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辈子他们是二十万，这辈子涨到了五十万。

是因为知道了我爸的生意又扩了两家店。

做足了功课。

程越回头看我，那副眼框红红、满脸心疼的样子又摆了出来。

"念初……你别听我妈的，她就是着急……但是……但是我现在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妈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他低着头，声音小了下去："你能不能……先帮帮我们？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加倍还你……"

人群开始松动了。

有人小声嘀咕："人家条件确实好，帮一把怎么了。"

"就是，男孩子都做到这份上了。"

我盯着程越。

他脸上写满了"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没办法"的委屈。

可他右手一直放在裤袋里，大拇指又开始蹭裤缝了。

紧张。

心虚。

等着收钱。

"五十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程越点了点头，装出一副不忍心的样子。

"一分都不会给你。"

整个院子的声音没了。

孙丽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程越的表情裂了一秒，但又迅速拼了回去。

"念初……你……"

我没理他。

"阿姨，你说程越为了我放弃竞赛。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了谁，但绝对不是为了我。"

"原因很简单。"

我看着满院子的人。

"我根本不需要跟他一起高考。我三个月前已经通过了清美附中的特招考试，录取通知上礼拜到了。下个月办手续直接入学。"

这句话丢出去，院子里的嘈杂声断了一瞬。

然后更大的声浪翻了上来。

"特招？"

"什么特招？"

"清美附中？那个学校？"

"她都被录取了，那为什么要人陪她高考？"

"是啊！人都不需要高考了，怎么可能让人家放弃竞赛陪她？"

"那程越说的是假的？"

孙丽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撒谎！你肯定是现在编出来骗人的！"

"录取通知书就在家里。"我的语气平平的，"阿姨要是不信，现在就上去看。"

孙丽华被噎住了。

程越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但他反应是真快。

不到三秒，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你被特招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考大学的吗？"

他声音在颤："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人群里有一两个人又开始犹豫了。

程越抓住这个缝隙继续加码："念初，如果你真的要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别威胁我。"

他愣了。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让你放弃过任何东西。你竞赛交白卷是你自己的决定。"

"你撒谎！"孙丽华一步冲上来，"我儿子那么优秀，不是为了你他为什么交白卷？你倒是说说？"