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回十年前,我睁开眼,身边竟是未来的商界女帝。上一世,我被兄弟背叛,
家破人亡,凄惨死去。这一世,面对她递来的支票,我撕碎,反手递上一份婚前协议。
所有人都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不知,这场婚姻,是我复仇与崛起的起点。而她,
是我要用尽一生去守护的唯一。1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我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清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一种陌生的香水味。
我猛地坐起来,身上的酸痛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这不是我的出租屋。“醒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我扭过头,心脏漏跳了一拍。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
慢条斯理地扣着白衬衫的纽扣。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那背影,纤细却充满力量感。她转过身,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庞撞入我的视线。
五官像是冰雪雕琢,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眼神更是冷得能掉出冰渣。冷钰。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这张脸,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十年后,
她将是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女帝,是无数人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存在。而我,姜哲,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只是一个刚毕业、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我记得,
上一世的今天,我从这张床上狼狈逃走,拿着她给的十万块封口费,惶惶不可终日。后来,
我被所谓的好兄弟高翔坑骗,他用我的方案,骗取了投资,一步步爬上高位,
最后还将我父母逼上绝路。而我,最终在一个雨夜,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生命。临死前,
我看到驾驶座上,是高翔那张狰狞的笑脸。剧烈的疼痛和不甘几乎让我窒息。
我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不是死了吗?我环顾四周,这熟悉的酒店套房,
这熟悉的女人,还有窗外那块熟悉的广告牌……一切都和十年前的那个早晨一模一样。
我重生了。回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那个节点。冷钰已经穿戴整齐,
恢复了她那副生人勿近的女王气场。她从名贵的皮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递到我面前。“填个名字,密码六个零。昨晚的事,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处理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是“拾万圆整”。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十万块砸弯了腰,
从此错过了人生最大的机遇。我心中冷笑。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可以用钱摆平的麻烦。她根本不知道,昨晚的酒局,
是她那位虎视眈眈的二叔精心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毁掉她的名声,
好在董事会上夺走她的继承权。而我,只是一个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倒霉蛋,
阴差阳错地闯进了她的房间。这一世,我不会再逃。我抬起头,迎上她冰冷的目光,
伸手接过了那张支票。然后,当着她的面,我将它撕成了两半,再撕成四半,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冷钰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嫌少?”“不,”我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她面前。
我们身高相仿,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冷钰,我们结婚吧。”2空气仿佛凝固了。冷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她身后的助理刘霏更是张大了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过了足足十秒,
冷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凭什么?”这三个字,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屑。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企图攀龙附凤的投机者。
我没有被她的气场吓退,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凭我知道,你二叔冷建军,
正在联合‘宏远集团’的王总,准备在下周一的董事会上,以你‘私生活混乱,
不适合执掌家族企业’为由,逼你交出继承权。”话音刚落,
我清晰地感觉到冷钰的身体僵硬了。她瞳孔猛地一缩,那层冰冷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目前最棘手的危机。她想不通,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继续加码:“你现在需要一个丈夫,一个身份干净、没有背景、容易控制的丈夫。一场闪婚,
可以直接击碎所有关于你私生活的谣言。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而笃定。这些信息,
都是我上一世从高翔的只言片语和各种商业新闻里拼凑出来的真相。现在,
它们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冷钰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在快速权衡利弊。
她是一个极度理智的商人,情感对她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当她发现,
和我结婚是解决眼下危机的最优解时,个人的厌恶和怀疑就变得不再重要。“协议结婚,
一年为期。”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冰冷,“我帮你解决身份问题,你配合我演戏。
一年后,我们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钱。期间,
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私事。”“可以。”我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说。
”“我需要一百万的启动资金。”冷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贪婪。
但我没有。我只是需要一个撬动未来的支点。“成交。”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半小时后,带上户口本,到民政局门口等我。”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刘霏临走前,
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同情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子,你摊上事了。我不在乎。
半小时后,民政局门口。我穿着一身临时买来的休闲装,手里捏着刚从家里取来的户口本。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冷钰从车上下来,换上了一身低调的连衣裙,
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股女王的气场依然无法掩盖。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
盖章。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办事员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怪异。
任谁也想不通,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和一个穿着几十块T恤的普通男人闪婚。
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即将掀起一场席卷整座城市的风暴。从民政局出来,
冷钰将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扔给我。“城西‘天悦府’的别墅,我的住处。卡里有一百万,
是给你的启动资金。”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的本分。”说完,
她便上了车,绝尘而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我握着滚烫的结婚证和冰冷的钥匙,
心中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复仇的烈焰在燃烧。高翔,这一世,我会让你体会一下,
什么叫一无所有。天悦府是本市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安保森严。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冷钰的家,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推开门,
里面是极简的黑白灰装修风格,空旷而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刘霏已经在等我了,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姜先生,
这是您的婚后协议,请您过目。主要条款是,在婚姻存续期间,您将作为冷总的合法丈夫,
但无权干涉公司任何事务,也无权动用冷总名下除您卡上那一百万以外的任何资产。另外,
没有冷总的允许,您不能进入别墅三楼的主卧。”我扫了一眼,条款苛刻,
几乎把我当成了一个有合法名分的“赘婿”或者说“宠物”。我拿起笔,
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刘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在她看来,
我应该会讨价还价,索要更多的好处。“我的房间在哪?”我问。“二楼客房,
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我点点头,径直上了二楼。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卫浴,
但同样是冷冰冰的风格。我没有理会这些,而是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一百万,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它变成一千万,甚至一个亿。
上一世浑浑噩噩,但我对未来十年的一些重大经济事件,却记忆犹新。我清楚地记得,
三天后,一家名为“启明科技”的不知名小公司,会因为一项突破性的芯片技术被曝光,
而被行业巨头“华星集团”以十倍溢价收购。它的股价,将在三天内,从无人问津的五块钱,
暴涨到五十块。这就是我的机会。我打开股票交易软件,找到了“启明科技”。此刻,
它的股价正躺在五块零三分的低谷,成交量惨淡。我将卡里的一百万,
毫不犹豫地全部买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
就是等待。接下来的两天,冷钰没有回来。整个别墅只有我一个人,
和几个定时来打扫的佣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但没人敢多问一句。
我利用这两天,彻底梳理了上一世的记忆,为未来的每一步都做好了详细的规划。复仇,
要一步步来。首先,我要让高翔掉进我为他准备的第一个坑里。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高翔吗?我是姜哲。”电话那头传来高翔略带夸张的声音:“哎哟,是阿哲啊!
你小子跑哪去了?毕业了也不联系兄弟,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听着这虚伪的关心,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就是这个“好兄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偷走了我的创业计划书,拿去骗取了天使投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后来更是为了扫清障碍,
制造车祸,将我置于死地。我压下心中的杀意,语气平淡地说:“最近有点事。对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搞个小公司创业吗?我这里有个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哦?什么项目?”高翔的语气立刻变得热切起来。他知道我家境普通,但脑子好使,
尤其是在互联网项目策划上。我将一个早已被市场淘汰的“社区团购”概念,
包装上了一些新潮的词汇,通过电话讲给了他听。这个项目在十年前听起来很有前景,
但实际上,它的供应链和物流成本是个无底洞,谁投谁死。上一世,
高翔就是用我另一个真正有价值的方案发了家。这一世,我就用这个毒苹果来款待他。
果不其然,高翔听完后,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阿哲,**真是个天才!
这个点子太牛了!我们兄弟联手,一定能干一票大的!”“我没时间搞,这个方案就送你了。
”我淡淡地说,“不过启动资金可能要不少,你自己想办法吧。”“钱不是问题!
”高翔信心爆棚,“我最近搭上了一个大公司的经理,正愁没项目去拉投资呢!
”我心中冷笑。他口中的那个经理,我知道,是冷钰公司旗下一个子公司的部门主管,
贪婪又愚蠢。一个急于求成的骗子,一个贪得无厌的蠢货,他们两个凑在一起,
简直是天作之合。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高翔,享受你最后的狂欢吧。
4第三天下午,股市收盘。我刷新了一下账户,“启明科技”的股价,
稳稳地停在了五十块三毛的位置。我的账户总资产,从一百万,变成了九百九十六万。
扣除手续费,净赚了近九百万。我将资金全部转出,
然后把一百万转回了冷钰给我的那张卡里。晚上七点,别墅的大门终于打开。
冷钰带着一身疲惫走了进来,刘霏跟在她身后。她看到客厅里的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便准备上楼。“等一下。”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将那张银行卡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你借我的一百万,还给你。”冷钰愣了一下,
刘霏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姜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才三天,你拿什么还?
”在她看来,我这不过是欲擒故众的把戏,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冷钰的注意。冷钰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那张卡,递给刘霏:“查一下余额。”刘霏撇撇嘴,拿出专用的POS机,
刷了一下卡。下一秒,她脸上的嘲讽凝固了。POS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是一长串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一,一百万?”刘霏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冷-冷总,卡里……卡里正好是一百万。”这下,轮到冷钰震惊了。
她接过POS机,亲自看了一眼,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惊讶”的表情。
她转过头,重新审视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你是怎么做到的?”“运气好而已。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用这一百万在股市里翻了将近十倍。信息差,
是我目前最大的底牌。她越是看不透我,我就越安全。冷钰沉默了。她是一个商人,
她不相信运气。三天,一百万,分文不少地还回来,这背后代表的能力,
绝不是“运气”两个字可以解释的。她对我,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好奇。就在这时,
别墅的门铃响了。佣人过去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他们是冷钰的二叔冷建军和二婶。“小钰啊,听说你结婚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冷建军一进来就摆出长辈的架子,
语气里却满是兴师问罪的味道。二婶则是一眼就看到了我,
上下打量着我这身不超过五百块的行头,嘴角撇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哟,
这位就是小钰的……新婚丈夫?不知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啊?”冷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走上前,伸出手,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二叔二婶好,我叫姜哲,
不是什么豪门公子,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坦然,
反而让冷建军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噎了回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普通人?
小钰,你是不是昏了头了?我们冷家的女婿,怎么能是个普通人!这传出去,
我们冷家的脸往哪搁!”“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二叔来操心。”冷钰冷冷地回敬道。“你!
”冷建军气得拍了下桌子,“你别忘了,下周一的董事会!
你以为找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结了婚,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我告诉你,没用!
”眼看就要吵起来,我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二叔,
您最近是不是在为‘宏远集团’的资金链问题发愁?”冷建军的怒火戛然而止,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宏远集团”是他私下里控股的公司,
是他最重要的钱袋子,这件事除了他最亲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笑了笑,
继续说:“宏远最近在东南亚投资了一个矿产项目,结果被套牢了,亏损至少在五个亿以上。
如果我没猜错,您现在连下个季度的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您之所以这么急着想在董事会上发难,是想拿到冷氏集团的控股权,然后用集团的资金,
去填您自己的窟窿吧?”我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在冷建军的头顶。他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信息,都是我上一世从各种财经丑闻里看到的。
冷建军就是因为这个窟窿太大,最后铤而走险,挪用公款,锒铛入狱。冷钰也惊呆了。
她虽然怀疑二叔的动机,却万万没想到,他的财务状况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惊讶,变成了震撼。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我没有再看冷建军,而是转向冷钰,语气温和地说:“别担心,有我在。”这简单的一句话,
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冷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那冰冷的眸子里,
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5冷建军夫妇灰溜溜地走了。他们走后,
别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刘霏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冷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却没有喝。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口。
“姜哲,你的合法丈夫。”我回答。“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谁不重要,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不管是你那个野心勃勃的二叔,还是公司里其他的麻烦。”我的自信,让冷钰有些恍惚。
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环境里,
从未有人用这种纯粹的、保护者的姿态对她说过话。“你想要什么?”她问,
这是她最习惯的思维方式。“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拿。至于你,”我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一群蠢货欺负而已。”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真诚,
冷钰避开了我的目光。她站起身:“很晚了,我累了。你的房间在二楼,协议上的条款,
希望你遵守。”说完,她便径直上了楼,只是那背影,似乎没有了来时那么冰冷和决绝。
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冰山,已经开始有融化的迹象了。第二天,我用赚来的钱,
成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投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未来资本”。公司的办公地点,
我租在了市中心一座甲级写字楼里,和冷钰的“冷氏集团”总部,只隔了一条街。
我没有招兵买马,整个公司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开始布局。我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高翔。我查到,高翔已经用我给他的那个“毒苹果”方案,
成功从冷氏集团子公司的那位蠢货经理手里,骗到了一笔三百万的投资。
他注册了一家名为“翔天科技”的公司,租了办公室,招了几个员工,正干得热火朝天。
他甚至还给我打了个电话,得意洋洋地炫耀了一番,并“好心”地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
被我婉拒了。他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却不知道,他脚下踩着的,是一个万丈深渊。
这天下午,我正在“未来资本”空旷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高翔打来的。“阿哲,晚上有空吗?出来聚聚,我请客!叫上咱们大学同学,
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他拿到投资后,
迫不及待地想在老同学面前炫耀一番。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场同学会。那时的我,穷困潦倒,
成了全场的笑柄。而高翔,则意气风发,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地址发我。”晚上,我按照地址,来到了本市一家颇为高档的酒店。
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大学时的熟面孔。高翔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劳力士,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翔天科技”和宏伟蓝图。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夸张地张开双臂。“哎呀,我们的大才子终于来了!快快快,
这边坐!”他把我拉到他身边的位置,拍着我的肩膀,对众人说:“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姜哲!我公司的核心创意,就来自他的天才大脑!”他这番话,
看似是在抬举我,实则是为了彰显他的“知人善用”和“不忘兄弟”的形象,
同时把我牢牢地绑在他的船上。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恭维之声。“原来是姜哲同学啊,
真是年少有为!”“翔总,你这兄弟可得抓紧了,别让人挖走了!”我只是笑了笑,
没有说话。酒过三巡,一个曾经追过我的女同学,叫李莉的,端着酒杯坐到我身边。“姜哲,
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高就啊?”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不等我回答,
高翔就抢着说:“阿哲现在是自由人!不过我已经邀请他了,等我公司走上正轨,
他就是副总!”李莉听完,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有些敷衍:“哦,
那也挺好的。”显然,一个“待业”的副总头衔,
远不如高翔这个“创始人兼CEO”来得有分量。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现实和轻视,
心中毫无波澜。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眼前一亮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冷钰。6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女人吸引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长发盘起,气质清冷,气场强大,
与这个喧闹的包厢格格不入。她就像是误入凡间的女王,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高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冷……冷总?您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他认识冷钰,
在各种财经杂志和新闻上见过无数次。这可是他需要仰望的传奇人物。冷钰没有理他,
冰冷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高翔已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阿哲,你……你认识冷总?
”其他同学也全都傻眼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天啊,那个美女是谁啊?气场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