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送上断头台

重生后,我把渣男送上断头台

主角:林挽月沈易安萧景琰
作者:燕燕向月

重生后,我把渣男送上断头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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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被挚爱的夫君和庶妹联手害死,胎死腹中,家破人亡。重生回到十五岁,

我发誓要让所有负我之人血债血偿。渣男想靠我的嫁妆平步青云?

我反手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送上金銮殿。庶妹想顶替我当探花夫人?我让她身败名裂,

万人唾弃。所有人都笑我太过狠绝,直到那位最不受宠的三皇子执起我的手:“挽月,

这江山为聘,你可愿与我共赏?”后来,新帝登基,后宫空悬,只为我一人。而前世仇人,

正在刑场上颤抖着等待斩首的刀落。一雨很大,天与地都连成了一片。林挽月蜷在泥水里,

单薄的夏衫,早已经被从窗户和破坏的屋顶漏下来的雨水湿透,

紧紧地贴在了她那没有多少肉的身体上。她被赶到这个庄子上很久了,

久到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下雨天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每根骨头都像是在醋里泡过,

又酸又软抬不起来,头也昏昏沉沉的。“吱呀——”破了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影撑着伞走进来。林挽月费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来人,她的丈夫,

新科探花郎沈易安。他身后还跟着个婀娜的身影,是她同父异母的庶妹林若薇。

“姐姐怎么又躺在地上了?这怎么行,地上全是泥水,虽是夏日,也是凉的。快起来,

可别着凉了。”林若薇声音软糯,但在这软糯的声音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沈易安看着趴在泥地上的林挽月,皱了皱眉,没有出声,随即便将视线移走,

仿佛多看一眼都能脏了他的眼睛。沈易安淡淡地说道:“和离书我已拟好,你签了吧。

”和离书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了林挽月心里最软的地方。七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还是少年的沈易安,撑着伞等在林府门外,浑身湿透只为见她一面,

说上一句“挽月,等我高中,必娶你为妻”。那时的他是个落魄书生,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嫡女,为了他的一句誓言,她不惜与家族决裂,

变卖自己的嫁妆供他读书。寒冬腊月,为了给他添一床新的棉被,她不惜当掉最后一件首饰。

后来他真的高中了,探花及第,一时风光无限。再后来,他说“挽月,你已非完璧之身,

若非念及旧情,我早该休了你”,他说“若薇才是与我心意相通之人”,他说“你善妒,

你无德,你配不上探花夫人之名”。“为什么?”林挽月问道,她想知道答案,

“我做错了什么?”沈易安终于把视线转向她,眼中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静,

好像林挽月所有的付出都是给了别人:“你什么都没错,只是我不爱你了。

”林挽月翻了下身,让自己平躺在了泥地上,

任由从破了洞的屋顶处落下的雨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雨让她的心也凉透了。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不爱了,好一个不爱了。不是不爱了,是没了利用的价值了才对。

看着躺在地上如此狼狈的林挽月,林若薇的心里很是痛快。她就要看她跌落泥潭的样子,

也许是觉得这样的林挽月还不够惨。林若薇俯身,

在她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姐姐还不知道吧?你那胎死腹中的孩儿,不是意外。

那碗安胎药,是我亲手调的。”林挽月听到林若薇的话,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还有你母亲留下的最后那支玉簪,易安说你戴着太俗气,转赠于我了。

”说完林若薇还抚了抚发间,碧绿的簪子在昏暗室内泛着冷光。“对了,你外祖家那场大火,

烧得可真干净,一个人都没逃出来呢。”“你们……”“对了,

今日易安已被擢升为吏部侍郎。”林若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以后,我可就是侍郎夫人了。

”林挽月想爬起来,想撕碎那两张虚伪的脸,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沈易安将和离书扔到她面前:“签了吧,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和离书掉到地上,

瞬间被地上的泥水湿透。体面?林挽月忽然很想笑,嘲笑她自己。她这一生,

从遇见沈易安那日起,就把体面丢尽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手边的碎瓦片,站起身来,

朝两人划去。瓦片只在沈易安衣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就被他一脚踢开。“冥顽不灵。

”沈易安冷声道,随即拉起林若薇,“我们走。明日派人来取和离书,她不签也得签。

”沈易安和林若薇走了。林挽月躺在泥水里,听着马车远去的声音,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

她仿佛看见母亲,看见外祖母,看见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若有来世……她定要将这些血债,

一一讨还!二雨完全停了。太阳从变薄了云层后隐隐露出来,

从云层缝里照射下来的太阳光很是刺眼,照在积水上,更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躺在床上的林挽月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看着周遭的环境,感到很是恍惚。

她不是在庄子上吗?这锦绣罗帐,这雕花拔步床,这熟悉的熏香……“**您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张圆润的脸庞凑到林挽月的跟前,眼中满是惊喜,

“**可算醒了,都昏睡三天了,可吓死奴婢了。”“碧桃?

”林挽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丫鬟。

碧桃不是三年前就被林若薇寻了个由头发卖出府了吗?听说后来被卖到脏地方,

不堪受辱投了井。“是奴婢呀。”碧桃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真是菩萨保佑。

**等着,我去禀报夫人。”碧桃匆匆跑出去,留下林挽月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床上。

她环顾四周,渐渐地看清楚了房间的陈设。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不是她被关押的庄子。

墙上挂着她十四岁生辰时母亲送的《春山图》,桌上摆着父亲从江南带回的青瓷笔洗,

窗边风铃是外祖母亲手所制……林挽月颤抖着下床,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约莫十五六岁,

眉眼清丽,肤色白皙,虽因生病略显憔悴,却是鲜活的,年轻的,

还未被岁月和背叛磨去光彩的脸。她重生了。她回到了七年前,还未嫁给沈易安的时候。

“挽月!”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妇人推门而入,正是林挽月的母亲苏氏苏清瑶。

苏氏年近四十,保养得宜,此刻却眼圈通红,快步走到少女跟前握住女儿的手:“我的儿,

你终于醒了。那日落水可把娘吓坏了,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落水?

记忆如潮水涌来。是了,这一年春末,她与林若薇同游花园,在池边喂鱼时不慎落水。

当时只当是意外,如今想来,恐怕也是那位好妹妹的手笔。“娘……”林挽月喉头哽咽,

扑进母亲怀里。前世母亲因她执意嫁给沈易安,气得一病不起,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

临终前还拉着她的手说:“月儿,那沈易安并非你良配,

你将来……将来可怎么办啊……”她当时不懂,只觉得母亲那样说是看不起沈易安的出身。

现在才明白,母亲看人,从来都比她准。“傻孩子,哭什么,不是没事了吗?

”苏氏轻拍她的背,“对了,你落水时,多亏沈公子路过将你救起。那孩子虽然出身寒微,

倒是个知礼的,这几日还托人送来药材。”沈公子。沈易安。林挽月身体一僵。原来那么早,

他就已经处心积虑地接近她了。“娘,”林挽月从母亲怀中抬起头,眼神清明,

“沈公子的恩情,我们自当重谢。但女儿听爹爹说过,沈公子虽才学出众,

却与三皇子走得太近。如今朝中局势未明,爹爹身为尚书,

我们不宜与哪个皇子的党羽过多来往。”苏氏惊讶地看着女儿:“你何时关心起这些了?

”“女儿落水时,恍恍惚惚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林挽月垂下眼,“醒来后便觉得,

从前只顾玩乐,实在不该。爹爹在朝中如履薄冰,女儿虽不能分忧,至少不该给父亲添乱。

”苏氏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我的月儿长大了。你说得对,

你爹爹近日也为朝中事烦忧,咱们确实该谨慎些。”正说着,

门外传来柔柔的嗓音:“姐姐醒了吗?妹妹特地炖了参汤来。”林若薇。

林挽月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扬起笑容:“是妹妹吗?快进来吧。”门帘掀起,

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端着托盘走进来。十五岁的林若薇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温顺,

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乖巧懂事。前世,林挽月就是被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骗了一辈子。

“姐姐可算醒了。”林若薇将托盘放在桌上,盛了一碗汤端过来,

“这参汤我守着小火炖了两个时辰,姐姐趁热喝些。”林挽月接过碗,并不喝,

只看着林若薇:“那日落水,吓着妹妹了吧?”林若薇眼神闪烁一瞬,

随即露出后怕的表情:“可不是吗,我当时都吓傻了。幸好沈公子路过……说起来,

沈公子对姐姐真是有心,这几日日日差人来问姐姐的情况。”“妹妹似乎对沈公子很了解?

”林挽月似笑非笑。林若薇一愣,忙道:“我只是……只是替姐姐高兴。沈公子才华横溢,

将来必能高中,若能与姐姐成就良缘……”“妹妹慎言。”林挽月打断她,

“沈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但这等关乎女儿家清誉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林若薇被噎了一下,脸色微白,勉强笑道:“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失言了。

”苏氏看着两个女儿,总觉得今日的长女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她只当是女儿病了一场变得懂事了,心中欣慰,便道:“若薇有心了。挽月刚醒,还需静养,

你先回去吧。”林若薇乖巧应下,临走前又看了林挽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待林若薇离开,林挽月才将那碗参汤递给碧桃:“倒了吧。”“**?”碧桃不解。

“我不喜欢参味。”林挽月淡淡道。她没忘记,前世有段时间她总觉体虚,

林若薇日日给她送补汤,后来才知汤里加了慢性的寒凉之物,导致她多年不孕。这一世,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娘,”林挽月重新看向苏氏,“女儿想求娘一件事。

”“你说。”“女儿病了这一场,想通许多事。从前荒废学业,实在不该。女儿想请位先生,

重新读书习字,学习理家之道。”苏氏更加惊讶:“你从前不是最烦这些?

”“从前是女儿不懂事。”林挽月握住苏氏的手,“女儿总是要长大的,

不能永远躲在爹娘身后。”苏氏眼眶又红了:“好,好,娘这就去给你寻最好的女先生。

”送走母亲,林挽月独自走到窗边。她回来了。回到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沈易安,林若薇,

所有欠她的,负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而第一步,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不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深闺弱女。“**,沈公子又差人送东西来了。

”碧桃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来,“是一支玉簪,说是给**压惊。”林挽月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质地普通,雕工粗糙,放在前世或许能让她感动不已,

如今看来却只觉得讽刺。她将簪子随手丢回盒中:“收进库房吧。以后沈公子送来的东西,

都单独收着,不必拿给我看。”“**不是一直很欣赏沈公子吗?”碧桃小心翼翼地问。

林挽月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轻轻地冷哼一声。“从前眼瞎,如今治好了。”三夜深了,

林挽月坐在镜前,碧桃为她拆开发髻。铜镜中的少女眼眸清亮,还没有经历前世的磋磨,

眼神中还没有迷茫与哀怨。“碧桃,”她忽然开口,“明日开始,你随我一起读书习字。

”“奴婢?”碧桃惊讶。“对。”林挽月从镜中看着她,“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需要你帮我。”碧桃虽然不解,却重重点头:“奴婢全听**的。”林挽月梳洗完毕,

碧桃被她打发去休息了。夜深人静时,林挽月铺开纸笔,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

现在是承平二十三年春,距离沈易安高中探花还有两年。此时沈易安刚入京不久,

借住在城西的一个破落书院,靠替人抄书为生。他接近她,一是看中林尚书的权势,

二是……林挽月笔尖一顿。二是为了她外祖家的那本《河工要术》。

她外祖父苏老是当代水利大家,耗尽毕生心血著成《河工要术》,

书中记载治理水患的独到之法。前世沈易安就是凭此书提出的治河之策,得了皇上青睐,

从此平步青云。而这本书,在她嫁给他后,便作为嫁妆让她带到了沈家。沈易安治河有功,

步步高升。而苏家却在一年后遭遇大火,全家上下三十七口无一幸免。如今想来,那场大火,

恐怕也不是意外。林挽月握紧笔杆,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沈易安得逞。不仅要保住外祖一家,还要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食其果。四半月后,林挽月的病已大好。这日清晨,她早早起身,

碧桃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簪一支素银簪子,身着月白色绣着兰草的襦裙,

整个人清爽利落,再无从前娇憨稚气。“**这样打扮真好看,像画里的仙子。

”碧桃由衷赞叹。林挽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前世她偏爱艳丽的颜色,

喜欢繁复的首饰,如今才知,素净方能衬出她的气质。“先生到了吗?”她问。

“已经在书房候着了。”林挽月点头,带着碧桃往书房走去。苏氏为她请的女先生姓周,

原是宫中女官,因年迈出宫,在京中权贵家教授闺秀,颇有名望。能请到她,

可见苏氏费了不少心思。书房内,周先生端坐在案前,年约五十,衣着朴素,神色严肃。

见林挽月进来,她抬眼打量,目光中带着审视。“林**请坐。”林挽月依言坐下,

姿态端庄。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听闻**主动要求读书习字,可是真心的?”“是。

”林挽月答道,“从前虚度光阴,如今想明白了,女子虽不必科举入仕,却也该明理知事,

方能立身处世。”周先生点点头,取出一卷书:“那便从《女诫》开始吧。

”林挽月却道:“先生,《女诫》学生已熟读。想请先生教授《诗经》《左传》,

以及理家记账、人情往来之道。”周先生颇为意外:“**想学这些?”“是。

”林挽月目光坚定,“女儿家不能只困于后宅,当知天下事,明世间理。至于理家之道,

更是安身立命之本。”周先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老身便破例一回。不过**需知,

既要学,便不可半途而废。”“学生明白。”自此,林挽月开始了规律的学习生活。

每日晨起读书,午后习字学琴,晚间则跟周先生学习管家之法。她本就聪慧,

前世又经历许多,学起来事半功倍,进步神速。这日午后,林挽月正在临帖,

碧桃进来禀报:“**,三**来了,说是得了新茶,请**去品茶。”林若薇。

林挽月笔下不停:“回她,我今日功课未完,改日吧。”碧桃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

神色犹豫:“三**说……说沈公子也在花园,想当面向**道谢那日的回礼。

”林挽月正在写字的手一顿。前世就是这样,林若薇总找各种理由让她与沈易安见面,

制造“缘分”。那时她单纯,以为妹妹贴心,如今想来,每一步都是算计。“更衣。

”林挽月放下笔,“我们去花园。”碧桃惊讶:“**不是说不去吗?”“改主意了。

”林挽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避而不见不是办法,她倒要看看,这对男女还能演出什么戏码。

五尚书府的花园,春色正浓。桃李争妍,蜂蝶纷飞,池边水榭中,

林若薇正与一青衣男子对坐品茶。男子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俊,举止文雅,正是沈易安。

“沈公子请用茶,这是今春的龙井。”林若薇亲自给他斟茶,眉眼温顺。沈易安接过茶盏,

目光却不自觉飘向园中的小路。自那日救起林挽月,他便谋划着这桩婚事。

林尚书虽非权倾朝野,却也是正二品大员,若能成为其女婿,对他仕途大有裨益。更何况,

他还听闻林家大**的外祖家有本水利奇书……“姐姐来了!”林若薇忽然起身,

声音透着惊喜。沈易安转头,便见一素衣少女缓步而来。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身上,

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晕。她比半月前清瘦了些,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

与从前那个娇憨大**判若两人。“沈公子。”林挽月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很是疏离。

沈易安忙起身回礼:“林**身体可大好了?”“已无碍,多谢公子挂怀。

”林挽月在水榭另一侧坐下,与沈易安保持距离。林若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从前姐姐见到沈易安,总是含羞带怯,今日怎么如此冷淡?“姐姐,

沈公子今日特地来探望你。”林若薇笑道,“还带了一盒上好的徽墨,说是给姐姐练字用。

”沈易安将墨盒推过来:“听闻**近日勤学,小生特备薄礼,望**笑纳。

”林挽月扫了一眼那墨,的确是上品,以沈易安现在的家境,恐怕要省吃俭用数月才能买到。

前世她收到这礼时感动不已,如今却只觉得可笑。“沈公子客气了。”她并未接墨,

“只是无功不受禄,公子救命之恩,家父已备厚礼答谢,这些便不必了。

”沈易安笑容微僵:“**何必见外……”“不是见外,是礼数。”林挽月淡淡道,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公子是读书人,当知此理。”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沈易安脸上有些挂不住。林若薇忙打圆场:“姐姐说得对,是妹妹考虑不周。

不过沈公子一片心意,姐姐就收下吧。”“妹妹若觉得可惜,不如自己收着。

”林挽月看向林若薇,似笑非笑,“我看妹妹与沈公子相谈甚欢,想必是投缘的。

”林若薇脸色一变:“姐姐这是何意?”“没什么意思。”林挽月起身,

“我今日功课还未做完,先告辞了。碧桃,我们走。”说罢,带着碧桃径直离开,

留下沈易安与林若薇面面相觑。走出花园,碧桃小声道:“**,

您这样会不会太……”“太什么?太不留情面?”林挽月冷笑,“碧桃,你要记住,

对有心算计你的人留情面,就是对自己残忍。”碧桃似懂非懂地点头。主仆二人刚回到院子,

便见苏氏身边的丫鬟匆匆而来:“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可知何事?

”“好像是沈公子的母亲来了。”林挽月心中冷笑。这么快就搬出长辈了,沈易安倒是心急。

六正厅内,苏氏正与一妇人说话。那妇人四十上下,衣着朴素却整洁,

面容与沈易安有三分相似,正是沈母王氏。见林挽月进来,王氏眼睛一亮,上下打量,

目光落在林挽月的身上,让林挽月很不舒服。“这就是挽月吧?果然标致。”王氏笑着起身,

竟要拉林挽月的手。林挽月不着痕迹地避开,福身行礼:“见过沈夫人。”王氏笑容微僵,

又坐了回去:“夫人好福气,有这般水灵的女儿。”苏氏客气道:“沈夫人过奖了。

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王氏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今日登门,

一是代犬子向大**道谢那日的回礼,二是有件难事想请夫人帮忙。”“沈夫人,请讲。

”“易安那孩子一心只顾着读书,如今在城西书院借住。可是那书院简陋,

同窗又多是不学之辈,我怕影响他备考。”王氏说着,眼眶竟红了,“这孩子父亲去得早,

我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就盼着他能出息。若因环境耽误了前程,我……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苏氏微微皱眉:“沈夫人的意思是?”“听闻贵府有一处别院空着,离书院也近。

”王氏小心翼翼道,“不知能否让易安暂住?当然,租金我们照付,绝不会白住。

”苏氏沉吟不语。林挽月心中冷笑。前世也是这样,沈母上门哭诉,母亲心软答应了。

沈易安住进林家别院后,便以“近水楼台”之便,频繁出入林府,最终如愿娶了她。“母亲,

”林挽月忽然开口,“女儿记得那别院是外祖母留下的,说是要给孙辈做嫁妆。若是租出去,

怕是不妥。”王氏忙道:“只是暂住,等易安考完便搬走。”“沈公子既要备考,

更该专心致志。”林挽月看向王氏,“别院虽近,毕竟不是自己家,往来打扰反而分心。

倒不如留在书院,与同窗切磋学问,共同进步。”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氏看了女儿一眼,心中诧异。自己的女儿挽月从前最是心软,今日怎么如此冷静?

“挽月说得也有道理。”苏氏道,“沈夫人,不是我们不帮忙,只是那别院的确已有安排。

这样吧,我让人给书院捐一笔修缮款,改善学子住宿条件,也算是为沈公子尽一份心。

”话说到这份上,王氏再不甘也只能道谢。送走王氏后,苏氏拉着女儿的手:“月儿,

你今日怎么……”“娘觉得女儿太不近人情?”林挽月问。苏氏摇头:“那倒不是。

只是觉得你变了。”“女儿只是长大了。”林挽月靠在母亲肩上,“娘,沈家母子心思不纯,

咱们还是远着些好。”“你怎知他们心思不纯?”林挽月沉默片刻,轻声道:“女儿落水时,

恍惚间做了个梦。梦见嫁给沈易安,他高中后便变了心,与若薇……总之,梦很不好。

”她不能说出重生之事,只能托词梦境。苏氏闻言,脸色严肃起来:“梦境虽虚,

却也是个警示。你放心,娘心里有数了。”几日后,林挽月收到外祖家的来信。

信是外祖父苏老亲笔书写,字迹苍劲有力,说听闻她病愈,又主动求学,十分欣慰,

邀她过府小住。林挽月眼眶微热。前世外祖一家对她极好,她却因执意嫁给沈易安,

与外祖家渐行渐远。后来苏家遭难,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娘,

女儿想去外祖家住段日子。”林挽月找到苏氏。

苏氏有些犹豫:“你身子刚好……”“外祖父精通医术,正好可以为我调理调理。

”林挽月道,“而且女儿想跟外祖父学习水利之道。”“水利?”苏氏惊讶,

“那是男子学的,你学来做什么?”“舅舅早年间在水利工程中殉职,

只留下苏砚表哥一个儿子。虽然表哥自小便聪慧过人,但是他志不在此。外祖父一身本事,

若无人继承,岂不可惜?”林挽月认真道,“再说女儿虽不能如男子般治水修坝,

但学些道理,将来管家理财,也能用得着。”这话半真半假。她真正想学的,

是那本《河工要术》的保管之法。前世沈易安就是通过她拿到此书,这一世,

她绝不能再让此书落入他人之手。苏氏想了想,终究答应了:“也好,你外祖父最疼你,

定会好好教你。多带些人,住一个月就回来。”“谢谢娘亲。”七三日后,

林挽月带着碧桃和几个丫鬟婆子,乘马车前往苏府。苏府位于城东,虽不如尚书府气派,

却别有一番雅致。外祖父苏致庸曾任工部侍郎,致仕后便潜心研究水利,在京中颇受尊敬。

马车刚到门口,便见一位白发老者站在阶前,正是苏老。他身边还站着个青衣少年,

约莫十七八岁,眉目清朗,气质温润。“外祖父!”林挽月下车,快步上前行礼。

苏老扶起她,仔细打量:“瘦了,不过精神倒好。听说你主动求学,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林挽月笑道,“孙女还想跟您学水利呢。”苏老哈哈大笑:“好好好,

我苏致庸的孙女,就该有这番志气!”他指着身旁少年,“这是你表哥苏砚,

刚从外面游玩回来。砚儿,这是你表妹挽月。”苏砚拱手行礼:“表妹。”林挽月还礼,

心中却是一动。苏砚,她记得这个名字。前世苏家出事后,只有这位表哥因在求医逃过一劫。

后来他隐姓埋名,暗中调查苏家大火真相,却在她嫁给沈易安后不久,意外坠马身亡。

如今想来,那“意外”恐怕也不简单。“表哥。”林挽月轻声唤道。

苏砚微笑:“早就听说表妹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众人进府,

苏老夫人早已等在厅中,见到外孙女又是一番亲热。用罢午膳,苏老便带着林挽月去了书房。

书房内藏书千卷,最显眼处摆着一只檀木匣子。“挽月,你可知这是什么?”苏老问。

林挽月心跳加速:“孙女不知。”苏老打开匣子,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

封面上四个苍劲大字——《河工要术》。“这是外祖父毕生心血。”苏老轻抚书页,

神色郑重,“书中记载治水之法,若运用得当,可造福万民;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也可能成为祸国殃民的工具。”林挽月屏住呼吸。“你母亲来信,说你近来懂事许多,

还提醒我要小心保管此书。”苏老看向她,“月儿,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林挽月跪下:“外祖父,孙女不敢隐瞒。前些日子,有人暗中打听此书,

孙女担心……”“是谁?”苏老神色一凛。“沈易安。”林挽月抬头,“他救过孙女,

以此为由接近林家。孙女怀疑,他所图非小。”苏老沉默良久,扶起她:“你做得对。

此书关系重大,绝不可轻示于人。从今日起,外祖父教你书中内容,但你要答应我,

除非找到真正可信之人,否则绝不外传。““孙女发誓。””月儿,

你可知外祖父为何愿传于你?因为你不仅是苏家血脉,更是女子。那些人盯着苏家儿郎,

却不会防备一个深闺女子。”窗外,春日正好。林挽月翻开《河工要术》第一页,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前世她未曾细看此书,只当是寻常典籍,如今细细看来才知其中奥妙。

这一世,她不仅要保护此书,更要学会运用它。不仅要自保,更要护住所有她在意的人。

学习结束后,林挽月回到客房,碧桃已备好热水。“**,今日可还顺利?

”碧桃一边为她更衣一边问。“顺利。”林挽月泡在温热的水中,放松下来,“碧桃,

这几日你留意府中动静,尤其是表哥苏砚的行程。”碧桃不解:“表少爷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关心。”林挽月闭上眼。这一世,她绝不让表哥再遭遇“意外”,

她要早早地做些防范。夜深人静时,林挽月推开窗,望着满天星斗。

沈易安此时应该在为别院之事懊恼吧?林若薇也该着急了,

毕竟她的“好姐姐”突然变了个人,不再任由她摆布。但这只是开始。她要一步一步,

织一张大网,将前世的仇人一一网罗其中。而首先,她要让自己强大到无人能欺。这一次,

她要做执棋之人,而不是别棋盘上的棋子。八苏府的清晨,是在鸟鸣与书声中开始的。

林挽月已在外祖家住了半月。每日卯时起身,晨读一个时辰后与苏老学习《河工要术》,

午后则辨识水利图纸,晚间温习功课。日子过得充实,心也渐渐安定下来。这日,

她正与苏老在书房讨论书中“分流泄洪”之法,外头忽然传来喧哗声。“老爷,

三皇子殿下驾到!”管家匆匆来报。苏老眉头微皱,放下书卷:“他怎么来了?

”林挽月心中一动。三皇子萧景琰,当今圣上第三子,生母早逝,在朝中势力单薄,

却颇有贤名。前世沈易安便是投靠了三皇子,

凭《河工要术》中的治河策助三皇子在朝中站稳脚跟,自己也因此平步青云。

可后来三皇子失势,沈易安转头便投靠了大皇子,

还献上了从三皇子处得来的机密……“月儿,你先退下。”苏老道。“外祖父,

孙女可否留下?”林挽月轻声请求,“孙女想见见这位皇子。”苏老看了她一眼,

终究点头:“也好,但切记谨言慎行。”片刻后,一位青年步入书房。他约莫二十出头,

身着月白常服,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若非腰间的玉佩彰显他皇子的身份,

倒像是个寻常书生。“苏老。”萧景琰拱手行礼,姿态谦和。苏老还礼:“殿下驾临,

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是景琰唐突了。”萧景琰目光落在林挽月身上,

“这位是……”“这是老夫外孙女,林尚书之女挽月。”苏老介绍道,“月儿,

见过三皇子殿下。”林挽月福身行礼:“臣女见过殿下。”“林**不必多礼。

”萧景琰虚扶一把,“早就听闻苏老有位才貌双全的外孙女,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寒暄几句后,萧景琰说明来意:“实不相瞒,景琰今日前来,是为请教河工之事。

去年黄河决口,虽已堵上,却隐患未除。父皇命我协理工部,我查阅典籍,始终不得其法。

”苏老沉吟:“黄河之患,自古有之。不知殿下有何看法?

”萧景琰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铺开:“这是我根据史料所绘河道图。如今治河之策,

多在于‘堵’,但我以为,堵不如疏。”林挽月看向图纸,心中微震。

这思路竟与《河工要术》中“以疏代堵”之法不谋而合。前世沈易安献上的治河策,

正是以此为基础。“殿下高见。”苏老赞许道,“只是疏浚河道,工程浩大,非一日之功。

”“所以才来请教苏老。”萧景琰诚恳道,“景琰知道,苏老毕生研究水利,定有良策。

”苏老沉默良久,缓缓道:“殿下可曾想过,为何黄河屡治屡决?”“还请苏老指点。

”“黄河之患,根源不在河,而在人。”苏老走到窗前,指向远方,“上游滥伐林木,

中游围垦造田,下游堵塞河道。人与水争地,水自然与人争命。”萧景琰若有所思。

林挽月忽然开口:“殿下,臣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林**请讲。

”“治河如治国,需统筹兼顾。”林挽月走到图纸前,指向几处标注,“殿下请看,

这些决口处,多是河道拐弯,地势低洼之地。若只疏浚下游,无异于头痛医头。

当从上游开始,植树固土,中游设闸分洪,下游拓宽河道。如此,方能长治久安。

”萧景琰眼睛一亮:“林**深谙此道?”“只是随外祖父学了些皮毛。”林挽月谦道。

苏老眼中闪过欣慰,却仍谨慎道:“月儿所言有理,但具体施行,还需详细规划。

殿下若真有心治河,老夫愿尽绵薄之力。”“多谢苏老!”萧景琰郑重行礼,

“景琰定不负苏老期望。”送走萧景琰后,苏老看着外孙女,神色复杂:“月儿,

你今日所言,可是从《河工要术》中学来?”“是。”林挽月坦白,“但孙女以为,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能将书中之法用于实际,造福百姓,方不负外祖父心血。

”苏老叹息:“你说得对。只是朝中局势复杂,三皇子虽有心,却势单力薄。

这治河之策若提出,只怕……”“只怕被人抢先,或是被利用?”林挽月接话。苏老点头。

林挽月沉吟片刻:“外祖父,孙女有一计。”“哦?”“今日三皇子前来,必有人知晓。

”林挽月分析道,“若孙女所料不错,沈易安很快也会有所动作。与其被动防守,

不如主动出击。”“如何主动?”“将计就计。”林挽月眼中闪过锐光,

“他们想要《河工要术》,我们便给他们一本‘要术’。”九三日后,

林府派人来接林挽月回府,说是苏氏身体不适。林挽月心知有异,辞别外祖父,

带着碧桃匆匆回府。刚进府门,便觉气氛不对。下人们眼神躲闪,窃窃私语。

她径直来到母亲房中,却见苏氏好端端地坐着,只是脸色不佳。“娘,您哪里不适?

”林挽月上前问道。苏氏握住女儿的手,欲言又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挽月追问。

“月儿……”苏氏叹息,“你父亲前日下朝回府,说有人弹劾你外祖父私藏治河秘术,

不为国用。皇上虽未追究,却要苏老将《河工要术》献出,供工部参考。”林挽月心中一沉。

来得真快。“弹劾之人是谁?”苏氏犹豫片刻,低声道:“是沈易安。”果然。林挽月冷笑。

前世沈易安是通过她拿到书,这一世她防备严密,他便走了另一条路,直接向朝廷举报。

“父亲怎么说?”“你父亲自然为你外祖父辩解,但沈易安拿出证据,

说你外祖父曾拒绝将书献给工部。”苏氏忧心忡忡,“月儿,你外祖父性子刚直,

我怕他……”“娘别担心。”林挽月安抚道,“外祖父自有分寸。女儿这就去外祖家一趟。

”“等等。”苏氏拉住她,“还有一事。沈家请了媒人上门,为你和沈易安说亲。

”林挽月脚步一顿:“父亲答应了?”“尚未。”苏氏摇头,“但你父亲说,

沈易安如今在朝中崭露头角,又与三皇子交好,前途不可**。若他真能拿出治河良策,

怕是……”怕是会答应。林挽月明白父亲的心思。林尚书在朝中谨小慎微,最擅审时度势。

沈易安若真能凭治河策得皇上青眼,这桩婚事对林家确有好处。“女儿知道了。

”林挽月平静道,“娘且宽心,女儿自有打算。”回到自己院子,林挽月立刻提笔写信。

一封信给外祖父,说明情况;另一封,则是给三皇子萧景琰。

她在信中写道:“殿下志在治河,然有人欲夺《河工要术》以谋私利。臣女有一策,

可两全其美……”信送出去后,林挽月坐在窗边沉思。碧桃端茶进来,小声道:“**,

奴婢听说,三**这几日与沈公子走得很近。”“哦?”林挽月并不意外。

“昨日沈公子来府上拜访,三**亲自接待,两人在花园谈了许久。”碧桃愤愤道,

“府里下人都说,三**对沈公子有意呢。”林挽月轻笑:“让他们说去。

”“**不生气吗?”“为何要生气?”林挽月抿了口茶,“一个是我不要的,

一个是我不屑的,正好凑成一对。”碧桃似懂非懂,又道:“还有一事。

老爷让**明日去前厅,沈夫人要来做客。”林挽月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该来的,

总会来。十次日巳时,林府前厅。沈母王氏再次登门,这次阵仗更大,不仅带了厚礼,

还请了京城有名的官媒刘妈妈。林尚书与苏氏坐在主位,林挽月与林若薇分别两侧。

沈易安也来了,坐在下首,一身新做的青色儒衫,更显风度翩翩。“林大人,林夫人。

”王氏笑得合不拢嘴,“今日前来,是为一桩天赐良缘。易安与大**相识于微时,

又有救命之恩,实乃天作之合。刘妈妈,您说是吧?”刘妈妈忙道:“正是正是。

沈公子才学出众,大**端庄贤淑,真是一对璧人。老身说媒多年,还未见过如此般配的。

”林尚书抚须不语,苏氏则面色不豫。沈易安起身,

朝林尚书深深一揖:“晚辈对大**一片真心,愿聘为妻,此生不负。还请伯父成全。

”他说得诚恳,眼中也是情意绵绵。若非重生一回,

林挽月或许真的会认为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也会被他的言辞感动。“沈公子请坐。

”林尚书缓缓开口,“小女婚事,还需从长计议。”“伯父可是担心晚辈前程?

”沈易安自信道,“不瞒伯父,晚辈已拟定治河之策,不日将呈报朝廷。若蒙圣上采纳,

必能造福苍生,也不负所学。”林尚书眼睛一亮:“哦?沈公子已有良策?”“正是。

”沈易安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此策乃晚辈遍阅典籍,实地考察所得,

其中多有借鉴苏老《河工要术》之处。只是苏老固执,不肯将书献出。晚辈以为,

治河利国利民,不当私藏。”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暗指苏老自私。林挽月忽然轻笑出声。

众人看向她。“沈公子高义。”林挽月淡淡道,“只是不知,公子所言之策,是自己所想,

还是借他人之功?”沈易安脸色微变:“大**何出此言?”“没什么。”林挽月起身,

走到厅中,“只是忽然想到,日月东升西落,亘古不变。而人心,却易生变,如流水一般。

”她转向沈易安:“公子口口声声说借鉴《河工要术》,可曾想过,此书乃外祖父毕生心血?

未得允许便擅自‘借鉴’,与窃何异?”“月儿!”林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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