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星被活剖取肾时,听见养母笑说:“假千金就该为真千金死。”重生十七岁,
她回到真千金认亲宴当天。这次,她冷眼看着鸠占鹊巢的妹妹表演柔弱,
看着未婚夫与妹妹眉目传情,看着养父母将全部宠爱转移。
他们不知道——公司偷税的证据在她手里,妹妹混迹夜店的照片在她邮箱,
连他们精心伪装的亲子鉴定,她也早已调包。当养父在竞标会上意气风发时,
大屏幕突然播放他行贿的证据。当养母哭着求她捐肾时,
她亮出真正的血缘鉴定:“不好意思,你们疼了十八年的才是假货。”后来,
真千金跪在病房外求她原谅,未婚夫发疯般挽回,养父母在铁窗内痛哭流涕。
而她捏着亲生母亲留下的玉锁轻笑:“这场复仇,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1楔子:最后的金黄郑晚星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落得满地金黄。
十一月的阳光本该是暖的,可透过ICU冰冷的玻璃窗,却只在地上投下一片惨淡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呛得她本就衰竭的喉咙阵阵发紧,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耳边还回荡着养母刘梅那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的笑:“晚星啊,别怪妈心狠,
谁让你不是郑家真千金呢?这肾,**妹郑语柔必须得要。你的命是我们郑家给的,
现在还给语柔,天经地义!”那声音里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针,
一根根扎进郑晚星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旁边,那个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郑语柔,
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高定公主裙,裙摆上手工刺绣的珍珠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底却是一片冰凉的笑意:“姐姐,你就忍忍吧。等我好了,
会记得你的好的。每年清明,我都去给你扫墓,好不好?”那语气,
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只有亲生父母留下的老管家福伯,
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此刻正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走廊的玻璃窗外。
他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拼命地捶打着玻璃,
嘴巴一张一合——晚星!晚星!跑啊!可郑晚星跑不了了。她的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像待宰的羔羊。麻醉剂已经推入静脉,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渐渐发黑。最后一刻,她看到主刀医生——她曾经的未婚夫林子墨,穿着无菌服,
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她曾以为深情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愧疚,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举起手术刀,银色的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这个她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这个曾跪在她面前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为了攀附郑家,
早就和郑语柔暗通款曲,把她当成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恨!
滔天的恨意像火山喷发般席卷了她残存的意识!若有来生,若有来世,
她定要让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鬼——血债血偿!梧桐叶还在落,一片,一片,盖住了窗沿,
也盖住了她渐渐涣散的瞳孔。---2第一章:重生十七岁“晚星!死丫头,快起床!
这都几点了?今天语柔要回来,妈给你买了新裙子,可别给我丢人现眼!
”聒噪的敲门声像重锤一样砸在耳膜上。郑晚星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额头上冷汗涔涔,后背的睡衣湿了一片,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刺眼的阳光透过浅粉色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尘埃在光里飞舞。她怔怔地转过头,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粉色的公主床,
帷幔上缀着蕾丝花边;墙上贴着当红偶像团体的海报,
少年们笑容灿烂;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复习资料和几本翻旧了的言情小说;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其中那瓶她曾珍视无比的香水,
是林子墨用第一份**薪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这是她十七岁时的房间。
在她被赶去阁楼之前,在她被夺走一切之前,在她还愚蠢地相信亲情和爱情的时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郑晚星颤抖着抬起手,
看着自己纤细白皙、毫无疤痕的手指,然后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剧痛传来。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郑语柔刚被认回郑家的这一天,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原点!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血腥和绝望的气息。就是从今天起,
郑语柔这个看似柔弱可怜的“真千金”,用她炉火纯青的伪装,
一步步夺走了她的父母、她的身份、她的未婚夫、她的学业、她的朋友……最后,
连她的命都夺走了。“知道了。”郑晚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翻涌的戾气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门外的刘梅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换衣服洗漱!你爸在楼下等着呢,别让语柔等急了!
这孩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家……”后面的话,郑晚星没再听。她赤脚下床,
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孩,十七岁的年纪,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
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眉眼已经长开,继承了生母的精致古典,
一双杏眼本该清澈灵动,此刻却沉沉如夜,深不见底。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樱粉。
及腰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苍白。绝色初显,却毫无生气,
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前世,她就是顶着这张脸,带着一颗赤诚的心,
傻乎乎地跳进了那群吸血鬼精心编织的罗网。郑晚星抬手,轻轻抚过镜面,指尖冰凉。
这一世,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她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刘梅按照“名门淑女”标准给她购置的衣裙,大多是柔和的粉色、鹅黄、浅蓝,
蕾丝、蝴蝶结、蓬蓬裙,甜美得令人发腻。角落里,
叠着几件她自己买的、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
郑晚星毫不犹豫地拿出那件最简单的白色棉T恤——领口有些松了,
胸前印着的卡通图案颜色已淡——和一条浅蓝色直筒牛仔裤。换上后,
她又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双有些旧的白色帆布鞋。没有化妆,
只是用一根黑色皮筋将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镜中的女孩,
褪去了刻意营造的甜美包装,素面朝天,衣着简单,
却有种洗尽铅华的干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刘梅推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郑晚星。她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拧成了疙瘩:“你穿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给你准备的那条miumiu裙子呢?还有鞋子!我给你新买的JimmyChoo呢?
”郑晚星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这个养育了她十七年、却最终亲手将她推向死亡的养母。
四十五岁的刘梅保养得宜,穿着当季的MaxMara套装,妆容精致,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此刻她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急切,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关怀,
只有对她可能“丢脸”的担忧。“那裙子太紧,不舒服。鞋子跟太高,走路累。
”郑晚星语气平淡,“我觉得这样挺好。”“好什么好!”刘梅的音调拔高,
“今天语柔第一次回家,多少双眼睛看着!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郑家亏待你!
赶紧给我换了!”“妈,”郑晚星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过去,“郑语柔回来,
为什么我要穿得跟要去选美一样?她是回家,不是来参观动物园。我穿什么,很重要吗?
”刘梅被她问得一噎,心里莫名地有点发虚。这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冷,这么陌生?
以前她虽然偶尔闹点小脾气,但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在亲生女儿面前表现“养女也过得极好”的虚荣心冲散了。
“行了行了,没时间跟你磨蹭!”刘梅烦躁地挥挥手,“你爸在楼下等着呢,快点下来!
别给我出幺蛾子!”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郑晚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她慢慢走下旋转楼梯。
橡木楼梯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客厅很大,欧式装修,
奢华却透着暴发户式的堆砌感。郑国梁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时看向门外,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激动。听到脚步声,郑国梁回过头。五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有些发福,穿着考究的丝绒家居服,头发梳得油亮。看到郑晚星这身打扮,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晚星,你怎么穿成这样?
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爸,我觉得这样舒服。”郑晚星走到沙发边坐下,
拿起果盘里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又拿起水果刀,慢悠悠地开始削皮。刀锋划过果皮,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圈圈完整的果皮垂落下来。她的动作从容不迫,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与客厅里弥漫的焦躁氛围格格不入。
郑国梁被她这态度弄得有些火大,正要训斥,门口忽然传来汽车喇叭声。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点不悦立刻被狂喜取代,整了整衣领,几乎是小跑着迎了出去:“来了!肯定是语柔到了!
”刘梅也从偏厅快步走出来,脸上堆起夸张的、近乎谄媚的笑容,紧随其后。郑晚星没动,
依旧坐在沙发上,垂着眼,专注地削着手中的苹果。长长的果皮连绵不断,
显示着她极稳的手。门外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哽咽的女声:“爸……”“哎!好孩子,我的好女儿!受苦了!
终于回家了!”郑国梁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带着明显的哽咽。“妈……”那声音又转向刘梅。
“哎哟我的乖女儿!我的心肝!让妈好好看看!”刘梅的哭声比郑国梁还大,
带着表演式的夸张,“瘦了,瘦多了!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郑晚星削苹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苹果皮,断了。她抬眼,看向门口。
刘梅挽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穿着一条普通的米白色连衣裙,款式简单,甚至有些过时。
她身形纤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此刻正怯生生地依偎在刘梅身边,
眼神不安地四处张望,当触及到郑晚星的目光时,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低下头,
肩膀微微瑟缩。正是郑语柔。和前世一模一样,那副我见犹怜、柔弱无辜的模样。“语柔,
别怕,这就是你的家。”刘梅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沙发上的郑晚星,语气立刻变了调,
“晚星,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妹打招呼!”郑语柔怯怯地抬起头,看向郑晚星,
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讨好:“姐姐好,我……我是语柔。
以后……请姐姐多多关照。”说话间,
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飞快地扫过郑晚星身上的旧T恤牛仔裤,
又扫过她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眼底极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轻蔑又得意的光。看,
我才是真千金,一回来,爸妈都围着我转。而你,穿着寒酸,像个无关紧要的佣人。这眼神,
前世郑晚星不懂,只觉得这个妹妹可怜又小心。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
郑晚星放下苹果和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热情地迎上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只是站在原地,隔着几步的距离,
平静地打量着郑语柔,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这目光让郑语柔心里莫名一慌,
下意识地往刘梅身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刘梅的衣袖。刘梅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
不满地瞪向郑晚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语柔跟你打招呼呢!”郑国梁也皱起眉,
看着郑晚星,眼神带着责备。郑晚星这才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妹妹不用这么客气。”她顿了顿,
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毕竟,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她的语气很平淡,
甚至可以说得上“客气”,但那种居高临下的、主人对客人的姿态,
却让郑语柔脸上的柔弱表情僵了一瞬。刘梅和郑国梁也愣住了。这话听起来没问题,
可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郑语柔反应很快,眼圈立刻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
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我知道我突然回来,
可能会让姐姐不高兴……我,我可以住客房,不会跟姐姐抢的……”以退为进,示弱博同情,
顺便给郑晚星扣上一个“善妒”、“排挤”的帽子。果然,郑国梁脸色沉了下来:“晚星!
怎么跟妹妹说话呢?语柔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刚回家,你就不能对她好点?
还不快给妹妹道歉!”刘梅也帮腔:“就是!晚星,你以前不是这么不懂事的孩子!
语柔是你亲妹妹,你让着她点怎么了?”熟悉的情节,熟悉的指责。前世,
她就是被这“不懂事”、“不让着妹妹”的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一步步退让,
最终无路可退。
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郑语柔)、同仇敌忾(刘梅郑国梁)对付她一个的场景,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扯了扯嘴角,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我错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直视着郑国梁,“爸,我错在哪里?是错在欢迎妹妹回家不够热情?
还是错在说了‘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这句实话?”她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扫过郑语柔瞬间僵硬的脸,又回到郑国梁脸上:“她刚回来,
我该怎么做才算‘对她好点’?把她供起来?还是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房间、衣服、学校、朋友……甚至未来的未婚夫,都立刻双手奉上,才算‘让着她’?
”“你胡说什么!”郑国梁被她说中心事(他确实有过让郑晚星把房间让出来的念头),
脸上有些挂不住,更多的是被顶撞的恼怒,“谁让你让那些东西了?
我只是让你对妹妹态度好点!”“我的态度不好吗?”郑晚星反问,语气依旧平静,
“我只是没有像你们一样,激动得哭出来而已。难道非要我也抱着她哭一场,才叫态度好?
”“郑晚星!”郑国梁怒喝一声,习惯性地想用父亲的权威压服她。
但郑晚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满是孺慕和依赖的杏眼里,此刻空荡荡的,
什么情绪都没有,反而让郑国梁心里莫名一悸,斥责的话堵在喉咙里,竟一时说不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刘梅看着丈夫吃瘪,又看看郑晚星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再瞥见郑语柔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一股邪火窜上来。她松开郑语柔,
几步走到郑晚星面前,扬起手——“我看你就是欠管教!”巴掌带着风声落下。
郑晚星没有躲。她甚至没有眨眼,只是直直地看着刘梅盛怒的脸。然而,
那巴掌在离她脸颊还有几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刘梅的手腕,被郑晚星牢牢抓住了。
女孩的手纤细,力道却出乎意料的大,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刘梅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妈,”郑晚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十七岁了,不是七岁。这一巴掌打下来,
你猜明天的社交圈头条会怎么写?‘郑家养女因真千金回归遭养母掌掴’?
还是‘郑夫人对养女暴露真实嘴脸’?”刘梅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爱面子如命,
最怕的就是上流社会的流言蜚语。郑晚星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死穴。郑晚星慢慢松开手,
刘梅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几个清晰的红印。“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午饭不用叫我。”郑晚星丢下这句话,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楼梯。背影挺直,
没有丝毫落荒而逃的狼狈。留下客厅里,脸色铁青的郑国梁,惊魂未定又恼羞成怒的刘梅,
以及低着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的郑语柔。初次交锋,
看似郑晚星“不懂事”、“顶撞父母”落了下方,但事实上,她毫发无伤,
还成功地在父母心里埋下了一根刺——这个养女,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更重要的是,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从一开始就摆出“好姐姐”的姿态,让郑语柔顺理成章地贴上来吸血。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郑晚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刚才的冷静和强势像潮水般退去,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害怕,
而是前世的记忆和刻骨的恨意,在见到仇人的瞬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疼痛让她清醒。还不够。
这只是开始。郑语柔,刘梅,郑国梁,林子墨……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
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她走到书桌前,打开那台略显笨重的笔记本电脑。等待开机的间隙,
她望向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娇艳欲滴。几个佣人正在忙碌地打扫布置,
为了迎接真正的“大**”。多么讽刺。前世,她就是被这虚假的温情蒙蔽了双眼,
傻傻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懂事”,就能留住这份偷来的亲情。结果呢?
他们抽她的血,剥她的皮,吃她的肉,敲骨吸髓,
最后连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那两颗健康的肾脏,都要挖走,去救他们心肝宝贝的命!
郑晚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黑沉沉的眼眸里,只剩一片燎原的恨火。电脑屏幕亮起。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键盘上,开始回忆。前世,在她被关进阁楼等死的那段日子里,
曾无意中听到刘梅和郑国梁的争吵。争吵的内容,
是关于郑国梁公司一笔巨大的亏空和税务问题。而掌握着关键证据的人,
似乎是郑语柔的亲生父亲,一个叫赵大海的男人。郑国梁似乎用了什么手段稳住了赵大海,
但后来赵大海还是出了“意外”身亡,那些证据据说也石沉大海。这一世,
她要先找到赵大海。根据模糊的记忆,
赵大海好像是在城西一个叫“兴旺”的城中村开了家杂货铺。她打开网页,
开始搜索相关信息,同时整理着前世的记忆碎片。复仇,不是喊打喊杀。
尤其是她现在势单力薄,面对的是庞大的郑家和一个心思歹毒的郑语柔。她需要力量,
需要筹码,需要……一击致命的武器。赵大海手里的东西,或许就是第一把刀。
---3第二章:无声的硝烟郑语柔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彻底改变了郑家每一个角落的空气。
刘梅和郑国梁的注意力、关心、甚至原本投向郑晚星的那点稀薄温情,
此刻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郑语柔身上。那种迫切想要弥补“亏欠”的心理,
让他们变得盲目而狂热。郑晚星的存在,则显得无比尴尬和多余。饭桌上,
永远是郑语柔的主场。“语柔,尝尝这个鲍鱼,妈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补身体。”“语柔,
这虾新鲜,多吃点。”“语柔,喝点燕窝,对皮肤好。”刘梅不停地给郑语柔夹菜,盛汤,
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郑国梁虽然话不多,
但也时不时温和地问一句“合不合口味”、“还想吃什么”。郑语柔总是小口小口地吃着,
脸上带着羞涩又感激的笑,时不时怯生生地看郑晚星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头,
好像生怕“抢”了姐姐的东西。而郑晚星的碗里,空空如也。前世,她还会觉得委屈,
会故意弄出点动静吸引父母注意,或者赌气不吃。现在,她只是平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甚至,她吃得比谁都认真,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健康很重要。
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为了赌气糟蹋自己的身体。这天晚饭,刘梅又炖了当归鸡汤,
黄澄澄的油花飘在汤面上,香气扑鼻。她亲自盛了满满一碗,放到郑语柔面前,舀起一勺,
吹了吹,递到郑语柔嘴边,像喂小孩子一样:“来,语柔,趁热喝,小心烫。
”郑语柔受宠若惊般地接过来,小口喝着,忽然“呀”地轻呼一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泪都呛出来了。“怎么了这是?”刘梅吓了一跳,连忙拍着她的背,
“是不是烫着了?都怪妈,没给你吹凉!”郑国梁也紧张地放下筷子:“没事吧?
要不要喝点水?”郑语柔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她怯生生地看向对面一直沉默吃饭的郑晚星,咬了咬嘴唇,
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可能是汤太烫了……”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对不起,是不是……是不是我抢了你的汤,你不高兴了?”一句话,
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郑晚星。刘梅和郑国梁的眼神立刻带上了审视和责备。
郑晚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她抬起眼,看向郑语柔,
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我什么都没做。”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倒是妹妹,
这汤是妈亲手给你盛的,还特意吹过。我坐在这里,离你至少一米远,连你的碗都没碰过。
怎么到你嘴里就烫了?难道……”她微微倾身,目光如炬,“你的嘴,比别人娇贵些?
还是说,这汤一到你面前,就会自动变烫?”一连串的问句,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郑语柔猝不及防的心防上。郑语柔完全没料到郑晚星会是这种反应。
按照她的设想,郑晚星要么慌张辩解,要么委屈哭诉,要么愤怒指责,无论哪种,
都会在父母面前坐实她“善妒”、“欺负妹妹”的形象。可郑晚星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然后抛出一个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郑语柔被问得愣住了,
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让眼泪掉得更凶,
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你误会我了……”“误会?
”郑晚星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想暗示爸妈,因为我嫉妒你,所以故意让汤变烫来害你?还是想告诉大家,
我郑晚星就是个连一口汤都容不下妹妹的小气鬼?”“晚星!”郑国梁终于忍不住,
怒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够了!你还有完没完?语柔刚回来,身体又不好,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刘梅也厉声道:“郑晚星!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语柔是**妹,你说这些话,还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面对父母的联合指责,郑晚星缓缓站起身。她个子高挑,即使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
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竟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她看着郑国梁,又看看刘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凉的悲凉和嘲弄。“我让着她?”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爸,妈,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
我喊了你们十七年的爸妈。”她的目光扫过郑语柔瞬间僵硬的脸,
最后定格在郑国梁和刘梅脸上:“凭什么她回来,我就要处处受委屈?凭什么她咳嗽一声,
就一定是我的错?凭什么她可以理所当然地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关注和疼爱,
而我连安安静静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这十七年,我喊的每一声‘爸’、‘妈’,
都是假的吗?”最后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刺进了郑国梁和刘梅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他们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十七年的朝夕相处,哪怕养只猫狗也有感情,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他们也曾真心疼爱过、寄予过厚望的女儿。
只是一开始对亲生骨血的愧疚和补偿心理太过强烈,再加上郑语柔有意无意地挑拨和对比,
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了郑晚星的感受,甚至将她视作阻碍他们与亲生女儿亲近的障碍。
此刻被郑晚星如此直白地、带着伤痛地问出来,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和尴尬。
郑国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头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刘梅则别开了脸,
不敢再看郑晚星的眼睛。郑晚星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点愧疚,
太廉价,也太短暂。在前世的生死面前,不值一提。她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郑语柔脸上,
那个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毒蛇般冷光的“妹妹”。“这汤,
”她指了指那碗引发争端的鸡汤,语气淡漠,“谁爱喝谁喝。”说完,转身离席,步伐稳健,
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恋。回到房间,锁上门。郑晚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客厅里的声音隐约传来,
是刘梅在温声安慰抽泣的郑语柔,郑国梁似乎在叹气。看,只要郑语柔一哭,
他们立刻就会忘记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全心全意地去哄他们的宝贝。前世的委屈,
今生的恨意,像两条毒蛇,交缠着啃噬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冲动。不能急。不能乱。
郑语柔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情绪,让别人失控,她好坐收渔利。她要冷静,要耐心,
要像最优秀的猎人,布好陷阱,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来。良久,郑晚星才松开牙齿,
手臂上留下一圈深深的、渗血的牙印。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伤口,
冰凉的水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她打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关于赵大海,她还需要更确切的信息。光知道在“兴旺”城中村不够。
她尝试着在网上搜索“赵大海”、“杂货铺”、“兴旺村”等关键词,信息寥寥。
这种底层小人物的生活,很难在网络上留下痕迹。看来,必须亲自去一趟。第二天是周六。
郑晚星早早就起了床,换上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了顶棒球帽,背了个旧帆布包。
下楼时,刘梅和郑语柔正在餐厅吃早餐。郑语柔穿着崭新的丝绸睡衣,正小口喝着牛奶,
看到郑晚星,立刻露出一个怯怯的笑容:“姐姐早。”刘梅看了郑晚星一眼,
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这又是要去哪儿?穿成这样?”“去图书馆复习,下周有月考。
”郑晚星面不改色地撒谎。“哦。”刘梅不再多问,转头又温柔地对郑语柔说,“语柔,
多吃点,等会儿妈带你去逛街,给你买几身新衣服。你看看你,
穿得这么朴素……”郑晚星径直出门,没有司机送,她自己走到公交站,
坐上了前往城西的公交车。兴旺村位于城市边缘,是典型的城中村。拥挤的自建楼,
狭窄脏乱的街道,空中密布着乱七八糟的电线,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垃圾和某种陈旧物体混合的复杂气味。郑晚星按照模糊的记忆,
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这里与郑家所在的别墅区仿佛是两个世界。行人匆匆,
神色疲惫或麻木,摊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电视机的嘈杂声,
交织成一片底层生活的喧嚣。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她在一个丁字路口的拐角,
看到了那家“大海杂货铺”。店铺很小,门脸破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
门口堆着些纸箱和空瓶子,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抽着廉价的香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街面。正是赵大海。比前世她临死前见过的样子,
要年轻一些,但那股被生活压垮的颓丧气息,已经很明显。郑晚星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赵叔叔。”她站在他面前,摘下棒球帽。赵大海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看到是个穿着普通、面生的女孩,不耐烦地挥挥手,声音沙哑:“买东西自己进去挑,
不买别挡道。”“我不买东西。”郑晚星压低声音,向前凑近一步,
“我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的。”赵大海这才正眼打量她,眼神里充满警惕:“小丫头片子,
跟我谈什么生意?去去去,别捣乱。”“关于郑国梁的生意。”郑晚星的声音更低了,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知道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赵大海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噌”地站起来,脸色大变,眼神锐利地盯住郑晚星,哪里还有刚才的颓唐:“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我是谁不重要。
”郑晚星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拿到你想要的钱,而且,
能保证你的安全。”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而你,只需要把东西,复制一份给我。
”赵大海瞪着她,胸口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他盯着郑晚星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似乎在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路,是郑国梁派来试探的?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最终,他选择了否认,重新坐下,拿起烟狠狠吸了一口,
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郑晚星没有走。她知道,
赵大海动摇了。“我知道你女儿郑语柔,被郑家认回去了。”她缓缓说道,语气平静,
却像重锤敲在赵大海心上,“你以为郑国梁是真心对她好吗?
他不过是因为你手里有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他怕你。”赵大海抽烟的动作顿住了。
“等他找到机会,把你手里的东西弄到手,或者……让你永远闭嘴,”郑晚星的声音冰冷,
“你猜,你和你的女儿,会是什么下场?”“郑国梁他敢!”赵大海猛地抬头,眼睛赤红,
“语柔是他的女儿!”“女儿?”郑晚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赵叔叔,
你也是混过社会的人,真的相信血缘抵得过利益?郑国梁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为了钱,他什么事做不出来?何况……”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大海骤变的脸色,
“你真的确定,郑语柔会念着你的生恩,在郑家帮你说话?而不是觉得你这个穷酸的父亲,
是她‘真千金’身份上的污点,恨不得你永远消失?”“你胡说!”赵大海激动起来,
额头青筋暴起,“语柔不是那样的孩子!她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说郑家对她很好……”“是啊,
对你很好。”郑晚星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所以她有提过接你去享福吗?
有给过你除了那点打发叫花子之外的钱吗?有在郑国梁和刘梅面前,
哪怕提过一次要见见你这个亲生父亲吗?”一连串的问题,像冰冷的针,
扎破了赵大海一直以来用来自我安慰的泡沫。他沉默了。握着烟的手指颤抖得厉害。
郑语柔被接走时,抱着他哭,说一定会报答他,会让他过上好日子。可这几个月,
除了最初拿到一笔钱(数额远少于他预期的),
和偶尔报平安的电话(永远是郑家对她多么好),再没有其他。他打过几次电话想多聊几句,
那边总是匆匆挂断,说“爸爸在忙”、“妈妈叫我了”。他心里不是没有怀疑,
只是不愿意深想。那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女儿。“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良久,赵大海嘶哑着声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挣扎。“我刚才说了,很简单。
”郑晚星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放在旁边一个纸箱上,
“把你手里关于郑国梁公司账目问题的证据,复制一份给我。所有的,原件你留好。
”“作为交换,”她看着赵大海的眼睛,“我可以先给你一百万现金,等事情了结,
再给你四百万。总共五百万,足够你离开这里,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安稳地过下半辈子。而且,我保证你的安全。”五百万!赵大海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这比他当初威胁郑国梁时想要的数目还要多!而且,是现金!能立刻拿到的现金!
他那些证据,说白了就是双刃剑。能威胁郑国梁,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如果能换成实实在在的钱,远走高飞……巨大的诱惑,伴随着对未知的恐惧,
在他心里激烈交战。他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很年轻,甚至可能还未成年,
但那双眼睛太沉静,太深邃,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她的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且,她能找到这里,能知道这么多内情……“我凭什么相信你?”赵大海最终问道,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你可以不相信我。”郑晚星坦然道,“但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继续留着那些东西,每天提心吊胆,等着郑国梁哪天腾出手来收拾你?
还是指望你那已经飞上枝头的女儿,突然良心发现?”她拿起U盘,
在手里掂了掂:“机会只有一次。你那些证据,对我有价值,对你,是催命符。想通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里,我要看到东西。过期不候。”说完,
她不再看赵大海变幻不定的脸色,戴上帽子,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杂乱的小巷中。
赵大海站在原地,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那个黑色的U盘,久久没有动弹。
只有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惊醒。---回程的公交车上,
郑晚星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找到赵大海,拿到证据,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这些证据如何使用,何时使用,需要精密的算计。她要的不是郑国梁简单的破产,
而是让他身败名裂,让刘梅和郑语柔失去所有依仗,让林子墨前程尽毁……她要他们,
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公交车到站,她换乘了另一趟,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里最大的书店。复仇需要智慧和力量。前世她荒废了学业,
一心只想做个符合郑家期待的“名媛淑女”,结果成了最没用的花瓶。这一世,
她要汲取一切能让她强大的知识。她在经济、法律、心理学甚至格斗术相关的书架前流连,
挑选了几本扎实的入门书籍。结账时,看到旁边柜台摆着的当季时尚杂志,
封面是光鲜亮丽的郑语柔(当然是P过的)和刘梅的专访合照,
标题是“豪门情深:郑夫人与失散千金的重聚泪光”。郑晚星瞥了一眼,
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付钱离开。刚走出书店,手机响了。是林子墨。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郑晚星的眼神骤然冰冷。她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晚星!
”电话那头传来林子墨清朗又带着些急切的声音,“你在哪儿?我打你家电话,
阿姨说你一早就去图书馆了,可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你。”“有事吗?”郑晚星的语气很淡。
林子墨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发现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味道应该不错。”前世,
她就是被他这种“温柔体贴”迷得晕头转向,以为找到了真爱。却不知道,
他一边对她甜言蜜语,一边早已和郑语柔暗度陈仓,只等时机成熟,
就把她这个“假千金”一脚踢开,去攀附真凤凰。“不了,晚上有事。”郑晚星直接拒绝。
“晚星,你最近怎么了?”林子墨的语气带上了委屈和不解,“感觉你对我好冷淡。
是不是因为语柔妹妹回来,你心情不好?你别多想,在我心里,你永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