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手撕吸血鬼父母,转头落入白月光男友的复仇陷阱

重生后手撕吸血鬼父母,转头落入白月光男友的复仇陷阱

主角:赵兰林建军晚晚
作者:纯美式

重生后手撕吸血鬼父母,转头落入白月光男友的复仇陷阱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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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见重症监护室外传来妈妈赵兰压抑的哭声。

“老林,怎么办啊,女儿没了,我们怎么活啊……”

我爸林建军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沙哑。

“哭什么哭!丧气不丧气!”

“医生不是说了吗,她公司还给买了保险,人没了,能赔一大笔钱呢。”

“有了这笔钱,你欠的那些赌债不就能还上了?”

赵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

“真的?那……那可太好了。”

“我就说,还是你对我好。老林,等拿到钱,我们就复婚,再也不分开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

心脏监测仪上的直线,像一根冰冷的针,扎穿了我最后的念想。

为了帮我妈赵兰和我爸林建军离婚,我签下了四十万的债务。

那是林建军在外面欠下的赌债,他说只要还清,他就同意离婚,再也不来纠缠。

赵兰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晚晚,妈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你爸就是个魔鬼,你救救妈妈,不然他会打死我的!”

我信了。

为了还债,我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泡面和馒头是我每日的餐食。

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不知疲倦地拉着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以为我解救了我的妈妈。

却原来,我只是他们夫妻合谋榨干我价值的工具。

我死了,他们却能拿着我的命换来的钱,旧情复燃,双宿双飞。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无尽的恨意像潮水般将我吞没,眼前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

“晚晚,晚晚你开开门啊!”

“你爸又打我了!你快开门让妈妈进去!”

剧烈的敲门声和赵兰熟悉的哭喊声,将我从混沌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陌生的天花板,熟悉的旧衣柜,还有墙上那张泛黄的偶像海报。

这里是……我大学毕业后租的那个小单间?

我不是已经猝死在出租屋里了吗?

我颤抖着手,摸向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

2023年8月15日。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妈第一次找我,让我替我爸背上那四十万债务的这一天。

门外的哭喊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还伴随着用身体撞门的闷响。

“晚晚!你再不开门妈妈就要被你爸打死了!”

上一世,就是这声音让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赵兰脸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和她身后站着的,一脸愧疚和懊悔的林建军。

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在我这小小的出租屋里,上演了一出逼真到让我深信不疑的苦情大戏。

最终,我心软了。

我答应了他们荒唐的要求。

我走上了一条通往死亡的不归路。

而这一次。

我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哭嚎,心脏一片冰冷。

没有心疼,没有焦急,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慢慢走下床,没有走向门口,而是拉开了窗帘的一角。

从我这里,刚好能看到楼下单元门的入口。

林建军正靠在墙边,悠闲地吞云吐雾。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我窗户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和担忧。

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演戏。

又是演戏。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门外的哭喊还在继续,赵兰似乎哭累了,开始用哀求的语气。

“晚晚,算妈求你了,你就帮妈这一次。”

“等离了婚,妈就解脱了,妈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报答?

拿我的命换来的钱去和仇人复婚,就是报答吗?

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冷冷地开口。

“你们要多少钱?”

门外的哭声一顿。

紧接着,是赵兰欣喜若狂的声音。

“四十万!晚晚,只要四十万!”

“只要有了这四十万,你爸就答应离婚了!”

我轻笑一声。

“四十万?”

“我去哪里给你们弄四十万?”

“你们是想要我的命吗?”

赵兰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你的父母!”

“你不是在那个大公司上班吗?一个月工资不是一万多吗?你去贷款啊!你那么好的工作,肯定能贷下来的!”

看,她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贷款。

说得多么轻巧。

用我的信用,我的未来,去填他们那个无底洞。

然后等我被债务压垮,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继续过他们的快活日子。

“我不贷。”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那是他的赌债,不是我的。我一个字都不会给。”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赵-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哭泣和哀求,而是充满了怨毒和咒骂。

“林晚!你这个白眼狼!”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让你帮家里一点小忙你都不肯!”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好!你不开门是吧!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你亲生母亲的!”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似乎真的跑向了楼梯口。

若是上一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冲出去跪地求饶了。

但现在,我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

跳下去?

她才舍不得死。

我甚至还有闲心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果然,楼道里只是叫骂声,却迟迟没有别的动静。

大概过了五分钟,楼下传来林建军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别嚎了!丢不丢人!”

赵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然后是两人压低声音的争吵。

“这死丫头片子怎么回事?油盐不进!”

“我说了这招没用,你非要试!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再想办法!我就不信她真能不管我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喝完杯子里的水,走到窗边,看到他们夫妻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甚至还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

哪里像是刚刚经历过“家暴”,闹着要离婚的夫妻?

我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我的闺蜜,苏晴。

电话很快接通。

“喂,晚晚,怎么啦?”

“晴晴,我记得你表哥是不是在银行信贷部工作?”

“是啊,怎么了?你想贷款?”苏晴的语气有些惊讶。

我看着窗外,目光沉静。

“不,我想查两个人的征信。”

“林建军,还有赵兰。”

苏晴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个小时,两份征信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我点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逾期记录和贷款信息,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果然如此。

林建军名下,不仅有七八张信用卡全部刷爆,还有十几家网贷平台的借款记录,总金额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三十万。

而赵兰的征信,同样不干净。

她作为共同借款人,也牵涉在好几笔贷款之中。

所谓的四十万,根本不是什么离婚的条件,而是他们夫妻俩共同捅出来的窟窿。

他们想让我用我的信用,去借一笔大额贷款,来填补他们个人的债务。

至于离婚?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上一世的我,就是太相信赵兰口中的母爱,才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将征信报告保存下来,然后删除了和苏晴的聊天记录。

这不是可以摆在明面上的证据。

但这足以让我坚定自己的决心。

下午,我接到了赵兰的电话。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爱,仿佛早上的咒骂和威胁从未发生过。

“晚晚,你还在生妈妈的气吗?”

“妈妈早上也是被你爸逼急了,才说了那些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爸他已经知道错了,他说只要我们能把钱还上,他就再也不赌了,好好跟我过日子。”

我静静地听着她拙劣的谎言,心中毫无波澜。

“所以呢?”

赵兰似乎噎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所以……晚晚,你再考虑考虑?四十万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多,那……那三十万也行!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她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吗?还可以讨价还价?

“我说了,我没钱。”

“一分都没有。”

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她。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真的想看着我去死!”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的同事领导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不孝顺的女儿!”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一旦达不到目的,就立刻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最丑陋的獠牙。

“好啊。”

我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你来。”

“我正好也想让大家看看,我有一对什么样的父母。”

“看看你们是怎么为了自己的赌债,逼着女儿去贷款,甚至不惜以死相逼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很快就会采取下一步行动。

我必须在那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到前台小妹对我挤眉弄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走进办公区,我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到我来,他们又立刻散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我的直属上司张姐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她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林晚啊,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一沉。

“张姐,怎么了?”

张姐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递给我。

“你看看吧,今天一早,就有人在公司门口发这些东西。”

我接过那沓纸,只看了一眼,血液就瞬间冲上了头顶。

上面是我的照片,身份证信息,还有公司地址。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无情无义,抛弃患癌父母,不孝女逼死亲娘!”

下面的内容更是添油加醋,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贫病交加的父母,见死不救的白眼狼。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

说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大,送我读完大学,我一进大公司,就翻脸不认人。

说我父亲身患绝症,急需用钱,我却一分不给。

说我母亲求我,我却恶语相向,把她逼得要去跳楼。

荒谬!

可笑!

林建军什么时候患癌了?我怎么不知道?

为了钱,他们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林晚,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张姐小心翼翼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是假的。”

“我爸没有患癌,他好得很。”

“他们只是想逼我给他们钱,去还赌债。”

张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

我知道,这种事情,口说无凭。

在“孝道”的大旗下,无论父母做了什么,子女的反抗都会被认为是“不孝”。

流言蜚语,足以杀死一个人。

上一世,他们也用过这招。

那时候的我,脸皮薄,又在乎别人的看法,被他们在公司这么一闹,只觉得无地自容。

为了平息事端,我只能妥协,答应了他们所有的要求。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赵兰尖锐的咒骂声。

“林晚!你这个白眼狼!”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的同事领导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不孝顺的女儿!”

这是昨天我挂断电话前,提前按下的录音键。

我早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手。

张姐的脸色变了变。

录音里的声音,和传单上那个“被逼无奈”的慈母形象,判若两人。

“这……”

“张姐,我承认他们是我的父母,但我无法认同他们的行为。”

我看着她,目光坦然。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尽量不给公司带来麻烦。”

“但是,我不会妥协。一分钱都不会给。”

张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公司这边你放心,我会帮你解释。”

“但是林晚,家里的事,你还是要尽快解决。”

我走出办公室,迎上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我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我也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刚走进食堂,就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

“就是她吧?看传单上照片就是她。”

“看起来挺文静的,没想到心这么狠。”

“连自己爸妈都不要了,这种人真可怕。”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端着餐盘,径直走到那几个议论得最欢的女同事面前。

她们看到我,立刻噤了声,尴尬地低下头扒饭。

我把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们说完了吗?”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涨红了脸反驳。

“我们……我们说什么了!食堂是公共场合,我们聊聊天怎么了?”

“聊天?”我冷笑一声,“聊别人的家事,聊得这么起劲?”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不如我当面跟你们说说?”

“说说我爸是怎么因为堵伯输了几十万,我妈又是怎么配合他演戏,想让我去贷款替他还债的?”

“说说他们是怎么为了逼我,印了上千份传单,污蔑我父亲患癌,败坏我名誉的?”

“这些,你们想听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食堂鸦雀无服。

那几个女同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她们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刚,直接当众把事情挑明。

“我……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别人说?”我步步紧逼,“那你们现在知道了,可以闭嘴了吗?”

“还是说,你们特别喜欢对别人的家事评头论-足,以此来获得廉价的优越感?”

那几个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端起餐盘,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散开,不敢再多言。

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

但赢得并不轻松。

经此一役,我在公司的形象,恐怕已经彻底毁了。

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充满了火药味。

“晚晚!我看到你公司那些传单了!你爸妈也太过分了!”

“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听着闺蜜关切的声音,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没事。”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晴晴,你再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找一个靠谱的**。”

苏晴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患癌”的传单,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帮他们,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

“我要拿到林建军所有堵伯的证据,包括时间、地点、参与人员,还有欠债的明细。”

“他们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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