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娘为此伤心欲绝,病了好一阵子。而治好外祖母咳嗽的,根本不是什么太医的方子!是我后来在冷宫里,无意间从一个老宫女那里听来的一个偏方!那老宫女家里祖上是游医,有个治疗年老久咳的秘方,特别管用!我当时还记下来了,想着以后或许有用,结果没等到用上,自己就先嗝屁了。机会!这他娘的就是天赐的搞钱机会啊!我强压...
萧绝那句话,跟个炸雷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响。
带我进宫?明天?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不是,大哥,你这流程是不是走得太快了点?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啊!那可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上辈子我在那儿栽得还不够惨吗?
“等、等等!”我赶紧叫住转身要走的萧绝,舌头都有点打结,“殿下,这……这不合适吧?我一介臣女,无诏入宫,这不合规矩啊!”
萧……
打发走那对碍眼的“璧人”,我回到自己院子,一**坐在软榻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云雀这丫头,还在那儿眨巴着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我:“**,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您没看见,苏表**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跟开了染坊似的!”
我摆摆手,心里半点得意都没有,反而沉甸甸的。厉害?这才哪到哪。上辈子我输得那么惨,不就是因为太蠢,把心思全放在男人身上,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权和钱……
我醒来的时候,喉咙里还火烧火燎的,像是刚灌下去那杯鸩酒的热辣劲儿还没散干净。
眼睛还没睁开,心里先骂开了花:他娘的,阴曹地府也这么亮堂?阎王爷还挺讲究,死了都不让睡个安生觉?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眼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鼻尖绕着一股淡淡的、我亲手调制的冷梅香。
这香味……我死了都忘不了。
我“噌”地一下坐起来,环顾四周。紫檀木的雕花拔步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