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被最好的发小背叛有多痛吗?她哭着求我帮忙**救命药。我掏空积蓄,
熬了三个通宵找渠道。她却拿着伪造的证据,送我进监狱。等我出狱,
妈妈早已孤零零地死在轮椅上。直到从11楼坠落,再睁眼,
她正站在我家门口……第一章“姜岁寒!你这个卖假药的罪犯!”“丧尽天良!
害了我亲戚还敢狡辩!”江柔尖利的声音还在耳边炸响。三年前,她就是这么哭着喊着,
拿着我“卖假药”的证据,把我送进了监狱。我蹲在雨里,身体直发抖。
“妈……我对不起你……”喉咙里堵着血,“是我蠢……是我瞎了眼……”那天,
江柔哭着来找我,“岁寒,求你了!我表姐快不行了,需要这进口特效药救命!你帮帮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疼我了,如果你不帮我,
表姐就真的没救了!行吗?”“可是……这药要不少钱,
我还要留着给我妈应急……”我犹豫着开口。江柔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钱我肯定给!
就是要先拿货救人,等我表姐好了,我立马把钱送过来!你放心,我还能坑你吗?
”我咬咬牙,点了头。动用全部积蓄,托遍了药店认识的人脉,熬了三个通宵才弄到那批药。
我不敢告诉母亲真相,只骗她:“妈,是帮朋友代买的普通药。”母亲坐在轮椅上,
咳嗽着点头:“别太累了,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想,
总算做了件好事。直到警察上门,冰冷的手铐铐住我的手腕,江柔站在人群里,
看着我的眼神淬着毒。“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卖给我假药,害我表姐病情加重!
这是交易记录!”伪造的转账凭证,被她动过手脚的药品包装,
还有那些被她买通的证人……我百口莫辩。监狱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扒着栏杆喊:“江柔!你骗我!你不得好死!”她却笑着冲我摆摆手,幸灾乐祸的走了。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艰难的度过。可我最担心的还是母亲,她脑梗需要人照顾,
需要按时吃药,我不在她身边……不敢想。出狱那天,我疯了似的往家跑。我的母亲死了。
邻居告诉我,母亲发病那天,没人在家,她喊了一整天,嗓子都喊哑了,
最后就那么孤零零地走了。雨越下越大!我跑到母亲的坟前,草都比我高了,我猛地站起身,
心里出现一个疯狂的想法:“我要杀了江柔。”我冲到了江柔家,歇斯底里的喊着:“江柔,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我抱着她直接从11楼一起跳下去了。活着太苦了。妈,我来陪你了。
就在我掉下去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睁眼,
我躺在自家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我浑身一震,猛地坐起来。六月十二日!
是江柔来找我**药品的前一天!我没死!我重生了!心脏狂跳着,我掀开被子,
赤脚冲到柜子前,颤抖着手打开抽屉。里面放着母亲的常用药,
还有我攒了很久的三千块应急钱,一分没动。隔壁传来母亲的咳嗽声,一声一声,很清晰。
妈!妈还活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着嘴不敢出声,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江柔!
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要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要扒掉你伪善的皮,
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走到桌前,拿起笔,在日历的六月十三日,
重重地画了一个圈。明天,江柔就会上门。然后,我走到隔壁房间,看着母亲熟睡的脸,
轻轻跪下。“妈,”我声音沙哑,“这一世,我一定护着你,谁也别想再伤害我们分毫。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着我的名字。我握住她枯瘦的手,贴在脸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瞳孔一缩。这么早?前世江柔是明天才来的!难道重生改变了轨迹?
江柔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手里攥着那叠伪造的病历,正准备再次按门铃。
来的正好。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捏着嗓子,装出前世那副懦弱的样子,打开了门。
“柔……柔柔?你怎么来了?”江柔看到我,眼圈立刻红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岁寒!
我求求你!救救我表姐!”我指尖发颤,死死掐着掌心,
真想当场撕碎江柔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刻意往我家门口的过道凑,
生怕邻居听不见。“岁寒,我知道你要照顾阿姨,工资又不高,可我表姐真的撑不住了!
”隔壁王大妈率先探出头:“小寒啊,江柔这孩子哭得这么可怜,能帮就帮一把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是啊是啊,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跟亲姐妹似的,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楼下的李大爷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的劝声涌过来,让我喘不过气。
屋里传来母亲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她虚弱的呼喊:“岁寒……让小柔进来吧,
帮帮她……”我心里恨的牙痒痒,声音放得轻软:“柔柔,不是我不帮你,这进口药不好弄,
风险太大了,我就是个小店员,哪有那么大本事啊?”江柔哭得更凶了,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在药店干了五年,肯定认识人!求求你了,行吗?
我以后一定报答你!”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我故意顿住:“办法不是没有,“第一,
我得亲眼见见你表姐,确认她真的需要这药,不然我心里不踏实。第二,这药不便宜,
我得动用我妈看病的应急钱,你先付一半定金,剩下的等药到手再给,行吗?
”江柔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前对她言听计从的姜岁寒,
会突然提出这么两个条件。“岁寒,我表姐在邻市的重症监护室呢,医生说不能随便探视,
会感染的!定金……我现在手里真的没钱,等我表姐好了,我肯定把钱双倍给你!
”“重症监护室啊?那确实不方便,可是不见见本人,我怎么敢随便弄药?万一出了岔子,
我这工作都保不住,我妈怎么办?”江柔急得直跺脚,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只能软磨硬泡:“岁寒,你就信我一次!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我还能骗你吗?
”“话不是这么说。”我声音轻飘飘的,“人命关天的事,我不敢马虎。定金和探视的事,
总得有个着落,我才能帮你。”江柔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
只能悻悻地说:“那我回去想想办法,你也帮我多问问,行吗?”“试试吧。
”我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江柔走了。我立刻回屋换了身深色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悄悄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她所谓的“病重表姐”,到底是真是假。江柔并没有去医院,
反而去奢侈品店买了个包包,又钻进了一家高档餐厅,和一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
笑得花枝乱颤。哪里有半分亲人病重的悲伤?我躲在餐厅的角落,拿出手机,
将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前世的恨意翻涌上来,几乎要将我吞噬。好一个江柔!
好一个“人命关天”!拿着我妈救命的钱,去挥霍享乐,去栽赃陷害我!我死死咬着牙,
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压下心头的杀意。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刚到药店,
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闪躲。
店长把我叫进办公室,脸色阴沉:“姜岁寒,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私自卖药?还拿高价回扣?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江柔不会善罢甘休。她见我不肯帮她,竟然开始散布谣言,
想断我的生路!“店长,我没有。”“我在药店干了五年,从来没有做过违反规定的事。
”“没有?”店长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摔,“你自己看!现在整个社区都在传,说你卖过期药,
拿病人的回扣,害得人家病情加重!现在都没人敢来我们药店买药了!
”我指甲嵌进肉里:“店长,这些都是谣言!我可以拿出进货单据和药品检测报告,
证明我的清白!”店长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皱着眉说:“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
澄清谣言,挽回药店的声誉。不然,你只能停职反省。”我咬着牙点头:“谢谢店长,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必须尽快澄清谣言,保住工作,还要稳住我妈。我立刻回家,
拿出药店五年来的进货单据,还有每一批药品的检测报告,挨家挨户地拜访邻居。
我耐心地给他们看单据,解释药品的进货渠道和检测流程。“我在药店干了五年,
我妈也是脑梗患者,我比谁都清楚,假药和过期药的危害,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小寒啊,我们也是听别人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处理完邻居的事,我立刻赶回家。
“妈。”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母亲颤抖着开口:“岁寒,
外面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妈,都是谣言。
”我把单据递给她,声音温柔却坚定,“你看,这是我这些年的进货记录,都是正规的”。
“江柔在撒谎,她想逼我帮她做坏事,我不肯,她就报复我。”她叹了口气,
摸了摸我的头:“妈信你,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孩子。”我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前世,我让她受了那么多苦。这一世,我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分毫。我攥紧拳头,
眼底的狠戾愈发浓重。江柔,你等着。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谣言风波平息的第二天,江柔就找上门了。她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岁寒,
听说你最近被人说闲话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来找你帮忙,你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我故作冷淡地:“没事,清者自清。”“那药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表姐那边真的拖不起了。”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心里冷笑:“我托人问了,
还真有个渠道,是走私过来的,价格比正规渠道便宜一半,就是风险有点大。
”江柔的眼睛瞬间亮了,抓着我的手:“真的?岁寒,你太厉害了!那什么时候能拿到药?
”“急什么?”我甩开她的手说,“那贩子警惕得很,要先付定金,还要当面交易。
我一个小姑娘,哪敢去见这种人?”江柔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定金我来出!
交易的时候我陪你去!你只要帮我牵线搭桥就行!”我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试试吧。我先联系那贩子,你等我消息。”打发走江柔,
我立刻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前世就是这个叫老黑的贩子,和江柔联手坑了我。
我拨通了电话,用急需用钱的语气:“喂,是黑哥吗?我是城南药店的小姜,
听说你那边有进口特效药?我要一批,量大,能不能便宜点?
”老黑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小姑娘口气不小,你知道我这药的来路?不怕被抓?
”“怕什么?”我嗤笑一声,“有钱不赚是傻子。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急着要,
钱不是问题。”对了,我那朋友叫江柔,她说之前跟你打过交道?
老黑的语气明显松了几分:“江柔?哦,是她啊。那丫头倒是爽快,上次跟我合作,
一笔赚了不少。”“合作?”我故作好奇地追问,“什么合作啊?
她跟我说她是给亲戚买药救命呢。”老黑竟然说:“救什么命?那丫头是拿我的药去栽赃人!
上次那个药店的傻丫头,就是被她坑进去的,判了三年!她还拿了举报奖金呢,啧啧,
心够狠的!”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却还是强装镇定,继续套话:“这么狠?
那这次……”“这次一样!”老黑不以为意地说,“江柔说了,还是老规矩,药到手就举报,
到时候那傻丫头也得进去!不过这次你机灵点,别被连累了!”我把这些话全都录了下来。
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前世的冤屈,终于有了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我假意和江柔周旋,告诉她交易时间定在周五晚上,
地点就在药店后面的小巷子里。周五晚上,我提前关了药店的门,却没有走,
而是躲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根铁棍,“我指节泛白,手心冒汗,等着江柔上钩。
”截断我凭借上世得记忆,她肯定会趁我去交易的时候,偷偷潜入药店,
把老黑给的假药换成我店里的真药,这样一来,等她举报的时候,就有了铁证。果然,
没过多久,药店的门就被轻轻撬开了,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我屏住呼吸,等那黑影走到药架前,
伸手去拿药的时候,猛地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大喝一声:“江柔!你在干什么?
”江柔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慌,
看到是我,又立刻换成了凶狠的表情:“姜岁寒?你怎么在这里?”“我要是不在这里,
岂不是又要被你坑了?”我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傻子吗?
”江柔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几步,喊道:“你胡说什么?我是来帮你看店的!
”“看店?”我捡起地上的药瓶碎片,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你看店需要带假药吗?
你和老黑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江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
突然疯了一样扑了过来:“把录音笔给我!”我侧身躲开,她却不甘心,伸手抓向我的脸。
我躲闪不及,手臂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抓小偷啊!江柔偷我的药,还想栽赃我!
”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夜深人静,我的喊声格外响亮,很快就有邻居被吵醒,
纷纷打开窗户看。“怎么回事啊?”“好像是姜岁寒的药店!”“江柔?
她不是姜岁寒的发小吗?怎么会偷东西?”她知道事情败露,转身就想跑。我冲上去,
死死抱住她的腿,大喊:“别让她跑了!她偷我的药,还想害我坐牢!
”邻居们纷纷跑了过来,把江柔按住。“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江柔歇斯底里地喊着,
“是姜岁寒陷害我!是她!”“你还狡辩?”我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老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江柔说了,还是老规矩,药到手就举报,
到时候那傻丫头就得进去!”“没想到江柔是这种人!”“太恶毒了!竟然想害自己的发小!
”“亏我之前还帮她说话,真是瞎了眼!”江柔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瘫在地上,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点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刚进门,
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纸——是江柔之前塞给她的,
说我欠了赌债,要拿她的救命钱去还债。“妈。”我走到母亲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母亲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岁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柔说你欠了赌债,
还要吞我的救命钱,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抬起头,泪流满面,“妈,
都是江柔陷害我!她就是想骗我的钱,还想害我坐牢!”我把录音笔递给母亲,
又拿出之前拍的江柔在高档餐厅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
一字一句地把前世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如何被江柔骗去**药品,如何被她举报入狱,
如何在狱中得知母亲惨死的消息,如何出狱后看到江柔拿着举报奖金风光无限。
我隐去了重生的秘密,只说是偶然发现了江柔的阴谋,提前做了准备。“这个畜生!
这个畜生!”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们哪里对不起她了?”“妈,对不起。”我趴在母亲的腿上,痛哭流涕,“前世是我太傻,
害了你。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了。”母亲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哽咽着说:“傻孩子,不怪你,是那江柔太坏了。妈信你,妈一直都信你。
”我抱着母亲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江柔欠我的,欠我妈的,看我怎么一点一点讨回来。第四章下班,
我锁好药店的卷帘门,转身就瞥见巷口那几个晃悠的身影。清一色的花臂纹身,眼神阴鸷,
一看就不是善茬。江柔的动作倒是快。“站住!”领头的光头喊了一声,“姜岁寒是吧?
”“江**说了,识相点就把录音笔交出来,再给江**磕三个头认错,这事就算完。
”我冷笑一声,手已经摸到了工具箱后面的木棍:“江柔让你们来的?她自己怎么不敢来?
”“臭娘们还挺嘴硬!”旁边一个黄毛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非得废了你!”我侧身躲开,反手攥紧木棍,朝着黄毛的小腿狠狠抡了下去。“嗷!
”黄毛疼得惨叫一声,抱着腿蹲在了地上。“妈的,还敢还手!”光头眼睛一瞪,
挥手招呼剩下的人,“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江**兜着!”三根棍子朝着我砸过来,
我只能死死护住头,手里的木棍专挑他们的关节招呼。我知道硬拼肯定吃亏,可我不能怂。
我一怂,江柔就得逞了;我一怂,我妈就危险了。前世的恨,今生的仇,让我浑身发烫,
连身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姜岁寒!**找死!”一个地痞抓住了我的胳膊,狠狠一拧。
骨头传来一阵剧痛,我疼得眼前发黑,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光头见状,
狞笑一声,抬脚就往我胸口踩来:“跪下!”我死死咬着牙,硬是没跪,反而抬起头,
朝着他的小腿狠狠咬了下去。“操!疯婆子!”光头疼得跳脚,狠狠一脚踹在我背上。
我摔在地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地痞们围上来,拳头落在我身上。
“交不交录音笔?”“认不认错?”“再不认,我们就去你家找你妈!”我猛地睁开眼,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砖头,朝着离我最近的地痞砸了过去:“不准碰我妈!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炸响在巷口:“住手!都给我住手!”我抬头一看,
是社区保安队长顾晏。地痞们显然认识他,动作都顿了顿。“顾队!我们……”光头想狡辩。
“闭嘴!”顾晏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打人,当我是摆设?都给我蹲墙角去!
”顾晏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满身的伤,皱紧了眉头:“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顾晏伸手扶了我一把,
语气带着几分敬佩:“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姑娘,还挺有骨气。刚才要不是我路过,
你可就危险了。”“谢谢顾队。”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顾晏看了一眼地痞,
又看了看我:“这些人是江柔派来的吧?我早就觉得那女人不对劲,
上次她还来社区打听你的底细。”顾晏对上我的目光,眼神坦荡:“我知道你和江柔的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