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妈妈离婚时,为了争夺患有失忆症的我,不惜净身出户。她曾抱着我说:“安安,就算你只有24小时的记忆,妈妈也会做你一辈子的备忘录。”为了给我治病,她一天打两份工,把自己累到早衰,最后陪着我一起死在了出租屋里。再睁眼,我们回到了离婚选孩子的那天。我满心欢喜,以为能用康复的记忆给她一个惊喜。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却指着我的鼻子,眼底满是厌恶:“安安归你,儿子必须归我。”“不然带着个傻子拖油瓶,以后我日子还怎么过?”那一刻我才明白,重生的人,不止我一个。
妈妈离婚时,为了争夺患有失忆症的我,不惜净身出户。
她曾抱着我说:“安安,就算你只有24小时的记忆,妈妈也会做你一辈子的备忘录。”
为了给我治病,她一天打两份工,把自己累到早衰,最后陪着我一起死在了出租屋里。
再睁眼,我们回到了离婚选孩子的那天。
我满心欢喜,以为能用康复的记忆给她一个惊喜。
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却指着……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楼道里弟弟撒娇的声音:“妈妈,我想吃哈根达斯。”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妈妈这就带你去买。”
我滑坐在地上,捂着饿得抽痛的胃,眼泪终于决堤。
从那天起,我开始自己学做饭。
手被热油烫得全是水泡。
妈妈给弟弟报了更多的兴趣班,天天亲自接送他去学校。
我每天在家给爸爸洗衣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守在了客厅。
只要我证明我有记忆,只要我证明我是个正常人,也许就能逃过这一劫。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听到卧室门响,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昨天林远来过!他说彩礼二十万!弟弟吃了薯片,妈妈答应给他买冰激凌!”
“你们看,我记得很清楚,是不是能证明我好了?”
爸爸大惊失色转向妈妈……
是班主任。
她下班时听见其他同学在讨论这群人的计划,才匆匆赶来制止。
我被她拉进厕所检查伤口时才敢放声大哭。
老师摸了摸我的头。
“我先通知你爸妈,你放心,我肯定会严肃处理的。”
她先拨通了爸爸的**,可还没开口,爸爸就说在加班。
她又打给了妈妈,刚说了句“安安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妈妈就无所谓地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