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被人酒后下药,被拖进废弃仓库时。我并没有像前世一样,
不顾自己的安危冲进去阻止。前世我为了怕她犯政治错误从此断了前途。可换来的,
却是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衣衫不整的抓着我大喊我是个不要脸的**犯。
从此沦为了部队里出了名的“**犯”。
“真是畜生!居然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说不定这就不是第一次,
这种人就该拉去枪毙!”流言蜚语像刀子,一刀一刀剜着我的血肉。被迫娶了她后,
更是生不如死。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直接立马打掉,流产后还要散布我的谣言。
1墙角的挂钟,秒针“咔哒”一声,指向了晚上九点十五分。我叫卫峥,
一名普通的边防军官。此刻,我正站在营区家属楼的窗边,
看着楼下不远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的妻子,许嘉。
她正被一个叫李杰的男人半搂半抱着,脚步虚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李杰是她那群“朋友”中的一个,一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整天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了营区角落那间废弃的仓库。我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就是这个场景。前世的我,
看到这一幕时,热血冲头,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怕她出事,怕她一个军医大学的高材生,
因为这种丑闻断送大好前途。我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脚踹开仓库的铁门,把李杰打得半死。
然后呢?然后,衣衫不整的许嘉,当着闻讯赶来的纠察队的面,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哭喊着,指着我,说我是个**犯,是个一直觊觎她的疯子。她说,她只是和朋友喝多了,
在仓库门口吹吹风,我就冲了进去,对她意图不轨。而那个被我打倒在地的李杰,
瞬间就从加害者,变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没有人相信我。
许嘉的父亲是军区后勤部的副部长,而我,只是一个从农村考上军校,毫无背景的穷小子。
“**犯”的帽子,就这么扣在了我的头上。为了“保全她的名声”,也为了许家的脸面,
我被迫脱下军装,被迫娶了她。那不是婚姻,是地狱。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用最冷漠的态度折磨我。当她发现自己怀了我的孩子时,她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就去了医院,打掉了那个刚刚成型的生命。她甚至在流产后,对着前来探望的邻居,
哭诉是我家暴,才导致她流产。我的人生,从踹开那扇仓库门开始,就彻底毁了。而现在,
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一切发生前的十分钟。窗外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
让我混沌的思绪变得无比清晰。我看着许嘉被李杰拖拽着,消失在仓库的阴影里。这一次,
我没有动。我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浇灭了心中最后一丝不该有的火焰。救她?然后重蹈覆-辙?不。我不会再用我的人生,
去为她的愚蠢和恶毒买单。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二十分。时间差不多了。
我没有冲出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来到了营区门口的公共电话亭。我拿起听筒,
拨通了营区纠察队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用手帕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焦急又惊慌的语气说:“喂?是纠察队吗?我……我好像看到有人被拖进三号仓库了!
是个女的!你们快去看看吧!好像……好像要出事!”说完,我立刻挂断了电话,转身,
平静地走回了家属楼。回到房间,我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一本《高地战术理论》,
翻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一页。这一次,我选择报警。把一切,交给“正义”来裁决。
至于许嘉……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该自己承担后果。2大概过了不到十分钟,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车辆的刹车声。我没有探头去看,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到了铁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听到了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
听到了纠察队员厉声的呵斥。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混乱中,
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许嘉那尖利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前世,这声音是在对我哭喊,
指责我是**犯。今生,这声音的主人,终于找到了她真正的“敌人”。我翻过一页书,
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世界,终于清净了。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我家的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拧开。许嘉冲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军绿色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露出白皙的锁骨,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犯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卫峥!刚刚纠察队来的时候,
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发颤。我缓缓地从书本上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我在家,看书。”我的平静,
显然彻底激怒了她。她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看书?!
”她尖叫起来,“我差点出事!你就在家里安安稳稳地看书?你是不是男人!
”她以为我应该像前世一样,冲冠一怒为红颜。她以为我应该为了她,不顾一切。
她根本不知道,她所期待的那个“英雄”,早就在上一世被她亲手杀死了。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应该在哪里?”我反问,
“我一下午都在训练场,刚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很累。
我怎么会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许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愧疚。但她失败了。我的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卫峥,你变了。”我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书,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尤其是,在认清一些事情之后。”“你什么意思?
”许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书放回书架。“纠察队怎么说?
”我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提到这个,许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
恨恨地说:“李杰那个**,被关禁闭了!还要接受调查!”“哦。”我应了一声,
然后补充道,“那看来,这次的匿名举报很及时。”“举报?”许嘉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报的警?”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平静地说:“不是我。我一直在家。可能是哪个路过的好心人吧。
”许嘉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她不相信。在她看来,我卫峥,就应该像一条忠犬,
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出事,我不可能不知道。可她没有任何证据。“卫峥,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干的!”她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
用力关上了门。我听着那声巨响,没有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还是老样子,
永远把错误归咎于别人。她不会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和李杰那样的渣滓混在一起,
只会怨恨那个“报警”的人,破坏了她的“好事”,让她丢了脸。我走到阳台,
点燃了一支烟。前世的我,从不抽烟。是那段地狱般的婚姻,让我染上了这个习惯。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在流言蜚语中,脊梁一天天弯下去的自己。而今晚,
我亲手,将那根压在我背上的稻草,挪开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3第二天,
许嘉被李杰下药的事情,就在整个营区传开了。版本有很多。有人说,是李杰贼心不死,
蓄意报复。也有人说,是许嘉自己行为不检点,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毕竟,所有人都知道,
许嘉虽然嫁给了我,但她从来没正眼瞧过我。她更喜欢和那群家境优渥的公子哥混在一起,
李杰就是其中之一。流言蜚语,这次对准了她。我走在营区的路上,
能感觉到那些投向我的目光,不再是前世的鄙夷和唾弃,而是一种复杂的同情。
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丈夫,当得挺窝囊,挺可怜。我不在乎。同情,总比唾骂要好。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刚坐下,我的队长张远就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
张远是个性格直爽的汉子,比我大五岁,一直很照顾我。“卫峥,没事吧?”他压低声音问,
眼神里带着关切。“没事,队长。”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你媳妇那事……唉。
”张远叹了口气,“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事儿,错不在你。”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张远又说:“不过,话说回来。昨晚事发的时候,你真的一直在宿舍?
”我点了点头:“在看书。太累了,没出门。”张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不对啊。
纠察队的人说,那个匿名电话,就是从咱们家属楼下的公共电话打的。时间点也对得上。
”他怀疑我。这很正常。任何一个了解我和许嘉关系的人,都会怀疑我。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队长,如果是我,我会直接踹门进去,把那个姓李的打个半死。
而不是打一个匿名电话。”我的语气很坦诚,眼神也很真挚。这是实话。前世的我,
就是这么做的。张远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也是。以你的性子,
确实会这么干。”他似乎打消了疑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吃饭。下午还有协同演练,
打起精神来。”“是。”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果然,下午我刚从演练场下来,
就被通知,许嘉的父亲,许副部长要见我。在许副部长的办公室里,
我见到了这位前世让我恨之入骨的岳父。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卫峥,你给我说实话,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口气。
“报告首长,我昨晚一直在家休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一无所知?”许副部长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纠察队赶到的时候,你不在现场?为什么嘉嘉出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做丈夫的,
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报告首长,我确实不知情。”我重复道。“不知情?
我看你是怀恨在心,故意报复!”许副部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因为嘉嘉平时对你冷淡,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她?”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栽赃陷害。只不过,前世的我,百口莫辩,因为我确实“闯”了进去。
而这一世,我什么都没做。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一片冰冷。“首长,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平静地回答,“我只知道,许嘉是我的妻子,她的名誉受损,
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没有理由这么做。”“没有理由?”许副部长气得发笑,
“你的理由多的是!你这个从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能娶到我们家嘉嘉,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她不待见你,你就怀恨在心,你……”他的话还没说完,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远走了进来。“报告首-长!”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许副部长被打断,很是不悦:“张远?你来干什么?”“报告首长,我是来为我的兵,卫峥,
做个证明的。”张远站到我身边,大声说道,“昨天下午,
我们进行了一整天的高强度越野对抗,卫峥作为尖刀班的班长,全程冲在最前面。
演练结束的时候,他几乎是虚脱的状态。是我亲自把他送回宿舍的。我相信,
他当时确实需要休息,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别的事情。”许副部长没想到张远会突然出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一个外人……”“报告首长!
”张远再次打断他,“卫峥是我的兵,我就有责任保护他!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我不希望任何人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张远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在我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张远,
偷偷塞给我两百块钱,让我回家。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许副部长被张远顶得下不来台,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只能一挥手:“你们都给我出去!
”我和张远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谢谢你,队长。”走出办公楼,我由衷地说道。
张远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谢什么。不过,卫峥,你跟许副部长,怕是把梁子结下了。
以后,你的日子,可能不好过。”我看着远方的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我知道。
”不好过,总比没命要好。4许副部长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
我就被从尖刀班班长的位置上撤了下来,调去了后勤处,负责看管仓库。这是一个闲职,
也是一个没有前途的死水潭。所有人都知道,我得罪了许副部长,被发配了。
营区里看我的眼神,又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幸灾乐祸。他们觉得,我这个没背景的穷小子,
娶了高官的女儿,不仅没得到好处,反而惹了一身骚,真是活该。许嘉也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酒气。她不再对我尖叫,
而是换了一种更伤人的方式——无视。她把我当成空气,从我身边走过,
眼神都不会有丝毫停留。她似乎想用这种冷暴力,逼我屈服,逼我向她和她的家庭低头认错。
她以为我还在乎她。她万万没想到,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死了。对于这一切,
我照单全收。每天,我按时去仓库点卯,登记物资,打扫卫生。然后,就一个人坐在仓库里,
看书,学习。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正合我意。我利用这大把的时间,
开始系统地学习外语和计算机知识。这些,都是我在前世最后那段潦倒岁月里,
无比渴望却没有机会掌握的技能。重生,给了我弥补遗憾的机会。我不再去想军队里的前途,
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荣誉。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脱下这身军装,
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这天晚上,我正在仓库里看书,许嘉突然来了。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这是我们结婚以来,
她第一次来我工作的地方。“卫峥。”她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声音难得地有些温柔,
“我给你带了点汤,你喝吧。”我抬起头,看着她。今天的她,很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问:“有事?”许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夫妻。”“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你和你的朋友抱怨,说嫁给我倒了八辈子霉的时候,
你想到我们是夫妻了吗?在你父亲利用职权,把我调到这里来看仓库的时候,
你想到我们是夫妻了吗?”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破了她虚伪的伪装。
许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卫峥,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
之前是我不对,我……”“打住。”我抬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许嘉,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直说。”许嘉的眼眶红了,
眼泪在里面打转。前世,她只要一露出这副表情,我就会心软,
会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见我无动于衷,终于不再演戏了。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