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那位温柔贤惠的妻子,林舒雅,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她牵着一个三岁男孩的手,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她说,这是她已故初恋的遗孤,
她不能不管。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又看了看那个和我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孩子。我笑了。
因为,我重生了。而这场大戏,我上一世已经完完整整地看过一遍了。【第一章】“阿澈,
对不起……”林舒雅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破碎感,眼圈红得像只兔子,我见犹怜。
她死死攥着身旁小男孩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小男孩有些怕生,
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我。那双眼睛,
和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是……他是徐阳的孩子。”林舒雅的眼泪终于决堤,
一颗颗砸在地板上,“徐阳……他一年前就出车祸走了。他家里只有一位老人,也跟着去了。
这孩子在孤儿院待了一年,我……我实在不忍心。”徐阳,
她那挂在嘴边的、已经“死”了的白月光初恋。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多么善良心软的妻子。
如果我不是重生回来的,我一定会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冲上去抱住她,
发誓会和她一起把这个孩子视若己出,抚养成人。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做的。结果呢?
我被这对“苦命鸳鸯”——一个假死的初恋和一个伪善的妻子,联手骗走了百亿家产,
最后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里。临死前,我才从他们口中得知,
这个叫“念念”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初恋的遗孤。他是我姜澈的亲生儿子。
是林舒雅在和我结婚前,精心设计了一场酒后乱局,怀上的种。她从一开始的目标,
就是我口袋里的钱,我身后的姜氏集团。而这个孩子,
是她用来拿捏我、博取我信任、最终夺走我一切的最强武器。重活一世,
再次回到这个命运的转折点。我看着林舒雅那张挂着泪痕、写满“善良”与“无助”的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心里的恨意如同岩浆,翻滚沸腾,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我真想立刻撕碎她虚伪的面具,掐着她的脖子问她,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但……那样太便宜她了。直接戳穿,只会让她恼羞成怒,然后狗急跳墙。那多没意思。好戏,
要慢慢看。小丑,要让她在最高的舞台上,自己摔下来,才最精彩。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疼痛让我迅速冷静下来。
我一步步走向她,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与那个叫“念念”的孩子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孩子怯怯地看了林舒雅一眼,
得到鼓励后,才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说:“我叫……姜念。”姜念。思念的念。上一世,
林舒雅说,这是为了思念他死去的父亲“徐阳”。现在我才知道,她是在嘲讽我。
嘲讽我这个亲生父亲,被蒙在鼓里,替别人养着自己的“念想”。好,好一个姜念。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孩子的头发很软,
触感让我心头猛地一颤。这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血脉。上一世,我亏欠他太多。这一世,
我会全部补回来。而伤害过我们父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我站起身,目光转向林舒雅。
她似乎被我刚才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悲伤表情都僵硬了一瞬。按照剧本,
我不是应该震惊、愤怒,或者至少是质问吗?怎么会……这么平静?“阿澈,
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我就把他送回……”“送回哪里去?”我打断她的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姜澈的妻子,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你的不忍心,
就是我的不忍心。”“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姜澈的儿子。”我上前一步,
将还在发愣的林舒雅和一脸懵懂的姜念,一起揽入怀中。隔着她纤薄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身体也变得僵硬。是啊,她肯定在想,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我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怕,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怀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第二章】林舒雅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她在我怀里僵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阿澈,
你……你真的不怪我?”“怪你什么?”我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宠溺和心疼,“怪你太善良了吗?”我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傻瓜,快别哭了,妆都花了。以后,念念就是我们的儿子。
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一样对待。”林舒雅的眼神闪烁,似乎在快速分析我这反常的举动。
她大概准备了一整晚的说辞和后手,准备应对我的暴怒、质问、甚至是提出离婚。
可我偏不按她的剧本走。我不仅全盘接受,还表现得比她想象中更“圣父”。这就叫,
信息差。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却不知道我知道。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舞台剧。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演技。或许在她看来,
我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谢谢你,阿澈。”她重新扑进我怀里,这次,
哭声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喜悦,“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我抱着她,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是啊,全世界最好的“钱包”,大概才是她想说的。
当晚,我让管家给姜念收拾出了家里最大的一间儿童房,里面堆满了最新款的玩具,
比我这个亲爹的待遇还好。林舒雅看着这一切,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以为,第一步,
已经成功了。深夜,姜念睡着后,林舒雅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从背后抱住我。“阿澈,
为了感谢你,今晚……”她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我浑身一僵。坦白说,
重生后的这具身体,年轻力壮,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
对美女的靠近有着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但我一想到上一世她和那个徐阳在我死后,
是如何躺在我买的大床上翻云覆覆,我就一阵恶心。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别闹。
”我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我累了。”林舒…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甘。
“是我不够有魅力吗?”她咬着唇,故意将睡裙的吊带又往下拉了拉。“不是。”我看着她,
眼神里流露出“恰当”的愧疚和疲惫,“我只是……心里有点乱。给我点时间,好吗?
”一个男人,面对妻子带回来的“野种”,就算再大度,心里有点疙瘩,需要时间消化,
这很合理吧?果然,林舒雅立刻就信了。她脸上的失落瞬间转为“体贴”和“理解”。“嗯,
阿澈,我不逼你。你慢慢来,我相信你。”她主动吻了吻我的脸颊,
然后乖巧地躺回了床的另一侧。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
带着一丝得意的轻微呼吸声。她一定在想,我已经彻底被她拿捏了。我背对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接到了我的特助,
陈铭的电话。陈铭,上一世陪我到最后,为了保护我而被活活打死的忠犬。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他重蹈覆覆。“老板,您醒了吗?今天的行程是……”“行程全推了。
”我懒洋洋地打断他,“从今天起,公司的事,你全权负责。我只有一个要求。
”“老板请讲!”电话那头的陈铭立刻立正站好。“别来烦我。我要躺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我几乎能想象到陈铭那一脸懵逼的表情。“老板,
您……您是认真的吗?”“当然。”我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了,还有件事。
我太太,林舒雅,最近可能会找你要钱,或者要一些公司的项目。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不用问我,满足她的一切要求。”陈铭更懵了:“老板,
这……这不合规矩……”“这是我的新规矩。”我淡淡道,“记住,要让她觉得,
拿走这些东西,易如反掌。”“……是,老板。我明白了。”陈铭是个聪明人。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老板这么做,必有深意。他会把我的“躺平”指令,
脑补成一万字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商业大计。这就够了。挂了电话,我神清气爽。
好了,刽子手已经就位,舞台也搭好了。接下来,我就该去寻找我人生中,
那唯一的一点甜了。我慢悠悠地起床,换上一身休闲装,
对正在给姜念喂早餐的林舒雅说:“我出去一趟。”“去公司吗?”她随口问道。“不,
去吃好吃的。”我冲她笑了笑,转身出门。林舒雅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她看不懂我了。这就对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一早就看穿了猫的意图,
那还有什么意思?【第三章】我开着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台大G,直奔城南的一处老巷子。
上一世,在我人生最灰暗,被林舒雅和徐阳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日子里,
是巷子深处那家名为“一味居”的私房菜馆,给了我唯一的慰藉。那里的每一道菜,
都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可惜,后来我才知道,一味居的老板,在我死后不久,
就因为一场意外,香消玉殒。现在想来,那场“意外”恐怕也和林舒雅脱不了干系。因为,
一味居的老板,苏轻言,是唯一一个看穿林舒雅真面目,并试图提醒我的人。这一世,
我不仅要复仇,我还要保护好我生命里,本该出现的那道光。车子停在巷口,
我徒步走了进去。青石板路,两旁是斑驳的老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巷子尽头,
一扇不起眼的木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简单的木牌——“一味居”。我推门而入。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孩正背对着我,
站在一口大水缸前,捞着什么。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眼前的女孩,明眸皓齿,气质干净得像山巅的雪。她没有化妆,
素面朝天,却比我见过的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美上千百倍。她就是苏轻言。比记忆中,
更年轻,也更灵动。“你好,请问有预约吗?”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石相击。“没有。
”我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刚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却在指节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到了。“你的手。”我下意识地开口。
苏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甩了甩:“没事,刚刚捞鱼被鱼鳍划了一下。
”她说着,就要转身进屋。“等等。”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
我单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苏-轻言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猛地想抽回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干什么?”“别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这是我专门为此刻准备的。上一世,我们第一次见面,
也是这个场景。她被鱼鳍划伤,我却因为满心都是林舒雅的破事,根本没有注意到。
后来她才告诉我,那天她其实很疼,只是习惯了忍着。这一世,我不想再让她忍了。
我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节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心头一荡。这具身体的反应,
比我想象中要诚实。苏轻言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挣扎,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的耳根,
悄悄地红了。“好了。”我贴好创可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我叫姜澈。
”我看着她,认真地自我介绍,“没有预约,但很想尝尝你的手艺,可以吗?
”苏轻言的脸颊泛着红晕,她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点了点头:“……进来吧。
”一味居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今天恰好有一桌取消了预约。我坐在院子里的老树下,
苏轻言给我泡了一壶茶。“你想吃点什么?”她问。“佛跳墙。”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是她的招牌菜,也是上一世,我吃过的,最温暖的一道菜。
苏轻言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佛跳墙工序复杂,需要提前预定。今天怕是……”“我等。
”我看着她,目光灼灼,“多久都等。”我的眼神太过直接,
苏轻言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那好吧。你稍等。”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院子里的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跳到我的腿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这,
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躺平,美食,美人,还有猫。完美。
【第四章】在等佛跳墙的几个小时里,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院子里喝茶、撸猫。
苏轻言偶尔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英俊的男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腿上卧着一只同样慵懒的猫。岁月静好,仿佛一幅画。她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傍晚时分,
一盅热气腾腾的佛跳墙终于被端了上来。坛盖揭开,浓郁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院子。
我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就是这个味道。醇厚,鲜美,层层叠叠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最后化作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暖到心里。上一世的种种委屈和不甘,
仿佛都在这一口汤里,被悄然抚平。“怎么样?”苏轻言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很好吃。”我放下勺子,由衷地赞叹,“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都要好吃。
”得到我的肯定,苏轻言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子。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因为自己的作品被认可而产生的纯粹喜悦。和林舒雅那种带着算计和目的的笑容,截然不同。
“你喜欢就好。”她抿嘴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的甜。从那天起,我成了“一味居”的常客。我没有再提预约的事,
但苏轻言总会默契地给我留一个位置。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开车去她的私房菜馆,
点一道她做的菜,然后坐在院子里,看她忙碌,陪她说话。我们聊美食,聊美酒。
我发现她对中国的八大菜系如数家珍,对各种食材的特性了若指掌。而她则惊讶地发现,
我对自酿的白酒、黄酒、米酒有很深的研究,
甚至能准确地说出她父亲珍藏的那些老酒的年份和来历。我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话题。
我们的关系,在美食和美酒的催化下,迅速拉近。我甚至开始占她的小便宜,
比如在她端菜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在她为我讲解菜品时,凑到她耳边,
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每次,她都会脸红心跳,却又舍不得推开我。我知道,她对我,
已经动心了。而我,也彻底沉沦在她带来的这份美好里。与此同时,
林舒雅的“夺产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先是以“想学做生意,为你分担”为由,
从陈铭那里要走了公司旗下两个前景最好的商业地产项目。陈铭按照我的吩咐,二话不说,
直接把项目转到了她的名下。林舒雅拿到项目后,欣喜若狂。她不知道,
那两个项目所在的区域,很快就会因为城市新规划的出台而价值暴跌,
成了两个甩不掉的烫手山芋。接着,她又以“孩子未来教育需要大笔资金”为由,
找陈铭要了一笔高达九位数的“教育基金”。陈铭同样爽快地批了。这笔钱一到账,
就被林舒雅转手投进了她那个“亡夫”徐阳早就设好的投资陷阱里,血本无归。
林舒雅像一只贪婪的仓鼠,疯狂地往自己的洞里搬运着食物,却不知道,
那些全都是我喂给她的毒药。而我这个“昏庸”的总裁,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健个身,
公司一步都不踏入。很快,一个词条悄悄爬上了热搜。
#姜氏总裁今天也没起床#配图是我在“一味居”院子里晒太阳撸猫的照片,
不知道被哪个路人**了。一时间,全网哗然。【笑死,这是什么神仙老板?我也想拥有!
】【人家这叫躺平式管理,你们不懂。】【楼上的是不是傻?这明明是玩物丧志,
姜氏集团怕是要完了。】【坐等姜氏股价暴跌。】然而,第二天,
姜氏集团发布了新一季度的财报。在陈铭和他带领的“卷王”团队的努力下,
集团利润逆市上扬,暴涨了百分之三十。股价应声涨停。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
全都被打了脸。
霸总你惹不起##求姜总分享躺赢秘诀##神仙老板和他的卷王下属#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差点笑出声。而此时,林舒雅正拿着那份亮眼的财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不通。
为什么我这么不务正业,公司反而越来越好?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她必须加快速度了。【第五章】林舒雅的危机感,很快就转化为了行动。而我的前未婚妻,
秦冷月,则成了她计划外的“催化剂”。秦冷-月,秦氏集团的掌门人,
一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冰山女总裁。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上一世,
我为了林舒雅,不惜与秦家撕破脸,单方面解除了婚约。秦冷月因此对我恨之入骨,
认为我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蠢货,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嘲讽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一世,婚约同样解除了。秦冷月对我,依旧是鄙夷和不屑。这天,她带着她的团队,
出现在了姜氏集团的会议室里。秦氏和姜氏最近在竞标同一个**项目,
双方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秦冷月是来下战书的。她以为会见到我,却只看到了我的特助陈铭。
“姜澈呢?”秦冷月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声音冷得像冰。“我们老板……在忙。
”陈铭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的公事公办。“忙?”秦冷月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我正穿着运动背心,在健身房里举铁,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这张照片,
是某个健身房的小网红**发到网上的,标题是【偶遇神仙颜值的霸总,这身材我能玩一年!
】秦冷月的脸都黑了。“这就是你说的在忙?忙着卖弄身材吗?”她声音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把一个百亿集团,交给你们这群人,他自己跑去当网红?姜澈,他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陈铭面不改色:“老板的决定,我们只负责执行。秦总如果是来谈项目的,我们欢迎。
如果是来打听我们老板的私生活,恕不奉陪。”秦冷月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开始陈述她们秦氏的方案。然而,她每提出一个优势,
都会被陈铭用更详实的数据和更优越的方案,轻描淡写地驳回。一场谈判下来,
秦冷-月引以为傲的团队,被陈铭一个人,碾压得体无完肤。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和商业天赋,
在姜氏集团面前,显得像个笑话。会议结束时,秦冷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死死盯着陈铭:“这些……都是姜澈让你做的?”陈铭微微一笑,高深莫测:“老板,
自然是运筹帷幄的。”秦冷月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姜氏大楼。她不信。
她不信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能有这样的商业布局。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决定,
亲自去会会我。于是,她杀到了“一味居”。她到的时候,我正坐在院子里,
手把手地教苏轻言如何品鉴一坛刚开封的二十年陈酿女儿红。我们的头靠得很近,姿态亲昵。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画面美好得像一出偶像剧。秦冷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感觉自己胸口堵得慌。她以为我至少会因为项目竞标的事,装模作样地关注一下。结果,
我竟然在这里,跟另一个女人,花前月下,谈情说爱?那个曾经让她不屑一顾的“野种”呢?
那个让她背负了“夺走别人幸福”骂名的林舒雅呢?他姜澈,到底把婚姻和事业当成了什么?
“姜澈!”秦冷月忍无可忍,一声怒喝,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我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