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我是江家卑微的上门女婿,被冰山总裁妻子退婚后,才知她爱我入骨。
我耗尽一生为她复仇,最终却倒在血泊中。重活一世,回到退婚现场,面对那份冰冷的协议,
我毅然撕碎。这一次,我不仅要守护她,更要揪出那隐藏在幕后,妄图吞噬一切的黑手,
让她真正为我展露笑颜。“签字吧,江辰。这三百万,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的补偿。
”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敲击着我的耳膜。我抬起头,
看向办公桌后那个身穿白色职业装的女人。她叫秦若雪,是云城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她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处理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三百万。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冷笑。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就是这句话,我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拿着这份协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解脱,是我这个上门女婿唯一的体面。可我不知道,这只是我噩梦的开始,
也是她深渊的起点。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月,秦氏集团就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资金链断裂,项目被窃,商业机密泄露,最终破产清算。而她,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为了替我还清所谓的“赌债”,被逼到绝路,
最终从这栋大厦的顶楼一跃而下。直到她死后,我才从她留下的日记里,
窥见那座冰山下的火山。她推开我,是为了保护我。她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
都是为了让我远离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我,这个被她用生命守护的傻子,却用了整整十年,
才为她报了仇。当我把最后一个仇人送进地狱,自己也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时,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意识消散前的最后画面,
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可觉的羞涩。“江辰?你在发什么呆?
”秦若雪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眉头微蹙,似乎对我的迟疑很不耐烦,“嫌少?
我可以再加两百万。五百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冰冷,看着她眼底深处隐藏的那一丝不舍与痛苦。是的,我看得到。
因为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愚蠢的江辰了。我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身体下意识向后靠了靠,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在她看来,我这个废物赘婿,
此刻或许是想纠缠不清,做最后的挣扎。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从她手里拿过了那份离婚协议。她的手指很凉。在她的注视下,我拿起协议,
从中间干脆利落地撕开。刺啦——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我把协议撕得粉碎,然后随手一扬,纸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秦若雪愣住了。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她大概设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
或哭闹,或哀求,或愤怒,但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把协议撕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与她四目相对。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婚,我不离。
”秦若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被我的举动和话语彻底搞蒙了。她习惯了掌控一切,
而眼前的我,第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控。“江辰,你别得寸进尺。”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或者说,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与我的距离,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哦?通知我?”我直起身,
环顾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秦总好大的官威。不过你好像忘了,
我们的婚姻关系,受法律保护。只要我不同意,你单方面通知,有什么用?”上一世的我,
在她面前总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此刻我的强势与反常,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试图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贪婪的痕迹,“是嫌钱少?江辰,做人不要太贪心。
你我都很清楚,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交易?听到这个词,
我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三年前,江家面临破产,是秦老爷子,也就是她的爷爷,
出面保住了江家。条件是,我必须入赘秦家,和她结婚。所有人都以为我攀了高枝,
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只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
是秦老爷子为了保护他最疼爱的孙女,布下的一个局。而我,是这个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不,你说错了。”我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这不是交易。秦若雪,
我是你的丈夫,你法律上的、名义上的、唯一的丈夫。这一点,在你我都没有死之前,
不会改变。”“你!”她被我的话噎住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张泽。
秦氏集团的副总裁,秦若雪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上一世,亲手将秦氏集团推入深渊,
将她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之一。看到他,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但很快便被我掩饰下去。“秦总,风**际的李总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张泽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然后恭敬地对秦若雪说道。
他的眼神,和上一世一模一样。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我知道了。”秦若雪点了点头,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
走向门口。“江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时间跟你耗。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看到你签好字的协议,
否则,后果自负。”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张泽跟在她身后,
在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废物,
别不识抬举。秦总不是你能高攀的,拿着钱滚蛋,对你我都好。”我没有理他,
只是看着他跟在秦若雪身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对你都好?张泽,这一世,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前台的号码。“喂,
帮我接一下风**际李总的电话,就说,他儿子在我手上。”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几秒,
显然没反应过来。“先生,您说什么?李总正在和我们秦总开会……”“我再说一遍,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告诉李丰年,他儿子李浩,
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他不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给他儿子推屎倒尿,就立马滚出会议室,
到总裁办公室来见我。我只给他三分钟时间。”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李丰年一定会来。风**际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但李浩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个纨绔子弟虽然不学无术,却是李丰年的命根子。上一世,就是这个李浩,
在秦若雪破产后,企图对她用强,被我打断了三条腿,在床上躺了一辈子。而这一次,
我要提前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在秦若雪的真皮老板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飞速地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秦氏集团现在面临的最大危机,
就是和风**际合作的“星辰湾”项目。这个项目投入了秦氏近半的资金,一旦出现问题,
整个集团都会动荡。而张泽,就是利用这个项目,与风**际的李丰年里应外合,
一步步套牢了秦氏。我重生的时间点,刚刚好。就在今天,
秦若雪会和李丰年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这份协议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
会将项目的主导权彻底让渡给风**际。我必须阻止这一切。不到两分钟,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正是风**际的老总,李丰年。他身后还跟着一脸错愕的张泽。“你是什么人?我儿子在哪!
”李丰年满脸焦急,冲着我吼道。张泽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江辰?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我没有理会张泽,只是抬眼看向李丰年,慢悠悠地说:“李总,别急。
令郎现在很安全,只是在跟我的朋友‘交流’一下感情。”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刚刚收到的视频,扔在了办公桌上。视频里,
李浩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一个废弃仓库的房梁上,嘴里塞着布,满脸惊恐。
一个壮汉正拿着一把剔骨刀,在他身上比划着。李丰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多少钱,你开个价!”他声音发抖。
“钱?”我轻笑一声,关掉视频,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李总,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身旁的张泽,意有所指地说:“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
立刻终止和秦氏集团关于‘星辰湾’项目的一切合作。第二,
把你和某些人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五一十地写下来。比如,你是怎么通过张副总裁,
拿到秦氏的底价,又是怎么准备在这份补充协议里下套的。”听到我的话,
张泽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他想不通,
这个他一直视为废物的上门女婿,怎么会知道这些只有他和李丰年才知道的秘密。
“你……你胡说八道!江辰,你这是绑架勒索!秦总,你快看,这就是你养的好丈夫!
”张泽色厉内荏地指着我,试图向刚刚赶到的秦若雪求助。秦若雪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彻底呆住了。她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她不明白,
为什么短短半个小时,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个一向懦弱无能的丈夫,
此刻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王者,将李丰年和张泽玩弄于股掌之间。“秦总?
”李丰年也看到了秦若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管管你丈夫!他疯了!
他绑架了我儿子!”秦若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明。我迎上她的视线,没有半分退缩。
“若雪,你相信我吗?”我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我笑了笑,
心里并不意外。现在的她,怎么可能相信我。“看来你还是不信。”我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李丰年,语气变冷,“李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看来,我得让我的朋友,
给你儿子身上留点纪念品了。”说着,我作势就要拿起手机。“别!”李丰年吓得魂飞魄散,
他扑到桌前,一把按住我的手,“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写!我马上就写!
”李丰年是真的怕了。他顾不上张泽杀人般的眼神,也顾不上秦若雪在场,抢过桌上的纸笔,
手忙脚乱地开始写。他的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他如何通过张泽的关系,提前获取了“星辰湾”项目的竞标底价,从而以微弱优势中标。
他又如何在张泽的授意下,故意在项目执行中制造各种麻烦,拖延工期,增加成本,
逼迫秦氏集团陷入资金困境。以及,今天这份补充协议里,
那个关于“项目共管账户”的条款,一旦签署,风**际就可以随意挪用项目资金,
彻底架空秦氏。每一条,都触目惊心。张泽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瘫软在地,
知道自己完了。秦若雪站在原地,看着李丰年写下的那些文字,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是傻子,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她最信任的副手,竟然从一开始就在背叛她,联合外人,
企图掏空她的公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如果不是江辰,
如果今天她签下了那份协议……后果不堪设想。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身上,这一次,
除了困惑,还多了一丝探究。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还是那个只会做饭洗衣,
唯唯诺诺的江辰吗?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他绑架李浩的人,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
在她脑海里盘旋。“写好了……我都写好了……”李丰年把那张写满罪证的纸推到我面前,
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我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阿彪,放人吧。
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手尾。”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放心吧,辰哥。”挂断电话,
我对李丰年说:“李总,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的事情,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或者敢报警,
我不保证你儿子下一次还能这么完整地回去。”李丰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哦不,是两个人,和一个瘫在地上的废物。
我走到张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副总裁,现在,我们来聊聊?”张泽浑身一颤,
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江辰……不,
辰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一时鬼迷心窍……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饶了你?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笑了,“你联合外人,坑我老婆的公司,还想让我饶了你?
你觉得可能吗?”“老婆”这个词,让不远处的秦若雪身体一僵。“是……是周家!
是周明浩让我这么做的!”情急之下,张泽脱口而出,喊出了一个名字。周明浩。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是他。云城四大家族之一,周家的继承人。
也是秦若雪的众多追求者中,最疯狂、最偏执的一个。上一世,秦氏破产后,
就是他用尽手段,逼迫秦若雪。秦若雪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他也是我复仇名单上,
最重要的一环。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快就和他对上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淡淡地问。“他……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还……还答应把秦总……”张泽说到这里,偷偷看了一眼秦若雪,没敢再说下去。
但我们都懂他的意思。秦若雪的脸色彻底冰封,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很好。”我站起身,不再看张泽一眼,而是走向秦若雪。“报警吧。
”我把那张写满罪证的纸和我的手机递给她,“这些,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了。”手机里,
有我让阿彪提前录下的,张泽和李丰年密谋的录音。人证物证俱全。秦若雪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没有接,只是问:“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终于来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一辈子,也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我该怎么告诉她?说我从十年后重生归来,知道所有即将发生的不幸,我是来拯救你的?
她会信吗?她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我是你丈夫,江辰。
”说完,我拉起她冰冷的手,将纸和手机塞进她的掌心。“别怕,有我在。”她的手,
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警察很快就到了。张泽被带走的时候,面如死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秦若雪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又微妙的气氛。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写满罪证的纸,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吧,压压惊。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像结了冰的湖面一样的眼睛里,此刻波澜起伏。
“那些人……是谁?”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她问的是阿彪他们。
“我的一些朋友。”我轻描淡写地回答。上一世,我为她报仇的十年里,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一步步走到了灰色地带的顶端,手下自然聚拢了一批过命的兄弟。
阿彪,就是我最信任的一个。我重生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这个世界的阿彪,
此刻还只是一个在码头扛包的苦力。我用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一些“预言”,
轻易就让他对我死心塌地。“朋友?”秦若雪显然不信。那种绑架勒索的手段,干净利落,
心狠手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朋友”能做出来的。“他们会给你惹麻烦的。
”她蹙着眉说。我笑了。她在担心我。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放心,他们很专业,
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说,“比起这个,
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周明浩。”提到这个名字,秦若雪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张泽只是他推出来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废了,他很快就会有新的动作。
周家在云城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我提醒她。“你好像……很了解他?
”她敏锐地抓住了我话里的信息。“我当然了解。”我点了点头,“我不仅了解他,
我还了解云城所有对你,对秦氏集团有威胁的人。”这十年,我不是白过的。为了复仇,
我几乎把整个云城的上层势力翻了个底朝天。谁是谁的人,谁和谁有仇,
谁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我一清二楚。这些信息,就是我这一世最大的资本。
秦若雪沉默了。她发现,她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他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废物赘婿,
他果断、狠辣,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城府,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云城。
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陌生,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你明明可以拿着那笔钱离开,开始新的生活。”“我说了,
我不离婚。”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以前,是我没用,
没能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让你受了委屈。但从今天起,不会了。秦若雪,我会保护你。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冰封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别过头,
避开了我的目光,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谁……谁要你保护。”她嘴硬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声。“你就是江辰?那个废物赘婿?”我眉头一挑:“你是?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我给你一个小时,
立刻滚出秦氏集团,跟秦若雪离婚。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是周明浩。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张泽被抓,确实让他狗急跳墙了。“哦?”我轻笑一声,
“周大少是吧?口气不小。不过,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电话那头的周明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你找死!”他怒道。
“我给你一个建议。”我打断他,语气悠然,“现在,立刻,马上,去警察局自首,
把你指使张泽陷害秦氏的事情交代清楚。或许,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否则……”我顿了顿,语气森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狂妄!
”电话那头,周明浩气得笑了起来,“江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也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游戏开始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秦若雪,还有整个秦家,
是怎么一点点被我玩死的!”说完,他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神色平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以周明浩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怕他出招,就怕他当缩头乌龟。“是周明浩?”秦若雪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嗯。”我点了点头。“你……不该激怒他的。”她叹了口气,“周家心狠手辣,
你这样会很危险。”“那你呢?你怕吗?”我反问她。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眼神坚定:“我秦若雪,从不怕任何人的威胁。”“那就行了。”我笑了,
“既然我老婆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一句“我老婆”,又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似乎很不适应我们之间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但又没有反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道。这已经是在不自觉地征求我的意见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看你这黑眼圈,
都快掉到地上了。”我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
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挣脱。“走吧,回家。”我说。“回……回家?”她有些错愕。“不然呢?
都下班了,不回家去哪?”我理所当然地说,“我还没做晚饭呢。”秦若雪被我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