏住了我唯一的软肋——我爹,
和那三十万镇北军。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我,在边关挨饿受冻,流血牺牲。
我闭上眼睛,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我爹花白的头发,我娘担忧的眼神,
还有那些在战场上,喊着“王爷”、“世子”,悍不畏死冲锋的士兵。良久,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冷。“回信告诉长公主,”我对那侍女说,“我答应了。”侍女走后,
我将那封信,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萧凝霜,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我就只能任你摆布?你不知道,当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一次,
我不但要把龙髓丹拿到手,还要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5.宗门划水王青云宗选拔那天,山脚下人山人海。来的都是各地的青年才俊,
皇亲国戚,世家子弟,个个意气风发,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我夹在人群中,
显得格格不入。别人都是一身利落的劲装,佩戴兵器。我呢,穿着锦衣华服,
手里拿了把扇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一个背着食盒,一个扛着遮阳伞。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是来郊游的。“快看,那不是镇北王府那个废物世子吗?”“他来干什么?
来搞笑的吗?”“听说他前几天遇刺,直接躺地上装死,笑死我了。”周围的议论声,
我充耳不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萧凝霜派来监视我的人,就混在人群里。我要让他们看到,
我就是个被逼无奈,赶鸭子上架的草包。选拔分为三关。第一关,登天梯。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直通云端,上面附有青云宗独特的禁制,越往上,压力越大。
考验的是毅力和根骨。哨声一响,所有人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只有我,
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走几步,喘口气,让小厮给我扇扇风,喂口水。爬到一半,
我就找了个平台,让小厮把食盒打开,开始吃点心。“世子,我们再不走,就追不上了。
”小厮急得满头大汗。我摆摆手:“急什么,劳逸结合,懂不懂?你看这风景,多好。
”监视我的人,在远处看着我,嘴角直抽搐。他们传回去的消息,想必会让萧凝霜气得不轻。
我优哉游哉地爬完了天梯,是最后一个到的。主考官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但还是宣布我过关了。第二关,幻心林。一片迷雾笼罩的树林,里面有阵法,
会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考验的是心性。我一走进去,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海深仇。只有一张软绵绵的大床,床上铺着天鹅绒的被子,
旁边还有两个貌美的丫鬟在给我捶腿。我心想,这幻境还挺懂我。于是,
我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等我醒来,幻境已经消失了。我伸了个懒腰,
打着哈欠走出了林子。主考官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解变成了麻木。我又过关了。两关下来,
“顾辞是个废物”这个消息,已经在所有考生中传遍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
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同情。萧凝霜安插的人,也早就把我的“光辉事迹”汇报了上去。此刻,
长公主府里,她大概正捏碎了第N个茶杯,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她不知道,
我看似在划水,实则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中。登天梯时,我看似在休息,
实则在用前世的秘法,悄悄探查禁制的薄弱点。幻心林里,我看似在睡觉,实则灵魂出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