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功德系统说我疯批立地成佛重生前我卷生卷死,被亲戚吸血、被同事坑害、被男友劈腿,
最后过劳猝死。重生后我直接躺平,系统却逼我继续奋斗。
我反手把系统举报到主神空间:“有人非法用工,还不给五险一金。”系统被回收,
我彻底自由,每天毒舌怼遍极品。直到某天,系统带着劳动仲裁书回归:“宿主,
主神勒令我给你补缴万年功德,
现在你账户爆了……”我看着突然跪地求饶的仇人们:“什么情况?
”系统幽幽道:“他们造的孽,扣的功德都到您账上了。顺便说,您现在功德金身,
立地就能成佛。”我:“……可我还在躺平啊。”---我睁眼的时候,
手机屏幕正幽幽亮着,凌晨三点半,未读邮件99+,工作群@我的红色标记刺得眼仁疼。
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世最后时刻那股铁锈般的血腥气,
心脏曾骤然紧缩、然后无限下坠的濒死感,像一层冰冷的膜,紧紧裹着此刻重获新生的躯壳。
上辈子,我就是死在这个点,这个位置,这台笔记本电脑前。卷生卷死,替吸血亲戚填窟窿,
给绿茶同事背黑锅,供劈腿男友吃软饭,最后像一根燃到尽头的劣质灯丝,“啪”一下,
断了。挺好。这辈子,谁爱卷谁卷去。我直接合上电脑,推开,
动作大得带倒了桌边半罐凉透的咖啡。深褐色的液体汩汩流淌,
浸透了一沓刚打印出来的项目企划书。看着那精心排版的字迹在咖啡渍里模糊、瘫软,
我心里升腾起一股近乎暴烈的快意。去他妈的企划,去他妈的业绩,去他妈的未来可期。
【叮!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情绪!
正能量奋斗系统强制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宿主你好,
本系统将辅助您走向人生巅峰,请立即制定本月KPI,并完成每日积极心理暗示打卡!
】脑海里响起的电子音,活泼得令人作呕。我愣了一秒,随即笑了。重生的附赠品?就这?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发布任务:【新手任务:请于今日上班前,
背诵并默写三遍《奋斗者宣言》。奖励:精力药剂(小)*1。失败惩罚:电击矫正。
】“闭嘴。”我在心里说。系统:【警告!请宿主端正态度!奋斗是福报,
懒惰是……】我懒得再听它放屁。上辈子被画饼画到死,这辈子还能被个破系统PUA了?
“客服?投诉渠道?有没有?”我在意识里问。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宿主,
本系统旨在为您提供最优质的人生规划服务,无需投诉。】“那就是没有。”我点点头,行,
底层代码写死的黑心工头是吧。我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猝死前,
在网上某个隐秘论坛扫过一眼的、关于“主神空间劳动保障监察局”的都市传说贴。
当时以为是哪个扑街写手的脑洞,现在死马当活马医。集中精神,我在意识深处,
用尽所有对黑心老板和垃圾系统的憎恶,
狠狠“写”下一封举报信:“举报‘正能量奋斗系统’非法用工:一,未签订劳动合同,
未明确告知工作内容及风险;二,强制超时加班(24小时待命),无休息日;三,
克扣奖励(疑似虚假宣传),惩罚措施涉嫌人身伤害;四,未依法缴纳五险一金,
特别是工伤保险(宿主过劳死风险极高)!诉求:立即解除非法绑定,
并对宿主进行精神赔偿!”写完后,我没什么把握地,朝着虚无处,点了“发送”。
【……警告!宿主异常意念波动!检测到……检测到非法外部连接请求!……权限冲突!
……错误!错误!ERR09#……】系统活泼的电子音骤然扭曲,
变成一串尖锐的乱码和忙音。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寂静。脑子里空空如也。
那个吵嚷着要KPI、要奋斗的系统,消失了。就像拔掉了一颗聒噪的蛀牙,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得美妙。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嘎巴作响。
看了眼窗外依旧浓稠的夜色,我爬回床上,裹紧被子。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自然醒。
手机早被公司打爆,未接来电几十个,微信里上司的咆哮能透过屏幕震聋耳朵。
我慢悠悠爬起来,漱口,点了份豪华外卖,然后才划开手机。
上司李秃(私下代号)的语音条,我点了外放,他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小出租屋:“林晚!
你死了吗?!项目汇报为什么没来!客户都等炸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公司来!
不然明天不用来了!”我喝了口刚送到的冰奶茶,吸上来满满一口珍珠,嚼着,按下语音键,
语气平和甚至带点好奇:“李总,你是在单方面宣布解除劳动合同吗?麻烦出具书面通知,
顺便把N+1赔偿金结一下。对了,我手机有录音,需要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辞退通知吗?
”那边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半晌,一条文字消息发来:“……你赶紧来公司!
”我回了个“哦”,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了游戏。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躺平。
房子退租,换了个更便宜但清静的小单间。存款?上辈子攒的那些,够我躺一阵子。工作?
找个屁。每天睡到自然醒,刷剧,打游戏,吃垃圾食品,偶尔下楼喂喂流浪猫。直到那天,
我那“慈爱”的大姨,带着她那个“只是暂时需要周转”的儿子,直接堵到了我新住处门口。
“小晚啊,你看你现在也没个工作,住这种地方多不像话。你表哥他啊,谈了个好项目,
稳赚!就差十万启动资金,你是他亲表妹,这忙不能不帮吧?”大姨的笑脸皱得像朵菊花,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表哥在一旁玩手机,头都不抬,好像我来钱是天经地义。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幅嘴脸,掏空了积蓄,最后换回来一句“又不是我逼你借的”。**在门框上,
没让他们进门,打了个哈欠:“大姨,您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我这儿像有十万的样子吗?
您看我值十万吗?要不您把我称斤卖了?按猪肉价现在好像涨了。
”大姨笑脸一僵:“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家人……”“打住。”我抬起手,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表的。上次借的三万还没还呢,这次是打算利滚利,
直接把我当提款机了?哦不对,提款机还得插卡输密码呢,您这倒好,刷脸就行?脸这么大,
去银行试试啊,看能不能刷出十万来。”表哥终于抬起头,一脸不耐烦:“林晚你什么意思?
不就借你点钱,啰嗦什么?以后我有钱了还能亏待你?”我笑了:“别以后了,就现在。
上次的三万,先还了。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支持打欠条,
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算利息,看在亲戚份上,就不收您服务费了。
”大姨气得手抖,指着我:“你……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就学了这副白眼狼的德行!
”“是啊,书里教了,救急不救穷,更不救又穷又贪还理直气壮的。”我点点头,
“还有事吗?没事我继续躺着了,躺着虽然不赚钱,但起码不亏钱。”把他们轰走,
世界再次清静。我给自己泡了碗面,加了两根肠。躺平的日子,毒舌是唯一的运动。
效果显著,身心舒畅。我以为这种清醒而堕落的舒坦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直到某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正就着可乐啃薯片,看一部无脑肥皂剧,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电子音。不是之前那种活泼亢奋的调子,
而是带着点……沉稳,甚至有点毕恭毕敬?【叮!劳动仲裁后续处理通知。
检测到宿主:林晚。关于您对前系统‘正能量奋斗系统-编号7749’的举报,
经主神空间劳动保障监察局核实,情况属实。现仲裁结果如下:】我薯片叼在嘴里,忘了嚼。
【1、永久封禁不合格系统7749,并回收格式化。
】【2、因系统违规操作对宿主造成的潜在精神损害及时间损失,予以补偿。经核算,
补偿内容为:为宿主林晚补缴自系统绑定至解除期间,
共计一万两千年的标准‘功德值’(折算为主神空间通用能量单位),及相应利息。
】【3、由主神空间直属辅助系统-公正者临时为您服务,处理补偿发放及后续事宜。
】我:“……???”一万两千年?功德值?什么东西?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庞大、温暖、难以形容的能量,毫无征兆地涌入我的身体。不是实体的力量,
而是一种……充盈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浸泡在温煦的光里,灵魂轻飘飘的,
所有的疲惫、阴郁、残留的负面情绪,被涤荡一空。眼前甚至恍惚了一瞬,
视野边缘似乎有细碎的金光闪过。【补偿发放完毕。宿主当前功德账户状态:充盈(超额)。
提示:该功德值已与您所在世界基础法则接驳,
具现化为‘福缘’、‘运势’及部分特殊效应。请妥善……呃,随意使用。
】新系统的声音有点微妙,那句“随意使用”说得极其勉强。我还没从这玄幻的变故中回神,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我那劈腿的前男友周铭,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乱甚至带着哭腔:“晚晚?林晚?是你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骗你,不该拿你的钱去讨好王莉……我现在工作丢了,投资全亏了,欠了一**债,
房东把我赶出来了……我走在街上都能被鸟屎精准命中三次!晚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你帮帮我,借我点钱,不,收留我几天就行……我好像,好像特别倒霉,
喝凉水都塞牙……”我默默听着,想起上辈子他搂着新欢,
嘲笑我“只会埋头苦干不懂生活”的嘴脸。“周铭,”我打断他的哭诉,语气平静,
“听说过‘现世报’吗?”“啊?”“没听过没关系,体验一下也行。”我说,“另外,
情分?我们之间有过那种东西吗?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提款机’讲情分?”挂断,拉黑。
动作流畅。没多久,微信弹出消息,是那个曾让我背黑锅、自己靠撒娇上位的前同事王莉。
她发来一串大哭的表情:“晚晚姐!救救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之前那个我抢了你功劳的项目彻底黄了,老板要追究责任!我男朋友……就周铭那个废物,
也跑了!我今天出门差点被掉下来的花盆砸到!晚晚姐,我以前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帮我跟老板解释一下好不好?求你了!”我回:“花盆没砸到?可惜了。解释?行啊,
我可以把你当初怎么把错误数据塞给我,
又怎么在汇报时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的聊天记录和邮件,打包发给老板。需要吗?免费服务。
”王莉的头像瞬间灰了。紧接着,大姨的哭嚎电话,表哥气急败坏的咒骂短信,
甚至还有以前某个爱占小便宜、被我怼过的远房亲戚的求和信息……纷至沓来。
主题高度统一:倒霉,倒血霉,求原谅,求放过。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
不知何时聚了几个人,依稀能辨认出大姨、表哥,还有周铭那狼狈的身影。
他们似乎想靠近这栋旧楼,但不是莫名其妙摔一跤,就是被不知哪来的野狗追着叫,
或者旁边店铺的招牌突然“嘎吱”一声响让他们惊惶躲闪。他们抬头望着我窗口的方向,
脸上再没有了以往的理直气壮或算计,只剩下惊惧和哀求,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可我明明只是站在这里,手里还端着没吃完的薯片。【系统。】我在心里默默呼唤。【在的,
宿主。】新系统——‘公正者’回应得很快。【他们怎么回事?
】我看着楼下那出滑稽又诡异的闹剧。公正者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进行复杂运算:【解释如下:您当前拥有的超额功德,在与世界法则交互时,
会自发矫正‘业力失衡’。简单说,
与您有负面因果牵连、且自身业力(功德为负)过重的个体,
其业力反噬进程将被大幅加速、显化。他们的‘倒霉’,是其自身过往行为导致的业果兑现,
您的存在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快、更显而易见。并非您直接导致。】我懂了。
我不是佛祖,不会慈悲为怀。我只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自己皮囊下早已腐烂流脓的模样。
他们跪地求饶,不是向我,是向自己造下的孽。【另外,】公正者补充,
电子音里透着一丝极人性化的无奈,【由于您功德总量过于庞大,
已达成本世界‘功德金身’理论数值。按照基础法则,您若有意,
可随时‘立地成佛’……即脱离此界,前往更高维度的平和空间。请问您是否有此意向?
】成佛?去什么更高维度的平和空间?我看了一眼楼下鸡飞狗跳的众生相,
又回头看了看屋内——没吃完的薯片,暂停的肥皂剧,歪在沙发上印着傻笑表情的抱枕,
还有窗外那棵叶子被夕阳染成金黄的歪脖子老树。这里挺好。有怨报怨,有仇看仇自己倒霉,
还能躺着。我走回沙发,舒服地窝进去,重新拿起薯片。“没意向。”我对系统说,
咔嚓咬碎一片,“我就想躺着。”【……收到。】公正者的声音顿了顿,【那么,
本系统将继续为您提供基础服务。祝您……躺得愉快。】夕阳的余晖洒进屋里,暖洋洋的。
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或许是他们终于意识到求饶无用,狼狈散去了。
我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把脚翘到茶几上。功德金身?立地成佛?听起来不错。但,
还是躺着更适合我。2楼下的喧嚣像退潮般狼狈散去,只留下几声不甘的咒骂飘散在晚风里,
很快连这点痕迹也无。我的小单间重归宁静,
只有肥皂剧里夸张的台词和薯片袋的窸窣声作伴。“公正者。”我唤了一声。【在,宿主。
】系统的电子音平稳无波,但似乎比最初多了点……认命的调调。“他们这么‘倒霉’,
会持续多久?到什么程度?”我问得随意,仿佛在问天气预报。
【视其自身业力深浅及后续行为而定。
业力反噬将持续至其功德负值被部分抵消或出现重大正向转变。
、人际关系恶化、健康小恙;中度事业崩盘、众叛亲离、意外频发;重度……】系统顿了顿,
【有生命危险,或生不如死。】“哦。”我点点头,换了个更瘫软的姿势,“就是说,
只要他们自己不行善积德,或者不来我这儿真心忏悔改正,就会一直倒霉下去,甚至更倒霉?
”【理论上,是的。】系统确认,【您的存在是催化剂和显影剂。不过,
主动施加影响或进行‘精准打击’会额外消耗您的功德值,虽九牛一毛,但本系统不建议。
躺平原则与高效率能量利用观不符。】我差点笑出声。这系统还挺有原则,
生怕我“浪费”功德去主动虐菜。“放心,”我嚼着薯片,“我懒。”主动出击?
上辈子干够了。这辈子,我就喜欢看着他们自己往自己挖的坑里跳,还嫌不够深,
再亲手多刨两下,然后我在坑边鼓掌。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几天后,
我那“慈爱”的大姨卷土重来,这次阵仗更大,
带着我那一脸横肉、据说在“道上”有点关系的舅舅,还有几个面生的七大姑八大姨,
乌泱泱堵在了我租住的旧楼楼道里。估计是上次吃了瘪,这次想来硬的。“林晚!
你给我出来!白眼狼!克父克母的东西!现在发达了连亲戚都不认了?天打雷劈啊!
”大姨的嗓门穿透力极强,带着农村泼妇特有的哭丧调。舅舅梆梆砸门,
老旧的铁门颤抖着:“小**,开门!敢欺负我姐?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把你腿打断!
”左邻右舍有探头看的,立刻被那几个面生的亲戚瞪了回去。我慢悠悠咽下最后一口可乐,
擦了擦手,走到门后,没开门,懒洋洋地开口:“哟,组团要饭来了?
还自带背景音乐和打手服务?业务挺熟练啊。”门外砸门声一滞,
大姨的哭骂更尖利了:“你说什么?!我们是你长辈!你爸妈死得早,
要不是我们这些亲戚帮衬,你能有今天?你读书的钱哪来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帮衬?”我嗤笑,“帮我爸妈留下的抚恤金早点花完?帮我认清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忙帮得确实到位,我谢谢你们全家啊。”“少废话!”舅舅怒吼,“今天不拿十万出来,
你别想好过!我知道你躲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十万?”我声音里带上惊讶,
“涨价了?上次不还只要十万启动资金吗?这次是直接改抢劫了?舅舅,
你这道上关系不行啊,抢劫定这么低的目标,说出去多丢人。”“你!”舅舅气结,
砸门声更重,“牙尖嘴利!等老子进去……”“进去干嘛?”我打断他,语气骤然冷下来,
“打我?来,试试。不过我提醒你,你外甥女我现在运气有点怪。想打我的人,
通常自己先折胳膊断腿。不信问你儿子,他最近走路是不是老摔跤?喝水是不是老呛着?
”门外突然安静了一瞬。表哥最近的倒霉样,他们自家人当然清楚。“妖、妖言惑众!
”大姨色厉内荏。“是不是妖言,试试呗。”我无所谓道,“门没锁死,有本事就撞进来。
不过撞坏了要赔,这破门也值个三五百吧?对了,记得看脚下,楼道灯坏了,别还没碰到我,
自己先滚下去。六楼,不高,也就滚个一百多级台阶,死估计死不了,残废嘛……看造化。
”我的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门外一阵窸窣。他们似乎真在犹豫,在打量昏暗的楼道。
“系统,”我默念,“给我舅舅脚下那块翘起的地板皮加点‘料’,让他摔得‘合理’点,
别死,疼就行。功德扣吧。”【收到。执行微量环境干预。
扣除功德值0.0000001单位。】系统汇报得一板一眼。几乎是同时。“哎呦**!
”门外传来舅舅一声痛呼,紧接着是沉重的跌倒声和木板破裂的咔嚓声,还有其他人的惊呼。
“怎么了?哥?”“地板!这破地板翘起来了!”“血……流血了!脚好像崴了!
”门外顿时乱成一团。咒骂声,**声,搀扶声。我打了个哈欠,提高音量:“呀,真摔了?
我说什么来着?各位亲戚,这楼年久失修,走路可得当心。尤其是心里有鬼、脚下虚浮的,
更容易踩空。要不要叫救护车?车钱自理啊。”大姨的哭骂变成了真正的哭嚎,但气势全无,
只剩下恐慌:“你……你个扫把星!丧门星!你等着!我们走!走!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拖拽声,一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隐隐飘来的血腥气。世界又安静了。我摇摇头,走回沙发,
把自己重新埋进去。“真不禁吓。”没过两天,手机又炸了。这次是连环夺命call,
来自我前世那家公司的死对头部门主管,一个叫孙胖子的油腻中年男。
上辈子他没少给我使绊子,抢功劳甩黑锅一样不落。电话接通,
孙胖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甚至带着点谄媚:“林晚啊,哈哈,是我,老孙!
最近在哪儿高就啊?”“家里蹲。”我言简意赅。“呃……家里蹲好,家里蹲清闲。
”孙胖子干笑两声,“那个……小林啊,以前在公司,老哥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周到,
你多包涵啊。是这样,你之前负责的那个‘天眼’系统核心模块,代码只有你最熟,
现在出了点……诡异的故障,客户那边催得急,公司上下没人能搞定。你看,
能不能……帮个忙?咨询费好说!按市场最高价!不,双倍!”我回忆了一下。
那个模块是我呕心沥血之作,但最后署名和奖金全归了孙胖子和他的亲信。至于故障?
我离职前埋了个极其隐蔽的逻辑后门,
触发条件么……就是当孙胖子试图不经我手直接调用核心代码并宣称是自己成果的时候。
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孙经理,”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天眼’模块?
那不是您亲自带领团队攻坚的成果吗?我这种小角色,哪懂什么核心代码。
”孙胖子声音急了:“林晚!明人不说暗话!当初是我不对!我承认!但现在项目要黄了,
公司损失巨大,你也曾是公司一员,不能见死不救啊!”“见死不救?”我笑了,“孙经理,
您这话说的。我一个家里蹲的,哪有能力救您于水火?再说了,我这个人吧,记性不好,
但心眼小。别人怎么对我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您当初让我背锅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我也是公司一员?”“你!”孙胖子呼吸粗重,显然气得不轻,但又强压下去,
“你要怎样才肯帮忙?”“简单。”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第一,
在公司大群和行业论坛公开发帖,说明‘天眼’核心模块由我独立开发,你侵吞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