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容不得半点差错。”(注:本故事背景非国内,纯属虚构)疼。不是癌症晚期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无休无止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灵魂被强行从混沌里撕扯出来的剧痛。“晏子啊!我的闺女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妈走了啊!”熟悉的哭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略微泛黄的天花板...
我看着面无人色的王秀芬,慢慢走过去,俯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问:
“妈,您说,那盒子里……到底是谁呢?”
王秀芬浑身一颤,瞳孔骤缩,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死寂。
客厅里只剩下王秀芬粗重断续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
我那句压低声音的质问,无疑是一把烧红的匕首,捅进了她最恐惧的角落。
她瞪着我,眼珠……
我用尽毕生最大的克制,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胳膊从王秀芬铁钳般的手里抽出来。
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王秀芬哭声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
按照她对我这个“老实女婿”的了解,此刻的我应该已经崩溃大哭,和她抱头痛哭了才对。
我没看她,目光转向门口那两位军人同志,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同志,辛苦了。请进来说话……
接到妻子牺牲通知时,我肝肠寸断。
此后二十年未娶,替她尽孝养大“养子”。
直到绝症濒死,才发现亡妻一直活着。
不仅如此,还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算计我的财产和性命。
再睁眼,我回到妻子“牺牲”前夜。
这一次,我冷静拦住哭嚎的丈母娘:“妈,别急。”
“是不是您女儿,总得验验。烈士的遗骸,容不得半点差错。”
(注:……
看向我和王秀芬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猜疑。
王秀芬还在那里低声啜泣,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泼天的气势,更像是一种心虚的掩饰。
张婶和其他几个妇女围着她,低声劝着,眼神却不时飘向我。
我谁也没理,径直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剧烈地喘息,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